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60)

“是不是女人喜歡一定要男人說一個愛字,才覺得對方愛她?難道行動上的表現不足以嘴上說的一個字嗎?難道說一句愛,比對她好,照顧她,疼她更重要?”

他皺着眉,聲音有些清冷,語氣說得很快,視線落在她微微厥起的紅唇上。

他覺得餘清媚像個孩子似的!

聽到他這麽的一本正解的回答,餘清媚說不出話來,女人都喜歡聽甜言密語的,即使她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好,卻還希望對方說一句我愛你。

可是,如果在我愛你跟愛你的行動來選擇,她會選擇第二者,只是她有些貪心的二樣都想要。

是不是因為受過傷,所以才變得更加貪心了?

以前,那個男人天天都說,清媚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結果是怎麽愛她的?最終把那份愛移到了她的好朋友身上。

“那你愛過蔣晴嗎?”

她脫口而出的話讓她自己都愣了愣,随着覺得自己好像過于唐突了,準備說抱歉的,卻聽到他開口。

“沒有。”

意外聽到他的回答,她呆在那,整個人都被他重新抱在了懷裏,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她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到了适婚年齡,她說結婚,我就結婚了,沒有想要結婚的對象,跟誰結婚都一樣。”

頭頂傳來他僵硬解釋的話語,餘清媚的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有些為離開的蔣晴感到低落,或者至到她離開,她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眼裏,是愛還是不愛的。

沒有想要結婚的人,跟誰結婚都一樣,聽起來很兒戲的婚姻,可那時候,她也是看到于向耀對蔣晴的好。

或者,這個男人在責任範圍內,對另一方都是好的。

即使她也一樣,她是他主動說要結婚的,是不是她是個意外?

“我還想要,小媚。”

耳邊突然又傳來他染上幾分火焰的聲音,她眉頭皺了起來。

要就要啊,還問什麽問?難道她說不給,他就會不要嗎?

最後,她被他碾轉360度無縫隙壓迫完,她眼皮重得都打不開了,耳邊都是他悶哼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置身于雲端,輕漂漂的沒有任何重量。

“小媚,我對你感覺不一樣,第一次!”

他抱着她回房間的時候,低低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于向耀想過,自己似乎真的對他感覺不一樣了,從什麽時候開始?應該是從跟她有過親密接觸開始,他覺得自己低俗了。

餘清媚醒來,腰間橫着一只手,而自己的下巴處有個小人頭,卷卷的頭發在她的鼻子處,有些癢。

她動了動,身後的人就已經醒了,快她一步坐了起來。

“累嗎?”

想到他指的哪方面的意思,她頭往孩子頭那邊蹭去,搖了搖頭。

其實她腰真的很酸,盆骨也痛,比上次嚴重多了!

“爸爸,你怎麽在這裏睡?”

于逸霖醒來,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他說以後都不跟自己睡的。

“我不睡這裏睡哪裏?”

兒子一醒來就要趕走他,于向耀覺得不舒服,沉着一張臉,看着餘清媚緊緊抱着他的模樣。

“起床!今天送你去幼兒園!”

☆、109 只怕始終未登對(十)

于逸霖就被這樣突然的安排上了幼兒園,餘清媚甚至覺得沒有任何的準備,把孩子放到那裏,自己走的時候,孩子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神色,那委屈的模樣,小嘴扁扁的,帶疲冤屈似的樣子讓她心尖泛着酸酸的味道。

可是,旁邊的男人卻是鐵了心要讓他上學,說要改一下那些壞習慣。

她無可奈何,出來上車坐好,她一言不吭,腦海裏想的是,孩子在裏面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被老師虐待,會不會跟同學相處不融合,會不會跟孩子打架,會不會吃得不好,午覺會不會睡得不香,餘清媚頭一次覺得,原來當母親要操心的事就這麽多。

“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回想起剛才入校,一切那麽順利,甚至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就直接到了這所幼兒園,這麽有步驟,是早就計劃好的。

“早些天聯系好的。”

“……”

餘清媚聞言,皺着眉頭看了眼神色清淡的男人,心裏腹诽了一句,一點都不會心疼孩子。

“這幾天我有些忙,下午我要去一趟G市。”

“什麽時候回來?”

