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番外二:顧董顧穿書一日游

昨天是顧氏的年會, 顧煜城在年會上喝得有點多。

三歲的顧安安, 因為要學習珠心算啓蒙課程,所以,最近都在他奶奶那裏住。

沒有了某個礙眼才存在,顧煜城也沒了那麽多顧忌。

所以, 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又拿着蘇芮折騰到了大半夜。

大概是酒精還沒完全代謝的緣故,剛剛醒來的顧煜城感覺頭有些微痛。

“老婆,抱歉。”

眼睛還沒睜開, 顧董第一件事就是非常有求生欲地為昨晚上的事情向蘇芮認了個錯。

一邊說着,顧煜城一邊習慣性地擡起了手臂, 想要将睡在身旁的女人摟到懷中。

下一秒,一個落空。

手掌觸及到并沒有溫度的床單, 讓顧煜城精神一震, 瞬間睜開了眼睛。

蘇芮沒在?

已經出門了嗎?

今天是周六, 昨天他并沒有聽蘇芮說今天有什麽安排。

還是說, 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了?

顧煜城心裏暗想着。

不過很快,顧煜城就察覺到了不對。

從床上坐起身來、環顧四周,顧煜城眉頭越鎖越緊。

在一起之後, 他和蘇芮兩人大部分時候都住在壹號公館。

這裏是一號公館的房子沒錯, 只是, 卻不是顧煜城熟悉的樣子。

準确的說,這是他再次裝修之前的樣子。

格調冰冷的房子裏,甚至找不出任何一絲蘇芮還有顧安安的生活痕跡。

這個發現讓顧煜城心裏猛然一緊。

“芮芮?”

顧煜城在房子裏找了一圈之後, 沒有發現蘇芮的蹤跡,只在床邊找到了他的手機。

顧煜城按下了那串他爛熟于心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到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

顧煜城想要打電話去蘇家,卻發現,他的手機通訊錄裏面,并沒有蘇爸爸蘇媽媽她們的號碼。

這到底怎麽回事?

手機上的時間是六年前,他和蘇芮認識沒多久的時候。

而且,此時此刻,不是早上,而是晚間。

這并不像是惡作劇,更不像是夢境。

如果不是,那麽蘇芮又在哪兒?

揉了揉快要痛炸了的頭,顧煜城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隐約間,顧煜城感覺到他正在經歷某個用科學難以解釋的情況,而他現在急需将目前的狀況弄清楚。

……

淩晨一點,王洲接到自家老板的電話的時候,都已經躺床上準備睡覺了。

晚上11點的時候,他才開車将董事長送回到了壹號公館那邊的住所,沒想到淩晨1點,又被再叫了回去。

王洲本來猜測董事長把自己又叫過去,是不是因為今天晚上發生的那件事。

結果,王洲馬不停蹄地趕過去之後,卻被顧煜城問了很有有些古怪的問題。

關于那位白女士的事則只字未提。

按照王洲的話,顧煜城最開始猜測,他應該是意識回到了六年前。

可是就算是6年前,這個時候,他也應該是和蘇芮認識了,沒理由蘇芮的號碼打過去會是空號。

唯一的可能,他現在是在另一個時空。

“蘇家,你有印象嗎?”顧煜城問道。

“蘇家,董事長你是說蘇華集團那個蘇家?”

“沒錯。”

“呃,知道。”蘇華集團雖然和顧氏沒有過業務往來,不過,好歹也是B是赫赫有名的一家企業,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麽芮、蘇家的女兒呢?”顧煜城問道,心裏卻一直緊繃着。

“你是說那位蘇芮小姐?”這個他也有點印象,好像這陣子夫人給董事長介紹的相親人家裏面,就有一個是那個蘇芮。

之後那位蘇小姐還明晃晃地跑到顧氏幾次

王洲沒整明白董事長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正納悶,下一秒便看見顧煜城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身來。

“車開來了?”

“啊,開了。”

“和我走一趟。”

“那個,董事長,是要去哪兒?”

