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人人都想抱金大腿

趙小滿切好水果之後,放到小盤裏,遞到蕭母面前,看着她用手拿着吃了幾個,趙小滿暗暗的點了點頭,看來回頭還得告訴王媽一聲,讓她做點直接可以用手拿着吃的東西。

安靜沒有保持多長時間,晚飯前後,來看蕭母的人又來了不少,趙小滿也不認識幾個,不過幸好程應真已經下班了,她幫着招待。

她對這些事都是得心應手的,這要是在古代,她妥妥的就是一家的宗婦。

看到趙小滿就在一邊當壁花,有人問她才會開口,程應真對她的好感提高了不少。

識時務的人向來惹人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清楚自己的位置。

趙小滿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她當透明人當習慣了,你猛地讓她生活在大家的目光下,她還不适應呢,有了大嫂的幫助,她真是松了一口氣。

而且這些人都不是單純看病的,說完寒暄話之後,話題總要繞到其他東西上面,什麽蕭逸的職位又該升一升了吧,蕭父身體最近怎麽樣了,那個誰誰誰還是他手下的兵呢,現在已經到什麽什麽職位了,去看看老領導了沒有?

……

他們問的東西,趙小滿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是完全不知道,說的人和事,她都沒有聽說過,就是不知道別人信不信。

她真的是感覺大嫂的到來,要不然她覺得自己的腦細胞這一回就得死好多。

一直過的九點病房裏才安靜下來,兩人吃了王媽送過來的飯之後,洗洗就睡了,趙小滿覺得今天該來的人應該都來了,以後就會沒有今天這麽熱鬧了,她萬萬沒想到這才是個開始。

第二天早上趙小滿起的很早,她昨天已經說過了,早上自己會出去買東西吃,不用然人過來送飯了。

車昨天也讓人開過來了,她開着車一路來到自己的包子鋪,準備帶回去點包子吃。

這倒不是說要省錢,或者其他家的包子都不如自家的包子好吃,而是到了自家的包子鋪,想吃什麽味的包子不是更方便一點嗎。

她來到店前,正是人多的時候,現在店已經打出名聲了,本來就是家長送孩子上學的時候買點,現在送完孩子回去的時候還會買點。

畢竟孩子上學早,七點多就來學校了,家長上班的時候八點半或者九點才會開始。

正好回去的時候買點包子,讓家人都嘗嘗,最受歡迎的就是雜面包子,和自己包的一個味道。

趙小滿拿了幾個雜面的包子之外,又拿了幾個豆角蘑菇還有醬牛肉的,只不過有白面的還有用菠菜汁揉面蒸出來的綠色的包子,看着就讓人有食欲。

這其實比直接用白面蒸的包子就多了一道工序,但是要做起來還是麻煩不少,趙小滿拿着出去的時候,包子是敞着口的。

因為包子是剛蒸熟的,渾身冒着熱氣,袋子就敞開讓它散散熱氣,要不然蒸汽出不來,就會變成水汽,然後浸到包子皮裏面,吃起來影響口感。

她這麽一敞開,旁邊的人都看見那綠色了,紛紛開始問了起來。

“段大娘,她買的那綠色的是什麽?”

“就是還有綠皮的包子嗎?”

“還有沒有,也給我換成那個顏色的。”

“我的也是,價錢不是問題。”

“那是什麽做成的。”

段大娘笑眯眯的把那個特別的蒸籠拿出來,裏面滿滿一籠都是綠色的包子,各種口味的都有。

昨天趙小滿說想吃的時候,她幹脆蒸上一籠,看看有沒有人要,結果反響很激烈呀。

在她看來這一道程序根本不算什麽,就是原來是用水和面,現在用菜汁和了。

而且她最這附近也熟悉了,老客戶都知道她就在附近的那個小學家屬院住,她還趁機找了幾個也擅長廚藝,年紀和她差不多的大媽來幫忙。

這些人不能長時間的工作,趙小滿這裏也是小店,她就雇這些人當鐘點工,每天下午的時候幫着和面,調餡,費不了幾個錢,還能在一起唠嗑。

雖然現在還有什麽機器,面粉直接倒進裏面,添上水,出來的時候就是和的差不多的面團,只要揉幾下就可以了。

但是她這種老觀念還是覺得自己揉出來的好吃。

“今天就是試着做一點,讓大家嘗着口味怎麽樣,所以沒有做多少,和白面的價錢一樣,就是讓大家嘗嘗鮮,正式賣的時候再說。”

