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五卷·(10)
燃燒的一雙眸子讓某貓心頭咯噔了下,這可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呀。
“把她弄走!立刻!馬上!”虞妙弋命令道,不再看呂嬃一眼。某貓見她火氣正旺,本着明哲保身的原則識相地點頭配合,不過,“弄去哪?”
“愛哪哪!總之立刻讓她滾蛋!”再多看一眼,虞妙弋沒敢保證不下手立刻剁了呂嬃。
某貓領命,倒是很有效率地把狐貍精變走。至于變去哪,它不知道,反正不是某條大街上就是某條小巷中。她呂嬃聽天由命了。
施法後,某貓正見某個女人在拍打某醉鬼的臉頰,焦急地呼喚着他,死豬般的男人終于有了點反應,雙唇嚅動,發出“唔呃”幾聲。
項羽仍舊渾身酒氣,嗆得虞妙弋咳了幾聲,某貓更是不敢靠近。見死活喚不醒項羽,虞妙弋急了,“幫我把他弄去洗洗。”不僅是身上酒氣,那些被狐貍精污染過的地方她也要搓洗幹淨!
聽到了虞妙弋的心聲,某貓忽地賊賊一笑,“對,是該好好搓洗下他這副皮囊。你待會可別‘憐香惜玉’~”也不管自己詞語用得恰不恰當,某貓已經高高興興地變出了一大桶熱水,眉飛色舞的樣子也不知道心裏正打什麽鬼主意。
“幫我……”不待虞妙弋說完,一道紅光已經從某貓的掌中溢出,萦繞着他們夫婦二人不住來回。光芒消散後,某貓撫掌,“搞定~接下來就看你自己啦。以前他老仗着力氣欺負你,這次本司給你個争臉的機會,好好珍惜喲~虞妙弋~”某貓對着虞妙弋眨眨眼,說得煞是神秘,聽得虞妙弋完全摸不着頭腦,真不知道它剛剛在他們夫婦二人之間施了什麽法。
“喂,等等……”虞妙弋喚着,然而某貓已經風風火火地離開,留下那麽句意味深長的話就消失不見。
虞妙弋無語無奈,項羽支吾了幾聲,眉峰蹙攏成峰,看得虞妙弋甚是心疼,“項郎,為何你我之間會變成這樣?”她心疼,卻更心寒。
想起剛剛自己怒火難遏之下打了那個女人好幾巴掌,虞妙弋突然笑了,笑意苦澀,泛起涼涼的自嘲之味,“我虞妙弋不喜與人相争,不屑與人動粗,剛剛卻為你變成了妒婦、悍婦,甚至出手打人,打的還是一個完全不是我對手的女子。項羽,貓兒說我愛你愛得沒有尊嚴,失去自我,本不想承認,但事實卻擺在眼前。愛何時成了這麽讓人心寒心碎的東西?”
秀手芊芊,徘徊在項羽糾結聚攏的眉眼。虞妙弋喃喃問着,而他除了悶哼幾聲,完全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忽然,他下巴顯眼的齒痕刺痛了虞妙弋的眼,心裏的怨頓時燒成滔滔怒火,但轉瞬之間,她忽又笑了。又是那樣滿帶無奈的苦笑。
“項郎,如果有前世,是不是妙弋欠了你呢?所以這一世要如此傾盡一切償還你?尊嚴,自我?呵,這些在愛面前都算什麽?罷了,妒婦悍婦又如何?我虞妙弋敢愛敢恨,不屑做作。所以項郎,我們不要再冷戰,和好,好嗎?”她問着,隐帶懇求,雖然醉酒不醒的他仍舊給不了她任何答複。
罷了,她到底在犯什麽傻?一個人自言自語。還是趕緊給他好好梳洗下吧。可項羽這樣的大塊頭……虞妙弋又無助了,她要如何把他搬進浴桶?