“蘇家。”

那個空號提示讓顧煜城心裏非常沒底,他現在急切地想去看看蘇芮、想知道自己的妻子現在是什麽情況。

王洲:?!

去蘇家?這麽大晚上的?去幹嘛?

王洲瞪大了眼睛,在心裏震驚三連問。

據他所知,蘇華集團和顧氏并沒有什麽沖突啊,而且蘇太太和夫人好像私下的關系還不錯。

難道是不久前的那場相親?

難道在相親上發生了什麽令董事長不愉快的事情?

就算是這樣,也不至于大晚上地去找對方算賬吧。

更何況,夫人安排的相親,董事長一般都會讓他配合,随便找個理由離開的。

王洲現在非常懷疑,董事長是不是喝高了,酒還沒醒。

“那個……”,斟酌了一下用詞,王洲提醒道:“董事長,現在過去蘇家,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畢竟一點鐘了,蘇家那邊的人可能已經睡了。”

“明天所有的安排取消,然後預約和蘇華董事長見面。”

……

蘇華和顧氏并沒有往來,因此蘇宏遠在收到顧氏的拜訪預約的時候,感到非常的不解。

尤其是,居然還是顧煜城、這位年輕有為的董事長,親自過來拜訪自己。

看到蘇宏遠的時候,顧煜城險些習慣性的叫對方“爸”了。

“蘇董,冒昧來訪,其實我是想談談關于芮、您女兒的事。”顧煜城開門見山地說道。

睜着眼睛等了一夜,他已經沒有心情再浪費時間了。

聽到顧煜城的話,蘇宏遠面色一變。

劉玥帶着閨女去和顧家的相親,這件事劉玥最後給他簡單提了一下,他是根本不贊同的。

顧煜城什麽人,他家閨女什麽樣的?根本就不合适。

雖然對于顧煜城直接走人的行為非常不滿,不過,索性沒成就沒成吧。

只是,蘇宏遠沒想到,顧煜城在這個時間專程來找他談,為了相親的事?

“如果是因為相親的事就不必談了,我女兒與顧董的确不合适,所以,相親的事過去了,顧董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蘇董誤會了。”顧煜城雙手接過了蘇宏遠遞過來的茶,說道。

從王洲口中,顧煜城知道那天的相親“他”提前離開了,所以才造成了現在狀況的不同嗎?

無論如何,顧煜城想先見到蘇芮。

“那天我的确是公司有急事才離開的,我為我的不禮貌道歉。”顧煜城說道。

态度誠懇到連蘇宏遠都不敢相信了。

他怎麽覺得這位顧董事長對他的态度不只是客氣,隐約還挺尊敬?

“顧董言重了,畢竟只是相親而已,不合适也是正常的。”

“不是。”

“我是說,我對您女兒的印象其實很好。”

蘇宏遠是不知道蘇芮又去找了顧煜城幾次、都被顧氏的保安“請”了出來這事,可聽到顧煜城的話,依舊是一個字都不信。

不是他妄自菲薄。

就蘇芮那樣,平時在家裏叛逆、跳脫一點,他們當父母的也就忍耐了,可是和眼前這位,還真不是一個層次的。

想到蘇芮,蘇宏遠也在心裏嘆息了一聲。

雖然寵愛女兒,但他和妻子對于女兒從小的教育也是非常重視的。

13歲之前的蘇芮其實非常懂事,而且文文靜靜的。

如果按照那樣的性子長大,其實蘇宏遠覺得,那樣的蘇芮,不見得就和顧煜城不合适了。

只是,蘇芮13歲那年,游泳溺水差點被淹死、之後還斷斷續續的發了好幾天的高燒。

等閨女醒過來、徹底康複之後,整個人性格都變了,開始只是活潑跳脫一點,等到大一點,簡直叛逆得不行。

他和劉玥當時也覺得奇怪,還把心理醫生請到了家裏。

可惜最後也沒有治好,按照心理醫生的說法,蘇芮的性格轉變可能是因為經歷瀕死狀态,一些隐形的性格被激發了出來。

橫豎是自家女兒,還能怎麽樣,叛逆也只能遷就着,慢慢來了。

“你們并不合适。”蘇宏遠說道。

聞言,顧煜城目光微頓。

“這一點,我并不會強求,但是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上門拜訪、就我之前的失禮向蘇夫人、以及您女兒道歉。”