她脫口而出的問話讓于向耀眉梢淡淡的挑了一下,她主動問詢他的行蹤,這是個很好的開始,他剛說要離開,她就緊張的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他視線落在她臉上幾秒,唇角勾了勾。

“最快三天吧。”

“哦。”

她淡淡的應了一句,心裏想的是,這幾天可以帶着孩子到處去玩了,游樂園,公園,還有他想去的那個街市,然後,她還要去買套母子裝,母子裝要是一套的,從上衣到鞋子都要一樣的,還要再配一幅墨鏡。

腦海裏勾勒着自己跟于逸霖走在街上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

于向耀眉頭皺了起來,睨了她一眼,幹咳了兩聲,停下了車,看着旁邊的超市,親臨,總覺得要再加個字上去。

“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

“沒事,呵呵,你,你一路順風,到了那裏記得給我們兩母子帶禮物哦。”

餘清媚準備下車的時候,笑容很大,手拉着門,鎖沒有開。

“嗯?”

她疑惑的看着他,看不懂他的意思,既然把自己送來了,但似乎沒有把自己放下車的舉動。

“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他很是住址的模樣讓她愣了一下,被他盯着,她硬着頭皮把耳朵湊了過去,腦海裏閃過什麽,又坐回原位,坐得筆直。

“就這麽說吧,這裏沒其它人聽得見。”

她臉有些發燙,感覺到于向耀似乎不正常,待她的手被他溫熱的大手握住的時候,她的心尖一顫。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你照顧好自己,有些事自己處理不了就留着,等我。”

然後一個蜻蜓似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耳邊傳來嘀嗒一聲,她點了點頭,站在那,看着黑色的車緩緩的駛入車河,最終消失在自己面前。

手背處她還感覺到他的溫熱,昨天晚上,他那一聲聲滿足的輕哼聲,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規律。

※※※

“清媚。”

身後傳來另一道熟悉的男音,有些蒼老,帶着幾分自責跟懊悔,她沒有回頭,還站在原處,但臉上的笑容卻已經僵在那,随着,消失。

她轉身,目不斜視的往大門的方向走去,另一端那道目光,她感覺到了,卻視若無睹。

過去,已經過去了,跟現在,跟未來沒有任何的關系。

比陌生人還陌生!

“餘清媚。”

顫抖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腳步回快,随着黑影檔在她面前,她看着像突然蒼老了十歲般的男人,頭發湊亂不堪,目光暗淡無光,下巴處滲着一片黑色的青渣。

若不是跟這個男人太過于熟悉,或者,她會認不出來。

“莫……”

“清媚,我知道錯了,我求你原諒我,清媚,我們回家,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你就當莫藻是你的孩子,我們倆重新開始,我,我現在才發現,我從來愛的就只有你一個人,自始自始都是你一個人。”

餘清媚剛冷聲開口就被他聲音打斷,随着自己的腿就被人抱着,她眼前只有一個黑色的頭頂,莫國侗抱着她的雙腿,臉貼在她的腹部處,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來她的耳畔。

她皺緊眉頭,眼底露出抹厭惡的神色,剛入秋的季節,她穿着一條碎花連衣裙,及膝的長度,她感覺到抱住自己的手剛好落在自己的臀部。

心底的厭惡感覺越發的濃烈。

“莫國侗,演戲是不是你人生最大的事業?”

她冷冷的開了口,動了動,他還是抱着自己,她甚至感覺到他那虛假的淚水沾濕了自己的裙子。

“清媚,我錯了,真的錯了,求你原諒我,我們在一起十年,我們才分開半年多,你怎麽就能忘記我們以前一起的甜蜜時光,我現在每晚回想起來都不能入睡,每個夜晚,你都在我腦海裏,越來越清淅,感覺就像真實的一般,可是,在我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空蕩蕩的位置,清媚……你原諒我,跟我回家好不好?”

