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章節
貼近臉皮的黑色面具不恰當地貼在了這位男子的臉上,讓人看不出面具之下将是一副怎樣的表情,只露出鼻子下白皙的肌膚與兩片赤色的薄唇花瓣裸露在外。
于是,在面具的襯托之下,他的容貌變得極為神秘起來,從面具之上雙眼位置離傳放出來的,那絲目光,在看到安陵青染後卻是變得撲朔迷離起來。讓人對他面具之下的容貌更是猜測重重,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副尊容?
“紅舞?”本是想要再進一步說話的展雲楓,聽聞門口突然闖進來的男子言語,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是剛下早朝嗎?你暫且讓他回去罷!”
“不,請皇上即刻起身過去,紅舞王爺正在書房候着,有要事定要與皇上禀報!”面具男子句句铿锵有調,朱紅的唇瓣上下撥動着,堅持着自己的話。似乎這展雲楓不起身,他就不離開這金陵大殿。
這個又是誰?怎敢如此與這當今皇帝說話?安陵青染重新低下頭,努力理清着自己的頭緒。看那人也不過一身侍衛裝扮而已,就算不是侍衛,最多也只是個侍衛禦前總領。區區一個總領,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總領說話的口氣大過皇帝的!
“皇上,您就先過去吧,這裏有臣妾處理,嗯?”正在這時,本是立于座上的魅太妃突然過來,極力附和着面具男子的話,“這樣也好讓夜将軍返回去好交差,皇上不也知道,紅舞性子急,要是等得太久可就不好了!”
沒錯,魅太妃開口,絕對有用!
果然,聞見魅太妃的話,展雲楓這才輕起,轉身走出殿外。只是好像還不放心一般,他屢屢回頭望向地上全身沾染鮮血的安陵青染,眉頭皺起,回轉過身,啓齒命令道:“是叫聶漣箐嗎?來人哪,先把她押入天牢,等朕回來後再另行處置!”
一聲令下,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這是什麽狀況?明明該即刻論斬的罪人,為何還要先收入天牢另行處置?望見皇上還未走,而且那平時冷得要死的夜将軍也并未離開,三妃只能沉默。對她們而言,要說皇上恐怖,那還不如直接說她們害怕這每天不知其表情的面具男夜将軍,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幾乎太監與帶刀侍衛的義務都讓他做了去,所以在這一點上,皇上身邊,與別的皇帝就有些不同,他不需要随身太監,也不需要帶刀侍衛的保護,他只要身邊有個夜将軍,就足夠讓他不問萬事。
那麽,這個所謂的夜将軍,到底為何許人也?他難道僅僅是個将軍這麽簡單麽?
004 牢獄之災
更新時間2012-2-8 10:47:28 字數:2006
眼看着展雲楓轉身欲要離開,卻又突然轉回身來,說了句能令所有人都難以理解的話來。
“你們幾個都給朕記住!沒有朕的準許,任何人都不能前去‘探望’,無論是誰,只要讓朕得知誰去了天牢裏的話,切不姑息!”
扔下這麽句狠話,展雲楓這才放下心來,頭也不回地走在了前面。直到看見安陵青染被幾個侍衛押往天牢的那一方向而去後,那夜将軍這才跟上了展雲楓的節拍,尾其而後。
誰會沒事往天牢裏跑哦?那準是發燒之人才會想的事情!一個戴罪之人,試問有誰會連命都不要地接近于她?
金陵大殿之上,殿內又恢複了初始的狀态。只是經歷過剛剛結束的安陵青染公然挑釁皇上的這一事件後,雖說衆人之中該上座的上座,該站着的站着,新家人子一如正常面見三妃,問話答話,卻是個個心不在焉,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心中仍然波濤洶湧,不能平靜下來。
入夜。
痛了一天,血也流了一天,她早已是沒了知覺。
昏暗且又濕漉漉的天牢裏,時不時傳來幾聲老鼠的吱叫聲,随處可見蟑螂與老鼠四下亂竄。一抹嬌弱的身姿彎身躺在牢裏的最角落處,一天了,還是一副依然未有清醒過來的樣子,嬌嫩的朱唇早已變得又幹又涉,睡着的小臉上依舊是那麽固執,沒有一絲絲的血色。
“哎?她不會是死了吧?”從收入牢裏到現在,未曾動過的安陵青染,無疑地讓看管牢獄的守衛獄卒擔心起來,從早上到現在,這個女人竟然從未醒來過,且是連皇上也未曾來過這天牢一刻。
“沒準呢!真是奇怪了,難道真的沒氣了?”另一個聲音響起。
“要不我們去看看~?”
