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婚宴歷劫
康友之原本就心有不甘,但是當着施丞相的面又不好發作,只得悻悻地在一旁假意祝福地觀完了禮。誰知一向都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營的錢如歸竟然開始調侃自己了,竟然還說自己會被灌屎,心情頓時暴躁起來。
“我被灌屎?誰灌誰還說不定呢!我說小世子,你到底是誰的朋友啊?當初你不也對施家小姐心動得很嗎?現在怎麽一點波瀾都沒有了?”康友之心中不樂意,但畢竟要顧忌錢如歸背後的安定候府。出言反擊也只能找些不痛不癢的點。
錢如歸抽笑了兩下,擡手給康友之一個鑿栗。又瞟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一直處于失魂落魄狀态的陳墨荀,說道:“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自從太子選妃的風聲傳開,我等世家子弟對丞相府的心思早就煙消雲散了。不像有些人啊,明知是南牆,卻始終不肯回頭。”
說完他又朝陳墨荀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康友之回頭去看。康友之原以為錢如歸那話是在諷刺自己,等到看清了陳墨荀的落魄,又高興了起來。他向來與陳墨荀互看不慣,對于施婉琬,倒是占有、欲比愛、慕之心重得多,看來真正傷心難過的是陳墨荀。
“這鴻胪少卿不是去年就已定親了嗎?現在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真是硬生生打了耿尚書家的臉啊?”康友之這點不傻,雖說陳墨荀鐘情于施婉琬曾是公開的秘密。但事到如今,這陳墨荀未免也太失禮了吧。
錢如歸聳了聳肩,淡笑說:“他向來就是這個性子。若是真能果決些,倒也不是一點機會沒有。如今只能自己哀嘆了。”
說話間,褚玉瑭又從洞房中出來了,賓客紛紛起哄,嚷着要新郎官輪桌敬酒,一同慶賀。施起然雖然也坐于席間,但并未發話制止,一來是婚宴剛開始,熱鬧一下氣氛未嘗不可,再說他也想借此觀察一下這新婚姑爺的能力究竟如何。
錢如歸是王侯世家,在入席時不得不與只是商賈的康友之分開。但他深知康友之一喝醉就發瘋的惡習,不由得多留個心眼暗中觀察他。陳墨荀因為父親的緣故,也與錢如歸坐在同一桌。只他悶悶不樂,落座不久就開始自斟自飲,全然不顧不遠處從第一桌開始敬酒的褚玉瑭。
這第一杯酒自然是要敬自己的老丈人,褚玉瑭很懂規矩地将酒斟滿,恭敬地遞到施起然的面前。半弓着身子,雙手舉杯敬道:“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這杯酒。”
施起然笑着眯起眼,捋了捋須,爽快地将酒一口喝完。在場衆人紛紛鼓掌喝彩,褚玉瑭接着又斟酒逐一敬了大舅子和小舅子,等到将丞相府裏的親眷手足都敬完,褚玉瑭的腿腳已經有些打漂。
想起前世的那一場婚禮,嚴氏早就吩咐過,将她的酒換成白水,而賀明宣也豪氣地替她擋下了絕大部分的來者。到了現在,她只能靠自己咬牙堅持,将這場婚宴獨立完成。
不知怎地,酒過三巡,褚玉瑭開始迷迷糊糊起來,腦中竟突然冒出剛才将施婉琬送入洞房時,那驚為天人的一握。尤其是那細白爽滑的纖纖素手,更是讓自己差點驚掉了手中的喜綢。哆哆嗦嗦地對着自己的新娘說出第一句話,竟然是:“小姐你好。”當場就把喜娘和丫鬟們笑得東倒西歪。
用力地搖了搖頭,褚玉瑭努力保持着清醒,生怕自己再這般回憶下去,就要在大堂之中呲牙咧嘴傻笑了。一邊由管家領着,依照順序給各桌客人敬酒,一邊暗嘆,丞相的面子可真是大啊,這京城裏的達官貴人幾乎全體出動了,就算是少數不曾到場的,也派人送來了貴重賀禮。就連宮裏,都來了好幾撥人,代表各家主子略表心意。
賀貼上寫的都是自己與施婉琬的名字,其實她心裏明白,要不是看在施起然的面子上,誰又會知道她這個昨日才無意中彩的平凡人?褚玉瑭覺得有些苦澀,和柳瑜安的喜宴,那場酒,她沒有絲毫醉意,卻遠不如現在半醉之時看得通透。
“姑爺?你可還撐得住?”管家細心地詢問,生怕褚玉瑭不勝酒力,當場暈倒。
“沒事,我還能喝。”褚玉瑭打了個酒嗝,雖然有些醉意,但理智還是清醒的。若不是這場盛宴,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麽能喝。
終于輪到了康友之的那桌,在那之前,她的身影已經被康友之用視線射穿了無數回。現在到了眼前,反倒不得不客客氣氣地寒暄起來。
“來!新郎官,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康友之敬你一杯,祝你與施小姐和和美美,今生今世一雙人。”康友之主動舉杯,将褚玉瑭招呼了過來。
康友之在京城裏的名聲向來不好,衆人見其說話竟然斯文客氣起來,大感意外。但又知其劣行,故而大多抱着看好戲的心态。再說,今日這場婚宴,多少人的心裏都有着強烈的不甘,但礙于情面與禮儀,無法發作。正好康友之這樣早已沒了名聲的人替他們出了口氣。
“多謝康公子,在下也祝康公子生活和和美美。”褚玉瑭笑着從
管家手中接過酒杯,仰頭飲盡。
對于丞相府裏的新姑爺,雖然在場衆人皆不了解,但古語有雲,酒品見人品。眼看着這位少年姑爺早已微醺,卻絲毫不見焦躁和失态,對于康友之的蓄意挑釁,也大度接納,當下便對他有些改觀。
施起然一直觀察着褚玉瑭的表現,雖說這酒力是差了些,但總體表現出乎他的意料,竟是意外的得體。絲毫不像他之前預想的那樣,要麽就是生澀地難登大雅之堂,要麽就是酒過半晌就大放厥詞。見考察得也差不多了,大多數的王公貴族,世家同僚也都已敬過,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商賈之流,施起然朝長子施琅雲示意,讓他出面替妹夫擋一下酒。
“褚公子客氣了,這裏有一千兩,當是我康友之給你的賀禮!”
康友之接連打了三個酒嗝,整個人開始虛飄起來。他不僅從懷中掏出了一疊銀票,更是不顧在場之人的驚訝,嬉笑着說:“想必你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銀票吧?來來來,你過來再敬我一杯,我就都給你,夠你花一輩子了!”
褚玉瑭神色微變,卻也不見慌亂,更不曾對這疊銀票作何感想。雖然她很少親手摸過這麽多銀票,可是從她手中花出去的銀兩,卻遠遠不止這些。加上她也有些醉意,忘了當下的處境,順着舊時習慣說道:“康公子客氣了,在下不敢接受如此厚禮。為了答謝你的心意,褚某回贈你兩千兩!”
說罷,褚玉瑭便擡手将管家招呼過來,吩咐道:“管家,勞煩你去賬房取兩千兩來給康公子,莫讓他久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粗長的第三更來了(什麽?還是覺得短小?NONONO,乃們要加在一起看就是粗長了啊!)
小夥伴們請努力留言好嗎→_→小六好困好困,先滾去睡了,然後明天會認真回複大家的愛、撫的(這樣才有繼續碼字的動力啊!!!)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