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夢魇纏身
安安的夢境陷入一片混亂。
槍擊,血腥,然後是死亡,還有最後一瞬間木晨風絕望的喊叫聲,這一切在安安腦海中反複糾纏。
接着是另一個人的影像。
有些模糊,安安想盡力看清她的容顏。
近了,近了。
女子絕美容顏,白色羅裙,她和一個大約年紀五十有餘的人在一家酒店,男子撫着古琴,女子抱着琵琶,圓潤的聲音從女子櫻桃般的口中吐出,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安安極力想看清他們,女子稱呼那個男子為爹爹。
然後是一個男人對女子的輕薄,而後是女子的縱身一躍。
和自已一樣,同樣躍進了浩浩江水中。
是誰?是誰,為什麽會如此清晰地看見有關她的一切?
爾青蹙着眉頭看着眼前還在昏迷的女子。
她額頭上沁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
她滿嘴胡言亂語,爾青聽不清她在喊什麽?
一會兒好像是在喊風,一會兒又在叫爹爹。
爾青伸手摸摸女子的額頭,似乎有些燙。
他回頭看了一眼在一旁等着複命的大夫。
“她怎麽樣了?”
“回,将軍,從脈象上來看已經沒有大礙了,只不過是落水染了風寒,吃幾服藥就會見好!”
“唔,知道了,你下去吧!青梅,好生伺候着小姐,不得有半點閃失,這是太子爺帶回來的人,好生看好了!”爾青回頭囑咐起一個十五、六歲年紀的小丫頭。
“是,将軍!”
爾青又回頭凝視了一眼榻上的女子。
雖是在睡夢中,但是卻美得動人心魄。
“風,對不起,原諒我!”爾青起身欲走。
女子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掌細膩綿軟,抓在爾青的手臂上,讓他感到心裏微微一怔。
爾青轉過臉,女子仍舊雙目緊閉,她輕輕搖着頭,眼角有淚滴淌下來。
‘風!’女子張口閉口呼喚的是誰?可是心上人。
爾青有些好奇,“你別過來!別過來!”女子似乎很是激動,她像是被夢魇纏身。
爾青看着她白皙的小臉,有些心痛。
他騰出右手從袖子裏抽出一塊絲帕,輕輕拭去女子額頭的汗珠。
女子緊握住爾青的手,心裏似乎有了底,不再胡言亂語,倒也安下心來,不消一刻,就呼吸均勻了。
爾青見她已經睡熟,就輕輕抽出手,起身又交代了丫頭幾句,出了門。
已過午時,女子已經昏迷整整兩天了。
爾青叫來身邊的得力助手巴古哈,湊在他耳朵上細致地交代了半天。
巴古哈領命之後,出了門。
約莫一個時辰,巴古哈回來複命。
“将軍,此女子名叫沐汐月,家裏只有一個老爹,她和老爹常年在鴻月酒家賣唱為生,近來好像她爹爹身體抱恙,沐汐月就一人出來賣唱,好賺些錢,給病重的爹爹治病……”巴古哈把自己剛才去酒店打聽來的詳細告知了将軍。
看來此女子是個苦命的女子,爾青心中忍不住心疼起來。
“接着說!”爾青喝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緩了緩。
“我聽店小二說郡王府的淳厚世子近日定來捧汐月姑娘的場,想必他是看中的汐月,前日他一人包下了整個鴻月酒樓,讓汐月姑娘專門給他一人唱曲,然後不知怎地,汐月姑娘就跳江了!店家小二戰戰兢兢都不敢說,生怕被淳世子日後怪罪了去,今兒我使了好大的銀子,一個小二才偷偷告訴我的!”
沐汐月,很好聽的名字。“汐水潺潺,明月當空!”
爾青忍不住贊嘆,女子的容貌果真如水如月,美不勝收。
這個淳世子,真是過分至極。
當日太子爺把汐月托付到将軍府上的時候,就曾暗中交代過爾青一定剛要查明女子的身份,這下看來女子是一個貧家女子,被淳世子逼迫,為保清白跳了江,女子性格倒也剛烈。
一盞茶的功夫,只見侍女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跪在地上。
“回将軍,姑娘醒了,但似乎不大好,她的話奴婢聽不懂,不是因為病給糊塗了吧?”
爾青聽青梅如是說,趕緊起身去看汐月。
安安剛才艱難地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是那麽的陌生。
雕刻的木床,绛紫色的,墜着流蘇的帳幔。
然後身邊還有一個打扮不尋常的小丫頭。
安安第一反應是,自己這是怎麽了?
她頭痛欲裂,想着剛才夢裏反複糾纏的夢境,一個叫汐月的女子。
她這是在哪兒?
青梅見姑娘醒了,就趕緊上前問姑娘需要什麽?
哪知姑娘見了青梅竟然兀自捏了捏自己的臉蛋,然後喊了一聲痛。
然後問她:“我不是進了排古裝片的片場吧?”
青梅聽得一頭霧水。
只見姑娘起身,然後問青梅鏡子在哪兒,青梅把一面青銅小鏡子給了姑娘,結果她大聲尖叫,說是見鬼了!
吓得青梅落荒而逃。
然後就來找将軍。
爾青面色凝重地跟着青梅跑進汐月的房間。
汐月見又來了兩個古裝裝扮的人,感覺越來越不對了。
難不成,自己是穿越?
死後穿越,靈魂附身?
一連竄的疑問在安安腦中回旋。
還好,自己穿越在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恐怕就是自己夢中見到的叫沐汐月的白衣女子。
“姑娘,身子可好?”爾青見汐月看自己的眼神奇怪極了,急切地問。
天哪,這是古代的帥哥嗎?
器宇軒昂,儀表不凡啊!
安安瞪着大眼珠子直直地看着爾青。
爾青被安安的目光灼的不覺臉紅了。
安安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學着電視上古裝片的禮節欠了欠身:“是你救了民女嗎?真是萬分感激!”
“哦,汐月姑娘不必拘禮,不必拘禮!”安安見爾青紅着臉,有些驚慌,覺得有些好笑。
“姑娘沉睡了兩天,身子感覺可好些了?”
“好多了!”安安真想好好伸展伸展胳膊和腿,整整在床上睡了兩天,還不憋壞了,不過這是在古代!
安安不好意思地問了一句:“請問這是什麽年間?”
安安的話讓爾青愣在了原地,莫非姑娘的腦子真和青梅所說的那樣壞掉了!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