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094:顏顏,你在害羞嗎?

結束了喧鬧的晚會,顧夕顏也和趙芊芊他們告別,也婉拒了何市長要送他們回去的邀請。

兩人慢慢的沿着馬路邊走着,學校離家裏本來就近,走回去也不過是半個小時的路程,于是便心照不宣的選擇了路途。

顧夕顏走在慕斯的身側。握着他帶着溫暖,又有些粗粝的大手,淺笑吟吟,“叔叔,你教我打拳怎麽樣?”

“嗯?”慕斯楞了一下,“怎麽會突然想到這個。”

“用來防身啊!”她回答的坦白,經過前幾次,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有多拖慕斯的後退,每一次都只能自己受傷,還讓他自責。

慕斯深想了一番,“好。改天再教你。”

“嗯!”

寒假期間,張媽的兒子帶孫子回來了,慕斯也就給她放了一陣子的假回去陪陪家裏人。

于是,顧夕顏就主動承包起了照顧慕斯的生活起居。

說到打拳,顧夕顏自打回去的第二天開始,就被慕斯各種訓練,卻也不練拳,反而全是跑步,俯卧撐,青蛙跳這一些簡單的運動。

每天還必須堅持每個項目練半個小時,顧夕顏這會兒在大冬天的天氣裏,穿着短袖的運動套裝。還累得滿頭的大汗。

氣喘籲籲的,不到五分鐘後,堅持不下去了,在跑步機上下來,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雙腿虛軟的不像話,要擡起來已經是半點勁兒都沒了,慕斯端着一杯水過來。遞給她。

只聽到,“咕嚕咕嚕”的兩聲,一杯水就見底了,“繼續練去,才還有十五分鐘。”

“啊!”顧夕顏垮下了臉,“咱能不練了麽?沒力氣了。”

慕斯堅決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可是我好累。就休息半個小時。”顧夕顏抱住他的胳膊撒嬌。

“十分鐘。”

顧夕顏連忙抗議,“半個小時!”

“五分鐘。”

“十分鐘成交!”顧夕顏不敢再追加條件,一錘定音,直接抱着抱枕往後倒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任慕斯再怎麽叫都叫不醒了,慕斯點了一下她的腦袋,笑罵,“臭丫頭!”

然而,顧夕顏什麽都聽不到了,更不記得十分鐘的約定。直接找周公約會去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才悠悠然的醒過來,整個人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蓋了厚實的蠶絲被。

慕斯已經不在家了,許是去公司處理事務了,哀怨的嘆了口氣,只得重新爬起來,繼續着自己今天的任務。

沒有慕斯在家,顧夕顏動一下休息一下,一個多小時的任務量愣是給折騰了一個下午才完成。

晚上的時候,慕斯才回來,顧夕顏正巧做好晚飯,探出半個頭,“回來了?”

“嗯。”慕斯解下外套,随手放到沙發上,進了廚房,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做了什麽?”

顧夕顏掙紮了一下,“別鬧,我做飯呢,一身的油煙味。”更囧的是,她今天運動了一天,一身的汗臭味,一點也不想讓他聞到。

“沒有啊。”慕斯狡黠的一笑,還故意湊近的聞了一下。

“啊!”顧夕顏一個激靈,尖叫了一聲,轉過身,雙頰泛紅,憤憤的看着他,“流氓。”

“那也只是對你。”慕斯順勢拉下她的身子,親了上去,在她的城池裏肆意的攪了個天翻地覆。

顧夕顏閉上眸,享受着他的溫柔。

一個纏綿的吻讓兩摩拭着她的小腹。

“嗯?”顧夕顏低喚人都有些慌亂,讓他鑽了空子,更深入了這吻。

一股燒焦的味道打住斷了兩人的親密,顧夕顏驚醒,推開他,連忙關掉了火,又用鍋蓋蓋了滾滾的濃煙,叫喚道,“啊!我的菜燒焦了。”

說着,不由分說的推搡着讓慕斯離開,“你別待在這兒了,看你做的好事!”

慕斯不搭理她,拉回她,替她理好衣衫,揉了一把她的小腦袋,“顏顏,你在害羞嗎?”

顧夕顏被戳破,耳根子都紅了,不敢去看他,更無視了他的話,“你出去!”

後者無奈的搖頭,不再去逗她,依言離開。

慕斯剛離開廚房,顧夕顏就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把把門給關上了,捧了一把冷水,洗了一把臉,緩和着自己仍舊撲通蹦個不停的心跳,剛才被慕斯撫摸過的地方像是火燒的一樣炙熱。

搖了搖頭,甩掉方才的雜念,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別想了別想了!”

