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演習

“彭哥!跟我們說說愛爾納比賽的事跡呗!”

“對對!聽說你在比賽結束前一個小時還單挑了二十個人。”

“那是,我們彭哥出手,瞬間将那些外國佬秒成渣渣。”

“聽這語氣,說,是不是知道內幕,來談談、談談!”

“我跟你們說……”

“安靜,人來了!”

我靠(‵o′)凸!話說一半會內傷的好嗎?

即使好奇心爆棚八卦的人也不得不将視線回到正題上。

三天前彭淩帶領的藍隊就開始了與T集團軍區所屬的紅隊進行PK演習,這場演習的內容很簡單,兩個小組在最短的時間裏營救出人質。

人質由兩名女兵假扮,分別交于兩隊,在這片森林裏哪隊率先從對手方營救出人質,就算哪隊贏。

彭淩這隊十個人,留下六個藏好人質,彭淩帶領剩下的三個突襲救出對方手裏的人質。

在一天前彭淩帶領的兩個人就已經找到T集團軍藏人質的地方,是一個山洞而且位置處于高勢,屬于易守難攻的類型。

他們只好潛伏在周圍尋找恰當的時機進行突圍。

觀察了一整天,他們發現一個重要線索,因為“人質”是女兵,所以在山洞裏警戒的T集團隊員每隔幾個小時就會出來放水。

所以說演習就是演習,要換做真的綁匪誰還會在乎避嫌呢!

“媽蛋!這什麽鬼天氣!”

“怕是要下雨了吧!這兩天待在山洞裏都快悶死了。”

“誰說不是呢!你知道嗎,我現在就盼着藍隊的人趕緊發現我們,然後突突突早解決早完事。”

“隊長說了這次的對手是個狠角色,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

交談聲就在耳邊,彭淩緩慢的在耳邊豎起一根手指,然後靜靜的等待,在那暢快的放水聲響起的一剎那,迅速往前一屈。

身後的人收到指令,快速出擊。

兩個正在放水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制服。

“喂!兄弟,卧槽尿都被你們吓回去了,太不厚道了吧!這種事情怎麽能被打斷,要是小弟弟出問題了我可是要你們特種部隊負責。”

“我們隊還有那麽多小弟弟沒找到人負責呢!乖,一邊待着去。”說完直接将人嘴巴封起來。

演習就要遵守演習的規則,這兩個被捕的人很老實的做了屍體,配合他們沒有弄出任何聲響。

這邊山洞裏的人見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便派出一人朝着外面發出口哨。

彭淩與霍斯剛對視一眼,根據這一天的觀察回應那邊的暗號。

“我說你們兩個小子還沒好嗎?”山洞門口的人聽到回應,放松警惕對着這邊調侃着。

因為是在一個樹叢後,上面的人只能看見那裏有人晃動,卻看不清具體情況。

“老幺!幫我拿一下手紙,大號。”

這聲音一出地上被封住嘴巴的其中一人,一臉驚恐的盯着霍斯剛,因為那聲音簡直跟他的聲音一模一樣。

“尼瑪!我真是受夠你了,荒郊野嶺的還要手紙,窮講究,等着!”雖然嘴裏有怨言但山洞口的人還是認命的給他找手紙去。

彭淩朝着霍斯剛豎起一個大拇指,眼裏的贊揚毫不掩飾。

沒錯這霍斯剛還有一項絕活,就是模仿聲音,只要他認真聽過就能很快的模仿出來,這在曾經執行任務中起到過很大的作用。

用霍斯剛的話來說,歪門邪道用上心照樣能派上大用場。

接到這次的演習任務時,彭淩一幫人就仔細的了解過對手的資料,誰有什麽特長誰有什麽習慣都摸得一清二楚。

剛剛霍斯剛模仿的那個人出身書香門第之家,雖然在軍營裏磨練很多年,練就一身的剛毅,但他骨子裏的文人氣息還是沒有抹掉,就比如這潔癖在這摸爬滾打的訓練環境中可是全軍出名,所以他要紙不會引起懷疑。

之前觀察的時候,就已經查探清楚,看守人質的也是六個人,此時已經幹掉兩個,還剩四個。

“哎!文子!我說,這紙可是從人家女兵身上貢獻出來的,到時任務完成你可別忘了人家這份情。”

老妖一邊說一邊慢搖慢搖的往這邊靠近,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

“哦,對了,這麽一提倒是注意到一個事,你他媽這兩天對那個女兵好像挺照顧的,你們這一來二去的是不是趁着任務完成,把終身大事也一起完成了呀!你小子眼光可真毒,這丫頭細胳膊細腿的一點也不像我們部隊裏的女兵那麽彪悍,看來你小子是有豔福了……”

看着隊友絮絮叨叨的朝這邊走進,這位被封住嘴巴的文子,擡頭四十五度望天,為什麽不把他的耳朵也一起封了去呢!

