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誰敢搶本王的女人

夢婉院裏,海棠想想那時的情景,就笑的直不起腰,緩過氣來才好奇地問道,“小姐,你到底使了什麽招術呀,怎麽你這麽一指,她們就都倒下了?”邊說邊學主子的樣子舞了兩下,還有模有樣的。--

鳳若桐眼中精光一閃,“當然不是我使的招術,只是有人為我做嫁衣裳而已——出來吧。”

海棠一愣:什麽意思?難道這院裏藏了人?她大吃一驚,慌忙擺個架勢,“誰,出來!”

暗自的陶躍頗為意外:鳳若桐發現他了?不可能,他武功高絕,內功深厚,隐藏起自己時,連王爺主子一時都發現不了他,這丫頭不會武功,怎麽可能知道他在。

沒有人應聲,鳳若桐也不意外,這人要是願意出來見她,就不會在平時躲在暗處了。她奇怪的,這人到底是哪裏來的,為什麽要幫她。

“到底是誰,快出來啊,別裝神弄鬼!”海棠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護在鳳若桐前面,誓死保護主子。

陶躍不屑地挑唇,原來這丫頭是在試探他,并不知道真的有他這個人存在,差點上了她的當,以為她深藏不露呢。

“怎麽,是你主子不讓你現身?”鳳若桐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幹脆直接問了出來,“是鐵王派你來的,對嗎?”

“聰明!”窗外一聲稱贊,跟着赫連傲飄身而入,落地無聲,一臉贊嘆地道,“若桐,你怎麽會想到是本王所派?”

陶躍越發不屑地翻個白眼:除了主子,有誰對鳳大小姐如此在意,不是他還能有誰。

鳳若桐頗有些無奈地看着他,“王爺對臣女太用心了,如此高手,應該保護王爺才是,留在臣女身邊,太委屈他了。”

陶躍差點熱淚盈眶:沒想到她真明白自己的心意,太難得了!主子,讓屬下回來吧!

“這有什麽委屈不委屈的,陶躍這樣的人,本王身邊還有,”赫連傲不以為然,“有他在,本王也放心,否則本王不能時刻在你身邊,你受了什麽委屈,本王豈不鞭長莫及。”

陶躍無力地趴在房頂:所以,主子這是嫌棄他是個多餘的,才把他派來保護一個女人?遭嫌棄了……

“王爺,臣女何德何能,得王爺如此厚愛,臣女擔當不起。”鳳若桐情知說什麽也是無用,這家夥決定的事,誰能改變。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果然赫連傲的語氣不容置疑,跟着沉下臉來,“若桐,你要嫁人?”

诶?鳳若桐一愣,“臣女何時說過?”忽地又醒悟過來,“王爺是指蘇笛之事?”看來叫什麽陶躍的,動作夠快,已經把這消息禀報了鐵王,他才過來一問究竟。

念及此,她簡直不知該感激,還是該無語:她的事就這麽重要嗎,還是他這個王爺做的太閑,這邊一有風吹草動,就一陣風似的趕來?

“他膽子倒是不小,敢搶本王的女人,”赫連傲目露殺機,“喀嚓”,把個茶杯捏的粉碎,“本王要他的命!”

鳳若桐羞紅了臉,氣道,“王爺請慎言,臣女什麽時候是、是——”她答應過做他的女人嗎?沒有吧?那他憑什麽說自己是他的女人?

“怎麽,難道你真想嫁給那癞蛤蟆?”赫連傲一臉怒氣,抓緊她的手,“本王不準,聽到沒有?除了本王,你敢嫁給別人試試!”

“痛……”鳳若桐一聲驚叫,用力抽回手來,“王爺請自重!”其實沒有那麽痛啦,顯然王爺在盛怒之下,仍然是控制了力道的,真正讓她害怕的,是王爺這氣勢,活像要把她吞下肚一樣。

“弄痛你了?”赫連傲立刻收斂了怒氣,居然還露出擔心的樣子來,拉過她的小手,輕輕揉弄,“本王幫你揉揉。”

柔軟、寬厚、溫熱的感覺傳來,鳳若桐沒來由的一陣臉紅心跳,看着赫連傲低垂着眼睑時那認真的樣子,她一時有些發怔,竟忘了拒絕:真沒想到,這狂傲自大的家夥,也會有這般溫情的時候,而且還是對她,她是不是該感到榮幸呢?

