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隧道
林雅只聽見幾聲刺耳地撕裂聲,兩人衣衫已然盡褪。
沒有過于折磨人的疼痛,林雅就完成了從少女到少婦的變身。
那薄單上的斑斑血跡,是對林雅結束兩世處/子之身的見證。
越湛骁正直力壯之年,将林雅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四回。
最後林雅終于沒能熬過他第四波兒的“攻擊”,全身無力地昏睡了過去。
身下混着血液的白濁已然将近幹涸,越湛骁仍然舍不得退出來,結實地胸肌緊緊貼着林雅那略有紅痕的背,長臂環住身前小人兒的纖腰。
不舍地退出,越湛骁為林雅蓋上薄被,坐在床邊,幽眸緊盯着側睡在床/上睡顏恬靜的小人兒,光潔白皙地稚嫩又一次挑起了他的欲/望,可他要克制自己。
倘若再不停下,這小人兒恐怕要被自己折騰壞了,越湛骁如是想,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随後将暗紫色衣衫穿好,大步踱出內室。
林雅轉醒,天仍然黑着,思緒回籠,那滿室讓人羞澀的場景歷歷在目。
床/上奪了她清白之人已然不見,天還黑着,他這是去了哪裏?摸了摸床,顯然已經沒有了他的溫度。
林雅突然覺得有些悵然若失,暗想到,他們不是應該一起醒來的嗎?
想到此,林雅狠狠搖了搖頭,她怎麽會對他有要求了?她這樣很危險。
右手緊握,心中反複提醒着自己,那人并不是在前世的一個普通的男人,而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之上的戰神王爺。
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怎麽會在乎她這個小小的通房丫頭?林雅不禁苦笑一聲。
她曾經以為在這男權異世,只有活命才是要緊的,*與否并無所謂,可為什麽她竟然失落了起來?看來她需要再次認清自己的地位,端正自己的心态了。
饒是如此,杏目之下卻傳來一陣涼意,擡手探去,竟是淚水。
雖然天氣不冷,但是在沒有越湛骁的內室中,竟然讓林雅覺得陰冷起來。
穿好衣衫繡鞋,緩緩走下拔步床,默默回頭撇了一眼床/上的斑斑血跡,卻又馬上回過頭來。
她不敢多看,不敢正視,逃避着方才發生的一切。
林雅整理了情緒,走到外廳與另一側內室并沒有看到她想見到的人。
失落地折回來,卻發現她所在的內室原來還有一個門,她心想,倘若都不在,想必越湛骁就在這裏了,于是不禁面露喜色。
剛要想進去,門簾子就從那一側被人掀了起來,一張面色慘白的臉乍然出現在林雅面前。
林雅又被驚吓到,全身豎起一層雞皮疙瘩,只見寞兒正面無表情的盯着她。
林雅識相地讓開路,看着她走到,确切說是飄到他們恩愛過的拔步床邊,彎身收拾了起來。
“請……問,王爺在裏面嗎?”林雅現在已然不能确定這屋子是否讓進,看樣子寞兒打理着這裏,所以盡管害怕,還是問她道。
寞兒沒有應聲,仍然收拾着床鋪,仿佛剛才林雅的問話與她無關。
“寞……兒,王爺在裏面嗎?”見她不作聲,林雅又問道。
話音剛落,寞兒突地一回身,緊緊瞪着林雅,那陰冷的目光,帶着一團死氣的目光,着實林雅不寒而栗。
林雅被她盯得雙腿不自覺地顫抖,全身發麻,于是尴尬一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挪動了腳步,逃命似的掀開簾子,進入了裏間內室。
這一內室中,陳設極為普通,無非就是讓林雅難以接受的暗紅色矮塌,書案及書櫃,看樣子很像書房的擺設。
正當林雅奇怪書房怎麽會在卧室之內時,她發現這一排暗紅色的書櫃并沒有貼牆而立,近前一探,書櫃之後竟有一暗門。
正當林雅掙紮着要不要進去時,想起寞兒那上白下黑的影子,還有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神情。