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去處理剛才的混亂,倒掉了燒焦的菜,又把鍋洗幹淨了,才重新炒其他的幾道菜。

慕斯在門外站了一會,無奈的扶了扶額,剛才的他有些着急了,甚至理智都壓不住,也難怪小丫頭炸毛了。

随後,重新聽到廚房的動靜這才離開,回到沙發上等待着。

晚飯過後,慕斯又追加了顧夕顏的訓練,多跑一個小時的步,這才剛吃飽飯的顧夕顏,驚吓的當場就打了個飽嗝。

“什……什麽?”天啊,再跑一個小時,她這一天都累的擡不起腿了,只想趕緊洗澡鑽被窩裏好好睡一覺。

“嗯,你身體運動太少了,別說打拳了,連站都站不穩了。”

顧夕顏心裏罵翻了天,你試試一天跑半個小時的步,跳半個小時的青蛙跳,再來半個小時的俯卧撐,看你還站不站得穩?

慕斯只當沒看見她心裏的活動,沉着臉的讓她去跑一個小時才能回去休息,中途還不能休息。

直到一個小時後,顧夕顏從跑步機上下來的時候,壓根想不起跟慕斯在廚房的事,匆匆洗去身上的汗味就抱着被子呼呼大睡了。

這樣一連十幾天的時間,顧夕顏都被勒令做着同樣的事,幾乎都要讓顧夕顏抓狂了,甚至麥晴和趙芊芊打電話來約她的時候。

都提不起勁兒去找她們了,第十五天,顧夕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訓練,也覺得身體素質增強了不少,慕斯也提出了正式的教練。

顧夕顏一聽,雙

“嗯,軍拳不合适眼立刻發亮,抱住了他的胳膊,“真的?真的?”你,幾個招式當防身術還是可以的。”

“好,快來吧。”顧夕顏躍躍欲試,迫不及待的說道。

顧夕顏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握拳,自信滿滿,慕斯手裏拿着不知哪裏找到的一根棍子,指導着她的每一個動作。

“想像有人朝着你正面攻擊。”顧夕顏柳眉倒立,緊緊地盯着前方。

“反手抓住對方的拳,反手架到肩膀,手肘撞他小腹!摔!”慕斯棍子直擊她的拳頭,冷聲道。

“喝!”顧夕顏喝了一聲,伸手就要抓住那根棍子,卻不想,棍子一個晃悠,就抽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倒吸了一口冷氣,慕斯可是下了狠手,一點也不留情,這也是為了讓她長個記性,所以也沒收住力道。

“再來!”顧夕顏咬牙,重新擺好姿勢,說道。

慕斯點頭,指點着她的動作哪裏不标準,哪裏需要改進,一下午下來,顧夕顏盡管仍累得夠嗆,卻比之前的訓練都要開心得太多了。

她發現,這也讓她的整個身心都充實了起來,一天流下的汗似乎都是有價值的。

幾日之後,顧夕顏的防身術也略有成長,跟她練了一會,慕斯說,“我讓林宇跟你對練。”

說完,就按了內線,讓林宇進來。林宇本以為是公事上的事,立刻扔下了手頭上所有的活兒。

慕斯淡定的說,“陪她對練一下,我給她作指導。”

“……”

林宇無力掙紮,只得依言擺好架勢,“顧小姐,我會注意不傷到你的。”

顧夕顏倒是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練了幾天了,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找人試一下成果了,這下,倒也順利她的心意。

林宇五指成爪,就要擒住她的脖頸,“低頭,攻他下盤。”慕斯瞧出門路,顧夕顏聽言,橫腿一掃。

後者借着她彎下的腰躍起,“下盤!”顧夕顏單腿向上直踢而去,林宇躲閃不及,只得用雙手在半空中當下這一踢。

兩人這一來一往,幾個招式後,林宇看穿她的攻擊,在她還未收回動作時,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反手制壓住。

“手肘往後!”慕斯提醒,林宇卻立刻将她壓在地上,單膝抵在她的腰後,讓她不能再動彈。

林宇獲勝,手下一松,松開了顧夕顏,“顧小姐,抱歉。”

顧夕顏在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冷哼一聲,“欺負女人!”

