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詭異

“雅兒。”林雅耳邊響起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熟悉而又陌生。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那湛王還會是誰?

那聲音的氣流雖然是輕輕喝出,而林雅卻覺得它已然傳遍了全身,一股酥麻感瞬間襲來。

林雅不禁詫異,他怎麽會将她帶出車隊?

越湛骁放開了捂住林雅小嘴的大掌,向前一繞,輕巧環住了她纖腰,随後大臂慢慢收緊,使得她的後背緊貼他結實的胸膛上。

“王爺?”林雅小聲說着,探問着,語氣中盡是不可思議。

“今後三日,只有你我。”越湛骁又在她耳邊低低呢喃。

林雅想到,既然他将她帶出來了,想必她掙紮也無濟于事,還是順其自然的随他走吧。

林雅稍稍放松僵直的身體,調整了自己的位置。

越湛骁見她整個身體放松下來,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而林雅自然是沒有看到。

二人騎馬疾馳了一個時辰,在一個院落前緩緩停下。

夜黑極了,未見星點火星,林雅只能借着淡淡月色才能分辨出前方是一個院子,房頂被草蓋着,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草房子吧。

林雅覺得以湛王這樣尊貴的身份,應該完全同這草房子沒有交集才對,為什麽來這裏?又為什麽帶着她來?

正想着,越湛骁已然翻身潇灑下馬,林雅轉過頭來,見他身着一襲黑衫,他膚色偏古銅色,到像是要融入這夜色中。

唯一醒目的是他那一雙幽眸,在黑夜中仿佛散發着灼灼晶亮,宛如黑豹的眼睛,讓林雅仿佛從那裏看到了炙烈的火焰。

林雅正在猶豫要不要跟他一起下馬,整個人就被一雙大臂打橫抱了下來。

林雅以為他幫她下馬後,會放她下來,可他卻一直就這樣抱着她走向草房。

林雅在這麽黑的環境裏,根本不敢說什麽或做什麽,她覺得自己只要一開口,抱着他的這個“黑豹”會立刻将她啃咬撕碎。

但是被他這麽抱着,着實讓她覺得很局促,此時,他均勻有力的心跳聲離她如此之近,男性氣息如此近的在她耳邊擺蕩,不由得讓她的心跳加快了跳動。

走到草房門前,房門便自動敞開了,越湛骁踏入前行,身後的門又自己關閉了,這令林雅覺得甚為詭異。

不動聲色的環顧左右,周邊并沒有人啊,門怎麽會自己一開一關?

林雅越想越害怕,不過還好她身邊還有個壯男,随後雙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越湛骁的脖子。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現在是害怕的,只能依附于這高大的男人了。

越湛骁見她此舉,嘴角不覺向上勾起了一個弧度。

林雅自是沒有看到,此時抱着她的男人,臉上洋溢着邪魅的笑容。

就這樣走了半盞茶的功夫,又經過一個簡陋的木門後,林雅的眼前突然亮了起來。

在草房院落後是一個更大的院落,院子中沒有燃起任何火把,卻被屋內的燭光應得微亮,用碎石鋪成的石路直通向裏面正中的一間房中。

石路周邊被整齊有序的花花草草占據,顯然是有人打理過的。

內院的房門不知道又被誰打開關上,總之越湛骁一路抱着她,雙手根本沒有離開過她,可是林雅确定,确實有人幫他開門的,只是她沒看到而已。

內室中,燭光映照着整個房間,看上去更像是普通的人家,裏面正中擺着一把暗紅色木椅,與普通椅子相比,略寬,椅背及兩邊扶手雕刻精美。

下手兩邊各有一排椅子,以正方的茶幾相隔,雖然看着也是精致上品,卻沒有正中那把椅子的氣勢。

較為醒目的是正中椅子後的長案幾上,擺着一對相同的瓷器,通體發出淡藍綠的光澤,上面赫然是一只蠍子的圖案,看着略顯猙獰。

林雅在現代時就對暗色家具極為排斥,現在見着這一屋子暗色,着實覺得心情黯然不已,再加上那瓷器上的一對蠍子,更添詭異的氛圍。

越湛骁将林雅放下,徑自向一側門走去。

林雅站在原地,不知是該跟上去,還是留在這裏等他,看看周邊,雖然溫度适宜,可她還是雙臂環胸,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無助地看向越湛骁走去的背影,如一個等待宣判的囚犯,瑟瑟站在那裏。

越湛骁入側室門以前轉過身來,看向那個因害怕而弓身環胸的小人兒,鼻中玩味地輕哼一聲,沖着另一側內室側門,揚起如刀刻般的精致下巴道,“進去,沐浴。”

說罷,越湛骁轉身掀起內室簾子走了進去。

讓她去那屋裏沐浴做什麽?難道大老遠地騎馬颠簸而來,就是為了和她那個那個?

他方才說了今後三日,只有你我,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那他三日後會不會像那日一樣,一時興起将她掐死?