然而此時此刻身旁又無人,求人不如求己。虞妙弋深呼吸一口氣,卯足勁去拉項羽。
☆、纏綿
? “嘭”的一聲,項羽突然猛地撞向了虞妙弋。嘴角被他的額頭撞破,虞妙弋疼得眼淚打轉,項羽嗚咽幾聲,本就因宿醉而頭昏腦脹,此時與她這麽重重一撞,更是昏死過去。
剛剛發生了什麽事?虞妙弋懷抱着昏睡在自己懷中的項羽完全怔愕。剛剛她用盡全力拉扯項羽,哪知項羽這魁梧的漢子突然輕得跟一根鴻毛似的,被她一扯就起,還猛地撞上了她,若不是她下意識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沒準他在那樣的沖力下直接将她撞到地上。
怎麽回事?幾日不見,項羽竟變得如此瘦弱?不對,他再瘦也不會輕成那樣,由着她一個弱女子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地拉扯起。
“嗚,好疼。”懷抱着項羽,虞妙弋委屈地掉下了眼淚,某貓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手腳,說什麽要她欺負他回來,它明明還是讓她被他欺負了嘛。她嘴角都被撞破了!
“哎呀,虞妙弋,你怎麽這麽無可救藥啊。”聽到某個笨女人在心裏強烈地譴責自己,離開好一會的某貓不得不出現,“你不是搞不定項羽麽?本司剛剛讓你們把力氣對換了下啊,換言之你現在天生神力,那麽用力地拉扯他,不撞飛你自己才怪~”
聽它說得如此随意,虞妙弋怒了,“你為什麽不早說?”害得她白白被項羽撞傷。
“哎呀,什麽都說得那麽清楚,剝奪你親自去體會發掘的樂趣那多沒勁啊。”某貓自以為然地說着,虞妙弋卻在心裏哀嘆,天知道她有多受不了它這樣說話做事都留一半的半吊子。
“要多久?”白了某貓一眼,虞妙弋問道。知道人鬼殊途,存在代溝,虞妙弋懶得和某貓再計較。
“黎明之前,所以你們好好享受一刻值千金的春宵吧~本司有要事,別再讓本司善後。”發完話,某貓再次風風火火地離開,也不知道急着幹嘛。
“春宵一刻”?虞妙弋臉面微紅,卻也無奈。想他項羽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幹什麽?難不成要她自己開動?霸王硬上弓?她……還不至于那麽饑渴吧……
發覺自己越想越離譜,虞妙弋猛地搖搖頭,打消腦袋裏面不合時宜的念頭。現在她有了項羽的力量,擺弄他真是方便多了。稍稍一攬,虞妙弋便輕易地将項羽打橫抱起走向浴桶。看着乖順地窩在自己懷中的項羽,虞妙弋忽地勾起笑意,一掃剛剛悲涼的情緒。
項郎,妙弋真的很想和你和好啊……懷中的他是多麽輕易就能牽扯她的一颦一笑,喜怒哀樂。而這就是愛啊……時而苦澀時而甜蜜,卻讓人不可控制,甘之如饴,無法自拔……
退去他的衣物,虞妙弋将項羽放入水中,取來毛巾,開始給他洗身。雍邱一戰,項羽留下的傷口大多愈合結疤,此刻在虞妙弋看來已經不那麽刺眼,觸摸着那些傷疤,看着他下巴新生的胡渣,虞妙弋為他心疼也為他擔憂,無論是以後的西楚霸王還是昔日的項少将軍,項羽都不該這樣意志消沉。
“項郎,振作點。”虞妙弋喃喃地為他打氣。如今的局勢,無論劉邦、呂雉、楚懷王都想着迫害他,他怎麽能再這樣借酒消愁,渾渾度日?