現在的重點是先找到蘇芮。

就顧煜城對自己那位丈母娘的了解,如果他在這種情況下去找劉玥,百分之百會被對方直接趕出蘇家大門。

所以,顧煜城也只能将蘇宏遠這裏作為突破口了。

即使不太了解顧氏這位董事長,蘇宏遠還是被顧煜城此刻的謙遜的态度驚訝道了。

最後,在顧董軟磨硬泡下,蘇宏遠最終還是松了口,同意顧煜城下午到家裏去賠禮道歉。

……

下午,顧煜城非常準時、且輕車熟路地到了蘇家。

帶着蘇爸爸最喜歡的茶葉,以及一套蘇媽媽最喜歡的茶具。

看到顧煜城的時候,劉玥是挺不高興的。

只是,沒幾句話的功夫,她居然被這人給忽悠得沒那麽生氣了。

只能說,這個顧煜城,太了解她的高興的點了。

“畢竟顧氏那麽多事,走不開也是挺正常的,我也沒放在心上”,劉玥說着,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又仔細想了想,我們家芮芮和你,的确不太合适,都是做父母的着急,你別怨餘靜亂點鴛鴦譜就成。”

劉玥這話算是把相親那是給劃清了。

結果,話音剛落,便聽到了一陣聲音從門口那邊傳來。

“我正和朋友在街上搞快閃了,到底什麽事這麽急把我叫回來?”

這是蘇芮的聲音。

聽着熟悉的聲線,顧煜城神情一震,順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看着走進來的,染着草綠色頭發、穿着破洞牛仔褲、打扮新潮的“蘇芮”時,顧煜城的眼角一陣抽搐。

不是。

眼前這個女孩并不是蘇芮。

根本無需驗證,僅僅憑着感覺,顧煜城已經完全肯定,這個“蘇芮”,除了樣貌、名字一樣,實際上,根本就和他的妻子不是同一個人。

看着眼前的“蘇芮”,顧煜城原本按捺着激動的臉上,瞬間閃過了一抹失望。

同時,顧煜城又有一絲的慶幸。

蘇芮在他的心裏始終都是獨一無二的。

就像這個世界的“他”會選擇提前結束相親,而他自己卻不會一樣。

即使在另外的時空裏,存在着一個和蘇芮樣貌、聲音、家庭、名字完全一樣的人,顧煜城依舊不會覺得這個人就是他的蘇芮。

和顧煜城此刻的失望不同。

在看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的人是顧煜城的一瞬,“蘇芮”先是有些驚喜,随後又轉成了賭氣。

“你又不喜歡我,你跑我家幹嘛?”

“怎麽,突然發現你那天瞎了眼,現在回心轉意了?”

