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納蘭澈

季柯哪裏會不知道這納蘭月痕是在開玩笑,根本就是懶得理睬。

至于會将納蘭月痕安排在自己的房間,也不過是為了省去一些麻煩。

畢竟,昨日的事情,還是少些人知道的為好,若是大張旗鼓的将納蘭月痕挪到別處去,可是少不得要添加不少的麻煩。

至于這男女授受不親的禮儀,對于季柯這個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女人來說,根本就是一句放屁的空話。

納蘭月痕見季柯根本沒有理睬,心裏忍不住的一陣失落。

不過,作為一個老狐貍,自然是不會被看出端倪的。

“季柯妹妹不說話,那便是應允了?那看來我可是得挑個時間,好好的跟岳丈大人商量商量了。咳咳——”納蘭月痕這話說到一半,卻是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若是不想死,那就少說話。”季柯可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救回來的人,因為話多的緣故,又将小命給送掉了。

“季柯妹妹對我可真是關心啊。”納蘭月痕勉強止住了咳嗽,那張嘴卻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調笑季柯。

畫在一旁捂着嘴偷笑,這逍遙王爺,果然不負逍遙二字,對她家主子都敢這般的調笑,不過,她也是一個明事理的,這事情,主子既然沒有明确的開口拒絕,說明,這王爺,在主子心中的地位可是不低呢!

季柯抱着豹子,悠閑的往貴妃塌上一躺,也懶得去跟納蘭月痕計較,那雙白玉一般精雕細琢的玉足,就那麽大剌剌的放着,根本沒有絲毫避嫌的意思。

“篤篤篤。”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畫見季柯的手還是在有節奏的輕撫豹子的毛,就知道她現在是有時間見外面求見的人的,于是從床榻邊離開。

納蘭月痕也是好奇的擡起身子,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大清早的就來求見。

門外乃是一身黑衣的十二。

“主子醒了嗎?”

十二不敢輕易的往屋內看,只是低頭小心的詢問前來開門的畫。

“進來吧。”

季柯淡淡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十二聞聲,乖乖的進屋。

“主子,我們的人已經通知了納蘭澈,現在人就在院子外,不知主子是否——”

十二知道季柯不喜歡廢話,直接将自己前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納蘭月痕望着季柯那雙露出來的腳,忽然覺得有些憤怒,這女人還真是!

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帶我去吧。”

季柯起身,這納蘭澈可是很有可能成為這未來的儲君的,她還是得注意一些禮節,畢竟,日後這季家的發展,可是跟納蘭澈密切相關的。

她到也不是說有多麽的在意這季家的榮辱,現在的努力,只不過是為了以後的一勞永逸罷了。

有一個強大的背景,對于她追求的生活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畫早就已經将季柯的鞋子準備妥當,放在了貴妃塌下。

穿上鞋子,季柯便在十二的帶領下,匆匆的出去了。

納蘭月痕動了動身子,想要起身跟着出去一看究竟,可是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情況。

“王爺還是好生休息,我家主義一會就回來了。”

畫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開口提醒道。

這納蘭月痕的傷勢若是加重,她也是不好交代的。

納蘭月痕有些恹恹的重新躺了回去,這身體受傷,可真是幹什麽都不方便。

“王叔!”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喚,接着便是幾陣急促的腳步聲。

納蘭月痕不用擡頭,聽聲音就知道乃是納蘭麟,這有些急躁的性子,還真是沒得改了。

這沒多大一會,一道人影就撲到了納蘭月痕的床邊,“王叔,你可是吓死我們了!”

仔細的檢查了好幾遍,納蘭麟才放下了心來。

“沒死呢沒死呢,急什麽啊。”

納蘭月痕有些不耐煩的推了推那一直擋住了他視線的納蘭麟。

他雖然受傷躺在了床上,可是這武功還沒有廢,自然知道,跟在這納蘭麟後面的還有兩人。

不用說,正是納蘭澈和季柯。

這是納蘭澈和季柯兩人第一次見面,可是卻也沒有來得及說什麽話,納蘭麟便急匆匆的往院子裏沖了。

所以,他們兩個只是簡單的問候了一句,便跟了過來。

“家弟性子莽撞,讓季小姐見笑了。”

即使說着道歉的話,納蘭澈還是冷着一張臉的,周身的寒氣,因為看見那躺在床上的納蘭月痕更是重了幾分。

這外界傳言,納蘭澈冷若冰霜,今日這一見,到還真是名不虛傳了。

“無妨。”季柯也不怎麽想跟納蘭澈去套什麽交情,他們其實只是簡單的合作關系,雙方各取所需罷了。

至于這身份地位的尊卑,對于季柯來說,也是那一紙的空談。

之前之所以會出去迎接,也不過是出于一個合作者應該有的禮貌罷了。

“王叔。”納蘭澈往前走了幾步,很是關切的看着納蘭月痕。

也只有在看到納蘭月痕和納蘭麟的時候,這納蘭澈的眼中才閃過了那麽一絲的暖意,讓人知道,這個人還是有溫度的。

納蘭月痕見季柯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眼,心裏很是不爽,忽然就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這邊咳嗽,還邊不經意的看季柯一眼。

等到季柯看過來的時候,納蘭月痕伸手往傷口一捂,“傷口好痛!”

這可是驚到了納蘭麟,“哪裏痛哪裏痛,是不是我剛才不小心碰到王叔你的傷口了!”

納蘭月痕根本就不理睬納蘭麟,還是咳嗽,注意季柯的動靜。

季柯只是簡單的看了兩眼,便又将目光移開了。

神醫的醫術,她可是清楚的很的,再說了,這受傷了傷口疼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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