“項郎,告訴我,怎麽樣你才不會再怪我?怎麽樣你才肯回家?怎麽樣你才肯接受亞父?”他怪她明明知道項梁會出事卻對他守口如瓶,怪範增沒能保護好他的叔父,甚至剝奪他複仇的權利。
這些她明白,卻不知道該如何給他開解。
“項郎,我們和好吧。好嗎?”虞妙弋撫摸着他新生的胡渣,再次開口懇求道。回答她的卻是他安靜的睡顏和微微的鼻息。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虞妙弋蹙眉,手撫上項羽仍舊通紅的臉頰,順着他如斧削堅毅的輪廓而下,她撫上他的脖頸,這兒也紅得透血,顯然是喝高了。忽地,他脖頸上幾道痕跡紮痛了虞妙弋的眼,想起呂嬃剛剛趴在他身上啃啃咬咬,虞妙弋平複下的火氣再次燒起,當下拿過毛巾就重重地擦拭那塊地方,擦拭所有狐貍精可能荼毒的地方。
昏睡中的項羽感覺到身上火辣辣般的疼,蹙眉呻-吟出聲,虞妙弋聽到才意識到狀況,趕忙放輕力道。
某貓把她和項羽的力氣對換了,她剛剛下手是有些不知輕重……
看着項羽下巴、脖頸本就通紅的地方又被她搓紅好幾分,虞妙弋心生小小罪惡感。又是輕撫又是輕哄才讓項羽痛苦的臉色稍減,蹙攏的眉峰放平。心懷愧疚的同時,虞妙弋忍不住破愁而笑,直感慨她強悍的項郎也有這麽“脆弱”的一天,她稍稍用力的搓洗都能讓他挂彩。
然而她終究是心疼他的。之後的擦洗虞妙弋都下意識地控制力道,不舍再弄傷他。這讓幾天都沒好好洗一次澡的項羽惬意地溢出一聲呻-吟。感覺到項羽的舒适和放松,虞妙弋輕輕翹起一抹笑意。他滿足,她欣慰。
時間不知不覺間緩緩流逝,屋外已近立冬的夜泛着寒意,熱水氤氲的一室卻暖意融融。燭光暈黃而飄渺,淡淡地籠罩着眼前之人,讓醉意未消的項羽睜開眼的一瞬間如臨夢幻,夢中有仙霧缭繞,仙子巧目盼兮,櫻唇含笑,翩若驚鴻。
“妙弋。”項羽癡喃地喚着,手伸出,捧起這一張傾城麗顏,她又來入他的夢麽?幾日醉卧酒肆,他怨她怪她懷疑她卻念她想她,刻入骨髓。索性在他不想回家面對她的每一夜,她都會在他的夢中出現,與他相會。今晚又夢見了她,真好。
項羽的碰觸讓虞妙弋明顯地吃了一驚,“項郎,你醒了?”
項羽只是笑着沒有回答,事實上宿醉的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他的腦袋還處混沌,聽不清眼前之人在說些什麽。他只知道她笑了,欣喜的笑顏分外醉人。她的臉頰紅撲撲,粉嫩的肌膚宛如成熟的水蜜桃,看起來是那樣的可口,引誘着項羽湊近撷取。
卷翹的墨睫輕顫了下,反應過來後虞妙弋倒是乖順地閉上了眼。他吻她是否意味着他不再怨怪她了?心因他這一吻而滋滋泛甜。
感覺到夢中嬌妻的順從,項羽吻得越加的肆無忌憚。撬開她的唇齒,他将舌尖深探,勾纏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着她香甜的蜜津時也一并讓她嘗到了他口中甘醇的酒香。
虞妙弋微微蹙眉,溢出一聲輕吟,她發覺項羽吻得很用力,滾燙的舌頭如龍卷風般搜刮着她口裏的蜜津,吮吸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的力氣全部抽幹般。項羽此刻醉意未消,腦袋仍舊一片渾噩,他只想通過占有來确定夢中之人的存在,所以一再加以力氣。
不一會兒,虞妙弋已經被他拖入水中,小小浴桶中,兩人緊密相擁,項羽的索吻已經開始在她的全身蔓延。水已漸漸冷去,但兩人的熱情才剛剛點燃。然而,浴桶畢竟窄小,很快項羽已經不再滿足親吻,他将她抱起,然而人剛站起,卻又趔趄地與她跌坐回去,“嘭”的一聲,砸出水花無數。
虞妙弋在他的懷中捂嘴而笑,看着他蹙眉煩惱的樣子她真是忍俊不禁。現在的項羽不會連她都抱不動了吧。她的力氣果然讓人汗顏。
她笑得這麽開心?項羽不滿地努了下嘴,完全不相信自己會抱不動嬌妻,當下再次努力,把她抱起。然而人是被他抱出水中,可跨出浴桶沒幾步,一個不穩,他竟狼狽地與她摔到了地上。還好他反應得快,及時将自己與她對調了位置,讓自己在跌下地時當了肉墊,背就這樣重重着地,摔出了一聲悶響,疼痛再加上地面冰涼的觸感讓項羽悶哼出聲,一連更是打了好幾下冷戰。
他這樣受罪,可懷中的人兒卻笑得花枝亂顫。這回項羽看向她的眸光越加的怨然。
“項郎,你‘不行’了麽?”虞妙弋故意雪上加霜,輕咬項羽的耳垂挑釁着。這話伴随着她溫熱的氣息清楚無比地灌進他的心裏,讓項羽心頭一熱,抱着她轉了個身,翻身在上,讓她也嘗嘗地板冰涼的滋味。渾身本就濕透,被項羽這樣惡作劇,虞妙弋背一着地立刻蹦騰而起,手腳并用像八爪章魚扒在項羽身上,身體緊密地相貼相契。
項羽的臉上盡是得逞的壞笑,勾唇反譏道:“你是不是太急切了?”