有人買了之後,還不離開:“段大娘了,現在榆錢槐花都下來了吧,到時候包點這個味道的吧。”

“槐花才能包包子,其他的就是直接蒸了吃,要麽就是做餅子。”

“何止是快下來呀,都快過季了。”

“嘿,你要是不說,我還想不起來吃。”

買包子的人都說了起來,段大娘這裏也不是就固定賣那幾種包子,有什麽什麽東西特別新鮮,要是能包到裏面,就會推出新包子。

這包子也沒有什麽固定的模式,和餃子一個樣,包什麽餡的都有,不過一般人都不會這麽折騰。

段大娘在農村生活大半輩子了,什麽時節有什麽清楚的很,就是有點苦惱,那槐樹榆樹在家裏不說路邊都有,就是自家院裏都有幾棵,想什麽時候吃什麽時候摘就行了。

這邊就沒見過這種樹,也沒有見賣的,就是偶爾看見一個了,價錢也要的死高,她根本接受不了。

看來還得找趙小滿尋思尋思,段大娘也知道趙小滿的婆婆受傷了,也不急了,總不能想一個主意就馬上實現一個主意,明天她過來再說。

趙小滿提着包子回去的時候,正趕上醫生查房,蕭母看見她拿着包子回來:“你買那麽多幹什麽,咱們就兩個人,根本就吃不完。”

“媽,我前段時間不是說了,我開了一個包子鋪,從那裏拿過來的,裏面的餡都差不多,但是除了白面的,還有雜面的,摻了菠菜汁的,每個味都不一樣,您都嘗嘗。”

蕭母往袋子裏看去,這包子比自己經常吃的要大上一輩,一個個胖乎乎的看着喜人,七八個堆在一起,像座小山,她伸手拿了一個。

“這雜面的裏面是什麽餡呀。”

趙小滿直接笑了:“您嘗嘗。”

她去一邊洗了手之後,自己也拿了一個白面的吃了起來。

“嗯?這是胡蘿蔔,粉條,還有豆腐,這是味道是……蘿蔔纓?”

蕭母都一一辨認出來了。

“是,這就是家常味的包子。”

“哎,我以前包包子的時候都是有什麽就放什麽,也經常放蘿蔔纓,當時都沒有東西放呀,其實我挺讨厭吃這東西的。”

“您就吃其他味的吧,雜面的都是那個味道,其他的口味還多,您都嘗嘗。”

趙小滿說着就去拿她手上的包子。

蕭母側了側身子,沒有讓她拿走:“我就吃這個吧,這都多少年沒有吃過了,感覺還挺好吃的。”

之前她一直讨厭吃這些東西,現在吃到嘴裏的,才發現沒那麽讨厭,這東西味道還是不錯的。

自己的生活習慣早就變了,原來想着每天都要吃肉,現在肉随便吃又不想吃了,整天想着吃粗糧養生。

趙小滿站在了一邊,沒明白她的意思,這到底是喜歡吃還是不喜歡吃,但是不想浪費的意思呀。

她想了半天又坐在一邊了,就當她喜歡吃吧。

蕭母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沒有明擺着自己的意思,這要是自己女兒,她早就訓了起來,可惜是自己兒媳婦,輕重都得掌握一個度。

往常蕭母最多吃兩個包子,今天她竟然吃了三個包子,還是這麽大個的,自己吃一點就嫌多,但要是對面坐了一個大胃王,自己也不知不覺的吃多了。

趙小滿:……我吃的也不多呀,就吃了四個包子,喝了一杯豆漿,不都是說早餐吃的要像國王嗎?