莫國侗越說越抱得她緊,一個大男人就當街下跪,還說着這麽情深如海,深愛她的話,讓路人都有些動容。

旁邊都有人在說。

--浪子回頭金不換;找了個這麽愛你的男人應該知足;十多年的感情了……

她冷不住一聲輕笑,低眸盯着死不撒手的男人。

“莫國侗,你可以再過份些嗎?你說得都是些好的,你怎麽不說你爬上了我朋友的床,還親手把我肚子裏的孩子弄死呢?”

頓時,旁邊又是一陣唏噓,睜大眼睛看着跪在那裏的男人。

--自作自受!活該!垃圾……

“清媚,我都是被她勾引的,我心裏自始自終都只有你一個人啊……”

他擡頭,她看到眼鏡下閃着淚花,這樣的男人,前一秒後一秒可以相差之如此之大,她為什麽,那麽久都沒有看透?

“你再不放手,我叫非禮了!”

她聲音如冰,不帶一絲感情,聽到莫國侗心裏,像一顆炸彈似的爆炸了,整個胸腔裏都是火焰。

☆、110 只怕始終未登對(十一)

“我不放,我不放,媚媚,我愛你!”

莫國侗發瘋似的一直重複着這句話,緊緊的抱着她,餘清媚對這個男人耍無賴的本事無語到極到。

“麻煩大家幫我報一下110。”

她一邊說着一邊自己掏手機,莫國侗才放開她,一張沾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的淚水,總之一張臉都是的。

“清媚,你怎麽這麽狠心,再怎麽說我們從高中開始到現在,十三年了,十三年啊,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他吼了起來,聲音聲嘶力竭的,整個人虛脫一般坐在那,目光狠狠的盯着她。

餘清媚聽到那十三年的時候,胸口就湧出那股難受,甚至感覺自己難受得要窒息似的,她退後幾步,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秒一秒,好一會兒,她發現自己還是看不透這個男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嗎?他從來就沒有檢讨過嗎?

如果換作他是自己,會重新接受嗎?

她的答案是否認的,即使她沒有再婚,她都接受不了這個男人。

像溫蕊說過的,她只接受忠誠幹淨的婚姻,即使當初希望他回頭,可真正的回頭後,她卻發現自己身體對他是有了抗拒的。

“不是我狠心,狠心的是你!”

餘清媚深呼吸一口氣,拽緊拳頭,冷冷的說完,準備完裏面走去。

“要是你不同意,我是死在你面前,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連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沒有任何意思……”

她冷着臉轉過來,看到莫國侗手裏拿着一把小尖刀,很小的那種,唇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死了,她也不會傷心毫分!

踩着高跟鞋叩叩叩往裏走。

“自殺了!”

是旁邊的人傳來的聲音,她回頭,就看到莫國侗拿着刀子插在在自己的大腿處,灰色的褲子上沾着紅色的血漬。

她看着莫國侗眼底的瘋狂,那接近瘋癫的笑容讓她一愣,他可以狠心的對自己,也同樣可以狠心的對待別人!

在得知自己孩子死了的那一刻,餘清媚對這個男人的情意已經消失怡盡,看到他這般模樣,腦海裏只有四個字。

自作自受。

“大家幫忙報報警吧,這人,可能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她幹淨利落,頭也不回的離開。

莫國侗握着刀子的手背青筋迸出,一雙眼睛裏迸射着濃濃的怒火盯着餘清媚離開的背影。

他站了起來,紅色的血延着褲子一直往下,最後站腳的地方全是紅紅的,有人擔憂的說了一句。

“先生,我剛才已經幫你打了120了,你再等等。”

莫國侗轉過頭,視線緊緊的盯着那個人,那鏡片面的雙眼像要把對方給吞噬一般,他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話。

“留着給你自家人吧!”

然後,矯健的走着離開,哪有像受了傷的模樣。

莫國侗去了不遠處的公廁,換去了身上的褲子,把裏面粘在大腿上的朔料袋子給扯了下來,因為用膠布粘得緊,扯下來的時候,痛得他倒抽一口氣。

那是他來之前準備好的雞血,目的就是演一場戲給餘清媚看,想看看她的反映,結果,是他失望的,卻又根他想的一樣。

他早就覺得餘清媚變了,根本不是當初那個跟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她跟了于向耀,怎麽可能放開那顆大樹跟自己一起,做少奶奶的生活那麽好,她哪裏舍得放下?

