70 颠倒山
偉大航路是一條人人向往的神奇航道,然而這條航道如同夾心餅幹的心一樣,被存在着巨大海王類的無風帶包裹,想要從無風帶進出偉大航路,沒有點實力和技術,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把偉大航路看作這個世界的赤道,那麽紅土大陸便可以看作是一條跨過兩極,和偉大航路縱向垂直的經線。
偉大航路和紅土大陸這兩個環有兩個交叉點,一個是聖地瑪麗喬亞,一個就是秋禾他們這艘船要去的地方,颠倒山。
這個世界的聖地和秋禾前世那個衆人朝拜的聖地可不一樣,這個世界的聖地,并沒有多少人想去,也并不是誰都能去的。
颠倒山,原來也只是一座高山而已,進出偉大航路的通道本來是不存在的,不過為了溝通四海和進出偉大航路,人們便在這個紅土大陸與偉大航路的交叉處開鑿了五條人工運河。
其中前四條呈x字樣,各自與四海相連,而這四條運河的交點就是颠倒山,也就是紅土大陸的頂端,雖然交點的海拔要比運河的入口高的多,但因為各方面的因素,海流反而自然的沿着運河河道沖上了山頂,龐大的海水不停“爬山”的景象,讓人不由想要吐槽一句,‘牛頓的棺材板壓不住了’。
海水自下向上流動,如此反常的情況正是“颠倒山”名字的由來。
四條海流在山頂彙集後,海水接着經由運河的自由交彙點經過第五條運河平行着流入偉大航路,也就是由四海翻過颠倒山的話,就可以進入偉大航路。
秋禾總覺得當年人們建造四海通往偉大航路的運河,并不是為了溝通四海和偉大航路,只是單純的為了把四海的不安分分子往偉大航路趕,讓他們在奇奇怪怪的偉大航路裏自生自滅。
不然為什麽當年只開鑿了進入偉大航路的航道,而沒有出來的航道。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偉大航路實際上可以看作是一個魔塔,海賊王當年留下財寶,相當于在魔塔頂端放置一個吸引大家的寶箱,然後把那些不安分的人全部吸引進入滿是危險的魔塔中,四海就安全了。
然後等着這些不安分的人在魔塔中自相殘殺,或被各種陷阱幹掉,魔塔的負責人再幹掉快要拿到寶箱的人就可以了。
這麽想的話,真是好大一盤棋。
“秋禾先生,路徑沒問題吧!”
這艘船的航海士米奇,在船舵前大聲呼喊着站在桅杆上的秋禾。
此時的秋禾正拿着望遠鏡觀察着遠處的紅土大陸,作為一名暫代的瞭望員。
“沒問題,照着這個方向前進,正正朝向運河入口位置。”
說到眼睛好,這艘船上肯定沒人比得過秋禾,而且被秋禾頂替下來的那名瞭望員,也只是個業餘人員。
說真的,如果這艘船之前那個船長還活着,秋禾真想問問他是怎麽想的。
就一個懸賞一千三百萬的小海賊,是誰給了他勇氣,居然敢帶着一群連懸賞都沒有的業餘人士翻越颠倒山,進入偉大航路。
讓人欣慰的是,這艘船的航海士技術還算過硬,至少如果這個世界有航海證的話,他應該能考上。
随着船漸漸靠近紅土大陸,高聳入雲的運河出現在船上衆人眼前,違背重力上沖的水流,并未給船上的海賊帶來壯觀漂亮的感覺,只讓他們感到深深的恐懼。
“呢!我們真的要進入偉大航路嗎?”
“不行的不行的,再靠近就直接撞上了。”
“別去偉大航路了,要不回去吧!”
……
秋禾拿出槍,直接給了第一個帶節奏的海賊一槍,這個海賊連慘叫都沒有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甲板上的海賊如同被人卡住脖子般,張大了嘴巴,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整艘船陷入了詭異的寧靜中。
“喂喂,你們不是海賊嗎?怎麽連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
看着甲板上被這只‘雞’鎮住的海賊們,秋禾裂了裂嘴,露出沒有一絲笑意的微笑。
“這麽給你們說吧,你們是想現在直接被我幹掉,還是試着進入偉大航路,搏這一線生機啊。”
登上颠倒山去偉大航路是九死一生,繼續反對是十死無生,海賊們當然知道作何選擇。
其實,如果所有人都反對進入偉大航路,秋禾還真只有選擇返航,他總不能把船上的人全殺了,然後一個人開着船爬上颠倒山。
這樣做,很大幾率他最後是抱着一塊木板漂進偉大航路。
不過,這群海賊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沒有把他們逼上絕路,他們又怎麽會冒死出來引領大家抗議。
實際上,運河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窄,按照秋禾身下這艘船來算,就算再來三四艘,也能并排駛入。
這樣才算正常,要真像動漫裏那麽窄,連路飛他們那種船都只能勉強進入,那稍微大點的海賊團不都得卡在入口處。
由于這艘船從很遠開始就在調整航向,順利搭上了正确的航道,整艘船有驚無險的進入了運河中。
“哈哈哈,活下來了。。”
“進來了,進來了,我們到偉大航路了。”
……
海賊們在甲板上抱在一起,痛哭歡呼,他們終于挺過這一關了。
“秋禾先生,你之前說的都算數吧!”
站在桅杆下方,利歐擡頭望向秋禾,扯着嗓子吼到。
在運河裏,水流的速度和聲音都比海裏大多了,想要交流,只能靠吼。
秋禾的聽力還算不錯,很清楚的聽清了利歐說的什麽,不過他并不想大聲吼叫,便跳下桅杆,落到利歐身旁。
“安心,我說話算話,只要到了雙子岬,我就下船,并且不會對你們出手。”
秋禾這話說的很誠懇,他确實沒有違約的打算。這船上的海賊價值不高,并不值得他打破下限。
“也就是說,我們自由了,我們安全了,等到了偉大航路,我就不做海賊了……”
“別亂樹旗,現在還說不準,萬一別的海裏剛好有船……”
秋禾話還未說完,便看到遠處升起一根桅杆,上面挂着一面慘白的海賊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