虞妙弋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真的很冷啦。快起來啊。”嗔怪的語調帶着撒嬌,幽怨的眸光水靈靈,讓項羽心頭一軟,不舍再逗弄。兩人一路跌跌撞撞、打打鬧鬧終于翻上了床。
“妙弋,你長胖了?”退去虞妙弋一身濕透的衣物,項羽灼熱地吻着她,嘴裏嘟喃着這話。這一路抱她過來他還真費了不少力,當日他舉鼎用的還不是十成的力氣,今日抱她上-床卻讓他使勁了吃奶的力。
虞妙弋莞爾,擡起下巴吻平他緊蹙的眉心,卻俏皮地丢了句話給他,“懿兒、鳳雅都說我清瘦了很多。所以咯,是項郎你太‘不行’了。”故意重重咬出的“不行”二字逗怒了項羽,讓他強行突破,讓她嘗嘗他到底“行不行”。
項羽的急切虞妙弋看在眼裏,但他越是這樣火急火燎,她越是不想輕易就範。所以在他挺直腰肢想長驅直入時,她抱住他的腰身,一個翻推,她便輕而易舉地把身上的他壓在了身-下,同時膝蓋壓制住他的雙腿,手也抓住那雙在她身上到處點火的大掌,将它們拉往他的耳側,小手附上,與他十指相握,卻禁锢得他無法動彈。
虞妙弋勾起了得意的笑,居高臨下雖笑得可惡卻也讓項羽覺得炫目誘人。他掙紮着,想重新搶回居高臨下的優勢,無奈他發覺自己竟撼動不了身上的嬌妻一分一毫。心裏一急,體內的酒氣一湧,讓項羽再次陷入渾噩的同時也讓他感到失落。
果真只是夢啊。不然他剛剛不會抱不動他的妙弋,不會現在對她的壓制無可奈何。
項羽癡怨的視線看進了虞妙弋的眼底,她俯下-身,輕咬着他忽然抿住的雙唇,吐氣如蘭,“項郎,說,說你想我。”讓她獨守空閨那麽多天,他至少得說點好話哄哄她才行。
“想……”項羽癡癡地回道,話音竟有些哽塞。如若他不想,他便不會每一夜都夢見她。
虞妙弋滿意一笑,回以他熱情的深吻。柔弱無骨的小手沿着他精壯的腹肌而下,一路轉圈逗弄,撩旺項羽體內的無名之火。
又是一聲長長的吟哦,熱浪從腹下燒旺,虞妙弋撩人的手法讓項羽再也受不住,僅剩的一絲清醒也被燒得寸寸成灰,項羽目光渙散,口中溢出一聲聲難耐的低吼,“給我,給我……”他此刻只想盡興沖刺。
然而虞妙弋就是不給,占着如今力量上的優勢一直壓制着他,剝奪他的所有主動權,手上的力道稍稍一重,她便看見項羽的眼睛又瞪大一分,眼中的烈火又燒旺一分,喉間的呻-吟更是綿長難耐。項羽奮力掙紮,可惜仍是徒勞無功,一只手讓被她十指相扣地制服着,另一重獲自由的手則抓向她的蠻腰,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身上的人兒就是紋絲不動。