“真是個假惺惺的女人!”

他自己低聲呢喃了一句,對着鏡子刻意打扮了一翻,走了出去。

※※※

王麗雅拿着從兒子那裏找來的資料,找到了A市近B市的一個住宅區,苦口婆心的才讓保安放了自己進去,找到那棟樓時,她愣了愣。

果然是大戶人家啊。

開門的是家裏的保姆,看着她穿着普通問她找誰,王麗雅開口就說,找蔣夫人。

“夫人還不有回來,請問您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是蔣夫人遠方的親戚,一直不有聯絡,她給過我一個地址說我來A市可以來這裏找她,所以我就來了,怎麽剛剛好不在啊?”

王麗雅說得頭頭是道的,神色認真,保姆想到她又沒有找錯地方,又沒有找錯人,然後就跟王麗雅說。

“夫人還在醫院呢,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要不,你直接去醫院找她吧,我這不方便讓你進來等。”

王麗雅覺得自己沒有白來,竟然知道了吳豔紅在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裏當院長!

心裏無比激動,知道了這個消息。

她沒有去醫院裏找吳豔紅,而是自己回了家,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兒子。

※※※

莫林志一個人在家裏帶着孩子,孩子愛哭,他看着孩子心情無比煩燥,桌面上奶粉撒了一桌,水也滲和着在那裏,這個孫女,他真的看不上眼,太醜了,哭的時候,他真想不理她,可是越哭越大聲,他擔心鄰居前來敲門,只是,門真的被人敲響了。

他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女人時,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還回來幹什麽?”

莫林志真的沒有想到肖珊珊還敢來家裏,看她穿得一媚氣的像樣,心裏越發的不舒服,兒子現在這樣,都拜她所賜。

“我今天來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的。”

肖珊珊不管不顧的直接進了家門,那邊放着的孩子哭着很大聲,她看都不看一眼。

“這是莫國侗簽下的借條,這是之前我買東西給倆老的發票,白紙黑字,一樣都不能少。”

肖珊珊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一個二郞腿,然後從包裏拿出只香煙,點燃打火機,抽了起來。

她臉上畫着濃濃的妝,配合着現在的姿态,整個人都散着高傲的氣質,莫林志看得很不舒服,想到當初她一直讨好着自己,在自己耳邊說着餘清媚這裏不好那裏不好,甚至知道他封建,告訴他,餘清媚是跟那家男主人發生了關系,才代yun出的那個孩子。

當他認可了這個媳婦的時候,她卻撒手什麽都不管,把孩子丢在家裏,還要來讨債,活到這個歲數,第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111 只怕始終未登對(十二)

“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肖珊珊吐了口煙圈,淡淡的開了口,看到莫林志也不去管那邊的孩子,眉頭似有若無的蹙了一下。

現在應該一個多月甚至要到兩個月了吧?

她餘光瞥過去,除了看到孩子晃動的小手,什麽也看不見,小手還是要剛出生那般,黑黑的,瘦瘦的。

“你過來,難道就不應該看看你生的孩子嗎?”

莫林志有些郁氣的開口,心裏嘆着這個女人真是狠心,自己身體裏掉出來的肉,從進門到現在,除了抽煙,什麽都不幹,孩子在那裏哭得聲音沙啞,都不曾去探過一眼。

心裏又給她計上一條,最狠心的女人。

“那不是你們莫家千盼萬盼的孫嗎?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只不過生下來給你們而已。”

肖珊珊回答得風清去淡,根本沒有當孩子是她的孩子,若不是在醫院裏,因為剖腹産,她不能走動,要是可以,她真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抱回來給莫家。