林宇欲哭無淚,他這是招誰惹誰了,贏也贏得不光彩,可輸,也不能輸給一個女人啊。

慕斯清了清嗓子,抑制住笑意,“行了,她底子太弱,能過幾個招也算不錯了,再說,你要不讓着,她第一下就得趴下了。”

“你怎麽幫着他說話啊。”顧夕顏不滿地撅着嘴。

“那是你太低估他了。”慕斯說,“不過,看來是練得不錯。”至少也能和林宇過幾個招,那對付一般的莽漢也是可以應付的。

“等我再練就一些,絕對能抓壞人了!”顧夕顏的那點自信心又被說了回來,高興的說道。

“你要是抓一個人,我就關你一天!”慕斯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教她是為了防身,而不是去以身犯險。

顧夕顏身後泛過一道寒意,抖了抖身子,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什麽,“我就說說而已嘛,不必當真。”

林宇很聰明的離開了這有些低壓的氣氛,只餘下顧夕顏和慕斯,慕斯冷着臉,“要是讓我看到你哪裏傷到一點,我就抽你十下!讓你不長記性,讓人欺負了去。”

“為什麽啊!人打我,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抽我!”顧夕顏立刻就激動了,理解不能。

“那是你該。”

“憑什麽,憑什麽!”顧夕顏各種不願意。

“二十。”一句話,再次成功的讓顧夕顏閉了嘴,乖乖認命,當晚,顧夕顏更是拼了命的練,甚至比平時定的時間還要超出了一個半小時。

就怕哪一天在外面遇到比自己的人,挨了打不說,回來還要挨慕斯的鞭子,仔細一想,似乎還能回想起前些日子被慕斯抽打手臂的炙熱感。

可掀開袖子,那上面的痕跡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說到底,不管如何,這句話算是讓顧夕顏記到了心裏,更是一天提醒自己好幾次。

如此一來,顧夕顏的那股勁更是火旺火旺的,像是一身的力氣沒地撒氣一樣的一天一天的增長時長。

在趙芊芊第四次約顧夕顏的時候,顧夕顏也對于訓練的事習以為常了,也不喊累了,這一個電話就直接出去了。

趙芊芊一見到顧夕顏就是一頓好罵,“你這些天都哪兒去了,人都找不着。”

顧夕顏也不惱,笑嘻嘻的一把勾住她的手臂,神秘的說,“我跟我叔叔學防身術了!”

“我艹!真的假的,學的怎麽樣?”趙芊芊一聽,雙眼都放亮了,她打小就愛看武俠片,一直想學,可家裏家教嚴。

學的那都是什麽禮儀姿态,舞蹈,舞刀弄槍的,半點沾不得,現在聽到顧夕顏竟然學了防身術,可是把她給嫉妒壞了。

顧夕顏也懂得收斂,略微謙虛,“一般般吧,你可是不知道,剛開始那會兒,可把我累慘了,見地就躺,恨不得那片地方都變成床,讓我好休息一會兒。”

“不愧是倒騰了快一個月的人了,手臂好像都硬多了。”趙芊芊好奇的上下捏了捏顧夕顏的身子,說道。

後者嘿嘿一笑,不說話,趙芊芊繼續說,“你改天也教教我呗,我也想學。”

“你學這幹嘛,可辛苦了。”

在顧夕顏的心裏,自己要不是慕斯天天拿着棍子在後面追着,壓根扛不住,趙芊芊可別折騰壞了。

“學這個多帥啊,再說了,像你說的,學來也能防身,再不濟也能強身健體,多好的事。”

“行吧,那你這陣子每天半個小時跑步,半個小時俯卧撐,半個小時青蛙跳,堅持十天,一天也不能落下,十天後我再教你。”

噗!趙芊芊差點噴了,扳着手指頭數了數這運動量,“這……這……”

“我就是這麽學來的,你至少得先把底子練好了,瞧你那站都站不穩的樣,能紮好馬步嗎?”顧夕顏将慕斯對自己說過的話說得不能再順口,一個字不漏的說給了趙芊芊聽。

“行!”趙芊芊咬牙,應了。

“走開!”趙芊芊剛說完,一個男人橫沖直撞的朝着她們的方向沖了過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沖到了她們的面前。

一個沖力,就将趙芊芊撞在了地上,身後一個婦女抱着孩子在後面喊着,“搶劫!搶劫啊!!!”顧夕顏眉頭一皺。

正義感一下子湧了上來,手一伸,就拽住了男人腦後的衣領,一個提勁,就把他往後拉倒退了幾步。

“少礙事!起開!”男人回頭瞪了顧夕顏一眼,手一撞,就直撞向她的小腹,等她躲開,卻無意的被撞到了自己的手臂,顧夕顏一個吃痛,就松開了手。

“要是讓我看到你哪裏傷到一點,我就抽你十下!讓你不長記性,讓人欺負了去。”