吃完之後,趙小滿就陪着蕭母出去轉轉,這個醫院很大,尤其是住院部這邊,附近有空地,上面還有一個亭子,還有一些運動器材。

蕭母不耐煩做輪椅,兩個人就慢慢走走,打發時間的同時還能消食。

轉了幾圈回去之後,就看到一個護士在她們病房裏面,她知道趙小滿是過來陪夜的:“有一位病人要過來了,這床上的東西您得收走了。”

趙小滿把床單和被子一疊,放在了蕭母的腳頭,淨了手之後就開始削水果。

沒一會兒,一群人就湧了過來,扶着一個老太太,她身上也沒有打石膏,看不出來身上到底有什麽毛病。

不過看起來也是個什麽大人物,來看她的人也是一波一波的來,不過她本人性子好像比較冷,沒聽見她說幾句話。

有些人看見了蕭母還過來打招呼,趙小滿覺得她們應該認識,沒聽見她有介紹的意思,趙小滿也就沒有多想。

趙小滿本來還以為今天和昨天一樣,自己要在這裏守夜呢,誰知道下午程應真就過來了,說自己明天不上班,所以今天過來守夜。

這事有什麽好争的,自己都準備好了,蕭母在這裏最多呆一個星期,之後就回家養着了,自己還能堅持的住。

程應真看怎麽也勸不動她,直接說了:“咱們妯娌三個呢,一人輪換一天,昨天是你守的夜,今天我來就行了。”

她目光堅定的看着趙小滿,沒有一點回避的意思,趙小滿怔怔的點點頭。

半天趙小滿才回味過來,她們這是在争寵嗎?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也可以歇歇。

只在醫院守了一天,趙小滿還沒有什麽感覺呢,蕭逸卻說她已經有黑眼圈了,趙小滿仔細對着鏡子看,才發現确實有一點。

這還是她的皮膚特別白嫩,這才顯示出來,要是皮膚粗糙一點,根本看不出來。

不過就為了這,趙小滿好好的親了蕭逸幾口,心裏有你的人才會這麽在意你,有時候你本人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狀況,他就已經發現了。

趙小滿也沒有買什麽專門去黑眼圈的護膚品,也沒有用熟雞蛋滾滾,直接調整了自己的生活狀态,早睡早起,中午再睡兩個小時,黑眼圈就自動消失了。

連去自己店裏的時間都改為下午了,聽說二伯母想包一點槐花餡的包子,趙小滿直接說了:“從老家弄過來點不就行了。”

“這太大費周章了吧。”

“沒事兒,槐花就開這一個月,來回不了幾趟。在家裏讓妮姐多摘點槐花,成袋子的裝,運一趟差不多夠三四天的就行。”

“那怎麽弄過來呀,總不能來回開車跑吧。”

“不用,現在又不是逢年過節的,從這裏直達縣裏的大巴根本就沒有多少人,車能坐一半就是好的了,咱們給他點錢,讓他們給咱們帶過來。”

“那得花多少錢呀,算了,就當我沒說吧。”

“哎,那能花多少錢呀,一大麻袋最多花兩個人的車票錢吧。我先去找那人說說,要是行了,你這邊再給妮姐打電話。”

趙小滿得了個功夫直接去車站找了人,那人一聽稍帶的是槐花就點頭答應了,趙小滿交了點定金,記下他的電話回頭就告訴了二伯母。

事情順利的讓二伯母根本就不敢相信:“他就這麽答應了?”

