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乘風一個人花了十多天時間從早忙到晚才布置好他們的新房,偌大院子裏還開辟了兩塊菜地,院子的大樹下還給木香做了一個好看又舒服的秋千。
伸個懶腰,乘風覺得自己總算是可以擺脫白天忙得要死,晚上才能跟木香說說話的模式了。
看着秋千,乘風想,自己才來到這裏多久啊,就變了那麽多,不過也挺好的,爺爺說希望自己25歲之前就成家立業,立業不知道有沒有,但成家是跑不了了。不過原來爺爺說的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你光是想着他都會覺得開心是這種感覺。
想着他還有七八天就要結婚了,乘風就憋不住的有幹勁。
第二天天一早,想跑過去小哥兒家蹭早飯,被了趕出來,乘風一臉怨念,什麽破習俗成親前七天不許新人見面。
親都提了家人也同意了還不準見面!被這裏的習俗弄得一肚子氣,果斷跑山裏虐待動物去了,之前還有五百多兩銀子的,購置那麽多東西之後五兩銀子都不到,還要置辦酒席什麽的,乘風覺得,買點青菜就好了,肉菜可以自己打獵。
去賣了獵物換錢,乘風數了數自己身上總共五十兩不到的銀子,感覺自己有點窮,不進入深山根本遇不見大型獵物,草藥也不值錢。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等着林貴夫夫都睡得差不多了,他偷偷摸摸撬了小哥兒的房門,小哥兒也還沒睡着,聽着門響坐起來,透着窗外的月光,乘風怕他害怕,小聲說:“小哥兒,是我。”
“你,你怎麽……”
“別說話,讓我抱一會兒。”
走到床邊把人抱進懷裏許久,感覺到小哥兒也伸出小手環抱住自己的腰,心一下子就滿了。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這并不長的時間內就喜歡上這麽一個小哥兒,也許是他被同村的哥兒罵卻懶得理他們的時候,也許是他拼命維護他娘親的時候,也可能是看見他對着自己紅了臉頰,眼睛卻亮了的時候。
啊,這可真好。乘風放開小哥兒,看着他眼睛笑,不用想,小哥兒臉肯定又紅了。
“你,你怎麽大晚上的跑過來?”小哥兒床裏面坐了一點,給乘風留了一個坐的位置:“新人成親前七天是不能見面的,你,你不知道嗎?”
“小哥兒,都那麽久了,你似乎沒叫過我的名字。”
木香:“我不小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該叫你啥……”
摸摸他的頭,把他散落的長發放到身後去,乘風特別溫和的說:“我有小名,你想知道嗎?”
木香:“想知道。”
“那親一口,你親我一口或者我親你一口。你選一個?”
“你怎麽可以,我們還沒,沒成親呢。”
“啊,原來小哥兒不願意,好傷心……”
“我不是,我願意的,我唔……”
木香這麽單純的一個古代小哥兒怎麽可能鬥得過乘風這個泡過各種生理知識(污 )的老司機,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乘風才放開他,親了一口他的額頭。感覺到自己的生理反應,嘆了口氣,他不急,反正不過七八天,很快的。
低頭幫木香擦掉嘴邊的水漬,乘風柔聲說:“小哥兒,我小名叫大寒,因為我是在大寒那一天出生的,不過你可不能叫我大寒,你以後得叫我相公知道嗎?”
“知,知道了。”
好乖!這個小孩怎麽會這麽乖!!
“好了,睡覺吧。”揉了把小哥兒的腦袋,看他乖乖躺下去的,附身看着他:“以後對着我不需要那麽緊張,好嗎?我可是你的相公,是會對你好的人知道嗎?”
木香沉默了一會兒,借月色看着附身在自己上方的男人,許久才說:“知道了。”
聽到想要的答案,乘風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說:“睡吧,我先回去了。”
還有一個星期怎麽熬?乘風站在自己院子望天,最後還是乖乖沖了冷水澡。
成親的事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該備齊全的東西都備上了,該請的人也請了,該叫來幫忙做飯的人也叫了,這最後兩天乘風叫上王有貴幾個人進山打獵去了,全是乘風在打,他們幫忙拖回來獵物。
這進山,他們村民不結伴是不敢進去的,裏面豺狼虎豹熊都有,就乘風才敢把山林當後院似的。
等到成親那天,乘風穿着李氏送過來的紅色喜服,騎着租來的黑馬,身後跟着八擡大轎,兩邊是王有貴和王大家的幾個六七歲的姑娘哥兒和漢子在丢喜糖和銅板。
村裏一群小孩跟在轎子後面,咋咋呼呼的也是特別喜慶。
接了小哥兒進轎子,擡着大轎繞村子走了一圈回家,抱起小哥兒跨火盆,拜天地,把人送上二樓,直接鎖了樓梯口的雕花木欄杆,愣是沒讓人上來二樓,連喜婆都沒有。
“小哥兒,沒人了,別緊張。”乘風懷着笑意掀開他的紅蓋頭,輕輕撫了一下他紅紅的臉頰。原本穿着喜服就紅了,剛剛緊張到不行,臉也紅了。
把合卺酒拿過來,兩人喝了交杯酒,這些繁瑣的儀式早弄完早好。把小哥兒牽到房間的桌子旁讓他坐下,上面放滿了他早上起來親自做的菜和蒸白米飯,紅棗花生桂圓瓜子點心什麽的,全堆在桌子另一邊,龍鳳呈祥的被面上撒得全是紅棗和桂圓。
“我估計得晚上才能上二樓,你先填飽肚子,覺得待在房間無聊,隔壁房間是給你設的繡房你可以去看看,另一個是放零食和布偶玩具的地方,自己玩玩,嗯?”
木香笑得傻傻的說:“好。”
“真乖。”乘風親了他額頭一口,示意他吃,自己跑下一樓讓人鬧騰去了,被王有貴他們灌了好多酒,一點事兒沒有,灌他酒的漢子倒是全趴下了。
開玩笑,那麽多年的酒精訓練是白做的?軍中烈酒是白喝的?
鬧騰到入夜,總算是散完了,他慶幸這裏沒有電燈!讓來幫忙的人把剩飯剩菜都帶了回去,碗盆什麽的堆在井邊明天再洗,自己收拾好院子的東西,就着井邊的涼水沖走一身汗,換上新做的棉質睡衣,又燒了熱水,兌了一浴桶熱水,赤着腳上樓,把快要睡着的小哥兒抱下來洗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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