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噩耗

入夜,林雅上下眼皮便開始打架,哈欠不斷。

一陣風吹過,通風的窗戶左右搖擺,這讓林雅稍稍精神了些,關上窗戶,見書案上的紙已被吹落,她又打起精神,上前俯身撿起。

剛剛直起腰,身體竟猛然被人從後面抱住。

“雅兒。”

林雅剛要掙紮,那低沉蠱惑人心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是他。是他?

聽聞他帶着他的正妃去了侯府,并在侯府安寝了,此時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林雅任由他從後面抱着,他的唇就在她的耳邊。

感受他因呼吸而輕輕喝出的氣流,她聞到了陣陣酒味,他喝酒了,醉了嗎?

性感的薄唇終究沒能滿足于在她耳邊輕喝,舌尖伸出,輕輕點吻耳後。一陣酥麻襲來,敏感作祟,惹得林雅玉頸縮了起來。

身後之人勾起唇角,玩味一笑,随後松開了她。

林雅轉過身來,正對上越湛骁略顯迷離的眼神。

“奴這就去為王爺備醒酒湯。”說着,林雅低下頭,想要從他身邊經過。

卻被一雙大臂攔下,緊緊将她箍在懷中,林雅一雙小手抵在他胸前,那熟悉的心跳聲依然有力。

“醒酒湯?好主意。”說着,越湛骁俯下身,覆上微啓的櫻唇,探索到丁香小舌後狠狠吸/允起來。

林雅只覺得一股酒氣入口,醇香怡心,正在迷醉之事,小舌處被他吸/允得有些疼痛,惹得翠羽微皺。

他已全然将她口中小舌當成了醒酒湯。

兩只大手探入粉色衣衫之中,覆住揉捏,林雅顫栗起來,反射性地向後退去。卻猛然間被抗在了某人的肩膀之上,“王爺,放我下來,這裏是書房。”林雅抑制住驚恐,小聲說道,唯恐被他人聽了去。

越湛骁收斂住力氣将林雅小心放在書案上,盡管如此,還是讓林雅後背有些疼痛。

越湛骁站在書案前,便開始解開自己的暗紫色長衫。

“王爺,醒醒!這裏是書房!”林雅以為他方才因酒氣上湧沒有聽到她說什麽,于是想從書案上坐起身來,阻止眼前人的荒唐行為,卻又被他按回原位。

林雅似乎看到那幽眸中焰火逐漸燃燒起來,此時的掙紮,已然沒有任何意義。

某人掀起林雅粉色百褶羅裙,兩人長褲微退,便馳騁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越湛骁終于退了出來,俯身上前,大手滑過那無助的小臉。将兩人的衣服合上。

林雅被他猛然拉起。

越湛骁坐在書案後的椅子上,随後将林雅放坐在自己腿上,大手輕挑她精巧的下巴,薄唇似在撫慰般輕點着白皙的臉頰。

這樣的姿勢,讓林雅想起了當時在軍營時,她們進賬時越湛骁也是如此将玲兒擁在懷中的,心情不由得失落起來。

“王爺。”衛洌在門外低喚道。

“進。”

林雅愕然,這次衛洌怎麽沒有當救贖她的天使?

見衛洌進來,林雅就要站起身來,她真不習慣在他人面前與越湛骁如此暧昧。

“王爺……”衛洌看了看越湛骁懷中的林雅,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越湛骁輕揚下颌,命令道。

“已查出在酒中下房中藥之人,正是王爺先前所言之人。”

“嗯,退。”越湛骁應道。

衛洌應聲而退。

房中藥?那不就是春藥嗎那方才……

林雅此時有種被羞辱的感覺,想起剛才種種,方才她是在被當作洩/欲的工具使用呢,胸口有股火氣猛然上湧,灼灼範痛,于是狠狠起身,卻又被越湛骁拉下,将大手按壓在她的雙腿上。

林雅仍不放棄,用指甲狠狠扣起束住她的大掌,少時,指甲已然幾乎鉗進大掌肉中。

他知道這小人兒骨子裏是個倔強的,“你是想本王在誤食那藥後,另找她人做解藥嗎?”越湛骁幽眸直視眼前小臉已然被氣紅的小人兒。

越湛骁的話如一盆冷水,對着林雅通身澆下,使她的動作乍然而止。

她在想什麽?做什麽?她真的希望他找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嗎?

越湛骁感覺出眼前的小人兒對自己的不同,先前的溜須拍馬,只不過是她自我保護和與他保持距離的屏障罷了,他可以斷定她已然愛上了自己,不知這小人兒是否自知呢?

林雅愕然,她是怎麽了,她只是一個通房丫頭,怎麽會有羞恥感這種不符合身份的東西存在?她不是應該任他予取予求嗎?為什麽她的心會如此矛盾?既不想他另找她人,也不想只做一個工具而已?

林雅将這些歸結為心中的貪念,她居然貪圖他對自己的尊重?那不是普通夫妻之間才有的嗎?

如此,竟是她錯了。

林雅思緒回攏,低垂着頭,不發一語。只是看着被她扣出血絲的手,他是習武之人,這點小傷對于他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吧,林雅勸慰自己,以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既然雅兒不說,只當是願意本王另找她人了。”越湛骁見他不語,假意微怒道。将林雅輕輕拉起,徑自走下書案高臺。

“不願,我不願!”眼看這越湛骁就要出門,林雅焦急地站在高臺邊喊道。

聽到小人兒的喊聲,越湛骁站住,轉過身來,眼中竟是玩味與戲谑。

見他轉身,林雅慌忙低下頭,她怎麽會有如此沖動的喊話?

越湛骁迅速折回,猛然将林雅從高臺抱下,将她雙腿跨在腰間,抵在一旁立柱上,深深索吻,“看來本王的藥還沒有全解。”

夜似乎還很長。

林雅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寝屋的,雙腿已然僵硬,全身酸痛不已,心中咒罵着這該死的越湛骁,居然折騰了她一次又一次。

回到寝屋後,便毫無過程地倒頭睡着了。

朦胧中,若瑩的哭聲傳入耳中。

“妹妹,妹妹!”

林雅起身,揉了揉眼睛,道,“姐姐,你怎麽了。”

“妹妹……”

“姐姐,你倒是說啊。”林雅不耐道。

“嬷嬷死了。”

“哪個嬷嬷死了?”她們才初來乍到幾日,哪個嬷嬷死了會讓若瑩這麽傷心?

“是鄭嬷嬷。”

林雅瞬間僵住,胸口如被重擊,喘/息急促起來,右手緊緊捂住胸口。

“妹妹,你別急……”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林雅杏目猙獰圓睜,拼命的搖頭。“嬷嬷在哪裏?在哪裏!?”

“嬷嬷在後花園花圃中被發現的,發現時已經沒了氣息。”說罷,若瑩哭聲更甚。

林雅未穿上繡鞋,便沖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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