虞妙弋樂了,滿意地看着身-下一臉憋屈的俊臉,然而得意沒有多久,虞妙弋便尖叫一聲被他掀翻。他撓了她癢癢……卑鄙無恥,勝之不武!虞妙弋氣惱地瞪着“勝之不武”的某人,湊上去就想咬掉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得逞笑意,項羽不避不讓,俯下-身直接迎向她的芳唇,大口一張就含住了她的小嘴,吮吸啃咬與她的小嘴鬥得不亦樂乎的同時另一只大掌已經撥開她的雙腿,身子一拱,終于得償所願地占據了她。
虞妙弋蹙眉,低呼一聲,項羽這樣不帶前戲就深深的進入讓她有些受痛,也不知是不是她剛剛刺激得太好,項羽宛如脫缰的野馬,沒撞幾下,就讓虞妙弋的眼淚飚了出來,撕扯般的疼痛讓她開始連聲求饒,要他輕點,可惜項羽置若罔聞。虞妙弋的低呼已經演變成喘息、哭泣、呻-吟,交織成醉人的天籁之曲讓項羽陷入瘋狂。
虞妙弋發覺自己要散架了,身體被他沖撞得不住搖晃,木質的床咯吱作響,仿佛地震了般。某貓不是将她和他的力氣對換了麽?怎麽他還能有這麽強大的爆發力?不僅如此,虞妙弋還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力氣是變大了,但身體的承受能力一點也沒有變強,很快她就在他的身-下癱軟成泥,綿軟無力地由着他擺布,腦袋更是一陣陣眩暈,幾近昏厥。
“啊……”在項羽又一次粗魯的攻取時,虞妙弋忍不住失聲痛呼,在他一浪兇猛過一浪的攻勢下終于昏死過去。
【本章正文更完,插播賣萌星座小劇晨
——如果霸王是金牛座(4.21-5.20):
【初次見面時】
金牛霸王抱拳,“虞姑娘有禮了。在下項籍,字羽,楚國下相人士。”語調溫和,彬彬有禮。
虞妹妹微微一笑,“項大哥有禮。”
當金牛霸王确定妹紙是心目中的女神後,會突然認真起來,“如果虞姑娘不信,我可以給你看看我家的族譜。”
虞妹妹歪歪頭,不明覺厲,“妙弋并無不信,項大哥何出此言?”
金牛霸王愈加的認真執着,“族譜在此,請詳閱。早聞虞姑娘也是楚國下相人士,方便的話,姑娘可否也出示族譜予我一睹?”
虞妹妹語塞:……原來不是擔心我不信他,是他不信我麽?這人疑心病是有多重……
↑金牛男性格溫和彬彬有禮。至于族譜有什麽?戀愛中的金牛其實更想讓對方看看他的生辰八字我會亂說?233當然——以物易物,金牛男做起生意精打細算,談情說愛也差不多2333只不過不理解的姑娘會覺得他生性多疑吧,而其實這一切,他只是想尋求安全感罷了╮(╯▽╰)╭?
