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景煊06 火爆毛絨控

打開門, 克雷格教授坐在沙發上,倒好了兩杯茶,他扭頭看向秦雨陽,臉上帶着調戲意味十足的笑容:“龍族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熱情。”

他的意思就是, 他剛才已經聽見了門口的動靜。

秦雨陽感到一陣不好意思,不過, 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司機,這些都是小意思:“咳咳, 謝謝老師的茶。”

“那小子的滋味怎麽樣?”克雷格教授又問。

“……”秦雨陽差點嗆到, 似乎沒有想到年過半百的克雷格教授竟然如此奔放, 一言不合就開車。

“哈哈, 好了,你們狼族果然都是純情的家夥。”克雷格笑着說,然後對他招招手:“來, 老師為你講解十行元素。”

“好的。”秦雨陽連忙說,有專業的老師指點自己, 他求之不得。

和克雷格教授聊到深夜,他就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四周圍很寂靜, 寂靜到讓人有時候懷疑這個世界是假的,只是自己夢中的臆想。

可是睜開眼睛之後,它又是真的。

克雷格教授一大早就醒了,他穿戴整齊, 對睡眼惺忪的學生說:“早, 親愛的, 快起來吃早餐,老師帶你去辦理入學手續。”

“好的。”秦雨陽揉揉酸澀的眼角,起來洗漱吃飯。

雖然第一大學有豪華的餐廳,但是克雷格教授似乎更喜歡自己做。

這位獨身的男性教授,生活上處處精致。

經過昨天傍晚出門的經驗,秦雨陽可以想象到自己白天出門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可是真的被人行注目禮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很羞恥。

第一次知道,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

面對大家熾熱的眼神,他根本不敢回以微笑,于是一路上目不斜視,面容嚴肅。

他不知道這樣會令他看起來更加有吸引力,在欣賞他的同時,還會産生敬畏之情。

克雷格教授把秦雨陽介紹給其他老師的時候,各位老師一是驚訝這位年輕狼族的出色,二是驚訝他的身份。

不管怎麽說,戰功赫赫的将領,他的子嗣總是令人優待的。

特別是那位戰将已經去世了,只留下一名剛成年的兒子。

秦雨陽的入學手續很順利辦完,克雷格教授把07號院子的鑰匙交給他:“去吧,孩子,我相信你的室友正在等你。”

這句話簡直讓秦雨陽的頭皮一陣發麻。

“謝謝老師。”他接了鑰匙,現在是兩手空空的情況。

克雷格教授望着他的背影提醒:“別忘了半個小時後到教室集合。”

“好的。”秦雨陽應聲,回頭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做好被圍觀的準備,一路硬着頭皮來到07號院子。

一個陌生的面孔從裏面走出來,和他面對面撞個正着。

“很抱歉。”秦雨陽道歉說。

那個人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

有點拽,要是換做以前的秦雨陽,說不定會給他來根中指,不過現在就算了,心平氣和。

七號院子的二樓只剩下最後一間房間,也就是706房。

秦雨陽拿到的鑰匙就是706

他第一次用人身走進這條樓梯,感覺四周的空間都變小了一樣。

景煊出門準備去上學,他看到706的房間竟然打開,就過來看了看。

漫不經心的臉孔,看到屋裏的身影時,立刻笑了起來:“閣下,早上好。”

秦雨陽聞聲回頭,倚在自己門口的青年,不是昨晚那頭無節操的龍,又是誰。

“早。”其實要比掉節操,秦雨陽根本就不懼他,只是覺得一下子從主寵關系變成炮友關系,需要那麽一點點時間。

這點時間可能是一夜,也可能是一天。

“您在收拾房間嗎?我可以幫忙。”翼龍裝模作樣地走進來。

“不是。”秦雨陽眉頭微微皺緊,不解地看着他說:“你們為什麽喜歡對我您來您去的?”要知道,在北京這樣稱呼同齡人,可是一種諷刺。

景煊也不解秦雨陽為什麽這樣問,他的手指撫着自己眼下角的小痣:“這個嘛,因為您看起來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所以他和銀狼那家夥都心甘情願地被俯視。

“哪裏不一樣?”秦雨陽問。

當景煊跟掃描儀一樣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時候,秦雨陽怕了,連忙說:“算了,你不用回答我。”反正不管答案是什麽:“既然你尊重我,那麽以後就聽我的,不用對我用敬稱。”

“嗯?”人們都很享受被地位崇高的人尊敬,景煊對秦雨陽的敬稱帶着讨好的意思,這個男人卻不接受,有點意思:“莫非您和707那只臭狼一樣,看不起我是個暴發戶?”

