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入府
越湛骁如此只着下褲往回走去,林雅不想同寞兒留在這裏,腳步加快地跟在越湛骁身後,誰知林雅一個低頭看路,前方的人竟然已經不見了。
林雅沒追上越湛骁心中一陣失落。
“随我來。”寞兒不知何時已經“飄”到她身邊。
本已全身濕透,雖有越湛骁的紫色長衫遮蓋,可聽到寞兒的聲音還是感覺陣陣寒意襲來。
“好。”林雅跟在寞兒身後,雖然諸般不情願,但還是配合着。
沐浴時,寞兒一直面無表情地盯着林雅,就如方才盯着越湛骁看一樣。
這讓林雅對自己剛剛的醋意與不滿表示懷疑,心裏嘀咕着,莫非這寞兒看誰洗澡都是直勾勾盯着的?
有人盯着洗澡,着實令林雅尴尬非常,雖身處溫水中,仍然有着涼意,草草洗完,便踏出內室門,打算四處看看。
剛剛打開正廳大門,就看見越湛骁已然穿上了一件白色長衫,與另一男子一同入院。
那男子與越湛骁年齡相仿,皮膚略黑,眉甚濃,眼窩微凹,鼻子挺直,嘴唇寬厚,五官極為突出,身穿一襲暗藍色長衫,肩甚寬,身材魁梧高大,與越湛骁同站一起,那氣勢竟毫不遜色。
林雅看着這人雖然穿着與這裏的人無異,可是行為氣質卻大相徑庭。
那男子看着林雅眼前一亮,随後又玩味地勾了勾嘴角。
正當林雅不知是應該進屋還是該出去時,越湛骁道,“雅兒過來。”
“是。”有外人在,林雅不得不進前對越湛骁行禮,畢竟她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
“湛骁啊,可惜了,可惜了。”男子邊搖頭嘆息邊笑道。
“哦?可惜什麽?”越湛骁知他要說什麽,故意問道。
“可惜的是如此美麗的姑娘,發現了我們之間的往來,看來馬上就會成為湛骁你的刀下亡魂了。”說着看向低着頭的林雅,又是玩味一笑。
林雅聽他此言,有些吃驚,卻并未在臉上顯露出來,這男子叫越湛骁的名字,看來他的身份地位絕不在越湛骁之下。
林雅雖吃驚,但卻一點都不害怕,因為那言語中全無殺意,聽着更像是在說玩笑話。
“聖決你多慮了,她是我的貼身随侍。”
越湛骁漫不經心地應道。
“我還以為只有寞兒才是你的貼身随侍。”聖決說完,竟大笑起來,“原來堂堂天越的戰神王爺也會貪戀溫柔鄉。”
林雅只覺得她在此地是一個尴尬的存在,但是沒有得到命令她又不敢走。
“你且先行回去吧,我會見機行事。”越湛骁略顯不耐道。
“我大老遠地親自跑來,你怎麽如此狠心,這麽快就将我趕走?”聖決道。
林雅見他一如此高大的男子,竟像撒嬌似的巴巴地望着越湛骁,覺得甚是好笑。
“寞兒!”越湛骁突然喚道。
“且慢!我突然想起還有他事,先行回去了,就不勞煩寞兒姑娘了。”聖決有些驚慌失措地轉身就走。
林雅心中直想大笑,看來不只她一人怕寞兒,如此魁梧男兒也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只覺得頓時有了心裏安慰。
越湛骁待聖決完全踏出院門,将林雅騰空抱起向裏面走,在她耳邊呢喃道,“我們繼續。”
聽這言語,林雅害羞地将頭埋入越湛骁頸中。
進入內室中,越湛骁将她放躺在矮榻之上,敞開身上白衫,壯大的物體已然出現在林雅眼前。
待林雅側頭回避時,只覺得自己身上已然空無一物,無任何撫慰,越湛骁就已肆意進入了,這着實讓林雅有些瑟瑟發疼,卻也漸漸适應起來。
這樣的長驅直入并未讓越湛骁有所釋放,猛然退出,将林雅翻過身去,趴在自己身前,再一次的直搗黃龍。
兩人在這三日中水ru交融,如膠似漆,不管白日裏還是黑夜中,偶可見兩具赤/裸,于床榻之間或于山間以各種姿勢相互契合交纏着。
放縱于其間的似乎除了他們的肉/體,還有靈魂。
第三日晚,待二人均釋放後,林雅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安然地在越湛骁懷中睡去。
“雅兒!雅兒!”
“妹妹!妹妹!”
林雅朦胧中只覺得全身疼痛不已,就如初來時于十二骥馬上颠簸後的疼痛,頭部發沉,她是怎麽了?
怎麽聽到了若瑩和鄭氏焦急的聲音?她此時不是正在和越湛骁在一起嗎?
“雅兒,你醒了?”見林雅眼睛微動,鄭氏欣喜不已。
而此時若瑩早已哭成了淚人。
林雅睜開眼睛,她分明是在正在趕路的馬車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林雅奮力坐起身,揉了揉頭,若瑩扶着她坐好,鄭氏則趕忙遞過水袋來。
“雅兒你都忘了嗎?”
林雅無助地點點頭。
“聽聞你三日前晚間出去時沖撞了王爺,被關在隊尾的馬車中受刑。你現在覺得有何不适?”鄭氏問道。
沖撞王爺?受刑?難道這三日她在做夢嗎?頭好疼,越想越疼。
“嬷嬷,放心,我沒事。”
若瑩見她恢複,逐漸收住了哭聲。
“如此甚好,雖然你沖撞了王爺,卻終将你放了出來,看來王爺對你還是有些情意在的。你以後行事務必不能如此大意了。”
“是。”林雅低下頭應着。
“今日便會進入大都,入了王府,更要打起精神來啊。”鄭氏苦口婆心地勸導着。
林雅雖然應和着鄭氏,但心裏仍然疑惑着,她做了三日的夢嗎?但那與越湛骁的觸碰與恩愛卻歷歷在目。
“嬷嬷怎麽會在這裏?玲兒和小英她們呢?”林雅問道。
這是一等丫鬟的馬車,鄭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玲兒昨日已被擡為侍妾了,并賜了小英當貼身丫頭,現已在前方馬車上。”
鄭氏如何也不明白,論長相那玲兒如何能與雅兒相比,怎麽就讓那小蹄子先得了志呢?湛王居然還賜了她一個一等丫鬟做丫頭,那是何等殊榮啊,可她昨日剛被擡為侍妾就對自己不敬,那不可一世的樣子,着實讓人惡心。
林雅詫異,昨日?昨日越湛骁應該正在同她在一起啊,怎麽會将玲兒擡為侍妾?
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雅在心中大吶喊着。
頭越發疼痛,若瑩又扶着她躺了下來。
進入大都後,似乎滿城的百姓都出來迎接湛王回朝車隊,衆将軍已然在入都前就騎上了馬,各個威武不凡,英姿飒爽。
百姓贊嘆衆将軍之餘,最主要還是想一睹戰神王爺風采。
百姓之中更不乏有打扮靓麗的女子出現在道路兩旁,待見到衆将軍時,均臉袋紅暈含羞。
岔路上,車隊便分列開來,入了各府之中,而越湛骁則帥衆将軍直奔天越皇宮而去。
約走了半個時辰,馬車便停了下來,林雅下了馬車後,看着眼前赫然的湛王府三個大字,心中想到,不知她進入這府中後,會有怎樣的事情發生。
那三日的種種仍在眼前,不管是真實的還是在做夢,她都該在入府的這一刻清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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