☆、争吵
? 一夜忙碌,項羽完全盡興後已經是三更時分,摟着懷中的人兒,滿意地沉沉睡去,直至第二天一早被房門用力破開的聲響吵醒。
幾陣急促的腳步聲傳到床頭,睜開惺忪的睡眼,适應好房內的光線,項羽這才看清床頭所站的兩人,竟是劉邦夫婦。
還在做夢?項羽伸出手按了幾下太陽穴再揉揉眉心後他再次看去時,仍見劉邦、呂雉二人。這才意識到了什麽。
“沛公,夫人,你們為何在此?”項羽納悶地問着,沉斂的聲音有些沙啞,有宿醉因素更有一夜的縱情。
項羽□在外的肩膀隐有幾道抓痕,頸側更有好幾處的紅痕,劉邦、呂雉二人一見立刻明白過來,相視暗笑在心後,兩人卻故意換上怒容。
“哼,少将軍自然不願在此刻見着我們夫婦。做出此等禽獸不如之事,将軍将以何面目見人?”劉邦故意重重一哼。項羽蹙眉表示不解。宿醉再加上一夜縱情讓他的腦袋一團漿糊,疲憊的神經讓他更是無法立即思考。
見項羽一副的不明所以,呂雉冷冷一笑,“少将軍這是得了便宜不認賬還是真不知道自己昨夜做了些什麽見不得人之事?”反問着,呂雉的視線看向了床褥中隆起的一處,雖然沒有看見人,但呂雉清楚項羽的懷中正躺着一個女人,那會是她的妹妹呂嬃。昨天她們姐妹故意趁着項羽醉酒而将他扶到這,并建議呂嬃與他發生關系好順理成章嫁給項羽。雖然此刻的項氏一族風光不負項梁在之時,但項氏一族作為楚大英雄項燕之後,又是擁立楚懷王的大功臣,項羽的前途仍是不容小觑。所以他們還有拉攏項羽的必要,是以呂雉才出此一招。昨晚告訴劉邦時雖然被他說了幾句,畢竟劉邦答應樊哙會将小姨子許配于他,可呂雉這樣一分析,他也覺得靠呂嬃來拉攏項羽對他們更有好處,于是今天一大早兩夫婦便一同來“抓奸”。
看着項羽一身的吻痕無數足見昨夜的熱火,項羽身為楚之貴族,聲譽重于一切,又是一個敢作敢當之人,這下劉項必能結成秦晉之好。思及此,劉邦夫婦再互看彼此一眼,怒容猶在的臉上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什麽意思?”劉邦夫婦的話中之話和一副的興師問罪讓項羽繃緊神經,身體一僵的同時他敏感地感覺到懷中嬌軟的身軀。床褥之中彼此一絲-不挂的緊密相貼,雙腿暧昧的交纏終讓項羽恍悟昨夜的瘋狂。
他連日喝高,每每醉夢中都會夢見他的妙弋,昨晚他不是照常做了場美夢麽?可懷中如此真實的身體,床頭如此盛怒的兩人是什麽意思?他此刻的懷中之人到底是誰!
項羽心下一慌,那橫抱着懷中之人腰肢的手臂一緊,讓深埋被褥中昏睡的人發出一聲悶哼。
“妹妹,不要怕,出來。姐姐、姐夫都在,我們會替你做主!”呂雉說得義憤填膺,項羽震驚,那橫抱懷中之人腰肢的手更是用力,足想将她一把攔腰掐斷。怎麽會是呂雉的妹妹?!他……竟做了對不起妙弋的事!心已經隐隐作痛,在兩人冷戰之時他又做出這種事,他該如何向她交代?
“唔。”埋在項羽胸口的虞妙弋再次悶哼出聲,“項郎,輕點。”被褥之中終于探出的小腦袋讓在場的三人錯愕當場,劉邦夫婦更是目瞪口呆,滑稽地眨了好幾次眼再次确認,可惜所見的仍是項羽的夫人虞妙弋!
項羽深深的怔愕後是大大的欣慰。“妙弋。”這一呼喚滿含的深情讓被他捏痛的虞妙弋心裏的氣頓時煙消雲散,她對他微微一笑,亦以動情的嗓音喚出“項郎”二字,疲倦的眉宇間帶着慵懶,染着嬌媚,看得一旁的劉邦眼底一紅,完全癡醉于她此刻的妩媚風姿。
虞妙弋的出現大大出乎呂雉的意料,想她千算萬算怎麽也不會想到今早和夫君劉邦抓奸卻是逮到人家夫妻親熱,她心裏沒底,望向劉邦,哪知劉邦這死鬼看着人家妻子發癡,氣得呂雉怒火燒心,想也沒想便脫口問道:“怎麽會是你?”
這話正中虞妙弋下懷,她輕輕一笑,瞟了呂雉一眼,“不是我那應該是誰?貴妹呂嬃麽?”