為了這孩子,身體挨了一刀,肚皮上留下個難看的痕跡,還有幾圈減不下來的游泳圈,她真為自己不值得。

這些日子,她甚至有時候會想,為什麽當初跌倒的不是自己?而是餘清媚,那樣的話,或者因為她站在弱的那一方,莫國侗還會對她更好,以後也不會出那麽多的事。

如果,永遠都是如果,過去的事永遠不可能重新再來。

“肖珊珊,當初我對你還真的挺好的,你就是這樣來氣我這個老人家的嗎?你想進我們家,我可是不有少幫你,明明你自己往裏面挂的東西,卻要我幫你,讓餘清媚以為是我挂的,我對她成見那麽深的原因,你也不想想是因為誰!要不是我在後面推一把,餘清媚根本就不會離開我們家,我們家現在會變成這樣嗎?國侗現在變得不像個男人,還做着倉庫的工作,我跟麗雅又沒有收入,要不是這孩子當初一次付完了款,我想,我們一家子都要被那貸款壓得喘不過氣來。”

莫林志從來沒有一次說過那麽多話,當說完之後,連他自己都驚覺自己這麽能言善辯,聽到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小,嗓子越來越啞,最終把桌上的奶粉重新泡了一點,僵硬的把孩子抱在手裏,讓她喝奶粉。

肖珊珊還是一如剛才的模樣坐在那,一句話都不吭聲,可是手上的煙卻越抽越快,白色的煙越來越多,直到她手上突然一重,莫林志把孩子放在她身上。

“你自己的女兒,自己帶!”

聲音冷冷的,很僵硬,透着濃濃的不耐!

“在你們這些女人跟裏,除了錢,什麽都沒有!連骨肉至親都可以抛棄!一個比一個狠心,我兒子都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麽孽,竟然會攤上你們這兩個女人。”

莫林志又補充了一句,肖珊珊盯着懷裏的孩子,死死的盯着那孩子的臉,這次看起來像是比上次大了一點,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要說她狠心,可是,她還是有些動容。

可是要說她不狠心,她确認抛棄了這孩子!

甚至在住院的時候,有奶水的時候,她請求醫生給自己藥,孩子沒有吃過一滴母乳。

“是我跟清媚怎麽攤上了你們莫家才對!你們一家子就像水蜽一樣,想要把我們吸得一滴血都不剩,要不是我們自己提出離開,你們還真的有那本事。”

肖珊珊把孩子放回原來的位置,又坐回原位,拍了拍桌上的東西。

“這些東西,我都保存好的單據,是你們拿了,一個子都賴不掉!那錢更是,連利息都要還給我,要是,你們缺錢,可以賣了這房子啊。以現在你們的模樣,呆在這富人區裏像個小醜似的給別人看,還不如回鄉下好了,叔叔,你還是回到那公廁門口守着好了,不過,我聽說,那廁所已經拆了……”

“肖珊珊,你不要太過份,怎麽說,我還是你的長輩!”

莫林志這輩子最恨別人跟他說自己曾經的那份職業,覺得特別的俗氣,有損面子!

王麗雅笑着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第二任媳婦,臉頓時沉了下去,冷冷的開了口。

“有什麽事需要你上門來的嗎?孩子要是想帶走直接抱走就好了,我們不會吭一句聲。”

她一邊換鞋一邊開了口,肖珊珊的目光很不以為然的看了她一眼。

随着目光盯着她手腕處的手镯上,兩樣東西都在呢!

“阿姨,我只是來拿回我自己的東西,那些東西都是我辛苦掙回來的錢買的,沒有理由給一些外人是不是?”

王麗雅聞言,身體一僵,手往身後一放,故意将手上的東西遮住。

“你能有什麽東西在這裏?哦,是的,你有,孩子就是你的!”

王麗雅準備進房間的時候,肖珊珊檔在了她面前,兩人視線相撞,她半含着笑意看着面前的婦人。

“阿姨,有些東西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強求呢?強求來的東西,又有何用呢?”

肖珊珊一邊開口,一邊伸手握着王麗雅的手臂,她原本個子就高,站在王麗雅面前,足足高出一個人頭,她強行扣着她的往前面來。

她的視線剛碰到手上的玉镯,王麗雅猛的一推,把東西護在懷裏。

“肖珊珊,你竟然來我家搶劫?!”

聲音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一只手指着肖珊珊,後者因為只是一瞬間被她一推,整個人都往後倒去,後來是坐在地上,長長的卷發垂落在胸前。

看着王麗雅手指着自己,眉頭皺了起來。

“我看沒有這些東西,你還有什麽的白紙黑字!”

