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車,從郊外開回了密不透風的城市裏,這裏一座座高樓建構的水泥叢林,他們生活在這片陰郁的城市中,快樂的時間總是特別的短暫,短暫得好像不曾開始過一樣。
“你今天要回去上班了嗎?”任宇寒問。他自己是已經請了一段小長假的了,所以工作的事情,他可以擺在一邊,只是夏亦初,他離開了工作了已經幾天了,真的沒有什麽問題嗎?其實他還挺想這樣的生活繼續下去的,他有些舍不得就這樣和夏亦初分開。
“我今天也還不用上班。”夏亦初說。他那澄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任宇寒。
仿佛得到了夏亦初的肯定,兩人有默契地奔上了酒店,男人與男人之前向來不用多說什麽,只需要用行動表達,反正他們都是男的,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會有什麽損失,少了這層精神上的負擔,少了道德上的束縛,他們可以盡情地放縱,兩人上到酒店的房間之後,熊熊的烈火就燃燒了起來,他們拼命地在雙方的身上掠取着,就好像是世界末日一般,撕咬着對方,不死方休。
他們要以最激烈的方式結束他們這兩天特殊的相遇,他們要在對方的身上烙下最深的烙印,直到最後,他們都未曾問過對方任何一句關于對方的事情。他們知道,這一天分別之後,茫茫人海,這輩子想要再次相見,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這個世界有時候很大很大,有些人一轉身,就已經是一輩子,此生都不會再相見。夏亦初抛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他甚至嘗試着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但是一次又一次被任宇寒拿下,兩人之間慢慢地變成了一場博弈,在這場博弈中,兩個倔強的人都不願意認輸,他們一次又一次在對方的身體中徜徉,他們以世界上最近的距離在對方的身體中纏繞,夏亦初到最後只能無力的承受着任宇寒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夏亦初緊咬着唇,就連他輕舔唇角的舉動,任宇寒都感覺夏亦初就是在誘惑他。
夏亦初第一次整個人到最後都趴着不能動了,被任宇寒抱住了他,把他抱到床上躺好,他感覺全身的手腳都不能動了,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斜斜地照進了他酒店的房間裏,夏亦初走到窗前,把窗簾拉上,他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冷淡的神情中帶着一絲迷離,他沒有見過自己這個模樣。
任宇寒已經不在房間裏了,他知道,這一次任宇寒是真的離開了。
夏亦初看到了桌子上的杯子下壓着一張紙條,上面用着剛毅的筆跡寫了一串的數字。
“突然有急事,不能和你好好告別有些遺憾,有緣的話,希望以後能再見。”
字如其人,夏亦初突然想到。那個人連寫的字都帶着一絲威嚴的味道。其實夏亦初知道任宇寒離開了,他迷迷糊糊中有知覺,任宇寒在叫他,只是他故意沒有醒過來,他還是不習慣分別時候的矯情,這樣子離開是最好的,對于這張小紙條,他沒有細看,只是輕輕的把它扔到了垃圾桶裏。對于這個人,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見了。
而他,也會回到以前,變回以前的夏亦初,謹言慎行。
夏亦初看着這酒店房間,這裏充滿了他難忘的記憶,夏亦初把衣服穿好,把東西收拾好,他離開了酒店。
已經離開家好幾天了,回到了熟悉的家裏,他躺在沙發上久久地發着呆。
夏亦初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嗯,說話。”夏亦初說,是任宇言。
“回來了沒有?”任宇言問。
“回來了。”
“今晚應該有空了吧,過來,我的單身派對,今晚好好地浪一下,告別我可貴的單身。”任宇言言語中都隐藏不住的喜悅,畢竟明天他就要結婚了。
“我還是不去了,有點累。”夏亦初說。
“哎呀,你不過來彩排我都已經不怪你了,現在你都回來了,都不來參加我的單身派對,再怎麽說,我們都是好朋友啊,你這樣做太不夠兄弟了。”任宇言說。
夏亦初是真的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尤其是每次去到,一些面熟的人和自己聊天,自己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氣氛凝固,會很尴尬的。
“就這麽說定了,我剛好在這附近,我過來接你。”任宇言說。
任宇言從來都不會給他拒絕的機會,說着就挂掉電話,開着車往夏亦初這邊過來了。夏亦初嘆了一口氣,他拿出了換洗的衣物,還是要先洗一個澡,不然自己身上的氣味,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什麽東西。
任宇言來的很快,夏亦初才洗完澡出來,任宇言就已經在那裏敲門了,夏亦初也不知道任宇言敲了多久的門,他随意地套上一個寬大的t恤,過去打開了門。
“怎麽這麽久才開門。”任宇言直接走了進來,他看着剛剛洗完的夏亦初,任宇言覺得夏亦初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樣,其他的男人都是臭哄哄的,包括自己,可是夏亦初什麽時候都是香噴噴的樣子,就像一個熟透的水果,讓人很想咬他一口,尤其是剛洗完澡冒着水汽的模樣,就像是一只濕漉漉的兔子,可愛到了極點。
“你先坐一下,我換件衣服就可以了。”夏亦初說着,走進了房間,他把門鎖上。
“都是男的,還要進房間換衣服,真是的,你怕我偷看你啊。”任宇言半開玩笑地說,任宇言很愛笑,臉上一直都挂着輕佻的笑容,說話也不着調,但是就是讓人讨厭不起來。任宇言也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擺弄着夏亦初放在桌面上的小裝飾品,夏亦初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出來,他看着總是笑嘻嘻的任宇言,他一陣恍惚,他想起了那個陪了自己兩天,不知道姓名的男人。
之前他覺得那個男人與任宇言很很像,現在諷刺的是,他覺得是任宇言和那個男人很像。
有區別嗎?好像也沒有什麽區別。
只是兩個人,無論是哪一個,夏亦初都知道,自己應該把兩個人都忘了,他們都不屬于自己,他要認清自己現在的生活,灰姑娘的故事,羅馬假日的故事,都是屬于童話的。生活,總是有太多人獨自老去,他也許就是其中一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