“文子?”沒有聽到回應的老妖終于察覺到不對,可惜還沒等他把槍警戒,就感覺後腦勺一陣冰冷,然後肩膀上的标志被人無情的撕下,嘚!他也成了一具“屍體”。

不得不說紅隊的人警惕性也很高,就在霍斯剛潛伏到山洞門口打算模仿紅隊隊員的聲音将洞裏的人引出來時,裏面的人已經察覺到不對,隐藏在洞口對着外面就是一陣掃射。

如此一來彭淩三人只有從暗處轉向明處,打算強攻。

“隊長,怎麽辦?再拖下去可就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回去。”羅成傑抹一把額頭上的汗,洞裏的人就是故意拖延時間,将他們耗在這裏。

彭淩的眉頭緊鎖,這洞外防守的人是被他們幹掉了,但進不到洞內一樣沒有辦法。

“媽蛋,這幫人太狡猾了,這麽一個山洞都能被他們找到,傑子,給我根煙!”

霍斯剛是一煩躁就犯煙瘾,身為一個隊的隊友,大家都知道他的習慣,羅成傑只好掏出包裏的一盒煙,還剩三根正好一人一根。

彭淩沒有什麽煙瘾,此時也有些煩躁,所以任由羅成傑幫他點上煙。

一口濃濃的煙霧從鼻翼裏呼出,飄散在空中慢慢稀薄。

“煙!”

羅成傑以為彭淩還要煙,連忙把煙盒子翻開給他看,無奈的說:“沒有了!”

彭淩不得不指着剛吐出來的煙霧再說一遍“煙攻。”

這麽一點還在抽煙的另外兩人立馬明白,這下什麽煙瘾也沒有了,急忙掐滅手中的煙頭,分工合作執行計劃。

想躲在洞裏拖延時間是吧,那就嘗嘗煙熏的味道。

這森林裏卻什麽也不會缺柴火,羅成傑與霍斯剛負責找幹柴火,而彭淩就負責将這些幹柴火與濕草混合在一去捆成一團,然後用打火機點燃,往那洞頭抛去。

不一會兒便被濃濃的煙霧包圍。

而早已收集完柴火的人,此刻就蹲在洞口外守株待兔。

毫無疑問這場營救十分順利,一行人往集合點走去。

當然回去的路上,彭淩三人聽了一路的抱怨,為什麽呢?因為紅隊的這幾人除了老妖,其他幾個人都狼狽不堪,特別是被煙熏的四個人,眼睛都是通紅通紅的。

對于這一點霍斯剛與羅成傑表示很無辜,把野山椒混在濕草中燃燒的又不是他倆。

一行人踩着最後的鐘點回到了集合營地,結果很明顯,藍隊贏得了這次演習,因為紅隊雖然救出了人質但是全隊陣亡。

辦完收尾工作,将領導送走,紅藍兩隊終于可以坐下來交流交流感情了。

“彭隊長,不愧是彭隊長,手下的兵個個都是狠角色。”

說這句話的是紅隊隊長張一銘,他在說這句話的語氣簡直是咬牙切齒,誰能想到在他們營救出人質的那一刻,原本已經成了“屍體”中的一人竟然是詐死,然後這人引爆了身上的自爆裝備,把他們僅剩的兩個人一同拉下水。

“沒事,沒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走走,今天我們特種部隊招待你們T集團軍。”曹政委站出來緩和氣氛,同時不忘對着彭淩吼上一句“你們隊伍裏誰使這麽下三濫的手段,竟然炸死,快出來跟張隊長道歉。”

彭淩收到暗示急忙将人擰出來,說到:“劉老三,讓你平時多讀點書讀哪裏去了,你怎麽能用炸死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呢!”

“是,隊長我錯了!下次我一定多讀一點書,争取用知識打敗紅隊。”

“噗!”

