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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靳一直到大半夜都沒睡，和喜歡的人連着語音一起撸管，四舍五入就是上床了談戀愛了。隔着手機，披着那張29歲成熟男人的皮，比起和陸何面對面說話的時候，少了大半的緊張，而悸動卻是一點都沒少。

他壓根兒沒覺得自己在說挑逗撩撥的話，他只是實話實說，他高潮的時候腦海裏出現的是陸何緊繃在西裝褲下的屁股，當然還有別的，還有他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不明顯的小酒窩，地鐵上玩手機時修長白皙的手指，近視不戴眼鏡時眯着的眼睛。

秦靳今年19歲，正處于動不動就硬的荷爾蒙勃發期，壓根兒禁不住撩撥，發洩過一次之後，沒一會兒就又硬了，下頭直挺挺地硬着，莖身翹出個微彎的弧度，恥毛上還有幹涸的白濁，然而陸何已經挂斷語音了，也沒有再回信息，他只能重複聽剛才的錄音，在陸何性感的喘息聲中又發洩了一次。

第二天，秦靳眼下發青，睡眼朦胧地起床上學。

他家離學校不遠，大一上學期的時候住校，這學期住家裏比較多，因為早上擠地鐵上學的時候，如果時間合适，能偶爾見到上班的陸何。他都快摸清規律了，陸何一般懶得多走，從電梯上下來就直接在最近的一節車廂上車，上了車就躲在車壁夾角的角落，靜靜地玩手機。

果不其然，秦靳掐着時間出門，擠進沙丁魚罐頭一樣的車廂裏的時候，看到了穿着正裝縮在角落的陸何。

兩人中間隔了好些人，但秦靳長得高，愣是越過了衆人的頭頂，朝陸何揮了揮手。

陸何也看到他了，點點頭示意，然後就低頭玩起手機來。

每一個站都有寥寥幾個人下車，秦靳一點點地往前挪，直到路程過去一半，總算挪到了陸何面前，兩人面對面地站着。

陸何低着頭，從秦靳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頭頂的發旋，他頭發軟塌塌的，如果不用發膠弄起來就會垂在額前，顯小。陸何雖然玩着手機，但也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在被盯着，他擡頭，面無表情地看了秦靳一眼，秦靳忙移開目光環顧左右，摸出手機來假裝看，掩耳盜鈴。

秦靳點開昨晚和陸何的聊天記錄，心裏暗暗嘆氣。

好想談戀愛啊。

列車突然一個意料之外的急剎，秦靳的手機脫手了，直接砸在陸何的皮鞋尖上。

列車長在廣播裏告訴大家不必驚慌，列車馬上重新啓動，擁擠的車廂裏好多人被慣性弄得東歪西倒，陸何靠着車壁，站得很穩，下意識地彎下腰幫沒站穩的秦靳撿手機。

他才剛撿起來，秦靳就着急地把手機接過來，眼神慌張，耳朵都紅了。

陸何滿心狐疑，他原本壓根沒留意秦靳的手機，只是匆匆瞥過，見他一臉緊張，反而留意起來了，手機屏幕上的軟件界面非常熟悉，上面的顯示的對話頭像，不就是自己嗎。

呵。

陸何擡頭，不動聲色地看了秦靳一眼。秦靳的緊張都快要化成實體從頭頂上散發出來了，他不斷地吞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到站了，陸何假裝無事發生，率先下車，等到秦靳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遠了。

坐在辦公室的格子間裏，陸何拇指食指捏着手機，一下下輕輕敲在桌子上。

他翻開和秦靳的聊天記錄。

29歲？工作很忙？把自己當傻子耍？

陸何想了想從淘寶裏翻了一家自己經常回購的性用品店，分享了幾個鏈接給秦靳。

“哪個尺寸比較合适你？”

“你喜歡什麽味道？甜美草莓？還是勁爽薄荷？”

秦靳坐在課室裏，差點被陸何發來的一串套套鏈接給驚着了。他還以為陸何在地鐵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現在看來，應該是沒看到。

他面紅耳赤地選了尺寸最大的那一款，嚴肅地回複。

“這個吧，太小了會撐破。”

“口味呢？”

秦靳正在看不同口味的套套底下的賣家使用感想，心裏驚濤駭浪。

陸何的消息不斷地發過來。

“我先都買回去套在按摩棒上試試，看看哪個爽。”

“不過家裏的按摩棒應該沒有你大。”

“撐得不夠滿。”

陸何把手機扔到一邊，絲毫不管那頭的秦靳心裏是如何的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