慕斯的話猶如在耳,顧夕顏一個哆嗦,也來不及看自己的手有沒有傷到,一個橫腿就将他掃在了地上,反手一扣,扣住了他的雙手。

粉拳緊握,下了狠勁兒的砸向他的門面,顧夕顏暗暗咒罵,讓你打我,這回去讓慕斯知道了,自己可是要挨十下鞭子的!宏夾歲圾。

都是你!都是你,看我不教訓你!手下又是一拳,兩下就把搶劫犯的臉揍得青紫一片,仔細看去,就連唇角都滲着一絲血絲。

顧夕顏可是沒有半點的留餘地,整個腦子裏只想着回去之後慕斯的那幾鞭,越是想,就越恨不得字搶劫犯的身上給彌補回來。

周邊圍觀的群衆将兩個人圍在其中,趙芊芊更是驚呆了,看着威猛的顧夕顏,不知該作何反應。

人群裏突然湧出幾個男的,一把上前就提拉起顧夕顏,救了那男人,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捂着撕裂的嘴。

“給我打!”男人一個手勢,讓自己的兄弟動手。

顧夕顏拉着趙芊芊退後了幾步,才明白過來,這是團夥搶劫,這一個人挨了打,其他人就自然而然的冒出來了。

幾個高頭大漢,團團地把兩個女孩子給圍住了,路人看到憤憤躲開了,剛才還圍成一個圈的人,一下子做鳥散狀。

甚至剛才抱着孩子被搶了錢包的女人也撿起自己的東西慌忙離開了,顧夕顏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說什麽,只是心裏有些心寒。

她不為別人的一聲謝謝,可面對他們無力反抗的人,他們選擇的是逃避,這很現實,卻也很殘酷。

男人一張嘴臉就抽疼得厲害,低咒了一聲臭娘們兒!其餘的人也罵聲連連,“竟然壞我們好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一個大漢捋着袖子,上前一步,顧夕顏也被逼得退後,轉過頭低聲對趙芊芊說,“芊芊,你先走,去找附近的警察報案。”

趙芊芊一把抱住顧夕顏的胳膊,“我不,我怎麽可能讓你留下來,這……”

“聽我的!”

“想走,我看你們一個都走不了!我看這倆姑娘模樣也不錯,也就不知道這滋味如何!”大漢摸着下唇,出口的全是不入流的污話。

“變态!”趙芊芊叫罵着,一只手伸進了口袋裏,悄悄的撥了號報警,一人立刻眼尖的瞧見了,只覺不對勁。

眉眼一橫,立刻就拽出了她的手,看到她手裏的手機,惱羞成怒的搶過來就要砸了!

趙芊芊看着那就要向她揚下的大手,吓得把臉給捂上了。

“啊!”只聽到一聲的慘叫,發出聲的不是趙芊芊亦或是顧夕顏,竟然是那粗莽的大漢。

陸湛冷着臉,一手伸出,擒住大漢手腕的脈門,施力掐了掐,再次惹得大漢的一聲慘叫,“別摻和我們的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被顧夕顏打了的男人呵斥了一聲,其餘的幾個同夥也再也按耐不住了,一股腦的全湧了上去。

陸湛只一笑,一腳踹向大漢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大漢倒在地上,口裏吐了一口血泡沫,也不知道是不是踢斷了肋骨插到肺了。

一個舉動,吓愣了要撲上去的人,男人咬了咬牙,退到後面,“別慫啊!他不就是一個人嗎?群毆他!看他有多能耐!”

他們說是這樣說,陸湛卻沒工夫去理會他們了,護着顧夕顏和趙芊芊要離開,男人一看他要離開的陣勢,越發的嚣張,“有種你別走啊!攔住他!”

“想玩?我們陪你玩玩。”老二等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竄了出來,擋住了他們的路,松了松拳頭,扭着胳膊的骨骼“咯咯”作響。

陸湛不用回頭也已經知道了後面的慘狀,趙芊芊和顧夕顏聽到叫喊聲,想要去看,卻被陸湛高大的身軀擋住了。

還将她們推離開了現場,不一會的功夫,附近公安局的公安接到報案電話趕到的時候,一群混混倒在地上,呻吟的力氣都沒了,全像是死屍一樣躺了一地。

而始作俑者早就一個影子都沒了,現場還被收拾的幹幹淨淨,要想找出一點蛛絲馬跡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顧夕顏和趙芊芊被送上了車之後還有些回不過味兒,看向陸湛,禮貌的說,“謝謝,不過,這是什麽意思?”

陸湛也上了車,坐到了駕駛座的位置,鎖上了車門。

趙芊芊立刻就急了,想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等!等一下,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

顧夕顏也對他投向疑惑的視線。

“啊啊啊!你!你不就是……不就是之前在我們學校抱着顏顏離開的那人嗎?”趙芊芊覺得陸湛眼熟,多看了幾眼,突然就咋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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