本來,她看着這個顧煜城長得那麽帥,而且按網上的說法還特別牛掰,她還挺喜歡這個人的。

結果,對方相親那天居然坐下沒說兩句話就走了。

之後她又去了顧煜城的公司幾次,都被趕出來了。

“芮芮,怎麽說話呢!”聽見女兒的“豪言壯語”,劉玥趕緊呵斥了一句。

看看顧煜城、又看看女兒,劉玥也肯定了之前的想法:她們家女兒和顧煜城,的确不合适。

發現這個“蘇芮”并不是蘇芮之後,顧煜城沒有在蘇家待太久,找了個理由告辭了。

同時,顧煜城也确定了蘇芮應該不在這個時空裏。

回到公司,顧煜城整個下午都将自己關在辦公室裏。

他在思考,他要怎麽樣才能結束這段神奇的經歷,回到現實、他真正的世界裏。

那裏,有他深愛的女人,有他的孩子,還有他的責任。

顧煜城試圖在他穿越到這裏前後發生的事情當中找出蛛絲馬跡。

這是,辦公室的門被王洲敲響了。

“董事長,那個、白小姐來了,說是想和你談談昨天晚上的事。”王洲斟酌着言辭,說道。

昨天晚上年會,董事長喝多了就到酒店樓上的房間去休息了,中途發生了什麽他也不太清楚,只是聽到幾個路過的目擊者,說看見董事長和白欣雨進了同一個房間。

本來只是幾個路過的不清不楚的話,沒多少含金量。

可是,因為白欣雨如今是剛剛回國,正當紅的流量明星,那點傳言很快就在網上發酵了起來。

最後還是他動用了顧氏這邊的渠道,才把那個傳聞的熱度給壓了下去。

以他對董事長的了解,王洲覺得昨晚那事多半是烏龍。

不過,這件事畢竟關系到董事長個人的名譽,怎麽處理,還是要看董事長的意思。

而且這位白小姐和董事長過去是同學,算是舊識,對方因為昨晚的事情找了過來,王洲沒有多想地把人給請了上來。

只是,王洲沒想到聽到來人,董事長的臉色竟然變得這麽快。

“白欣雨?”顧煜城冷聲問道。

“額,是的”,顧煜城的态度讓王洲一時沒底:“說是想來和董事長您談談昨天晚上的事。”

……

顧煜城一定會見自己的,這一點白欣雨非常有自信。

只是白欣雨沒有想到,這輩子再一次見到顧煜城,對方居然會是這樣的神情。

不是她熟悉的冷漠。

顧煜城看向她的神情充滿的厭惡,甚至還帶着一絲敵意以及肅殺,這讓白欣雨一陣膽寒。

“想說什麽?”顧煜城冷聲問道。

對于這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妻子還有孩子的女人,顧煜城不可能有什麽好臉色。

如果是在他之前的世界,他已經把這個女人送保安室了。

“那、那個,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和你談談昨天晚上那件事的。”顧煜城的态度打亂了她之前模拟好的節奏,現在,白欣雨也只能僵硬着臉上的表情,硬生生地說道。

上輩子,她是37歲的時候被迫回來的,偶然和顧煜城在同一家酒店遇到了。

那時她找錯了房間,非常巧合地錯走到了顧煜城的套房門口。

其實她并沒有進去對方的房間,甚至不知道在裏面的,是她年少時曾經暗戀過的顧煜城。

然而,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蹲守顧煜城的黑記者給拍了個正着。

一張照片,從角度上看,的确很容易讓人誤會她是從房間裏出來的。

已經37歲的顧氏董事長沒有結婚,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本來就讓外界十分關注,那個房間號就是顧氏董事長臨時休息的房間。

照片一被發出去,就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一陣議論。

只是,沒到兩小時,網上的照片、評論就被顧氏給清理掉了。

但依舊有她周圍認識她的人看到了網上那張照片。

那些人她周圍的議論很難聽,都在說她為了還債去勾搭有錢人。

人在什麽都沒有的時候,反而特別在乎名聲。

上輩子的她就是這樣。

被周圍人的謠言、猜忌弄得實在是走投無路,白欣雨只好跑去尋求個顧煜城的幫助。

當時的顧煜城很忙,對于這些事情似乎并不上心。

她去找到顧煜城,對方給了她兩個選擇,一個他給她一筆錢,要怎麽花錢、找律師去擺平周圍那些傳謠的人,她自己處理。

白欣雨沒想到的是,顧煜城給的第二個選擇居然是對這個輿論負責,給她一個顧夫人的身份、幫她把白家的債務解決掉,而她只需要簽一份合約,然後在住宅安安分分的當她的顧夫人。

當時的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重活一世,這輩子,她帶着上輩子的遺憾和後悔,提前了10年回國。