怎麽沒反應?痛的不知道怎麽好了?赫連傲皺眉,擡頭看到,卻正迎上她癡癡的目光。他忽地無聲一笑,小丫頭臉都紅了,這含羞帶怯的樣子,還真讓人心動。好,決定了,不親白不親!他邪魅一笑,果斷捧住她的小臉,頭一低,就吻了下去。這麽好的機會,不親的才是傻瓜。

“……”鳳若桐大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忘了羞怒,忘了反抗,也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就感覺到唇上冰涼、細膩的感覺傳來,這并不讓她厭惡或者反感,反而依着本能,放開了唇瓣。

不反對?赫連傲越加得意,鳳若桐生澀的反應告訴他,她絕對是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親密,這讓某王越發有捷足先登的優越感,毫不猶豫地用軟舌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深深地吻下去。

“唔……”鳳若桐終于有了反應了,小手一推他胸膛,把臉往後挪了兩寸,就在赫連傲以為她要惱羞成怒發大火的時候,她卻只是一臉疑惑地問道,“王爺,你屬兔子的?”

赫連傲雲裏霧裏,完全不知所雲,“本王屬馬,怎麽了?”莫不是小丫頭動了嫁他的心思,還得先問問屬相合不合?

“怪不得了,”鳳若桐恍然地咂了下嘴,仿佛意猶未盡,“有青草的問題。”大凡男人好酒,有些更喜歡抽大煙,所以嘴裏的味道很難聞,讓人想吐,王爺卻不,是有一種清香的味道,讓人舒爽。

赫連傲頓時黑線:小丫頭,這什麽話!這也太讓他挫敗了吧,頭一回吻一個女人,對方的反應竟然這麽說他,傳了出去,他名聲還要不要了?“鳳若桐,你這算什麽!”

暗處的陶躍瞬間笑抽:鳳若桐好大的膽子啊,連王爺都敢調侃,這意思難不成說王爺是吃草的,一肚子草料?啊哈哈哈,回去一定說給兄弟們聽,保準笑死他們!

鳳若桐一愣,忽地回過神來,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剛剛是被吻了,被男人吻了!蒼天,她重生之後,從來沒想過就這樣把自己的初吻給獻出去,赫連傲他、他占她便宜,居然還有臉質問她!“王爺,你、你欺負人!”一把推開赫連傲站起來,她臉紅的要燒起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麽!

“本王欺負你?”赫連傲笑的“陰險”,“是你質疑本王的能力吧?青草的味道是吧,本王倒要好好嘗嘗,你是什麽味道!”說罷他一把将鳳若桐拉近自己,用的力氣不容拒絕。

他一變臉,鳳若桐就知道不,才要逃之夭夭,手就被拉住,跟着一陣天旋地轉,再回過神來時,已跌坐在他腿上!這姿勢太、太暧昧了,她臉紅的不能再紅,想要發火,想要起來,可鼻子裏是他獨有的清爽味道,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中聲,她竟覺得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不……”

不?由不得你!赫連傲挑眉,單臂膀就将她圈在自己懷裏,動彈不得,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下去,霸道卻不失溫柔,吻的很全面,舌尖掃過她口中每一寸、每一分,極盡享受。

味道不錯。淡淡的甜味,溫暖而芬芳,一如他想像中那樣,讓人欲罷不能。360搜索重生之嫡女風華

鳳若桐羞怒莫名,用力掙紮,偏偏他的力氣大的吓人,她怎麽都掙脫不開,被他吻的呼吸不能,她臉也漲的通紅,不停在心裏罵:壞蛋,我喘不過氣來了,你是想憋死我嗎?