劉老三在家排行老三來自農村,父母沒有文化就直接取名劉三,因為為人滑頭大家給他改名為劉老三。

一唱一和的張一銘怎麽會看不出來,這是故意擠兌他們呢!

不過張一銘卻一改剛才的嚴肅,雙手背在身後,看着彭淩意味不明的說:“彭淩,在戰場上輸給你我心服口服,不過現在演習結束了,我這手上可還有一名人質,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營救呢?”

“還有什麽人質?”沉不住氣的劉老三率先跳出來。

“對哦!剛才我是看見你們還帶了一個女的回來,還故意神神秘秘的不讓我靠近,老張,你這是搞什麽神秘呢?”

一直在集合營地等候的曹政委疑惑的問到。

“這個嘛!”張一銘朝彭淩擠擠眉“我們就是在半路上撿了一個女的回來,你說這一帶是你們的地盤,你說會是誰的那啥呢?”

“有女的來?是找誰的?漂亮嗎?”

“找誰的?找誰的?”

“在哪呢?在哪呢?”

在這個母蒼蠅都少見的地方,聽說有女人來,一個個比贏了比賽還興奮。

張一銘雙手往外一攤,嘆口氣說:“你們一個個呀!別興奮了,她也夠倒黴的,車開到半山腰爆胎了,只得把車丢在那徒步走上來,要不是半路遇到我們,恐怕這個時候還在爬山呢!”

“爆胎?”

“是呀!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在山路上弄了碎玻璃,把人家的輪胎爆了。”張一銘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瞪着眼前這幫人,不就是演習開始時他們紅隊抽中一輛卡車輔助,而藍隊抽中一枚炸-彈嘛!現在好了沒把他們的輪胎紮掉,把自己人的輪胎紮了。

聽了半天感情人家心裏還是不舒服呀!彭淩直接大手一揮對着霍斯剛吩咐說:“讓廚房加菜,把埋在菜地裏的老酒挖出來,給紅隊的兄弟賠罪。”

誰叫他們的家屬落在人家手裏呢,怎麽也得意思意思。

彭淩的話一落,引來了一陣歡呼。

特種部隊的菜園裏埋了好酒是大家共知的秘密,張一銘見彭淩這麽爽快,大手一揮就要往食堂走。

三天兩夜的演習,吃的都是罐裝品肚子老早就在抗議,反正領導已經走了,他們就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

“诶!酒都拿出來給你們喝了,人要給我們了噻!”羅成傑跳出來攔住紅隊的去路。

還未等張一銘說話,曹政委直接吩咐羅成傑“你跟張隊長的人去把人接到食堂來,既然人家大老遠的來了,怎麽也得好好招待一下。”

“招待我看就不必了,先讓人好好休息才是真的,我們碰到那姑娘的時候,就坐在路邊上看樣子是累壞了,既然彭淩你這麽爽快,我也不好再扣着人不放,人現在在臨時會議室裏休息。”

“那好,傑子你帶人去安排一下,把人安排好就過來,我帶老張他們去食堂。”

彭淩說完領着人就要往前走,卻被人攔了下來。

“真是榆木疙瘩,都說了讓你營救人質,還安排其他人幹嘛,小心回家跪搓衣板。食堂我們找得到在哪,其他人都跟我走。”張一銘說。

“彭隊長,別急,我們等你喲!”

“對,不要着急,我們在食堂等你。”

幾個T集團軍的人路過彭淩身邊,都含着笑意調侃着。

若說之前還沒有察覺到什麽,此刻這麽明顯的暗示剩下的人怎麽會不明白呢!

只見霍斯剛幾個人圍着彭淩猜測着。

“難道是找老大的?”“張隊長都那麽說了,肯定是找老大的。”“老大、老大,是誰找你呀!”“不會是嫂子吧!”

好奇心被勾出來,這幾人也不急着去食堂了,紛紛要去看是何方神聖找老大。

彭淩看着周圍興奮的隊友,甩了甩頭,他可不相信有人會來這找他,多半是張一銘搞錯了。

不過有家屬來是好事,于是一夥人簇擁着來到臨時會議室,只見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坐在凳子上将一只腳搭在另一張凳子上挑着腳上的水泡,旁邊還放着消毒水,一襲墨黑的頭發柔順的垂在肩旁遮去半邊容貌,讓門外伸長了脖子的人看不清長相。

作者有話要說: 又看小說去了,又晚更,已經沒有信譽了/(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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