“我沒有這個意思。”秦雨陽解釋:“大家都是同齡人,要論能力和出身,你比我強多了。”他走到景煊面前:“我是武鬥系的新生菜鳥,以後請多指教。”

抱着胳膊的翼龍垂眸,盯着那只向自己示好的手掌,不可否認內心有一點點觸動:“好的,你比我想象中更優秀。”

“謝謝。”秦雨陽說:“順便,你是不是應該為昨晚的事情道歉?”

一說到昨晚,景煊剛放開的手掌又握了回去,指尖蕩漾地扣了扣秦雨陽的掌心,笑容很露骨:“應該是道謝才對。”

那是他知人事的歷史以來,最享受的一次釋放。

一看到景煊的笑容,秦雨陽就知道自己不應該提起那件事情:“放手吧。”

“你就是那只寵物對吧?”景煊享受和對方靠近的心情,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散發着愉悅:“恕我直言,你當寵物的時候……很可愛。”

嘴唇湊近男人的耳畔,說出這句話,弄得自己的心顫了一下。

“你的原型也很可愛。”秦雨陽不喜歡被帶節奏的無力感,他喜歡掌握進度,比如現在,原本是翼龍對自己步步逼近,一轉眼,他就握緊對方的手腕,将人壁咚在白色的書架上面。

“真高興你這麽想。”景煊笑吟吟地說,帶淚痣的漂亮雙眼燦爛得不行。

他并不介意手腕被秦雨陽禁锢,也不介意自己的活動範圍被強制壓縮,這些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慷慨。

“你想跟我親熱嗎?”秦雨陽直勾勾地看着他,臉上也不笑。

如果是壓景煊的話,他接受的,這是個漂亮又帶勁的家夥,身材條件和精神活力都特別好。

“可以嗎?”景煊慢慢靠近摟着他。

“可以,如果你做好了被我上的準備,”秦雨陽納入他的耳墜:“如歡迎随時來我的房間找我。”

被他……上?

景煊的身體和表情僵硬了數秒,退後,一系列反應看在秦雨陽的眼裏,心裏暗暗地笑瘋,果然是個異想天開的愣頭青,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後保證老實。

“嗯哼,或者現在就來嗎?”秦雨陽一下子把空間壓到最小,低頭找到對方的唇。

剛才還僵硬的龍族青年,半推半就地又跟着嗨起來。

因為真的享受極了……跟這個男人氣息相融的滋味,但他時刻保持警惕,一旦對方手越過那道不可能妥協的安全線,就立刻讪讪地推開。

“時間有點晚了。”秦雨陽看見有點可憐兮兮的他,嘆了口氣,有點不忍心戲弄:“我要去教室集合了,你也是吧?”

景煊愣了愣地回神,舔了舔還殘留着對方味道的唇,颔首:“嗯,我也走了。”從身邊經過的時候,有點留戀地回了下頭。

新生和老生在同一個院系,只是不在同一個教室。

景煊遵守自己昨晚許下的承諾,盡心盡力把秦雨陽送到新生教室的門口。

一路上,他煩躁地感受到很多熱情的目光,大部分都是投向自己身邊的男人。

他就知道,像秦雨陽這樣的男人,根本不會缺少愛慕者。

而且對方看起來也不是很保守的人,沒準今天晚上就會邀請別人去他房間。

“這裏就是新生教室。”景煊看向秦雨陽的目光,已經不像之前那麽露骨灼熱了,而是多了幾分複雜:“進去之前我想我應該提醒你,不要随意接受別人的示好。”

秦雨陽站在他身邊笑:“我知道了,謝謝。”

出于禮貌,他等景煊走了自己再進去。

當他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就有很多人投來目光,或驚豔,或貪婪,熱情得讓人受不了。

秦雨陽沒有在意,他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同桌是個面容冷峻的人。

嗯,仔細一看,黑色的短發,狹長的鳳眼,典型的中國風長相,好像有點眼熟?

明知道這位同桌就是早上和自己相撞的人,秦雨陽既沒有打招呼,也沒有換座位,他把對方當成空氣。

不多時,克雷格教授來了。

吵鬧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各位同學,非常高興再次和你們見面,我是克雷格,以後将擔任你們的理論課老師。”克雷格教授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和藹的眼光掃視同學們的時候,在秦雨陽的身上着重停頓了一下。

秦雨陽微笑着,和大家一起鼓掌。

然後他發現,身邊的同學依舊一副很自閉的樣子,沒有任何反應。

“接下來請大家逐一上臺來做自我介紹。”

克雷格教授說完,伸手示意第一組第一張桌子上的同學,從他開始。

熱情開朗是東大陸人民的特性,第一位上去自我介紹的男性棕熊族,直接脫下自己的上衣展示肌肉:“我住在二十八號院子04號房間,看上我的同學随時可以來找我。”

秦雨陽抽了抽嘴角,發現這話怎麽那麽熟悉。

底下的人不停吹口哨道:“男女不限嗎?棕熊帥哥!”