于是林雅嘴唇緊抿,亦然決定進去看看,就算在這門中有着不可預知的事發生,也比在這裏感受陰冷要強許多,至少她還有希望看見越湛骁。
進入暗門後,便是一個向下的石制樓梯,此時環境頓時暗了下來,待林雅下了石梯,來到平地時,便看到前方隐隐閃着亮光。
這更像是一石制的隧道,約有五尺寬。林雅向裏走去,兩邊逐漸出現了油燈,越往裏走,油燈間的距離越是緊湊,隧道也越是明亮。
林雅緩緩走着,隧道邊突然出現一個豁口,謹慎地向裏探頭,她發現裏面竟然是一個石室,而裏面并沒有任何陳設。
林雅接着向裏走,又發現了幾個這樣的石室,有的堆滿了麻袋,而有的也是空的,卻仍然沒有看到越湛骁的影子。
心想着可能這裏都是這樣的布局了,這隧道似乎沒有盡頭似的一直延伸着,再往深處走想必也是如此。
這樣越走越深,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越湛骁,早晚還是要折回去的,還不如現在往回走,想到此,林雅剛轉身擡步,就隐約聽到人聲,仔細分辨,竟是越湛骁的聲音。
林雅心中暗喜,又頓時詫異自己的暗喜,什麽時候聽到他的聲音成了她歡喜的根源?
一定是因為害怕,對,她在這裏無依無靠,聽到認識的熟悉的聲音一定會覺得開心的,林雅如此勸慰自己。
林雅向前走近,卻又聽見有另一個一男聲,這男聲也甚為耳熟。
來到一石室邊,聲音出自這裏,林雅迫不及待地出現在石室前,果真看到了越湛骁,而另一人赫然是季子清。
季子清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林雅上前,剛要行禮,就被越湛骁一伸大臂攬入懷中。
季子清看到林雅,也是一愣,這密道所在,越湛骁從來沒讓一個女人知道過,他怎麽會帶這丫頭來?
看着林雅面帶紅潤的小臉,看來這丫頭已經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想到此,季子清頓時覺得空氣稀薄,胸口如燒灼般疼痛起來。
心中苦笑一聲,自己怎麽忘了,那丫頭本來就是湛王的啊,而自己甚至連向湛王明示讨要她都未敢為之。
“微臣回朝後,自當謹遵王爺旨意,請王爺放心。”季子清看了一眼二人,“如此,微臣告退。”
“子清,路上小心。”越湛骁面無表情道。
“是,謝王爺關懷。”季子清口中應着,心中卻如臨刺刑般疼痛。
季子清轉身出了石室,在這深深的隧道間,只覺得自己的背影如此悲涼。
越湛骁與林雅也走出石室,見季子清往隧道另一側走,林雅不免有些疑惑他怎麽不同他們一起出去?這隧道難道不單純是個密室,而是通往哪裏的嗎?
林雅才覺得自己思慮的太多了,而且這些并不是她能關心的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吧。
越湛骁回頭,看着季子清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冷冷地得意一笑,摟着林雅的大臂收得更緊了些。
林雅不得不承認,越湛骁的懷是暖的,但是她深知,這懷中的溫度,不是她應該貪戀的,它不屬于她一個人。
“雅兒,在想什麽?”越湛骁低聲在林雅耳邊問道。
“沒什麽。”林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已命寞兒為你備了藥。”他自稱“我”,看來他真的會在這三日做到只有你我。
林雅黯然,藥?想必是避免她懷孕的藥吧。也對,他怎麽會讓一個通房丫頭懷上他的孩子呢?
盡管她也不想懷上他的孩子,但仍舊抵擋不住失落的情緒襲來。
“那裏倘若不塗些藥膏,今夜如何再戰?”越湛骁目光向她的下/身探去,突然大笑了起來,那如宏鐘般的笑聲,響徹了整個隧道。
林雅白皙小臉瞬間羞紅到了耳根,原來他是覺得她那裏紅腫,需要塗藥,她當真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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