說着,兩位獄卒一前一後一同來到安陵青染所在的牢前,随着一聲‘咯吱’的開鎖之聲,二人也随即進了去。
“喂喂,醒醒!”一只大腳踩上安陵青染瘦弱的肩膀,欲要将她推醒,一邊大聲問道。
“死了沒有?”另一個獄卒的腳也踩了上去,二人相互踹踢着,想要探個究竟。
可是,卻依然沒有回覺,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她的鳳眸緊緊閉着,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不會是真的死了吧?”
“有可能,連氣都沒了,我看我們還是先把她擡出去随便埋了吧,這樣也省事多了,擱在這裏多臭!”
決定之後,二人放下手中的刀把,一邊人手一端地擡起了安陵青染,動作幹淨利落,當他們就要将安陵青染擡出牢中之時,一柄利劍轟然頂住某個獄卒的頸脖,從刃劍尖處傳來的寒氣讓二人繼而頓住,緊張之下不由松手,安陵青染也被他們重重衰落在地上。
天哪,他們這是倒的什麽黴?第一次想要自行處理‘死去’的牢犯,還沒出天牢便被人發現,而且,這個人,竟然還是他,那個令人聞風喪膽之人!
這個人,竟會是衆所皆知的大将軍夜未眠,那個令人足以聞風喪膽之人,人稱冷面高手,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且是連皇上也要對他禮讓三分。
“擡進去!”冷冷的一聲命令,從夜未眠的冰純散發出來。面具的遮擋,讓人無奈無法看出他的表情,就像他的聲音一樣,只有一張冷冰面具展現在兩位獄卒的眼前。
“是...,夜...将軍!”被長劍僅僅抵觸着的獄卒,感覺着脖子上傳來的冰寒,一身冷汗争相冒出,連脖子都不敢扭動一下,生怕他的身體一動,頭也跟着往下掉,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于是,二人連連低眉将地上依舊不省人事的安陵青染擡起,直至放入牢中角落。
“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看着二人戰戰兢兢地将人擡了進去,且是小心的放置稻草堆上,夜未眠這才松開手中的長劍,收回劍鞘之中。冷臉開口,依舊沒有一絲溫度。
兩位獄卒聽聞,連忙手慌腳亂地争搶着出了牢門,在外看守着。不是他們做得太誇張,這夜大将軍,宮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懼的!不是他們生性太膽小,這夜未眠,在這宮中雖是以将軍職務處于宮裏,卻是個十分厲害的狠角色,**妃嫔或是宮女太監看見此人誰不是惹不起就躲,能走多遠就避多遠!一個比皇上還要厲害的角色,這種人一個就夠大家受了!因此,當兩個獄卒聽到可以出去之時,‘逃’都逃不及!
“青~~”看着獄卒逃也似的離開了天牢,夜未眠終于彎下身子,欲要喚醒安陵青染。可是才剛開口,聲音便由此頓住,于是又改口喚道,“姑娘,醒醒!”修長的指尖在安陵青染細嫩的小臉上滑動,似乎在觀望一件罕見奇珍的寶物,只是依舊一張毫無表情的面具對着,看不出面具之下将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看樣子,是由于失血過多而痛昏過去了!
見四下已是無人,夜未眠單膝着地,一手小心翼翼地将安陵青染半包在懷裏,讓她依靠着自己的大腿。仔細檢查了下她的傷口,卻是條條斑駁明顯的血痕,此時已是風幹了血。看到這一幕,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一手在安陵青染的藕臂上空游走着,一圈圈耀人的白色光圈也随之附入安陵青染的左臂之內。
只一會兒,血痕便已成空,藕臂變得一如既往的光滑潔淨,似乎從來就沒有受過傷,那些劍痕早已消失不見。
“唔~~!”
一聲柔弱的嬌哼聲響起,倚靠在夜未眠大腿之上的安陵青染,眼皮也開始微微睜開。昏睡了一整天,她似乎已然記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自己又為何會在牢裏?還有,眼前這個面具男人又是誰呢?
“還痛嗎?”見懷中美人已經醒來,穿過面具的眼,也頓時變得有些柔情起來。只是,就算他揮灑再多的溫柔,恐怕她還是無法感覺得到。
005 極度引誘
更新時間2012-2-9 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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