“當然了,別人不都說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嗎。”

“可是咱又不認識他!他就這麽幫忙了,可真是個好人,咱得找個時間謝謝人家。”

二伯母就差把人家說成當代的活雷鋒了,讓趙小滿看着好笑不已。

“哎,咱現在又不在縣裏,是在首都,整天見的都是天南海北的人,見到一個省的人都不容易,別說是一個縣裏面的了,見了都想親近親近。再說了,咱們這又不是讓人家白幹,還給人家錢了呢。”

二伯母雖然認同,但還是說道:“那也不行,有時間了還是請他們吃頓飯,我先給妮子打個電話,讓她快點。”

說完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那身影,不亞于一個年輕人。

趙小滿開着車直接去了醫院,她們妯娌三個一人一天看護蕭母,今天也輪到她了,雖然她晚上過來就行,可是這會兒沒事,就直接過去吧。

但願在醫院的二嫂不要以為自己是想出風頭。

孫春梅早就等着趙小滿過來呢,雖然現在是白天,但她恨不能太陽馬上下山,馬上到餓了晚上。

她之前和程應真也争奪蕭父蕭母的注意力,但向來都是比一下誰送的禮物好,誰辦的事兒好,誰能逗他們開心。

蕭母一受傷倒好,趙小滿竟然來醫院過夜,天知道她們對自己的父母都沒有這麽殷勤過好不好。

趙小滿都過來了,她們要是不過來不是顯得不孝順?雖然她們想說這裏有的是護士,人家更專業。

孫春梅不知道她們兩個是怎麽守夜的,反正她是一夜都沒有睡着,老是聽見走廊上有動靜,再來一次她非得瘋了不行。

看見趙小滿來了,也沒有客氣,交代她幾聲直接走了,走之前還沒有忘了和隔壁床的病人打了個招呼。

自己現在急需睡覺,然後全身做個美容。

趙小滿坐在床邊上小聲的問着蕭母今天都吃了什麽,然後選了幾個看起來最漂亮的蘋果,清洗好了之後,開始削起了皮。

最後把蘋果削成了一個個的小兔子,然後遞到蕭母的面前。

病房裏有兩張病床,現在上面都住了人,中間那個簡易的窗簾就被拉上了。

趙小滿突然看到那個窗簾有一條縫隙,前幾天剛住進來的那個老太太正在看着她們,她一愣,拿起另一盤的蘋果兔子遞到她面前:“您吃嗎?”

“那是楊奶奶,你直接叫人就行了。”蕭母說道:“楊姨,這是我家老三的媳婦。”

趙小滿笑笑,直接喊人:“楊奶奶。”把蘋果兔子放到她身邊的小桌子上,然後繼續和蕭母一起說話。

和之前她守夜沒什麽區別,晚上給蕭母洗臉,然後幫她泡泡腳,一些小零食什麽的就放在她手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幹這些事的時候,總感覺背後有股視線盯着她。

有時候往後面看看也沒有看見有人在看她,兩張病床之間的窗簾拉的緊緊的,動也沒有動,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第二天早上照常去店裏拿包子,這次她拿的比上次還多,畢竟同一個屋子裏多了一個人,也讓人家嘗嘗。

她正準備拿一個讓那個楊奶奶嘗嘗的時候,看到她桌子上的蘋果兔子又有些遲疑了。

昨天自己遞給她的那一盆子水果,她一個都沒有吃,現在還在那裏放着,顏色都開始發黃了。

這是不是說明她根本就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只不過不好意思才接着了。

蘋果還能多放一會兒,包子可放不多長的時間。

自己可不是舍不得一個包子,她要還是不吃,那到時候不得扔了嗎。

算了,到時候她要是真的不吃,自己再拿過來,趙小滿把包子擺到盤子裏,先端到楊奶奶前面:“楊奶奶,您吃點包子吧,素的肉的都有。”

她的眼睛閃了閃,趙小滿看她有些意動,趕緊遞給她一個:“您先嘗嘗這個雜面的,我媽就可喜歡吃這個味的了。”

趙小滿放下一個雜面的,一個磨菇雞塊的,然後就和蕭母一起吃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這個楊奶奶是什麽來頭,就前幾天見送她過來的人挺多的,不過一日三餐都是護士給她送的飯,也不知道她的家人怎麽沒來。

楊奶奶看了一會兒包子,拿了起來開始吃,這時候護士端着飯盤過來了:“今天有人帶東西過來了?”