然赫連傲卻還沒發現鳳若桐有多辛苦,非要一次吻個夠本,她用力,他就更用力,讓她怎麽都掙不脫,吻的各種心花怒放。東投坑亡。

鳳若桐怒極,手動彈不得,不是還有腳嗎?她試了兩下,找準地方,擡腳狠狠向上踢去。她雖然不會武功,但上一世天天練舞,所以身段柔若無骨,雙腿可以擡高到任意高度,此時又是半躺在赫連傲腿上的,所以只要随便的擡,就足夠了。

接着就聽一聲悶響,她的腳尖精準無誤地踢在赫連傲左額角上,他武功再高,抵不住正軟玉溫香抱個滿懷,吻的得意,渾然忘了警惕,也斷然沒想到鳳若桐還有此一招,結結實實被踢個正着,悶哼一聲,雖然還不至于跌倒,頭卻向一邊歪去。

總算是重新獲得了呼吸,鳳若桐大喘一口,一個用力,從他懷裏彈跳起來,迅速退到門邊,怒道,“王爺,你別欺人……卟——”話沒說完,她驟見赫連傲左額角被她踹的紅了一片,還沾了些濕泥,正瞪大了眼睛看她,樣子太過滑稽,她忍不住,笑噴了。

陶躍一驚之後,再也忍不住,捶着屋脊笑的喘不過氣來:好啊好啊,主子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哈哈,哈哈。

小兔崽子,敢笑本王。赫連傲聽到動靜,狠狠瞪一眼屋頂,不過暫時沒空跟陶躍計較,最重要是面前這笑到直不腰的小丫頭,居然還敢笑他!“鳳若桐,你敢踢本王,好大的膽子!”

☆、98、不準你有心上人

鳳若桐笑的嬌顏如花,才不怕他,“是王爺先對臣女無禮,臣女才反抗的,怨不得臣女!”不問人家願不願意就胡亂親,挨踢也是自找的啦。

赫連傲看着她嬌羞的模樣,心情大好,之前她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一本正經,不然就是又氣又無奈,總之拘謹的很。現在卻是輕松自在,還會跟自己撒嬌,讓他的心情也莫名輕松起來。“小丫頭,還敢跟本王頂嘴了?看本王怎麽罰你!”說罷他站起來就要追。

“不行!”知道他所說的“罰”是怎麽回事,鳳若桐繞着桌子就跑,“王爺,你是堂堂七尺男兒,怎可欺負一個弱女子,勝之不武吧?”

“你可不是弱女子,看看你把本王踢成這樣,本王豈能饒你!”赫連傲指指額角仍在跳痛的地方,鼓起了腮。

鳳若桐忍不住笑的眼睛彎彎,怎麽忍也忍不住,“這不能怨臣女,是王爺太過分……啊,救命……”乖乖,這家夥的身法也太快了吧,飄忽閃了閃,就已經到了她面前,跟着腰身一緊,已被他攬住,她根本就跑不掉。

赫連傲眼睛亮閃閃,擡起她的小下巴,笑容得意而張狂,“你叫救命也沒用,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鳳若桐的心碰碰直跳,紅撲撲的臉上有受驚的神情,但更多的則是不安和迷茫,因為她不知道,這家夥對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思,要玩到什麽時候,才肯放過她。“王爺,臣女自知粗拙,不敢擾王爺心神,還請王爺高擡貴手,放過臣女。”別戲耍于我,王爺,我對男女情事,早已不再相信,你若無心,就別來招惹我!

赫連傲眉頭微皺,小丫頭就這麽排斥他的靠近嗎?“為何要本王放過你?你有了心上人?”敢說有試試?是誰,抓出來,拍死他!

鳳若桐紅着小臉搖頭,“王爺取笑,臣女沒有!”

“真的?”那她方才不是還去了扶雲樓,見了夜洛離和皇侄赫連天宇嗎?皇侄就不必說了,她對夜洛離的态度,好像挺親熱的吧?

“真沒有,”鳳若桐見他臉色不對,又緊張起來,就差賭咒發誓了,“王爺明鑒,臣女以前是個結巴懦弱的,誰會看得上臣女,臣女也無心此事。”

“這還差不多,”赫連傲這才滿意地點頭,“聽着,丫頭,沒有心上人正好,現在不許有,以後都不許有,要想只能想本王,記住了?”