想到這裏,林雅趕忙撫上自己的脖子。

那日被那厮掐住脖子的場景歷歷在目。

就這樣,恐懼充斥着她整個身體,林雅強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氣,多想無益,她還是按照那厮說得去做吧。

雖然做了深呼吸,可林雅的身體依然僵直着,走路時不覺同手同腳起來。

他讓她去沐浴,那她去哪裏打水呢?走到另一側內室,掀開簾子,一個刻着蠍子的半透明屏風立在一邊,林雅黯然,怎麽會我人喜歡到處以蠍子做圖案裝飾的啊。

再看屏風後上方俨然已經有蒸汽冒了出來。

原來已經有人将水準備好了,這肯定不是那厮做的,可是準備水的人在哪裏呢?

林雅大着膽子,畏首畏尾地走到屏風後,眼前出現的木制浴桶很大,很深,雖然蒸汽上湧,但仍然可以一眼見底,半腰有一凸起,正好可以坐在裏面洗浴。

林雅沒有扭捏,徑自脫起衣服來,自從她到這世以來,從沒有見過這麽一大桶水讓她舒舒服服地洗浴,管它以後發生什麽事,先讓自己舒緩一下才是正事。

少時,林雅将衣服褪淨,然後将頭發全部挽起,松松地用竹簪紮在頭上,耳邊兩縷發絲頑皮地垂下,右肩膀上猙獰的紅色仍然還在,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褪色。

右手探進水中,覺得溫度适宜,雙手便扶住桶邊,右腿擡起,作勢要跨進桶中,看看自己的動作着實不雅,還好她身高不矮,否則要進去還真有些費力。

如此寬深的浴桶,到像是給高大的男人特別定制的,這讓林雅不禁想起了越湛骁的身高,難道是他洗浴專用的?

狠狠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

進入水中後,舒适的水溫瞬間将林雅包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貫穿着她的肌理。

林雅真想大喊舒服,卻又想到前路未蔔而抑制住了內心的興奮。

輕拍水面,水珠打在白皙的小臉上,更顯得晶瑩透亮,在蒸汽缭繞中,此時的林雅更像是水中精靈,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洗過大半,林雅正在苦惱一會兒用什麽當換洗衣服時,只見屏風外面有一上白下黑的影子瞬間飄了出去。

在溫水中的,霎時被吓得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正當林雅被恐懼籠罩時,卻發現不知何時,浴桶邊的木凳子上自己脫下的粉色羅裙不見了,卻出現了一疊新的衣物和一塊棉巾。

湛王,越湛骁,你這厮在哪裏,林雅在心底嘶喊着,她從來沒有像此時這樣這麽想要看到他。

林雅再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顫抖着身體,匆匆起身,跨出浴桶,草草用木凳子上的棉巾擦了擦身子,就将木凳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因她身上仍然留有水珠,所以套衣服時,着實費了不少力氣,心裏又很着急離開,索/性剛剛穿好,還沒有系帶就踏拉着繡鞋飛奔了出去。

誰知,剛掀起簾子,向外沖出去,腦門就撞上前面一如石般的硬物。

林雅捂着額頭,擡眼看去,越湛骁已然換了一身暗紫色長衫,松散地挂在魁梧地身上,未幹的長發恣意地垂了下來,發梢偶有水珠滴下來,更平添了他的野性美與神秘感。

此時他正輕挑濃眉,右側嘴角微勾,玩味地看着她的前襟,幽眸中散發着灼灼的熾熱。

林雅沒顧得上害怕與疼痛,順着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

卻見自己的前襟外敞着,亵衣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外,再加上她剛剛出浴,絕美的容顏與嬌豔欲滴的粉紅小臉相輝映,甚為撩人。

“王爺,剛才奴……”林雅口中解釋着,雙手慌忙向自己前襟探去想要轉身盡快将衣服整理好,卻瞬地被一大臂環腰攬在懷中。

林雅的胸口緊緊貼着那堅硬寬厚地胸膛,刀刻俊顏瞬間放大,性感薄唇随即欺了下來,毫無預兆地附上那櫻桃小嘴。

越湛骁由淺入深地品嘗舔/吻着她口中的芬芳。

林雅知道自己跑不了了,起初稍有掙紮,雙手抵住他結實的胸口,可随後卻随着意志的松懈,整個人漸漸被他的氣息所占據,瞪大的杏目逐漸閉上。

林雅被他吻得幾乎失去了所有理智,那滑潤的舌挑弄着她口中每一個神經。

所有恐懼瞬間瓦解,被通身的酥麻感所代替,撐在他胸前的雙手由抵抗變成了撫觸。

今後三日,只有你我。

林雅心中默默念着這句話,心中暢然,不管前路如何,她相信未來三日,她會做到心中只有他。

那熾熱的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林雅微微睜開杏目,卻見越湛骁依然吻得熱切。

待她又要閉上雙眼配合他時,餘光中又掃到那個上白下黑的影子飄了過去,林雅頓時恢複了清醒的意識,雙手推着越湛骁的胸口,想要告訴他有個影子在旁邊飄過。

奈何越湛骁根本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只聽見林雅嘴裏傳出了“唔唔……”的聲音,越湛骁以為她喘不過來氣,才勉強将她放開。

“王……爺,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林雅驚恐焦急地指着一旁影子出現的位置。

“看到什麽?”越湛骁不解道,眼神中的情/欲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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