上輩子的意外和巧合當然不可能發生,不過,她可以如法炮制一個前世的誤會。

事情很順利,而且因為她現在是當紅明星的、又有工作室在背後帶節奏,整個誤會在網上發酵得非常迅速。

即使顧氏在打壓輿論,網上議論的聲音依舊不少。

“昨天晚上的事一時半會兒的确很難解釋清楚,可是我是個公衆人物,網上那些輿論……”白欣雨故作為難地說道。

只要顧煜城提出來對輿論負責,她就可以再一次的成為顧太太了。

這輩子,她一定要珍惜這一切。

白欣雨已經開始幻想起了美好的未來。

然而,下一秒,卻被顧煜城無情的打破了。

顧煜城充滿嘲諷地冷笑了一聲:“你想讓我如何?對網上的輿論負責,還是對你負責?”

“那個,我。”忽略到顧煜城語氣中的戾氣,白欣雨心跳有些加速。

可惜,緊接着卻聽顧煜城又道:“白小姐是不是忘了,酒店有監控?”

雖然沒有親自經歷,顧煜城并不知道昨晚上的真實情況。

不過,無論是以他的敏銳度,還是作為一個已婚男士的自覺性,顧煜城都不覺得他和白欣雨會有什麽實質性的事情發生。

聞言,白欣雨臉色一僵。

她當然知道,可是,上輩子,顧煜城明明根本沒去管這些的!

“城,你怎麽、”

“收起你那些心思,以及,帶着你的團隊滾。”

王洲又去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看見的面色如土、被兩個保安“請”出了辦公室的白欣雨。

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位白小姐的臉色這麽難看,甚至,王洲還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恐懼。

“王洲。”

聽到董事長的聲音,王洲趕緊麻溜地進了辦公室。

“董事長。”

“把昨天晚上的酒店監控調出來,放到網上,發出公告辟謠。”

“另外,讓律師去聯系白欣雨背後的工作室,如果他們繼續推動輿論,走法律程序。”

“最後一件事,去調查白家這些年的債務情況,白欣雨在國外的收入來源,以及近幾年的資金問題、偷漏稅的情況。”

雖然,顧煜城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不會在這個空間待太久。

不過,他不介意在離開之前,為這個世界的“他”提前解決掉一些隐患。

“你有什麽事?”交待完,顧煜城看向王洲,問道。

“哦,對了,是那位蘇芮小姐又來了,現在在樓下。”

一個“又”字充分的體現了王洲對于那位蘇小姐之前跑到公司來對董事長死纏爛打的不贊同,

只是,董事長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的奇怪行為、以及去蘇家拜訪的事,又讓王洲此刻拿不定注意。

“董事長,你看這是……”

“請走。”顧煜城言簡意赅地說道。

“好的。”

“等等。”王洲正要出去,把“蘇芮”請走,結果又被顧煜城給叫住了。

“帶她到隔壁的小會議室。”

“額,好的。”您是老板,您說了算。

……

會議室裏,看着一身嘻哈裝扮的“蘇芮”,顧煜城依舊覺得很違和。

“說罷,你有什麽事?”顧煜城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蘇芮”問道。

“我、我就是來問問,你上午去我家究竟是幾個意思。”

那次相親之後,“蘇芮”是在追顧煜城,也嘗試跑來顧氏幾次,可惜碰壁了幾次,小姑娘也是要面子的,所以就暫時把這人給抛之腦後了。

可是上午顧煜城的突然到訪,又點亮了“蘇芮”心裏的小火苗。

“為之前的事道歉,我在你家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除了道歉就沒點別的?”

“僅此而已。”

“你騙鬼呢!”顧煜城的話,“蘇芮”卻不信。

“之前我來找過你這麽多次,你不讓我進來,今天又跑去我家。”

“怎麽,你是不是後悔了?喜歡上我了?我告訴你……”

聽着“蘇芮”噼裏啪啦的一大串自說自話,顧煜城有些煩躁地皺起了眉。

和面前這個女孩,他是真的無法溝通。

按照他的一貫做法,他現在應該把這個女孩給扔出去了。

只是,雖然知道這個人不是蘇芮,可面對着一張和蘇芮一模一樣的臉,顧煜城發現,他還真的很難狠的下心。

“我并不喜歡你。”顧煜城看向“蘇芮”說道。

“我不信!那你說你喜歡誰,剛才從你辦公室離開的那個病嬌女?”

