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晴天霹靂
地上散落的衣物,酒店式格局,豪華大床上,男人豐神俊朗,睡姿端正,即使是沉浸夢鄉,俊顏上也透着生人勿進的疏離。
女人則恰恰相反,嘴角挂笑,小臉枕在男人的肩窩,手兒攀附在對方壯碩的肩頭,好似美夢連連,時不時不自覺地勾勾唇角。
好似一切都那麽溫馨融洽,猶如一對剛剛陷入愛河的情侶,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早晨的太陽,像熔化的鐵水一樣豔紅,帶着噴薄四射的光芒,坐在東方的嶺脊上,用手撩開了輕紗似的薄霧。
厚重鈎花窗簾随風微動,一道刺目的細小光線飛速穿透縫隙打在女人的眼睫上,小手條件反射的擡高阻擋,眸子緊閉,剛翻身尋找了個沒烈陽摧殘的位置,又狐疑的皺眉,指尖懶洋洋的滑動,嗯?怎麽熱乎乎的?
充滿狐疑的用手指戳戳,還很有彈性呢,就像人的肩膀,呵呵,肩膀,紅唇微彎,又要繼續補個回籠覺時,猛地睜開眼,肩膀?僵硬的揚起小臉。
期間也明白發生過什麽,一夜情,天吶,她居然一夜情了,事已至此,無法挽回,唯一能祈禱的就是不要看到一張城鄉結合部的臉,亦或者可當爹當爺爺的禿鬼。
當視線接觸到一張帥氣逼人的俊臉時,沒有慶幸,反之更為驚悚,好嘛,還不如白發蒼蒼的老爺爺呢。
“我的媽呀!”
下一秒,整個人都跟活見鬼一樣滾下床,發現身上不着寸縷時又一把抓過薄被裹住嬌軀。
因遮蓋物突地被抽離,男人緊閉的眸子倏然睜開,來不及多想,伸手揉向眉心,臉上痛苦才得以舒緩,懶懶的撇了旁側一眼,剛深呼吸着想起身,意識到什麽,瞪大鷹眼又看了過去:“你怎麽在這裏?”
那口氣,好似對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一樣,帶着厭棄和愠怒。
莊淺粗喘着整理思維,睡意全消,也越加清醒,若是平時,男人要這麽跟她說話,恐怕早髒話連篇的回敬一番了,但現在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偏開臉咬牙道:“這應該是我問你吧?”
江昊宇垂眸一看,床單淩亂不堪,且還有着一抹殷紅,自身又一絲不挂,可想而知,昨夜此處發生過多麽激烈的戰鬥,倒抽冷氣,雖震驚,卻沒女人表現得那麽浮誇,冷靜自若的扯過西裝褲穿好,後光着膀子坐靠床頭與女人相互瞪視。
“你變态啊?竟來占我便宜?”某女抓緊被角咒罵,換做任何一個陌生人她都不會用‘變态’這個詞,畢竟都是年輕旺盛的男女,酒後亂性也是常有的事,可對象是江昊宇就不同了。
這混蛋和她從小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兩看兩相厭,十次見面八次雙雙進醫院,剩下的兩次最不濟也會相互諷刺一番,從沒和平相處過,沒想到六年不見,一睜眼就被這禽獸給淩辱了,這麽低級惡劣的報複,虧他想的出來。
“占你便宜?”江昊宇好笑的看了一會,又暗罵着将視線轉向落地窗,憋了半天才煩不可耐的踹向腳邊枕頭:“該死!”
男人一副被狗咬了的态度令莊淺愁眉不展,不對,向來這混蛋都對她不屑一顧,甚至巴不得老死不相往來,怎可能用這種方式來整她?依稀記得昨夜瘋狂得很呢,嘴都快親腫了,但凡有點意識,都會覺得惡心。
當然,她亦是如此,被江昊宇吻,真不如被豬啃,光是想想就覺得胃裏泛酸,那究竟是怎麽回事?五指刺進頭皮,努力回憶,可為什麽丁點也想不起來?這房間一看就不是她平時消費的水準,奢華過頭了。
江昊宇好似同樣百思不得其解,果斷的拿起座機電話:“立馬把昨晚十七樓的監控拿上來。”撂下後便陰郁的瞪了某人一眼,警告味十足。
莊淺不服輸的挑釁:“看什麽看?別以為先發制人就能逃脫強暴犯的罪行,我警告你,如果真是你趁人之危,老娘鐵定讓你身敗名裂。”媽蛋,就是全世界男人死光了她也不會主動去勾引他,惡心。
六年來,還真是一點也沒變,任何男人遇到這種事都會承擔責任,最不濟也會擺出點紳士風度,唯獨江昊宇不會,不管是什麽事,哪怕和女人發生關系他最得利,只要非心甘情願就會追究到底。
特別是對她莊淺,更不會善罷甘休,若真查出是她主動,他會讓她死得很難看。
即便江昊宇一臉信心十足,可莊淺并不害怕,因為喝再多酒,她也不會這麽沒品,所以說,如果監控器裏一旦發現是男人把她帶進來的,便立馬要他比死還難看。
如此這般,兩個酒後一夜纏綿的人紛紛坐在了電腦前細細觀看,誓死要查出個所以然,否則這事過不去。
當男人終于步履蹒跚走進監控範圍後,某女額前沁出了細汗,怎麽會是他一個人?那自己又怎麽……很快就有了答案,只見男人剛出現不到五秒,一個女人便現身了,鬼鬼祟祟的,手裏還攥着一瓶紅酒,注意,不是拿着,而是持兇器般攥着。
江昊宇冷冽的偏頭:“你該不會是想趁我不備殺人滅口吧?”