鳳若桐越發羞不可抑,用力推他,“憑什麽——”這家夥,太自戀了吧?

“就憑是本王說的,你敢不聽!”赫連傲臉色一沉,不容她掙脫,霸道地吩咐,“快答應本王,聽到沒有?”

“誰要答應你!”鳳若桐氣急,也顧不上禮數了,“你取次花叢,身邊莺莺燕燕無數,為何一定要臣女想着念着!臣女——”不對,這話的味兒怎麽變了?她喉嚨哽了哽,登時說不下去了。

赫連傲原本是要怒的,可聽到後來,他臉上神情由怒變喜,哈哈一笑,“本王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鳳若桐用力推開他,咬着嘴唇不說話:丢死人了,居然在他面前失态,大叫大嚷,成何體統!然而更讓她跳起來的話,還在後面。

“若桐,你在吃醋。”赫連傲抱着胳膊,一臉的篤定。

“……你才吃醋呢!”鳳若桐又羞又惱,想也不想就大叫,“我才不會吃醋呢!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麽要吃醋?你願意喜歡誰就喜歡誰,我為什麽要吃醋?”呃……不是應該自稱“臣女”的嗎,越來越不講規矩了……

“哈哈……”赫連傲越發得意,“欲蓋彌彰。”

“……”鳳若桐深吸一口氣,慢慢定下心神,瞬間恢複了淡定與從容,“臣女失态,王爺恕罪。”不能被這家夥激怒,要不然越發會被他看好戲了。

吃醋?算了吧,她還不知道這家夥嗎,處處留情,處處無情,還不知道傷盡了多少女兒芳心,她雖然是臣下之女,卻也是有骨氣的,從來只相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真情,會稀罕一個整天在女人堆裏打滾的男人嗎?白送她都不稀罕!

“若桐,你就別裝了,你對本王動心了,是不是?”赫連傲向她抛個媚眼,自信滿滿。

鳳若桐眼前一黑,差點折個跟頭,無力地辯解,“臣女沒有……”這個真沒有,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有,”赫連傲對自己的魅力相當不懷疑,“若桐,你就承認了吧,本王又不會取笑你。”

鳳若桐不屑地小小翻了個白眼,幹脆扭過臉,不理會他。

“怎麽,本王難道還不值得你動心?”赫連傲頓時大受打擊,一拍桌子,指着自己的臉道,“你倒是說說,本王哪點差了?”

陶躍笑的捂緊嘴:沒差,真的沒差。王爺英俊潇灑,位高權重,性情多變(這句貌似不是贊揚?),還最會哄女人歡心,哪點都不差。

鳳若桐已經冷下臉來,“王爺多慮了,臣女并沒有這個意思。臣女身份卑微,不配對王爺動心,王爺請別再說這樣的話,否則讓臣女情何以堪。”

赫連傲皺眉,小丫頭怎麽突然就冷淡了起來,像剛才那樣嬌嬌羞怯的,多好,多有女人味兒!怎麽一說到動心不動心的話,她就變了臉?驀的,他心中一動,約略明白了什麽,勾唇問道,“若桐,你是不是也聽多了外面的傳言,相信本王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難道不是嗎?大家有目共睹。鳳若桐暗暗不屑,面上卻仍舊恭恭敬敬,“臣女不敢。”

你——赫連傲臉上露出怒氣,才要發作,耳中傳來腳步聲,他不欲給鳳若桐找麻煩,低聲道,“丫頭,下次再找你算賬!”話音未落,他人已消失不見。

鳳若桐愣了愣,一時不能相信他就這麽走了,還以為他要糾纏個沒完呢。接着外面就響起海棠的聲音,“見過老爺。”

父親來了?怪不得那家夥說走就走。明白過赫連傲的心思,鳳若桐心中掠過一陣暖意,臉上不自覺地帶着笑,過去打開了門,“父親。”

“若桐,你沒事嗎?”鳳元良臉色不大好,似乎很着急,上下打量她一眼,确定她無恙,這才稍稍放心,“我才回府,就聽雅萱說母親要将你帶去祠堂,沒傷着吧?”

