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079、戰争将至,皇子的歸屬1

朝堂之上,硝煙四起。

“啓奏皇上,近日,南越對我朝屢有冒犯,邊疆百姓飽受戰亂之苦,望皇上能出兵伐夷。”

“衆卿家,可還有異議?”口氣沉穩,狀似詢問,實則已經是有了答案。

“望皇上出兵伐夷!”

一時間,朝臣附和,是近日來難得的統一意見。

朝堂之中,還尚存着不少的肖家餘黨,今日裏,這些人是萬分的贊同皇帝出兵的意見。

在他們看來,肖将軍已經被處決,一時半會兒,皇帝是找不着能夠帶兵的人,因而,這樣的提議,正是符合了他們的心意。

“皇上,臣弟願意帶兵!”早就知道今天在朝堂上一定會提出帶兵的話題,因而,往日裏總是缺席的帝雲深,也在朝堂之上。

自從皇兄将肖武的兵權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天一定會來。

帝乘兮沒有任何的意外,“準奏。明日,即刻啓程。”

一場戰争,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拉開了序幕。

朝堂下的百官不由的面面相觑,萬沒有想到,帶兵的居然是王爺。肖将軍倒臺,難道這朝中還沒有可用之人了麽?

讓一個養尊處優,從未上過戰場的王爺帶兵,這,這不是将戰争視為兒戲麽?

“有本啓奏,無事退朝。”太監特有的聲音響了起來,沒有給下面的人任何反駁的機會,皇帝已經是離開了金銮殿。

這不過是一場戲,早就是定好了的計劃。

讓帝雲深帶兵,他相信帝雲深不會讓他失望。他不過是要朝中有着不臣之心的人看看,這天下,終還是他帝家的天下。

九華殿。

帝雲深前來告別。

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相處的久了,梨書也知道,帝雲深是一個隐藏極深的人。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

思及此,梨書不禁的舉起了手裏的酒杯,“來,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凱旋。”

梨書揚起明媚的笑容,不僅灼傷了帝乘兮的眼,也灼了帝雲深的眼。

微風拂過這偌大的院子,一切都是那樣的平和安靜。

此時此刻,把酒道離別的三人,尚不知,這樣美好的場景,竟是多年之後,讓人無限想念的。

更加不知,這次出征,竟會讓後來的他們,再回不到此刻。

帝雲深頗為豪氣的飲進杯盞中的酒。

梨書只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就被帝乘兮奪了過去,“身子将好,不準喝酒。”

然後,舉着梨書的杯子,敬了帝雲深,“這一杯,由朕來喝。”

帝乘兮一向都是不管不顧的,就着梨書喝過的杯子,将杯裏的殘酒飲盡。

帝雲深的目光,反反複複的游離在兩人之間,頗為的暧mei。

“我說皇嫂,本王都要出征了,你也不給點表示麽?這離別酒都被皇兄喝了。”

梨書的眼睛轉了一圈,視線落到了院中的柳樹上。

這不是初春時節,柳樹上的枝葉,并不是十分的茂盛。

梨書拂開了一直環在她身上的某人的胳膊,徑直的站了起來,跑到了一棵柳樹之下。

輕松的折下了一根柳枝。

梨書雙手捧着柳枝,走到了帝雲深的面前,非常鄭重,“這個表示,夠不夠大?”

文人雅客送別,都是折柳相送,意為挽留之意,以示不舍,依依惜別之情。

帝雲深抿唇而笑,無視了皇帝微微變了的臉色,假裝不解,“皇嫂這是何意?”

柳,留,這是,舍不得他走?

梨書覺得頗受打擊,難得自己文學了一把,感情對方還不懂,“留你的意思啊。”

某人假裝,恍然大悟,“皇嫂這是,舍不得本王?果真是份大禮,本王收下了。”

伸手,剛準備結果某人手裏的柳樹枝。

一陣勁風襲來,生生的将兩人隔開,梨書手裏的柳枝,也被吹出去老遠,斷成了幾段。

眨眼間,帝乘兮已經到了梨書的身側,替她披上了一件衣物,“這裏風大,還是進殿吧。”

風?哪來的風?

帝雲深只覺得額角抽搐,真能睜眼說瞎話。

皇嫂不過是小小的,隐晦的表示了一下對他的“不舍之情”,如此而已。

可惜梨書尚不自知,某人的醋壇子,很不湊巧的打翻了一小下下。

“沒事,我不冷,我還可以再呆一會兒的。”

這下子,一直默默地站在一邊的尉遲陌,同樣的覺得額角抽搐,太陽穴狂跳,生出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

帝乘兮的臉色瞬間的冷了下來,周身都散發着一股凜冽的氣息,叫人退避三舍。

“九弟既然喜歡,明日,朕就派人,将這株柳樹,送到你的府上。”

呵呵,帝雲深幹笑了兩聲,“多謝皇兄賞賜。”

“帝乘兮,你是不是非常的舍不得你弟弟啊?”某人不要命的,再一次的撚了虎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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