她笑着把桌子撐起來,把飯盤擺在上面就出去了,不是她不想喂飯,而是病人不配合。

蕭母看到楊奶奶把包子吃了,眼中驚奇一閃而過,不過還是笑着客套:“這味道不錯吧,這孩子自己開了一家賣包子的小店,種類很多,味道也不錯,您看看您喜歡吃什麽味的,明天還讓她帶。”

那楊奶奶點點頭:“還不錯。”

這是趙小滿第一次聽見她說話,她長的也很漂亮,可以看出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大美人,就是臉上沒什麽表情,而且嘴唇總是緊抿着,給人一種很刻薄的感覺。

但是聲音意外的好聽,年輕而有活力,溫柔又多情,聽見她的聲音就恨不得馬上看看她本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趙小滿真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麽保養的。

“我這個兒媳婦呀,也沒有出去工作,就整了一個包子鋪,我去看過一次,就十幾平,小的要命,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麽想的,既然想開飯店還不開一個大點的。”

“店小了質量才好,要是大了,味道就不一樣了。現在的人不都是在追求什麽私人定制。”

“私人定制那都是高端的東西,她這就是個小小的包子鋪,什麽時候能掙大錢呀。”

“幹時間長了名氣自然就出來了。”

“也是。”

趙小滿眨眨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麽感覺蕭母在這老太太面前有點弱勢的感覺?

等蕭母吃完了之後,趙小滿就扶着她出去轉轉,順便去找了一下醫生,又做了一次透光,骨頭恢複的良好,過幾天就能回去在家裏慢慢的養着了。

在醫院裏也就是挂針,讓傷口不發炎,加快骨頭的愈合。

在外面轉轉時間就過的很快,在屋子裏面總是感到悶得慌。

趙小滿扶着蕭母在外面轉了一圈之後,回到病房裏面竟然看到了李佩蘭!

額,不過她明顯是多想了,人家可不是沖着她來的。

李佩蘭和韓亦晨一起正在微笑着和楊奶奶不知道在說着什麽,李佩蘭可能是看到了同房的病人過來了,正準備打個招呼,突然發現是趙小滿扶着蕭母的手過來了。

李佩蘭臉上的表情由原來的微笑,馬上變成吃驚,然後轉成憤怒,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轉為得意了。

趙小滿也不知道她的臉在一瞬間能轉過那麽多的表情。

李佩蘭早就調整好了表情,笑着迎了上去,臉上還帶着一絲擔憂:“伯母,您這的手怎麽了?”

蕭母不知道她的心思,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畢竟在圈裏麻雀躍上枝頭變鳳凰的例子不少見。

沒看到有多少小明星,都嫁到豪門了嗎。

但是眼前這位可是自己變成鳳凰之後,才躍到枝頭的,可以對着任何人說一句:我就是豪門。

這麽自立自強的女孩,蕭母很難不喜歡。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前世李佩蘭真的成了她的兒媳婦的時候,她并不喜歡,甚至有些厭惡這個兒媳婦。

任誰把自己的東西和婆家分的清晰無比,生怕任何人占了自己便宜,并且和兒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時候,誰都會厭煩。

更別說她婚前扒着自己兒子,分開一小會兒就要死要活的,結了婚,她站穩了之後,又嫌兒子靠的太近自己沒有了自由,讓蕭母提起來就想罵人,兩個兒媳婦都沒有這一個兒媳婦會惹事!

不過現在李佩蘭和韓亦晨好上了,遠觀一下,看到的當然都是她的優點。

“前幾天醫院裏病人來鬧事,碰到胳膊了,沒什麽大事,過幾天就能回家慢慢養了。你過來看楊姨?”