鳳若桐暗道父親如今回府,不先去給老夫人請安,而是先去畫情院,老夫人的怨氣恐怕是越來越大了。“我沒事,父親放心吧,倒是祖母,肯定又讓我和母親氣着了,父親還是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鳳元良哼了一聲,“事情我已經明白了,是母親行事太過荒唐,不怪你和雅萱,若桐,你且放心,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嫁到蘇家的!”

真不知道母親是怎麽想的,讓若桐嫁給蘇笛,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剛剛雅萱跟他這麽一說,他都不相信是母親能辦出來的事!

鳳若桐微一笑,恭身行禮,“是,多謝父親。”

鳳元良神情仍是有些怪異,往她身後屋裏看了一眼,“若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上次呂媽媽就說她這裏有古怪,剛剛雅萱也說,若桐用手指指,就能把人指倒,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必得問清楚才行。

鳳若桐赧然:鐵王派人保護她的事,一定不想讓人知道,她也根本就沒法對父親啓齒,否則父親一定會追問到底,那鐵王經常來見她,還能瞞得住嗎?她偷偷跟男人來往,父親還不得氣個半死——雖然并非她所願。

“怎麽了,若桐,你真有事瞞着我?”看她只是低頭不語,鳳元良有點着急了,“到底怎麽了?若桐,你怎麽能把丫頭們都弄倒的,是不是你……”他那當然不相信女兒是用了什麽妖法,可這裏面一定有訣竅,不然那些丫頭不可能無緣無故被她一指,就倒了吧?

鳳若桐頗感為難,說也不是,不也說不是,這可怎麽好!誰料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耳朵裏忽然響起一輕微但清晰的聲音,“就說你用的是迷藥。”住狀農亡。

誰?鳳若桐差點驚跳起來,身邊明明沒有人,這聲音從哪傳來的?不過她也顧不上多想,趕緊道,“既然父親問了,那我就直說了,其實也沒什麽,只是我不想受人欺負,所以在指甲裏面藏了些迷藥,趁着擡手的時候,把迷藥灑出去,讓人倒下而已。”

鳳元良愣了愣,笑道,“你這丫頭,倒是挺有想法的!不錯,你能想到法子保護自己,我也更放心些。可你這迷藥哪來的,會不會傷人性命?”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鳳若桐聽仔細了,才道,“是從一個江湖郎中那裏買來的,藥效很輕微,很快就能過去,不會傷人性命,父親若不放心,可以去問問那些被我迷倒的丫環,現在肯定都沒事了。”

“我已經問過雅萱了,那些丫環也确實沒事,”鳳元良這才徹底放心,“沒什麽事就好,若桐,你可記着,有什麽事都要告訴我和雅萱,且不可擅自招惹一些不明來路的人物,知道嗎?”

“是,女兒知道,”鳳若桐矮身行禮,“那,蘇先生要娶我的事——”

鳳元良神情一冷,“他做夢!”

☆、99、娶了媳婦忘了娘

老夫人要蘇笛娶鳳若桐的事,就以鳳元良和薛氏的共同反對而告終,她大概也知道這太過荒唐,原本是想着趁兒子不在,薛氏和鳳若桐反抗不了她,就快刀斬亂麻的把事情給辦了,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兒子反對,也來不及了。

結果誰想到薛氏竟拼着去祠堂受罰,也不肯答應這樁婚事,鳳若桐更是用了妖法,把事情給攪和了,老夫人能不生氣嗎?既然無法拿婚事來說理,她就咬定薛氏對她的忤逆,非要鳳元良休妻,要死要活地鬧起來。

鳳元良氣的臉色發青,“母親,這事兒原也怪不得雅萱,如果我當時在,我也不會同意。”

“好你個不孝子,你的意思是說,你也要忤逆我、頂撞我,不把我放在眼裏,是不是!”老夫人怒不可遏,拐杖在桌上一掃,再打碎了一套碗盞,“你是長大了啊,翅膀硬了,讓你媳婦教唆的是一點都不聽我的話了,你這不孝子,不孝子!”邊罵邊舉着拐杖兜頭蓋臉地打向鳳元良,真下的去這狠手。