“不是”顧煜城神情一凜,又道:“我直接告訴你我的态度,只是避免你的誤會,至于其他的,與你無關。”

“另外,我有愛的人。”這裏顧煜城用的是“愛”,而不僅僅是“喜歡”。

“誰?”

“我太太。”

“太太?你有老婆?你結婚了?”聽到顧煜城的回答,“蘇芮”臉上頓時寫滿了震驚。

“什麽不可告人的事,你居然隐婚?”

“有老婆了你居然還出來相親,還欺騙我的感情!”

“渣男!”

“蘇芮”一邊罵着、一邊舉起了手邊的水朝着顧煜城潑去。

随機,轉身小跑着離開了。

會議室裏,被潑了一臉水的顧煜城,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他什麽時候欺騙感情了?這個世界的原身沒有,他也一樣沒有。

顧煜城想辯解一句。

然而下一秒,眼前卻是一黑。

……

“顧安安!我讓你叫你爸起床,不是讓你趁機報複的,你信不信你爸起來揍你!”

“我才沒有,是外公說的,用冷水洗臉,健康又清醒。”

“狡辯,外公原話是這麽說的嗎?”……

耳邊傳來熟悉的,妻子和兒子的對話聲,讓顧煜城一下子清醒過來、從床上坐起身來。

将臉上打濕着冷水的毛巾拿下來,顧煜城第一眼就看到了,知道自己做了壞事、正邁着小短腿飛快地往餐廳、蘇芮的方向跑的顧安安。

“顧安安,在家裏慢點跑!”蘇芮叮囑了一聲,端着一杯養胃茶走到了床邊。

“你醒啦,先把這個喝了吧。”

将被子遞給顧煜城,蘇芮擡起手來,在顧煜城的頭上輕輕按摩了起來。

下一秒,手卻直接被顧煜城給握住了。

“你頭不痛了?”蘇芮睨了顧煜城一眼,問道。

“安安怎麽在這兒?”顧煜城問道。

經歷了那十幾個小時的異時空之旅,顧煜城确定他是回來了,只是,還不确定現在是什麽時候。

“媽明天要去做理療,顧安安下課之後,我就直接把他給接回來了。”

“已經上完課了?”

“嗤。”聽到顧煜城的問題,蘇芮忍不住一笑,随即又瞪了顧煜城一眼。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已經傍晚7點,都快天黑了。”

“你這一覺都快睡了一天了,睡懵了沒?”蘇芮吐槽道。

随機,蘇芮又懲罰性地捏了捏顧煜城的耳朵。

“顧先生,你現在都是三十出頭的人了,做什事情能不能講究點分寸,有個度?”

喝酒是,那什麽事情也是。

又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年輕,随便瞎折騰。

蘇芮正說着,下一瞬間,身體一晃,整個人已經被顧煜城緊緊抱到了懷裏。

“煜城,你幹嘛?”

“讓我抱抱。”

雖然時間很短、甚至真的像僅僅只是做了一場夢,可是,那種惶恐不安,只有真正經歷過那個世界裏沒有蘇芮之後,才能體會。

這一刻,抱着懷裏的女兒,聽着她的聲音,顧煜城才覺得心情終于安定了。

“我睡着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什麽夢?”

顧煜城目光遲疑了一下,又笑笑,說道:“夢見我們會再有一個女兒。”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個番外,寫寫寫的,沒想到寫了這麽長,哈哈

這一章解釋了一下蘇芮的身世,其實就是蘇芮在13歲的時候瀕死,發生了互穿,之後又重新穿回來了。

另外的這個“蘇芮”就是一個有點叛逆、性格大大咧咧、很跳脫的小女生,也不壞,只能說性格不适合“顧煜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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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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