身後傳來莫林志氣憤的聲音,她心一緊,回頭,看到莫林志正把剛才她放在那的紙撕裂着,動作快到她耳邊聽到唰唰唰聲響。

果然,他撕得夠爽!

“林志,你快報警,這女人來我們家搶劫呢!剛才還要明目張膽搶我手上的镯子,太可怕了,現在的賊太猖狂了,竟然還上門直接搶!”

王麗雅一邊說,聲音一邊顫,像是受了極大的傷害,一臉的驚恐。

☆、112 只怕始終未登對(十三)

“別忙活了,那些單據都有備份的!你們也太小看我了,我既然能上門來,我怎麽會做好雙手準備?”

肖珊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臀部,眉頭皺了一下,站在王麗雅面前。

一切,仿佛都未曾發生過似的。

王麗雅心裏那個急啊,心裏對肖珊珊是恨死了,她說會拿會去的,可是後來不是不拿了嗎?怎麽才幾個月的時間,又上門來要了?

這女人的話真的不能太相信!

王麗雅摸着手上的戒指還有镯子,要是要脫下來給她,那比割她的肉還疼!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我現在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拿着帶在手上,沒有覺得心裏不舒服,像是從別人那裏搶來的東……”

她一只手指着王麗雅手腕上的東西,一臉咄咄逼人的模樣,王麗雅臉色大變,舉起手就想要扇上去。

只是,下一秒就被人扣住。

“別跟我來這一套……”

旁邊驀然的一道黑影襲了過來,她還是沒有躲開另一道巴掌。

“你這樣的女人就是欠打!”

莫林志把王麗雅護在自己身上,一線臉布滿怒意的盯着肖珊珊,後者直接懵了,摸着自己有些火辣的側臉,怎麽也沒有想到莫林志會動手打自己,以前,她私下可是沒有少給他好處,好煙就不用說了,甚至還給過他錢。

“你幹什麽?你竟然打我?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打我了個女人!”

肖珊珊好一會兒,才不故及形象的揮着手就拍了上去,頓時三個人亂成一團,最後以多勝少,肖珊珊臉上好幾處抓痕,一身狼狽的坐在地上,咬着牙,眼底帶着淚水,死死盯着站在那的兩個老人。

莫林志其實傷得更重,臉上還幾處都被肖珊珊長長的指甲給抓破,而肖珊珊臉上的,都是王麗雅看到自己丈夫臉上這般,發狠心才這樣的結果。

莫國侗回來的時候,竟然哼着小曲兒,開門,看到坐在客廳裏的女人時,臉就獰猙起來。

“你怎麽來了。”

再看到她臉上受傷的痕跡時,呵呵的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瘋狂。

“肖珊珊,原來,你報遭報應了啊,真是太好了!憑什麽受苦受累的就只有我一個,你也不是好人啊,你也應當有報應才對啊,是不是?”

莫國侗邊說邊在她身邊坐下,手還落在她的肩上,肖珊珊壓抑着心口的怒火。

好一會兒才開口。

“莫國侗,我是來找你要回之前的東西的,你可別忘記了,你還欠我多少東西!”

“我這麽狼狽,除了你們莫家人敢這樣對我,還有誰敢這樣對我?我不會就這樣罷休的!你們就是把這孩子賣了,也要把錢還給我!”

肖珊珊狠狠的說完這句,拍掉莫國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離開了麗港,越想越氣憤。

“肖珊珊!”

她往自己小車走去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回頭,見是陌生人。

“你是肖珊珊是吧?”

對方已經走近,她的心一緊。

“出去喝一杯怎麽樣?都這麽有緣,我也被莫國侗傷害過了……”

肖珊珊聽到後面那句話時,渾身忍不住一震,想到剛才莫國侗加家還哼着小曲,難道,那個男人竟然喜歡上了男人?