鳳元良氣不過,總不能被母親打的鼻青臉腫,頂着一臉傷去上朝吧?他只能一邊繞着桌子躲避,一邊提醒,“母親,當心腳下的碎片!”這滿地都是碎瓷,母親要是受傷,就更不會甘休了。東諷有圾。

“我摔死拉倒,不正好如了你的意!”老夫人打年輕時候起就最會一哭二鬧三上吊,老太爺在世時,都被她折騰的沒法,鳳元良又有什麽招。

薛雅萱在門外看着,知道老夫人正在氣頭上,聽不得勸,又擔心鳳元良會受傷,就将他拉了出來,“老爺,你還是別惹母親了,讓母親一個人靜一靜。”

鳳元良想着也是,只好點頭,“那我去書房批公文。”

“我給老爺泡杯茶來。”

夫妻兩個一起退了出去,老夫人一看沒了對手,登時越發生氣,哭天搶地般道,“沒天理啊……沒良心啊,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鳳若桐在不遠處聽到她的嚎叫,嘲諷地冷笑:那要看你這個娘當的,是不是讓人服氣了。

書房裏,薛氏泡上茶送過來,見夫君忙于批公文,也不敢打擾,就退了出去。

不大會兒,鳳若桐悄悄過來,在門口停了停,看到父親緊皺着眉,似乎有什麽為難事,她不想着待會兒再來說無妨,轉身就要走。

“若桐嗎?”鳳元良放下公文,擡起頭來,“是不是有什麽事?”

鳳若桐嫣然一笑,走了進來,“是有件事,不過不要緊,父親還是先批公文吧。”

鳳元良苦笑了一聲,“公文哪有批完的時候!案子一件接一件,理不出眉目,天災又至,有什麽辦法。”

鳳若桐雙眉皺了皺,有案子那是再正常不過,父親是刑部尚書嘛,大案要案的,不都得父親忙活嗎?“父親,哪裏來的天災?”

鳳元良把其中一份折子往前推了推,“穎州今年大旱,顆粒無收,今冬又片雪未至,災情已十分嚴重,穎州縣令上書要求開國庫赈災,卻被擋了下來,他将折子遞到我這裏來了。”

“穎州?”鳳若桐并未動那折子,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是父親原先任職的地方嗎?”想來也是因為有這一層情份在,其縣令才會找上父親幫忙吧。

“正是,”鳳元良嘆氣,“我雖已調任京城,不過那裏有我許多友人,何況災情确實十分嚴重,我聽着也心痛。”

鳳若桐奇道,“既然如此,為何要求赈災的折子會被擋下來?”當今皇上治國有方,愛民如子,按理說不會見死不救吧?

鳳元良眼神微變,有些不屑,“穎州在二皇子的封地範圍之內,二皇子一向盛名在外,若讓人知道他的封地範圍之內有災情,會于他聲名有損。”

“恐怕不止如此簡單,”鳳若桐眼眸一亮,想起上一世的經歷,心下了然,“依二皇子的行事作風,應該不會出此下策,據我猜測,應該是二皇子一黨所為。皇上不是曾經露過口風,會在明年正月十五鵲橋盛會之後,就宣布太子的人選,估計是他們想在此之前,先将災情隐瞞不報,待二皇子成為太子,再大肆赈災,以宣揚其仁德。”

鳳元良大為意外,仔細想想也不無可能,不禁驚奇地道,“若桐,你怎會對二皇子的為人知道的如此清楚?”雖說二皇子向來以仁愛之名頗得百姓愛戴,但他畢竟見多識廣,從幾次行事上就看出二皇子絕非善類,所以對其一向是敬而遠之。

而若桐整天足不出戶,恐怕都沒見過二皇子,卻知道的如此清楚,且一語中的,不是太奇怪了嗎?

