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章節
,在父皇和母後沒有找到她和妹妹之前,定不能随意地出去,要不然就算是誰輸了!
“王爺,這裏面還沒檢查過,說不定在這裏面呢!”
正在這時,外面一聲粗狂的男音高起,随着大門破裂的聲音,本是拴好的門闩也掉落在地,一道透亮的火光閃進黑暗的房間內。随後,一大隊手撐火把的侍衛闖了進來,一柄柄極為閃眼的長刀握在衆人的手中。
領頭之人氣勢洶洶,可想而知,來者極為不善。
“青兒乖乖呆在這兒,帶着妹妹不要出聲,哥哥去去就來!!!”不舍的眼神,以及戀戀不舍的雙手,終于随着身體的出去而劃分開來,少年表情嚴肅地緊,再深深地望了望裏面一眼又道,“青兒,你一定要記住,在父皇和母後沒有找來之前,千萬不可以出來!”
“哥哥不要青兒了嗎?”望着轉身出去的那抹白色身影,女孩開始不安起來。從與父皇母後‘捉迷藏’開始,女孩的右眼皮就一直狂跳不已,即使是如此,因為有哥哥的陪伴,她才十分安心。一直以來,都是這個哥哥在照顧着她與妹妹紫染。
“哥哥不是說過了嗎?哥哥現在去去就來,很快的,所以你要好好帶着妹妹在這裏面呆着,不要随便出來哦!!!”誰知道呢,從頭到尾,都不是‘捉迷藏’這麽簡單!這兩個女孩,一個是他的未婚妻,一個是他真心當做妹妹的孩子。
可是,一切都猶如沙塵,一不小心轉瞬之間就會沒了。就好像如今,安陵家族,面臨的不止是滅國這麽簡單...
“可是哥哥,青兒好怕...”
女孩還想說下去,可是,現實容不得她繼續與這少年再扯下去,留給她的是那身訣別般的身影,離開她與妹妹的視線。很快,展現在她眼前的,又是一片漆黑。
她的心裏好怕好怕,怕她與妹妹就會這般被黑暗無情地吞噬了去。她緊緊地抱着才兩歲半且才剛剛學會走路的妹妹紫染,額上豆大的汗珠如潺潺流水般沁濕了妹妹的頭發。她想呼喊少年過來,可是一想起剛才少年的言語,便又立即緊閉起雙唇。
她在等,等待着父皇與母後能盡快将她和妹妹找出來,也等待着少年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除了外面那些無比的混亂打鬥聲,再無別的。
而外面...
衆侍衛粗暴的翻櫃聲,駭人的刃劍刺向各角落的狂野聲,還有領頭之人狂妄的怒吼聲...這些無情又殘忍的聲音與畫面,不斷充斥着整個不再華麗的房間,一片狼藉。
“本王還真就不信了,這兩個女娃子能躲到哪裏去?”
整個搜尋過程下來,領頭之人再無耐心地爆着粗口,他的細眼瞄過每一處搜尋過的角落,狂怒的口氣讓他額上那駭人的青筋也紛紛爆出,十分兇狠的模樣。
正在這時,随着“咻————”的一聲響,一支利箭飛速地劃過,直沖銘袍玉冠之人。而這所謂的銘袍玉冠者,指的便是東陵傲國當今的冰沁王爺,也便是當今聖上的唯一弟弟————安陵冰沁。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就要刺中他的額頭,眼疾手快之下,利箭已是被安陵冰沁那握在手上。
“安陵冰沁,你受死吧!!!”
一瞬間,一抹飄逸的白裝手持一柄刃劍從空而來,指向安陵冰沁,表情裏沒有半絲猶豫。不錯,眼前這位王爺,确實是他的未來皇叔,确實是屬于安陵一族,可是,這個國家現在正走向滅亡,這一切是誰害的?
這個為了江山與權力的安陵冰沁,為了一己私欲,不顧天下百姓的安危,亦不管當今皇上對他是如何的信任與幫助,卻在今夕突然來了個大變臉,不惜弑兄篡位。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簡直就是狼心狗肺,當誅當滅!
“哼!就憑你一個乳臭味幹的毛孩子,也想要了本王的命?”
及時閃過了少年的利劍,安陵冰沁冷笑一聲,手掌活運起來,擊向打了個空的少年。
“就算是孩子,又怎樣?總比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強多了!!!”少年的表情變得十分堅毅,是的,對這安陵冰沁而言,他确實還是個乳臭味幹的小毛孩。可是一碼事歸一碼事言論,小孩子又怎樣?只要能夠保護到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就算是死,也無憾!
