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游湖偶遇

季柯有些無奈的坐起身子,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難不成前些日子是瘋了不成,怎麽會答應了季冰凝這麽一個無理的要求呢?

莫不是,前些日子她生病了,自己卻是不知道?

看這樣子睡覺肯定是睡不成了,季柯只能認命的起身,在這将軍府,她可是出了名的沒有用處的,表現的太過了可不好。

搖了搖床邊的鈴铛紅線,外面早就已經端着洗漱用品的丫鬟們魚貫而入。

季冰凝也是邁着小碎步,走了進來。

“哎呀,三姐姐,你這屋子裏,怎麽感覺有一股味道呢?”

很是柔弱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季冰凝就像是聞到了什麽臭不可聞的東西一般。

季柯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可是根本就沒有聞出絲毫的異常,古人都喜歡在屋子中點上熏香,可是季柯卻是覺得那會讓自己的嗅覺受到影響,是以從來都不點的。

若是硬要說有什麽異味的話,那也只是一片青草的氣息罷了。

她的門前便是一大片的草地,沒有花朵的點綴,就是那麽綠油油的一片,不止是季柯喜歡,即使是豹子,也是經常在那草地上睡覺曬太陽的。

撇了撇嘴,季柯決定懶得跟這季冰凝一般見識,跟這女人糾纏的話,她怕是要被煩死的。

季冰凝見季柯沒有回應,也是悻悻的放下了手,可是那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勉強自己忍受那氣味罷了。

于是,衆人又是有了第一手的消息,四小姐為了長幼關系,勉強忍受難聞氣味!

季柯可是不管衆人是怎麽想的,很是慢悠悠的起身洗漱,這出游啊,她可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興趣的,要知道,她昨天可是才從那麽遠的地方游回來的啊!

季冰凝又往前走了兩步,便看見了此時還在季柯床上睡着的豹子。

“三姐姐,你怎麽能夠讓一個畜生睡在你的床上呢?那東西可是髒的不行呢!”

“還好,總比某些人的心裏幹淨多了。”

這季冰凝簡直就是給了三分顏色就開起了染坊,她季柯是誰?不想惹麻煩,那只是因為沒有那份閑心來跟麻煩糾察,可是不代表,她就怕了那麻煩!

“三姐姐真是會說笑呢。”

季冰凝臉上的厲色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就被掩蓋了過去,言笑晏晏的裝着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心裏卻是又給季柯記上了一筆,這女人,就是仗着那嫡女的地位!總有一天,她要過的比她還好一千倍!到時候,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才是那個最好的!就算是庶出又如何,只要以後能夠有一個好歸宿,那就足夠嘲笑那所謂的嫡女了!

不管季柯再怎麽拖延,這該來的還是會到來。

拖着有些沉重的身體,季柯上了游船二層,便找了一處欄杆,倚着不說話了。

這季府的地位到底是有多高,從這普通的游船就可以看出來了。

游船雖然只有兩層高,卻是裝點的格外大氣非凡的,就是那造船的材料,也是選用的上好的木材,就是普通的刀劍,想要刺穿也是困難無比的。

為了顯擺自己的地位,季冰凝自然是不會只有她和季柯兩人上船的,她可是邀請了不少的京城名媛一道呢!

只有在衆人的注視下,她才能夠将自己的優越感體現的更加的完美!

她帶着一衆的姐妹,上了二層,正準備要好好的奚落一下那恹恹趴着的季柯,卻是被身邊一女聲給驚擾到了。

“快看啊!那不是七皇子的船嗎?”

說話的乃是丞相家的五小姐,此時正一臉不置信的看着遠處那緩緩駛來的游船。

那是一艘三層高的大船,比她們現在所乘坐的船還要大上了好多。

在赤炎國,對這船只的規格也是有很嚴格的要求的,帝王自然是随意,這皇親國戚,最高只能夠是三層,至于大臣,那兩層便頂了天了。

季柯此時雖然是有些沒精神,但是這天生的警覺還是在的,自然也是聽到了那聲音。

皺着眉,有些不相信的擡起眼,往前看去,丢了官銀那麽大的事情,這納蘭麟怎麽會還悠閑的在這裏游船?

擡眼望去,之前那緩緩駛來的船前,此時站着兩個男子。

季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手拿折扇,悠哉扇着扇子的納蘭月痕了。

納蘭月痕今日穿了一身的白衣,在湖上清風的吹拂之下,倒是有那麽幾分飄飄欲仙的樣子。

至于他身邊的納蘭麟,雖然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可是跟這納蘭月痕站在一起的時候,卻還是暗淡了那麽幾分。

納蘭月痕乃是當朝皇帝的弟弟,也便是這納蘭麟的叔叔,可是兩人的年紀相差并不是很大,說是叔侄,卻是以朋友相交。

當初季柯會選擇站在這納蘭澈的陣營,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在這納蘭月痕的身上。

這男子,很是不簡單,這麽多年,她的消息網絡,都沒有完全的探聽清楚,這納蘭月痕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存在。

雖然明面上這人很是灑脫不羁,很是對的起那逍遙王爺的稱號,可是季柯覺得,這人絕對不會是這麽簡單的人物!

那面船上的兩人也是注意到了對面那搜船。

“王叔,你看昨日之事到底該如何是好?”

納蘭麟此時滿腹的心思都在昨日那被劫的官銀身上,根本就沒有放絲毫的心思在對面那艘船上。

“咱們這不是提前趕回來調查了嗎?急什麽。”

納蘭月痕此時輕輕的扇着扇子,甚至還對着對面船上的衆人笑了笑,引得對面一大波女子的芳心懵懂。

真是個妖孽!

季柯暗罵一聲,起身就要往屋內走,昨日的時候,她可是不小心被那納蘭麟給看到了一眼的,雖然她蒙了面,可是保不準,這納蘭麟會将她給認出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