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脫掉我的鞋

作……作死的味道?趙易天因這完全不在預料中的答案而有些發蒙,茫然地眨眨眼,想,這是什麽味道?

駱青染已經別開目光。

現在的趙易天和她,幾乎是被裹進了一個網狀的蠶蛹裏,雖不至于臉貼臉身貼身,卻也是手腳被縛到身後想動不能。

她在盡可能不碰到趙易天的情況下扭動脖子打量着四下的環境。

半晌突然開口,“脫掉我的鞋子!”

“哎?”趙易天猛地回頭,她說的話他怎麽越來越聽不懂?

駱青染及時地一縮脖,趙易天的唇擦過她的額頭。

一股淡淡的清冷之香染上唇瓣,傳至鼻間。趙易天保持着偏頭一側的姿勢,定住了。

“我說,你要想辦法脫掉我的鞋子!”

駱青染的聲音再次響起,趙易天醒過神來。

慢慢回頭,目光閃爍,答非所問,“你真是盛京那個被尊為大家閨秀典範的第一千金駱青染?”

“其實我比你更希望我不是。”

“那你為什麽……”趙易天的視線落在駱青染的額頭,如果是大家閨秀,別說是被親了額頭,哪怕是現在與陌生男子被同室關押片刻,大家閨秀們不都應該第一時間關心自己的清白問題麽?畢竟這在日後都有可能是豬籠沉湖的下場。

“什麽為什麽?”駱青染正在努力地低頭,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可能夠到鞋子。

“……”趙易天莫名地覺得太陽穴有些脹,這個被占了便宜的女人到底有沒有被占了便宜的自覺?

“……不行,距離太遠了。”駱青染緩緩直起身子。這麽狹小的空間,腳被縛在底部,手被縛在背部,膝蓋也被緊緊地固定住,以至于屈膝的幅度實在太過有限,她無法自己取下鞋子。

趙易天盯着她鼻尖上滲出的細微汗珠,想,郭全海與他共事三年都未認出他的真實身份她卻一眼就認出了他,她被一群大老爺們當貨物似的抛來抛去卻一聲沒吭,她進了牢房不先問他能不能救她反而一眼就看穿了這背後的計劃,她被占了便宜完全可以以此要求他負責要他娶她。

可結果,為此糾結的偏偏是他!她可知道,以他的身份,帶她回京甚至為她駱家平反,也許會更順利一些?

“腳尖擡起來!”

思緒些微混亂的趙易天在聽到有人命令之時,下意識地就依照而做。

駱青染努力前伸,将腳尖遞到趙易天的腳下,并道,“落下,踩住!”

踩住?趙易天本能地低頭踩住,然後看到駱青染以另一只腳側踩住自己前伸的腳的後跟。再然後,腳丫向後脫鞋而出。

着了白色布襪的腳丫頓時映入眼簾。

趙易天突覺火大,“你做什麽?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沒有規矩……”

“鞋底有刀!”駱青染冷聲打斷他的話,語氣不悅。什麽光天化日的?他們現在是漆黑如夜好不好?還沒有規矩?規矩能救她安好嗎?如果不能,她要它何用?

她有氣,趙易天更有氣。

什麽,有刀?趙易天罔顧形象地翻個白眼,“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網?這可是非特殊利物而不能切斷的金蠶銀絲網!如果普通刀就能切斷的話,我難道會讓你被關到……”

駱青染拿看白癡的眼光瞄他,“蟬翼袖綿刀!”

“……這種地方……呃,你說什麽?”終于分辨清駱青染話中的意思,趙易天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的樣子還真與白癡無二樣。

她讨厭跟白癡說話。于是,駱青染只點了點頭。

趙易天深吸一口氣,突然擡頭不再看她,“你不必擔心,會有人來救你我的。”他以為駱青染是因為急着想出去急瘋了才慌不擇言,畢竟在他的意識裏,如果金蠶銀絲網的出現是晴天霹靂的話,那麽更早銷聲匿跡的蟬翼袖綿刀便已是只存在于記憶裏的神話。

可是過于注重細節的趙易天忘了,他既沒有向駱青染提過金蠶銀絲網也沒有說過蟬翼袖綿刀,那麽她怎麽會知道蟬翼袖綿刀專克金蠶銀絲網?

駱青染擡頭瞪着他的下巴,想,如果不是她的手被縛在了身後,她一定會一拳打在眼前這自大男人的下巴上。

心底小嘆一聲果然不是什麽人都能一眼就分辨出她話的真假的!……啊,呸,現在想起那土匪頭子是怎樣!

駱青染晃晃頭,只當是因刀而想起刀的主人的正常反應,“你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駱青染的聲音帶着顯而易見的怒氣,都說了最讨厭跟白癡講話,因為費時費力。

趙易天仰着的脖子梗住。

駱青染眯了眼睛,稍稍屈膝,心中打定主意:如果他再不信,她準備蹦起來拿頭撞到他信。這種危在旦夕的時刻,她真的沒有時間來解釋為什麽她會有這把刀,為什麽知道這把刀可以破解金蠶銀絲網。

就在駱青染等到心焦,腳後跟都已經擡起準備上撞的時候,趙易天忽然動了。

腳尖下勾再一挑,駱青染的鞋子已經挑飛起來。撞到頂部的網子又下掉,趙易天偏頭一頂,鞋子落到了他的肩膀後面。肩膀一收一松,鞋子穩妥地落入了趙易天同樣被縛在背後的手。

五指靈活如蛇,來回這麽一溜,一處內有異物的邊緣準備地落入了兩手之間。

指尖稍稍用力,線斷布斷,異物的一端露了出來。

兩指拈住再一勾,一個大小不過小指長短的條狀物落入掌心。

掌心即刻冰涼。

趙易天猛然對上駱青染的眼睛,這大小,這感知,莫非真是蟬翼袖綿刀?那個傳說蟬翼般薄,可縫入綿軟袖口都不顯其形的刀?

駱青染都懶得回他眼神了,有點事就主次不分乍乍乎乎,半點沒有做大事的從容鎮定,不是作死是什麽?

“動作小點,別壞了這網。”

趙易天一哆嗦,已經出鞘的刀險些割傷自己的手指。

分神看一眼駱青染,換來那人“你別說你做不到”的懷疑表情。

她!趙易天胸中一陣翻騰,她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憑什麽看不起他?!

牙齒咬得喀吱吱響,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

無名指連續轉動間,蟬翼袖綿刀自手腕間一劃而過。

網斷,手出。

趙易天第一時間将雙手伸到駱青染的眼下,“看!”腕間毫無劃印!他手中的可是蟬翼袖綿刀,那個傳說中刃風都可以割斷人咽喉的小刀,于他的手中也能像水果刀一樣聽話。

怎樣?厲害吧?趙易天撅着嘴挑着眉等待着應來的崇拜。

駱青染看看他的手,再看向他掌中的刀,擡頭,“還好這身手不像腦袋一樣白癡。”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