被厲掌擊過的少年,很明顯受不了這麽重的掌力,一灘鮮血噴湧而出,頓時在少年的唇角蔓延開來,如同血色之花,十分亮眼。
“那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安陵冰沁說罷,猛地一掌又擊了過去,重重地打壓在少年的另一半胸部。
“噗————”地一聲,一灘更為鮮豔的血液噴灑出來,少年一聲悶哼,不覺地單膝着地,只是少年依然堅毅十足,手中刃劍亦是苦苦支撐着地面,擡頭,憤怒地望向正得意着的安陵冰沁。
“本王的冰刃掌如何?還想再試試嗎?”
“哼!你的冰刃掌就如你的心一般,渣粉一團!!!”就算受了重傷又如何,他依然鎮定自若,他依然不卑不亢,他依然得意地蔑視着這匹豺狼,弑兄篡位就不說了,眼下就連兩位小公主都不放過,兵刃相加,讓人簡直憤怒至極!
“你這混小子!膽敢視本王的冰刃掌渣粉不如,想死了嗎?”
聞言,安陵冰沁臉色大怒,他随意地從身邊侍衛腰身上抽出一柄明晃晃的長刀,直向少年劃來。
“不要!!!皇叔,不要殺哥哥!!!”
小小的身體,不顧一切地沖向少年身邊,可是...
013 陷阱深籠
更新時間2012-2-17 19:59:36 字數:2075
“啊————”
黑暗中,安陵青染大叫一聲,一想到那些畫面,她的心就顫抖不已。這最後的回憶,似乎也不讓她清醒,每每到這時,回憶便不由自主地斬斷開來,後來,她只記得,自己醒了,旁邊睡着的是妹妹小紫染,而救了她們的,則是皇叔安陵冰生。
可是,她再也無法找到哥哥的身影,她問皇叔,哥哥是不是死了,是不是不要她了,是不是真的食言了...沒有人告訴她,哥哥到底去哪裏了,她只知道,一別,就是十年。十年中,她日日夜夜都想着與哥哥相遇,倘若哥哥沒有死的話!然而,十年了,她卻依然沒有與哥哥相遇。
皇叔教給她的是,毒術,這是她作為女子唯一能夠耍用的手段。而且,為了複國複仇,她必須如此,安陵青染,必須強大才行!
“姑娘,你還好嗎?”望着身邊女子那般絕色的容顏,夜未眠請問一聲。
“還...還好...”安陵青染吞吞吐吐地回答道,一邊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只見夜未眠手中不知何時挑起了一盞明燈,透亮的燈光照着整個陷阱,這是個不大的空間,這裏除了稻草還是稻草,而且隐隐散發出一些黴臭的味道。四邊牆壁嚴實,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麽機關動門,猶如死角一般,又很是陰森寒冷。
“說實話,你真的是聶漣箐嗎?”
已是知道想要馬上出去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重新審視起身邊的安陵青染,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緒印上夜未眠的嘴角。這個時候,不管他是否帶着面具,都沒有什麽關系了吧!只是,他還需要再次确認,這個女人,名義為新選入宮的家人子,到底真的是聶漣箐嗎?還是另有隐情,她到底是不是他的青兒!!!
呃~~?什麽?問她是不是真的聶漣箐?
“你這是什麽意思?”安陵青染頓時警惕起來,這個無臉男,真是精明得很,連這都被他懷疑上了呢!怎麽辦,好像懷疑她的并不止那狗皇帝展雲楓了,或許,她又陷入另一種危險的處境了吧!
她在想,如若她回答是的話,這個無臉男應該不會拿她怎麽樣吧!換句話說,如若她要是回答不是,那這無臉男會不會以她欺君之名義,然後向她安陵青染索要種種不平等的條約,又或者是将她先是淩辱一番然後殺死,神不知鬼不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只是個冒牌的家人子而已!
“沒什麽意思,只是随便問問,好奇罷了!”
随便一句‘好奇罷了’,便結束了他的問題。一副不想繼續探問下去的樣子,顯得十分無關緊要的模樣。夜未眠挑着燭燈,随意蹲了下來,一邊撥開了地上的稻草,想要從中尋找着一絲玄機。
這種陷阱,怎麽可能會沒有機關呢?望遍了整個空間,都未找到設置機關之處,而就在他剛好低頭尋探之時,驚覺這地上的稻草很是不正常,于是想着,這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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