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拉開序幕
不知道這號角聲是什麽意思,敵軍發起進攻了嗎?
己方軍隊是在準備迎戰嗎?
程維此時心裏有些慌張,他完全不清楚現在應該做什麽,所有人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事,就連這個看門的小兵都在鎮定自若地守着他不讓他出去。
看着眼前的畫面,程維心裏有着從未有過的失落感。
一個人久了,就很難再融入一個大集體裏面,雖然他承認是他不願與人多交流,除非事情關乎自己,其餘都不願過問,他知道,自己和別人待在一塊時總是無法與人産生什麽特別親近的感情,而正是與人相處時內心的隔膜成為無法讓別人進入自己內心的阻礙。
可這麽多年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能和別人多說上幾句話,哪怕是閑聊幾句,或許心裏還能獲得些許安慰,他真的不希望看到身邊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特別是把他撿回來,又照顧他這麽長時間的奕卿。
看他面色發白,士兵勸道:“夫人放心,如果有危險請您向西走,離開這裏。您手上的銀甲是将軍為您特意準備的。”
什麽銀甲?
程維擡起手,一枚銀色的戒指套在他的食指上,散發着微光。
他曾在奕卿的手上見過這個東西,沒想到竟然就是當時見到的戰甲!
還來不及詢問怎麽使用這東西,地面突然劇烈顫動起來。被推回營的一瞬間,他看到天上一群長着銀灰色翅膀的士兵向着遠方飛去,為首的那人身影好像……阿奪?
頃刻間,鳴獸呼嘯而至,它們擁有獸類中最快的奔跑速度,但攻擊力并不算高,它們往往最先代替蚩族發起沖鋒,在目标的隊伍被沖散後由後面的蚩族軍隊進行收割。而這種野獸不會思考,每一只鳴獸的使命就是用身體與敵人的武器相撞,進行大規模的消耗。
而這些巨獸大多産自蚩族,蚩族人擅長馴獸,達襄域更是鳴獸的出生地,所以每逢戰争,都會見到大批的獸兵。
斑族羽軍同樣具有超高移速與超強的視力,是黑夜裏的急行軍。阿奪随奕卿征戰多年,經驗已十分豐富,但這次見到的鳴獸數量空前龐大,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将軍,南側的鳴獸已被全部發現,北側還有數千只,你們要小心。”
“知道了。”奕卿盯着牆上的地圖。
其他從銀铠系統中聽到消息的軍官都驚訝不已,看來這次那個蚩族的什麽王子動作不小,像是要一舉拿下的樣子。而此刻,正在研究戰甲怎麽用的程維恰好聽到了奕卿下達命令的聲音。
霎時,他沒敢接着嘟囔,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程維?”
奕卿發現他的系統有一瞬間的雜音。
當初用程維的晶石向軍部系統提交申請時,批下來的戰甲是與王族戰甲同一分系統的子戰甲,所以只有他能聽到對方剛打開系統未經調試後的聲音。
“奕卿?你……你怎麽知道是我?你在哪?有沒有危險?”
程維急切的語氣在奕卿聽來,就像是在他思緒紛亂的腦海中流入一股清泉,讓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幾分。
“我沒事,你好好待着,別出來。”
旁邊的人都看着奕卿在與什麽人講話,都好奇将軍什麽時候有了分系統,對面的人又是誰,但又不好讓他人看出自己很八卦的樣子,就裝作仔細分析戰況的樣子盯着地圖。
“不是,哎等會兒!你走了總得告訴我一聲吧?就這麽把我一個人扔床上也太不夠意思了!”這句話說出口,他才琢磨出這句話好像有點怪,“那個,外面戰況……如何?你和這門口的兄弟說說,讓他不用再保護我了,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跑出去給你添亂的,要是有危險我保證撒腿就跑!”
聽着他玩笑的語氣,奕卿面色稍霁。
“好,保護好自己,有危險叫我。”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結束後,衆人才意識到,原來将軍把夫人帶到了戰場上來,而且這麽久他們竟然都沒有人發現。他們有些人沒見過程維,只知道身邊小兵們提起将軍帳中的人就神色詭異,萬分沒想到奕卿竟然會破例做出這種事。衆人欲言又止,互相大眼瞪小眼,而奕卿卻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說道:“胡也中軍,你帶領輕騎和術師去北部埋伏。将半數鳴獸消滅後,剩下的放進來,萊勤中軍,你帶馭獸師在北側等待,降服鳴獸。”
胡也說道:“将軍,我知道您這次是想将鳴獸收為我們所有,可北側入口靠近主帳,風險太大,萬一有逃脫的鳴獸沖入……”
鳴獸數量龐大,萬一沖入營地進行一番沖撞,整片營地将變成廢墟,可要想把鳴獸攔在半路,不是件易事,況且還要留部分進行馴化,萬一不成功,馭獸師将面臨被亂陣中踩死的危險。
“是啊将軍,馭獸師是今年新增的隊伍,他們要是沒能制服鳴獸怎麽辦?”
奕卿冷靜地答道:“我相信我的士兵。”
衆人沉默不語。
萬一馴化不成功,就由他親自解決這群野獸。
南側的羽軍将鳴獸的腳步拖在五公裏外的地方,他們唯一的武器就是沾滿能讓鳴獸行動變緩的毒液的羽箭,将這種劍刺入皮肉可令鳴獸行動不便,刺入喉嚨就可一擊斃命,但鳴獸力氣巨大,且彈跳能力強,會将空中的人拖拽下來,将他們撕裂。在鳴獸不顧一切的猛烈沖撞下,羽兵傷亡近百人,而鳴獸的屍體也漸漸堆積成山。
轟鳴聲越來越近,震感也愈來愈強,程維獨自坐在帳中,聽着外面的聲音。此刻他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好好待在這裏,等着外面的一切結束。如果有士兵因為他的一時沖動跑出去而失去生命,還不如讓他直接沖上去和敵人厮殺,或許戰友們還不會死。
他和他們沒有不同,不想被當成弱者。
“将軍,南側鳴獸全部消滅,羽兵……傷亡過半。”阿奪向奕卿報告着。
“什麽?!”一旁的将領聽到消息後震驚不已。
奕卿面色一沉。
要知道,斑族的羽兵
向來在戰場上來去自如,對付區區鳴獸,還不至于有如此大的傷亡,除非,對方數量比我方多出數倍。這對他們來說不是個好消息。
“好,回來吧,辛苦了。”奕卿回答道。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