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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經過商場的一角,旁邊有一間喧鬧的游戲廳,熱鬧的音樂,微暗的燈光,洶湧的人潮,任宇寒突然有了想進去玩樂的興趣,他很少在這樣的場合游玩,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在游戲廳留連的年紀了,他看着身旁清冷的男人,他很想看一下夏亦初不一樣的一面。

“玩嗎?”任宇寒看着裏面的游戲廳問。

夏亦初遲疑了一下,他不是很喜歡熱鬧的地方,不過任宇言就很喜歡到游戲廳來,以前大學的時候任宇言就經常逃課出來玩,每次都會帶上幾個好友,當然其中也包括他。他每次都會跟任宇言出來,可是他基本不玩游戲,他就是站在一旁看着任宇言玩,任宇言的動手能力很強,什麽游戲都上手很快,加上他那開朗的個性,出色的外形,只要有任宇言出現的場合,都會熱鬧很多,很多女生就站在旁邊看着任宇言玩。

不顧夏亦初的遲疑,任宇寒一把把夏亦初拉進了游戲廳裏,游戲廳裏各種游戲機發出了豔麗的燈光,裏面大部分是一些十幾歲的青少年,他們兩個大叔級的人物站在其中都顯得有些老氣了。夏亦初還沒來得及反應,任宇寒已經換了一籃子的游戲幣,銀色的游戲幣堆放在籃子裏,随着他們的動作,游戲幣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太多了吧。”夏亦初看着估摸有一百多個游戲幣,感覺有些誇張,任宇寒是游戲界的土豪。

“不多,很快就能玩光了。”任宇寒說。“你想玩什麽游戲?”

夏亦初環視了裏面形形色色的游戲機,他搖搖頭,他對玩游戲沒有什麽興趣,恐怕辜負了面前一百多個游戲幣了。

“我對玩游戲不是很熱衷,我看你玩就好了。”夏亦初說,就像以前每一次陪任宇言過來一樣,自己安靜地站在旁邊就可以了。

“這樣多沒勁,我們先從簡單的游戲玩起,把這裏的游戲都玩遍,看哪個游戲好玩。”任宇寒提議道。

“好吧。”夏亦初妥協地說。

當任宇寒拉着夏亦初來到一個低齡區的打地鼠游戲中的時候,夏亦初就有些後悔了,尤其是周圍都是四、五歲的小孩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站在其中顯得特別的突兀。任宇寒才不顧那麽多,他大方地坐在了打地鼠機的旁邊,并示意夏亦初也坐下去,夏亦初只好坐到了任宇寒的身旁,任宇寒遞給了他一只小錘子,夏亦初無奈地一笑,好吧,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一個游戲幣投入機器中,硬幣落入機器的腹中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機器響起了嘀鈴鈴的兒歌聲,童真的兒歌與這臺花花綠綠的兒童游戲機很相稱,很快,一只蠢萌的地鼠從機器中冒了出來,夏亦初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只地鼠就已經搖搖晃晃地發出嬉笑的聲音慢悠悠地滑下去了。

“看吧,小孩子的游戲也不簡單的。”任宇寒的聲音在夏亦初的耳邊響起,他低沉的嗓音在喧鬧的游戲廳中特別地有辨識度,穩穩地傳入他的耳中。

又兩只地鼠從機器中冒了出來,任宇寒的大手抓住了夏亦初那只拿着錘子的手,任宇寒的反應很快,夏亦初手中的錘子迅速地打在了兩只地鼠的頭上,把兩只地鼠狠狠地砸了下去,還沒反應過來,又三只地鼠呼啦啦的搖晃上來,夏亦初感覺到任宇寒那雙大手緊裹住自己手的那種溫暖的感覺,任宇寒總給他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兩人很快投入了轟轟烈烈的打地鼠行動中,雖然地鼠的行動緩慢,但是每次都是幾只一起行動,冒出頭來又很快消失下去,兩人拿着錘子就是在地鼠的頭上狠狠地砸下去,一個硬幣的時間非常短暫,兩人才剛開始找到打地鼠的節奏,音樂聲就停了下來,游戲結束。夏亦初覺得自己還能玩得很好,他往籃子裏抓了一個硬幣出來,放到了游戲機當中,游戲很快又開始了,他們看着冒出來的地鼠就是狠狠一記爆米花,一開始被夏亦初嫌棄的低齡游戲,兩人都開始深陷其中,所以身邊幾個小孩就看着兩個正在打地鼠打得不亦樂乎的叔叔,額頭也是出現三條黑線。

玩了好幾次打地鼠,直到他們認為這個游戲已經沒有挑戰性了才停了下來,兩人的激情都開始點燃了起來,雖然只是玩了輕松的打地鼠,但是夏亦初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些微的發熱,氣息也有一些紊亂,身體中熱度的血液也開始燃了起來,任宇寒又把夏亦初拉到了投籃機面前,籃球砰砰砰地不斷往移動的籃筐上投,這個游戲其實不難,加上籃筐離他們的距離不遠,任宇寒手長腳長的很輕松就把籃球不斷地傳入籃筐中,只是投籃需要的體力很多,夏亦初很少運動,他拿起籃球,只能從旁協助任宇寒,任宇寒的動作很快,投籃精準,咻咻咻的,籃球在半空中穿梭,哐哐哐的,籃球投入筐中落地的聲音。任宇寒是一個悍将,不斷地闖關成功,夏亦初也融入其中,任宇寒每投中一個球,他就高興地拍着掌,任宇寒強悍的表現很快就引來了很多的圍觀者,他們看着這個橫空出現的籃球神射手,随着不斷的适應和調整,上手後的任宇寒投籃的速度更快了,随着游戲機上的時間不斷地倒計時和任宇寒投籃速度的增加,大家都熱血沸騰地看着,終于在游戲結束的一剎,任宇寒投入了最後一個球,很久都沒有見過這麽精彩的表現了,所有圍觀的人都給及了任宇寒最熱烈的掌聲。面對着圍觀的群衆,任宇寒沒有過多的表情,他直接拉着夏亦初,又往其他的游戲機走去。

夏亦初想起蘇轼的一首詩:老夫聊發少年狂、

确實是突然聊發的少年狂,這對夏亦初來說,是他遲來的青春體驗。以前和任宇言一起過來的時候,任宇言知道他不喜歡玩游戲,所以不會強迫他玩,可是任宇寒卻不一樣,他執意讓夏亦初深入其中體驗一次,其實這麽多人喜歡過來游戲廳玩游戲也不是沒有理由的,游戲機确實有他迷人的地方,這一刻,夏亦初深刻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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