莊淺還盯着屏幕,見男人率先進屋,待房間門還未關嚴時,自己伸手擋開了,怎麽看都是預謀行兇的不軌樣,打死不認的說:“為了你被槍斃,你配嗎?”媽蛋,真是要瘋了。
好似還真是她喝得酩酊大醉,有道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且酒壯慫人膽,看江昊宇上樓便一路尾随,手裏還拿着一瓶紅酒,預備趁其不注意,一瓶子砸下去,至于償命什麽的,當時壓根沒那麽想,只知道見不得這混蛋春風得意的惡心嘴臉。
進了房間後發生過什麽,監控器可沒透視的功能,但莊淺已經恢複了些許記憶。
當時進屋後,發現那家夥已經倒在床上,也的确舉起了兇器,然而下一刻對方就敏銳的察覺,一把抓着她按倒在床上,扭打了一番,就真的行兇不成反被幹了。
偶買噶的,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吞吞口水,撇了身邊人一眼,見其雙手環胸,懶散的靠着床頭,正好整以暇的瞅着自己:“那個……可能是太久沒見,想請你喝杯酒,肯定是這樣的。”
“哦?頭一次聽說酒是這樣喝的。”男人鄙夷的瞅了眼淩亂床單,當對上那抹殷紅時,又厭惡的對上某人。
莊淺抓抓後腦,知道情況對自己很不利,打她一頓或者捅一刀都是小事,如果事情告到老爸那邊,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而且她真的很不想去面對那家人,一不做二不休,放軟姿态,幹笑道:“這肯定是個誤會。”
“以前吧,覺得你只是個冷血動物,肆意踐踏別人對你的好,從不感恩,時隔六年,你不但毫無悔改,還變本加厲,直接晉升成無恥小人了,怎麽?六年前的懲罰還不夠?A市不想待了?”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問。
莊淺半天才明白對方的意思,該不會是以為她因見不得莊雲好,所以才故意來搞破壞的吧?聯想沒請他決計是一大損失,懶得多費唇舌,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A市她也還想待下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包包,幹脆将兜兜裏所有的錢都掏出。
“你怎麽想是你的自由,不過還是得說句,你想多了。”切,難道就因她看不慣莊雲有這麽個癡情漢喜歡就心生嫉妒?呸,他以為他是個什麽東西?即使真嫉妒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貞操開玩笑,這麽虧本的買賣她會做嗎?
江昊宇看着桌上的一堆零錢擰眉:“什麽意思?”
急于離開的某女把鋼镚兒都給掏了出來,也不忘撿走兩枚,既然都不予計較了,那就做戲做足,調笑道:“事已至此,咱就把昨晚當成一個噩夢好了,這是我目前所有的家當,都給你……!”見男人陰霾不散,忍痛道:“得得得,這兩塊是我坐公交的錢,也給你,小氣勁兒!”
有道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嘛,全當封口費了。
車沒開來,包也被偷,十裏路恐怕得走回去了。
男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眸中甚至閃爍着一絲殺意。
“你別跟自己多委屈一樣,我也是受害者,總之昨晚是我喝得太多,做了什麽也差不多忘得一幹二淨,換句話說,昨晚換成是其他男人,結果也一樣,再者說,昨夜你不也很愉快嗎?沒記錯的話貌似有……!”眨眨大眼,急切的伸出五根手指。
“愉快?”江昊宇眼底的殺意變換成疑惑,指尖按壓着太陽穴,眉心緊蹙。
“當然了,反正你我都想不起來,那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那就這樣了,撒由啦啦!”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離的莊淺立馬拉開門沖出,瘋了,全特麽瘋了。
她居然會和江昊宇滾床單,這是昨晚之前從不敢想的噩夢,即惡心又憎恨,天吶,咱不帶這麽玩人的吧?
最終還是打了輛出租車,坐在後座望着飛速向後翻飛的景物,某女六神無主的遙想曾經,七歲吧?生日那天竟然得知她是一個陪酒小姐所生的私生女,并非莊家夫人所出,那一刻也頓時明白為什麽媽媽不喜歡她。
甚至連一個擁抱都沒給過她,冷冷淡淡的,對姐姐莊雲卻捧在手心,爸爸是名門望族,最怕傳出醜事,害怕她的事被曝光,因此也不願多看一眼,還記得二年級時,高高興興拿着一百分的考卷給他看,他也是匆忙一眼。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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