“當然不,我只接受女性。”叫巴迪的棕發帥哥高鼻梁深眼窩,視線轉到某個角落說道:“除非是白色頭發那位同學。”

“……”

秦雨陽接收到來自四面八方的關注,繼續面無表情地待着,當做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

冷淡的反應大家也不介意,只是後面就沒有人再開他的玩笑。

輪到自己的時候,秦雨陽大大方方地走上去,終于勾了勾嘴唇:“各位同學好,我叫秦雨陽,請各位多多關照。”

颔首做了個結束的手勢,就這樣完了。

“就這樣?”底下一群人喊道:“多說一點好嗎!比如說你住在哪個院子?有沒有未婚對象!”

“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秦雨陽開口,引起下面強烈的起哄。

隔壁教室的同學們一片靜寂,他們不用講課了,好好聽隔壁的新生鬧騰。

老師也很無奈,笑道:“可能是出現了萬人迷同學,大家忍耐一下。”說實話,他也很想過去看一看,是誰有這麽大的魅力。

“确實是個萬人迷。”景煊坐在椅子上,吊兒郎當地翹着腿,後背靠着後面同學的書桌,把人家弄得不敢怒也不敢言。

“你認識嗎?”隔壁同桌叫源海,深知景煊的本性:“不會是在諷刺吧?”這家夥可是出了名的眼光高,絕對不可能承認別人是萬人迷。

“實話。”景煊說。

眼睛看着隔壁組的銀狼,努努嘴:“你可以問他。”

源海順着他的視線看到嚴以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馬林的事我聽說了,那麽彪悍的新同學我可惹不起。”

提起那個慫貨,景煊‘嘁’了一聲,回來趴着自己的書桌:“我睡一會兒,下課喊我。”

理論課,最不耐煩上。

新轉系過來的貴族少爺跟他相反,十分認真地記錄老師所講的每一個重點,典型的好學生就是他了。

只是偶爾,隔壁班爆出的呼聲,會令他走神一下。

下課後,秦雨陽想起了一件事,當他知道景煊在隔壁教室的時候,他就過來了。

站在門口,找了一個同學,拜托對方幫自己喊人。

“景煊?”被拜托的同學縮了縮脖子,有點猶豫。

“沒關系,我跟他認識。”秦雨陽的視線看着室內,其實景煊已經發現了自己,只是裝模作樣,無動于衷而已。

“景煊,門口有人找你。”同學過來說了一聲。

“嗯。”景煊看了眼隔壁,漂亮的嘴角輕輕勾着:“那位閣下找我,你不想一起出去看看嗎?707同學。”

嚴以梵:“我不想,謝謝。”

“哦,實際上我也沒有真心邀請你。”景煊站起來,步伐輕快地走了出去。

周圍的人果然都在窺探,一道道惹人煩的視線黏糊在自己仰慕的男人身上,這種感覺十分煩躁。

景煊把秦雨陽格到稍微隐秘的空間,試圖用身體阻擋別人的視線,可惜秦雨陽比他高大,惹眼的臉孔毫無所覺地釋放着魅力。

“有什麽需要的嗎?”龍族青年把自己分成兩半,一半在恐吓那些窺探的人滾遠點,一半在享受和心儀對象的靠近。

“嚴以梵的絲帶還在你手上對不對?”秦雨陽沖他伸出手掌:“還給我吧,我要物歸原主。”

景煊訝異地說:“什麽意思?你要告訴他你是小迪?”

他心裏湧起不願意,非常不願意,他希望這是自己跟秦雨陽之間的秘密。

“嗯,他丢失了寵物,心裏應該很難過。”秦雨陽都老司機的人了,怎麽會看不出來景煊的抗拒,當即笑說:“最開始是他收留了我,也就是說,是他促使了我和你的相遇,你是不是應該感謝他?”

“那是無意中好吧?”嚴以梵才沒有這個心。

不過龍族青年的表情還是微微松動,秦雨陽再加一個籌碼:“晚上共進晚餐。”

幾乎是同時,一根墨綠色的絲帶出現在他手中。

秦雨陽頓時有一種想摸摸景煊的頭,喊一聲乖的沖動,可是他忍住了,這種想法是不對的。

“嗯,好了,現在麻煩你幫我喊他出來,謝謝。”秦雨陽說。

“……”景煊的臉立刻臭了下去,這怎麽可能:“你讓別人喊吧。”至于他自己,轉身走向洗手間。

“那算了,晚上吃晚餐的時候再還給他。”秦雨陽說。

“什麽?”景煊氣眉頭緊皺地倒了回來:“你要跟他一起吃晚餐?那我呢?”剛才不是說好,要跟自己共進晚餐嗎?