“沒什麽大事就好,不過那也得好好養着,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呢。嗯,我不是中文系的嗎,到明年六月份就畢業了,不過我現在就開始準備論文了,我對中/國的古典文化很感興趣,想請教一下楊老師。”

“哎呦,這還有一年時間呢,論文這麽快就準備了?你這樣真是難得,現在什麽都方便了,想查個什麽東西都上網,有多少人都是随便抄點應付了事。”

“古典文化博大精深,我需要大量的素材,這可需要不短的時間,就得提前準備一下。”

李佩蘭謙虛的說道。

蕭母也點點頭:“這也對,慢工出細活嗎。”

趙小滿扶着她坐到了床上,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就是這幾天,趙小滿也知道了她不少的生活習慣。

現在做起來更是順手無比。

李佩蘭笑嘻嘻的說道:“小滿,你的小說寫的怎麽樣了?”

趙小滿一愣,她寫小說的事情雖然沒有藏着掖着,但一般也不輕易的提起,李佩蘭知道還是去年蕭逸随便說了一句,沒想到她還記得。

這種關住簡直讓她有些驚悚好不好,就好像路人甲關心主角是正常事,但主角竟然關心起路人甲了,這妥妥的是有什麽陰謀呀。

“還在慢慢寫,嘿嘿,還沒有寫出來什麽名頭。你的小說直接改成劇本了是不是,我這陣子也常常看你的那部來自星星的你呢,我也不求有你寫的一半好了,能有你這三分之一好就行了。”

趙小滿說的是真心話,他們就是一起吃飯的時候說了一句,當時自己已經寫好一本了,李佩蘭還沒有開始寫,現在她的第二本剛起了個頭沒多久,人家寫好的小說直接改成了劇本,還拍好的電視,現在已經上映了。

再看看自己,寫第一本小說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直到第二本了才有個編輯簽約,到了現在才入v。

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真是不服不行。

再想想人家長達四百年的愛情,再看看自己青梅竹馬似的小清新,總覺得兩人的感情不那麽刻骨銘心。

想到這裏趙小滿自嘲的搖搖頭,今天的她都不像自己了。

李佩蘭這樣的人物太耀眼了,站到她面前總是忍不住自卑。

不管對方提起自己的小說用意是什麽,還是趕緊把話題轉到她身上吧,好話誰都不嫌多。

果然,她說起這話的時候,不光李佩蘭得意,就是韓亦晨在一邊也驕傲不已,他的這個未婚妻可是十全十美呀,只要她想幹就沒有幹不成的事兒。

李佩蘭聽了确實得意,她今天過來看楊玲這個老太婆,就是為了拜師來刷好感的。

楊玲和她丈夫都是一代國學大師,琴棋書畫無所不通,現在更是國寶級人物,可越是這樣出彩的任務,當年那場文化浩劫中遭的難越多,兩人的身子骨都不好,孩子也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前兩年,丈夫去世之後,楊玲的脾氣越發的古怪,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但誰讓她和丈夫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呢,還收了幾個徒弟,現在各個成材。

李佩蘭是耗盡了心思,想成為她的關門弟子,都圍在她身邊快一年了,還沒有成功,這讓心高氣傲的她根本忍受不了。

她做什麽事情都是一帆風順,即使跨行跨業照樣會成功,籠絡一個人最多會三顧茅廬,誰知道這個老婆子這麽難纏呢。

不過看到楊玲瘦削衰老的身子,她眼中又閃過一絲貪婪,別看她現在是一臉老态,那是因為丈夫沒了,什麽保養的心思都沒有了,所以才會迅速衰老下來。

要知道前兩年她丈夫還在的時候,楊玲頭上還是沒有一根白發,臉色紅潤只有眼角有一絲的皺紋。

就連最不好保養的脖子,也是光滑無比。

雖然這樣的人也不少,只要花的起大價錢,總是能保養好自己美好的容貌,但是想想楊玲所處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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