呂雉咬咬唇一時語塞。項羽蹙緊了眉,淩厲的視線燒着怒火瞪向呂雉。雖然不大清楚,但項羽似乎記起昨天是碰上了呂雉和一個年輕女子,那個女子與呂雉有幾分相像,就是她的妹妹麽?他們夫婦此刻怎麽會在這?還一副捉奸的樣子,怎麽?他被算計了?
項羽眯起了眸子看向了二人,以前虞妙弋老說劉邦夫婦如何城府深,心腸毒,此時此刻他終于看得一清二楚。登時瞪大眼怒視二人,劉邦夫婦心慌地埋下頭,一點也不敢正視這麽一雙盛怒的重瞳之眸。即便只是躺着,項羽的氣勢仍舊讓人無法直視。
虞妙弋伸出手為項羽撫平颦蹙的眉心,口下冷冷地催促道:“非禮勿視。沛公和夫人請自行離開。”此時此刻她和項羽還相擁于床,實在不好再和他們多扯什麽,他們夫婦二人對他們的迫害,虞妙弋會慢慢算清。
見大勢已去,劉邦、呂雉也不好再逗留,悻悻離開。臨到房門口時,夏侯嬰急沖沖地跑了過來,嚷道:“沛公、夫人,大事不好,二小姐她、她,哎……”
“妹妹她怎麽了?”呂雉着急地拉住夏侯嬰。雖然平日這個妹妹經常和她擡扛,但畢竟血濃于水,如今她這麽憑空消失,夏侯嬰又這樣唉聲嘆氣、欲言又止,呂雉難免真的擔心。
“說。”劉邦命道。夏侯嬰搖了下頭嘆氣說道:“二小姐她竟衣衫不整地躺在鬧市。周圍看熱鬧的人無數,二小姐覺得丢人,尋死覓活,我們怎麽也阻止不了。”
“什麽?”呂雉一驚,趕緊和劉邦随夏侯嬰匆匆離開。
原來某貓把呂嬃轉移到了鬧市。女子名節甚于性命,不怪呂嬃要尋死覓活了。不過經歷一世,虞妙弋再清楚不過,呂嬃沒有死,後來還是嫁給了她最不願嫁的屠狗夫。無論呂雉還是呂嬃,虞妙弋都很是憎惡,論心腸的狠毒程度,她們姐妹可謂大巫與小巫,不分伯仲。害人終害己,即便沒人不收拾,老天也會收拾。
收回嘴角的冷笑,虞妙弋看向項羽,發現項羽也正盯着她看,那看她的目光滿帶着探究,讓虞妙弋心微微一疼。“怎麽這麽看我?”探究代表着懷疑,她不要她的項郎用這種眼神看她。
“妙弋,我發覺你很多時候就像一場及時雨。”這話意味深長,聽得虞妙弋有些難受。
“什麽意思?”但她還是選擇佯裝不知,反問道。
“你不知道嗎?”項羽松開了她,與她拉開距離,望着她,目光竟透着失望。“你知道的,妙弋。”從她建議範增“将計就計”的這招中項羽就可以看出她的聰慧與心計,那麽她平日的裝傻充愣算什麽?她純真無邪的外表下到底有着一顆怎樣的心?
他看不懂她,她明明與他親密無間徹夜纏綿,可他卻看不懂她。這讓項羽難受,宛如針紮心坎的難受。
“妙弋,我不喜歡裝模作樣。”項羽直白地告訴她自己的心裏所想。有些事必須說開,避而不見的冷戰不是解決之道。
虞妙弋咬着唇瓣沒有回答,項羽眼中的失望也讓她感到失望。“你在懷疑什麽?”既然無法逃避那麽她只有面對。虞妙弋終于迎上了那一雙滿帶探究的重瞳之眸。
“從你在下邳出現到現在,你身上有太多的神秘,太多的疑點。妙弋,不要讓我來質問你,我只想你跟我坦白。因為我們是最親密的羁絆。”項羽此人就是如此,他率直而坦蕩,同時亦會要求最親密的枕邊人對他坦誠以待。這些虞妙弋知道,可她如何對他完全坦誠?而且,下邳?怎麽,他竟懷疑她這麽久,以項羽不容他人一絲一毫欺騙隐瞞的性格,他竟還會那樣寵着她,她是不是該感到殊榮?