“三個人一起啊。”秦雨陽說:“相識一場,總應該面對面把事情說開吧。”

“那你跟他吃吧,我不去了。”景煊感到一陣心堵,臉上則是冷冷淡淡,看不出難過的跡象。

“你就那麽讨厭他?”秦雨陽挑着眉說:“如果這樣的話,我會覺得你很難相處。”

景煊的臉馬上一陣紅一陣黑,誰難相處了,明明是三觀不合!

龍和狼的個性和生活習性本來就不一樣,硬湊在一起算什麽。

“不要反駁,是你自己說的。”秦雨陽笑吟吟地湊近他:“7號院子,脾氣最壞是花豹,其次就是你。”再靠近:“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在你懷裏。”

“……”龍族青年才想起來,自己眼前的這只也是狼吧,可是這個人跟傳統的狼族差太遠了,根本就不一樣。

他情不自禁地咬着唇,敏感的皮膚一秒鐘變得熱燙,有些受不了這個男人的狂撩。

“好吧。”他低聲:“晚餐我會去的。”

說完之後上課鈴響了,下節課依舊是理論課。

“去上課吧。”秦雨陽擺擺手。

“走不動路。”景煊不知廉恥地說。

周圍的同學們陸續走進教室,寬敞的走廊上漸漸變得空曠。

秦雨陽垂眸掃過對面青年的褲裆,這個下意識的舉動,是因為昨晚留給他的印象太深刻。

“嗯?”好像沒有想象中的明顯。

“上理論課多沒意思。”景煊被他看得口幹舌燥,掌心發熱,撇撇嘴說:“我們去練習釋放元素,為了下周的排名賽,你覺得呢?”

“嗯?”明知道青年是在蠱惑自己,最終的目的可能只是為了占點便宜,但是秦雨陽沒有拒絕:“好啊。”他轉頭望向走廊,老師還沒來:“那就快走吧,被老師撞見了不好。”

話音剛落,老師的身影就在遠處來了。

靠……自己這張烏鴉嘴……

秦雨陽立即放棄了逃課的想法,正想開口勸景煊下節課再去成不成,結果手腕一下子被人扯住。

“……”他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從樓上翻了下去。

龍族青年變回原型,在空中接住自己心儀的男人,方向一轉,從教學樓右側迅速飛離。

這個過程也就兩秒鐘左右。

秦雨陽待在翼龍的背上,适應了在空中飛翔的速度以後,開始享受騎在龍背上的快感。

清風和樹冠都在耳邊呼嘯而過,龐大的高樓在眼前只是一個裏程碑。

“景煊,你真厲害……”他笑着,由衷地盛贊道。

翼龍體會到他的快樂,故意帶他飛向更遠更高的地方。雖然學校裏面有規定,這樣是違規的,但是誰在乎呢。

而且景煊也不會告訴秦雨陽,龍族的背只駝自己的父母和配偶,其次有可能是子女,但是龍族有那麽多的子女,誰駝得過來。

“找個地方停下來吧,被老師看見了不好。”秦雨陽的骨子裏,還沒叛逆到目中無人的地步,于是開口要求景煊。

“好吧……”翼龍原本想告訴秦雨陽,老師拿他們這些高材生沒辦法,但是想了想,還是溫順一點比較好。

他停在校內的一處樹林,這裏已經靠近森林邊緣。

“我來教你釋放元素和凝聚元素的訣竅。”景煊變回人身,站在秦雨陽身邊抱着胳膊:“不過這是一種吃力不讨好的累活,總不能讓我白白地付出,你說是吧?”

其實不用景煊一直明示暗示地凹造型,秦雨陽也明白對方渾身的戲,只是覺得有點可愛和好笑:“那你想怎麽樣?”

讓他想想,上自己的話景煊沒有這個膽子要求,被自己上的話又慫,那頂多是親親抱抱,或者打個手炮。

“以後,你的晚餐都留着跟我一起吃。”景煊抱臂看着別處說,淺蜜色的臉頰不可察覺地透着一抹紅。

準備好了對方提猥瑣要求的秦雨陽,一時間愣住:“……”因為沒有想到會是這麽純情的要求。

這不是欲望,更像是……情窦初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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