鳳若桐暗道一聲慚愧,邊想措辭邊解釋道,“這個嗎,我也是據理推斷,我曾聽父親偶爾說起,二皇子心機深沉,不好相與,大殿下雖寡言少語,為人卻正直,所以據此猜測,多半也是猜錯的,父親不必在意。”

“是嗎?”鳳元良想想也是,女兒怎麽可能有機會見到二皇子,更不用說了解其為人了,也就沒再懷疑,皺眉苦惱地道,“可這朝堂之争,斷不該連累無辜百姓,這太人選一時半刻定不下來,于皇室無礙,受災百姓可等不得啊,所以我——”

“父親可不要強行出頭,”鳳若桐提醒道,“我知道父親一慣忠君為民,可支持二皇子的,都是一些宵小之輩,父親若是在朝堂上提出赈災之事,能不能解穎州百姓之危,還是個未知數,但卻一定會惹怒那幫人,到時給父親使絆,那可防不勝防。”

鳳元良冷笑一聲,“我行的端,坐的正,怎會怕了他們。”這些他已經考慮到了,大不了得罪那些人,他相信皇上是明君,必定會相信他的。

鳳若桐不以為然地道,“父親勇氣可嘉,不過這自古都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父親若當真為此事受到牽連,甚或被趕出朝堂,那從此不就少了一位為民請命的好官了?”

鳳元良笑罵道,“你這淘氣丫頭,哪有這麽誇自己父親的,你不臉紅,我還臉紅呢。”不過經女兒這一說,他仔細一想也是,還真不能莽撞行事,不然的确是弊大于利的。“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總不能置穎州百姓的災難于不顧吧?

鳳若桐卻并不直說,而是提醒道,“父親忘了嗎,如今在朝中,有誰是沒人敢得罪,沒人敢惹的?”

鳳元良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鐵王?”對啊,鐵王是當今皇上的親生弟弟,從來都是忠君為國,雖然手握重兵,權勢滔天,卻從沒有半點犯上之心,很得皇上倚重和信任,也正是因為有他訓練出來的精兵強将鎮守邊關,其他國才從來不敢進犯。毫不誇張地說,是鐵王頂着皇上的江山呢,誰敢動他。

“對,”鳳若桐想起那家夥對自己的無禮,還覺得嘴唇一陣溫熱呢,臉也紅了紅,趕緊說正事,“父親若能向鐵王說明此事,他必能妥善處理,父親也可免于此難,豈非一舉兩得。”

果然不錯!鳳元良大為高興,贊嘆道,“是我一時情急,竟沒能想到這一層,若桐,你真是聰慧無雙,連為父都給你比下去了!”重生之嫡女風華

鳳若桐紅了小臉,撒嬌般道,“父親說什麽哪,我可擔不起,父親只是當局者迷,這才正說明父親是憂國憂民的清官嘛,我這只不過是小聰明而已。”

鳳元良哈哈大笑,“你要多些這樣的小聰明,我以後就可少些煩惱了!”心中自然是決定,以後再有猶豫不定之處,不妨問問若桐,說不定她就有不同的見解呢。

“女兒不敢,”鳳若桐乖巧地道,“父親處理的都是朝中大事,女兒怎麽敢胡亂插言。”

鳳元良笑笑,不以為意,想起一事,“若桐,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哦,是為了母親還願的事,”鳳若桐這才說起剛過來時的用意,“母親之前不是去廟裏許過願,若這一年鳳府平平安安,她就會給廟裏的菩薩重塑金身嗎?如今這也到了年下了,咱們鳳府也算是平安無事,所以母親想去廟裏還願,我會陪母親一起去,父親看還有什麽交代嗎?”

鳳元良自然知道此事,雖然他并不信神信佛的,不過既然雅萱有心,就随她去吧。“沒什麽吩咐,你陪雅萱去吧,雪天路滑,上山時注意安全。”這快到年下了,一家人平平安安,到除夕夜一起吃年夜飯,一起守歲,那才是最重要的。

“是,父親,那我這就陪母親去了。”鳳若桐施了一禮,退出書房,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夜大哥已經得了她的信,此時必定到寺中等候,母親究竟還能不能得償所願,生下一兒半女,就看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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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