“我對你一心一意。”沉默良久,虞妙弋只能這樣說道,但明顯不是項羽想要的答案。
“妙弋,我不要聽你這些虛浮的表白,告訴我,你心裏一直埋藏的秘密。相信我,我會體諒你,因為我對你也是一心一意。”見她又委屈得眼淚打轉,項羽嘆着氣,挨近她,伸手撫着她的眼角,但虞妙弋卻重重地拍開他。與他冷戰的這些日子,她可以在所有人面前,甚至是某貓面前都堅強,不去掉任何一滴眼淚。但是他直白的挑明以及質問卻如此輕而易舉地擊碎她所有的堅強。
“既然你我對彼此都一心一意,你為何要究根究底?項郎,不要逼我好不好?不要懷疑我好不好?”她愛他兩生兩世,就讓她隐藏點秘密不行麽?虞妙弋攥緊拳頭,任指甲扣入掌心,将盈眶的淚水咽回。
項羽的臉色仍沒見緩和,“妙弋,還記得你在雍邱說過的誓言嗎?你說過全部的。無論身與心,都該對彼此坦誠不是嗎?”他從一開始就迫切地想知道她埋藏在心裏的秘密,此刻更不想放過。雖然不知道她到底隐藏了什麽秘密,但是他總覺得只有知道了,他才能真正懂她,懂那個在下邳暗牢匍匐在他腳邊呼喚“項郎”二字的人,懂她那時候眼底深沉的哀痛與絕望。
雖然不知道該不該追究這麽多,但是時隔一年,每每想到虞妙弋當時的眼神項羽就疼得撕心裂肺。他想知道,無論是了解她還是想為她分擔。
見項羽一點也不退讓,虞妙弋忽然也惱了,昂起頭,她直視他,望進那雙世人不敢直視的重瞳之眸,“如果我不說呢?”
“妙弋,不要逼我。”項羽不悅了,暗惱着她的冥頑不靈。
“我逼你?為什麽算我逼你?為什麽每一次做出退讓和遷就的總是我?你為什麽就不體諒我一回,不那麽唯我獨尊一回呢?項羽。”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總愛主宰一切,什麽事都他來做主,聽不進她的話、旁人的勸,他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指責他剛愎自用?
她愛他。即便他剛愎自用,即便他霸道蠻橫,限制了她諸多自由,可是,她的重生她能說麽?那地府冥司千交代萬交代,警告過她一旦告知他人,她的重生将會作廢,她将會完完全全地失去他,她如何能說?如何能放棄這樣來之不易的重生?放棄他們再一世的羁絆?
她愛他愛得毫無尊嚴,失去自我,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而他呢?他為何不願為她做任何改變?一方一廂情願的付出真的是愛嗎?她為何又愛他愛得如此辛苦。而他到底愛她嗎?有多愛?她不想比較,可是,她現在好難受,好心寒啊……
“項羽,倘若你覺得我對你隐瞞是對你不忠,覺得這樣與我相處讓你難受得不願回家,那麽你大可休了我。不必讓你相看生厭。”賭氣說完這話,虞妙弋翻身而起,直接下床,無奈一夜的縱情讓她雙腿發軟,這樣急沖沖的邁步讓她狼狽地摔倒,項羽一見趕忙起身扶她,虞妙弋正氣頭上,項羽來扶,她卻重重推開他,地板冰涼卻怎麽也不及她此刻的心。
☆、遣妻
?作者有話要說:居然看不見,⊙﹏⊙b汗
我重新再更下~
項羽過來扶她,虞妙弋推打着他,無奈夜晚已過,某貓的法術已經失靈,力氣對換回來,虞妙弋怎麽也推不開項羽,只能由着他抱回了床上。将她冰涼的身子圈在懷抱,項羽無奈一嘆,“為什麽你寧可讓我休了你也不願對我坦誠?到底什麽樣的苦衷?誰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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