----

餘清媚一到點就守到幼兒園門口,看到孩子門出來的時候,臉上帶着大大的笑容,有些意外于逸霖出來的時候,竟然跟其它孩子一起,雖然走在很後面,可她卻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于逸霖看到她的時候,跟同學晃了晃小手,往她身邊走去。

“霖霖在學校一天都很乖,媽媽可以放心了。”

幼兒園老師誇獎着于逸霖,小家夥揚着下巴看着餘清媚,目光往身後瞅去,很顯然在等着另外一個人。

“老師辛苦了,我先帶霖霖回家了。”

牽着于逸霖的小手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爸爸出差了,霖霖這幾天就跟媽媽在一起,好嗎?”

“真的?”

孩子突然大聲的,驚喜的說,拉着她的手。

“我們去M記吧,我好想吃那裏的雞腿,媽媽,我還要吃那裏的雪糕,還有巧克力派……”

她被他強拉着手走,餘清媚挽起唇角,笑得很眩目。

她帶着孩子來到了購物商場旁邊的M記,麥當勞爺爺的雕像在外面,她抱着他在旁邊,自拍了一個。

然後讓孩子親着她的臉自拍了一個,好一會兒,倆人才進去。

點的都是孩子愛吃的東西,于逸霖坐在那,小腿搖晃着,雙手支撐着下巴,一雙眼睛粘在排着除的餘清媚身上,咧着嘴,笑容很大。

有媽媽真好,想吃什麽都可以吃;爸爸從來不帶他來這種地方,說這是垃圾食品。

要真是垃圾,為什麽天天電視上在播呢?他肯定是騙小孩子的。

東西放在他面前的時候,大口的咬了一口漢堡,嘴角沾着醬汁,眼睛笑得像月牙彎似的,看着她笑。

餘清媚溫柔的說,慢點兒,慢點兒,拿着紙巾溫柔的幫他抹去嘴角的印記,她看着孩子,一顆心都滿滿的,不用吃,她都覺得自己滿足了。

她甚至在想,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這輩子可以有個這麽好的兒子,可以嫁給于向耀。

她很容易滿足,這樣的生活,她覺得很知足了!

“霖霖要是喜歡次,媽媽下次也帶你來。”

“可是,可是,爸爸說,這是垃圾,不能吃……,下次,你要偷偷的帶我來,不能讓他知道,這是我們的秘密哦。”

他手背抹過自己的小嘴,伸手,要勾勾手指。

餘清媚臉色微微一僵,她剛才把一張照片發到了那個人手機上了,現在還能去截止嗎?還來得及嗎?

她有種自己會被于向耀訓的感覺。

“嗯,我們不讓爸爸知道,我們偷偷的,一會我們去商場裏買母子裝,我們穿一樣的衣服,好不好?”

于逸霖的頭點得像波浪鼓,他覺得今天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最開心的一天。

另一個城市,于某人的指腹落在手機屏幕上,慢慢的摩挲着。

☆、113 只怕始終未登對(十四)

在對方傳來詫異的目光時,又不急不燥的把手機放在旁邊,但是那張照片,還是放大在手機屏幕中,旁邊有人看到。

“小于,你這是你家人啊?”

于向耀抿唇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卻是默認的模樣。

“唉,可惜了,可惜了……”

藍哲恩低低的笑了兩聲,有些遺憾的開了口,于向耀這才把手機放進口袋裏,淡淡的說道。

“藍總的女兒一定會遇到比小于更好的。”

藍哲恩笑,于向耀故意把照片露出來,他當然知道是什麽原因,他才剛把女兒藍楓介紹出來,他就已經透露出來,他的家室,妻子跟兒子!

也罷!

于向耀吃了這個應酬飯就回了酒店,洗了個澡坐在床上,看着手機裏她發過來的照片,看着如出一澈的笑容。

有些事,他雖然沒有去确認,可就是已經成為了事實。

模樣那麽相似,甚至連喜歡吃的東西都一致,還有兩個的脾性!

另一邊,餘清媚帶着孩子去了商場,看到一套親子裝的時候,腳步就挪不開,T恤+短褲,還有配套的板鞋,三件套,還是一家三口的服裝。

“喜歡這個嗎?”

她問于逸霖,孩子嘴裏正拿着杯奶茶,吃得不亦樂呼,看到那套裝時,點了點頭,T恤前面印着的是當下最流行的電影裏的小黃人。

“走,我們試試去。”

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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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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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