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05
只是從瑞士到西西裏,我更樂于渡船。
雖然會耗費更多時間......但就目前而言不算什麽。更何況,坐游輪我就有空餘的時間來研究研究這第六支箭了。
當然不是拿它戳自己。
不是說進化不好,但不确定性太高了,而且這支箭的具體功能還沒确定,我還沒有拿自己做實驗的習慣。
......也不能紮荷爾·荷斯和瓦倫泰。
真像銀色戰車鎮魂曲那樣了我不還是坑自己嗎。
206
關于荷爾·荷斯,解決方法倒是一早就想好了。
讓瓦倫泰把他和我那邊的荷爾·荷斯交換一下,就不用擔心湮滅的問題了。當然......他對自己穿過荒木莊就到了十年後這件事肯定有點懷疑人生。
DIO都見過了,人生還有什麽好懷疑的。
我們三個的房間是分開的,本來我和瓦倫泰回荒木莊住等到了再回來也可以——結果他說要享受生活。
......好吧。
“我總感覺你住在荒木莊之後就沒什麽追求了......”
“不。”瓦倫泰單手叉腰,“只是限制而已。”
“除去不能回原本世界這一點,我對別的限制并不清楚。”我頓了頓,“大家的表現沒什麽異常。”
“是有的。”瓦倫泰擡眼看向我,“至少我不能回美國。”
——唔?
“為什麽?”我問,“我以為,只要不是你那邊——”
“要是回美國我就會再次被喬尼的回轉拖到地下,不管這邊有沒有喬尼。”他神色冷淡,“DIO他們是不是類似的狀況我不知道。”
......這什麽玩意。
不許愛國人士歸國也太慘了吧。
207
抵達西西裏的時候是傍晚。
海邊的夜景總是很不錯,光是海水的色彩就令人驚嘆。
而且最近天氣不錯,從港口離開後沿海走,再過兩個汽車站就是沙灘。
除去景色,顯得更加妙曼的......大約就是來度假的美人了。
這個時間點沙灘上的人不算少,雖然因為太陽下山走了不少人,但還是有留下來玩的。穿着泳裝的女性在沙灘邊玩水嬌笑,妙曼的身材讓人移不開眼——
不。
我不是說我移不開眼。
但是荷爾·荷斯已經定住了。
208
門已經丢掉了。
手裏有地圖,哪還用一直讓他拿着門問DIO。
但真的找着了地方——地圖上标的地點在錫拉庫薩——我才發覺,這塊放的好像真的就只是遺産。
屋子裏一大堆金銀財寶......少說三百億裏拉。
我在這些裏翻找,卻只能遺憾地得出結論,這裏真的就只有錢。
沒有箭。
線索斷了。
當真是我與蟲箭無緣嗎?
“別呆着了,不就三百億裏拉嗎。”我頓了頓,“又不是沒見過。”
“這可是一千七百多萬美元啊......”荷爾·荷斯還瞪着那堆金銀財寶,“旦那你——”
“你在我這呆個幾年工資都有這麽多了......還有多的。”我翻了個白眼,“而且DIO還在呢,你想拿走?”
“............”
荷爾·荷斯此時此刻終于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天天都能見到DIO的事實。
這根本不叫遺産啊。
但為了體恤下屬——
“你拿兩成走吧。”我說,“DIO想必也不會介意。”
剩下的......我拿來安排一下。
209
這一年多以來我一直在對毒|品的事情進行安排。
除去前段時間的直接行動,還有些別的。
但這些是不夠的——
毒|品這種東西之所以被人當做禁忌,就是因為它戒不掉。如果輕易就能戒掉,它就不會那麽招人厭惡甚至......恐懼。
戒|毒只是一個僞命題,成功的可能性趨近于零,就算戒|毒,最多也只能做到去世前沒有複吸。
它的破壞力十分可怕——
摧毀人的財富、精神,甚至連帶摧毀其家人。
而熱情的毒|品有兩種。
其一自然是通過正常違法渠道運輸來的,我現在正在慢慢收縮,但另一方面,就讓我覺得有些麻煩了。
熱情有一種「特殊的毒|品」,它的特殊之處在于它的「新鮮」。
正因為這份「新鮮」,誰也無法模仿熱情的貨物,甚至連稀釋後再進行販賣也做不到——
它是替身制造的。
由毒|品組的馬西莫·波爾沛的替身來進行生産,哪怕是普通的海鹽,也能「加工」成讓人上瘾的毒|藥。
比普通的貨更讓人興奮,更讓人上瘾。
仿佛天生就是為了這份工作而生的替身。
而一旦讓他們組失去這份工作,我就不得不處理更多的後續事件。
包括一系列的資金鏈損失。
三百億裏拉對這方面只是小數目......但也聊勝于無。
我感到一陣煩躁。
因為我在收拾不屬于我的爛攤子。
210
沒有箭的下落,我也不打算在這邊多待。
瓦倫泰倒是沒什麽意見,說在回去之後就幫我把荷爾·荷斯和我那邊的給換了。因為藏着遺産的地方是在一處淺灘,得走個十多分鐘進入城市才有門......我不得不耐下性子在黃昏裏散步。
“......旦那。”荷爾·荷斯抽抽嘴角,“你行行好吧,幫我分擔點。”
“我不。”
我無視牛仔拖着的三百億重擔,彈了下手裏的煙。
“這是你的工作。”
你以為我會扛這麽重的東西嗎。
太天真了。
211
這一塊有不少古希臘建築......石塊搭得挺高,連好不容易到了市區,都還可以看見這些石柱的影子。
錢當然是直接丢回荒木莊。
瓦倫泰毫不猶豫地直接往DIO臉上一砸。
DIO:“......”
DIO完全被這堆金銀財寶埋掉,過了好一會才爬出來,滿臉寫着「我們有仇嗎」。
瓦倫泰拍拍手套,一臉正直,完全沒有自己迫害了DIO的樣子。
我正準備開口,就瞥見了某個熟人——
戴着兜帽的白發少年,看上去十五六歲,就蹲在某個店鋪的門口,盯着來往的行人。
少年當然不少見,這個季節來玩的小孩也不少,但他一看就是本地人。
而最為熟悉的,還是那雙眼睛——
那雙黑色鞏膜紅色虹膜的眼睛。
......意大利真是小。
不過——
收回前言。
我心情總算是舒緩了一些。
“你先回去吧。”
我擡眼看向瓦倫泰,又吸了口煙。
“我找點樂子就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十六歲莫得替身的小隊長x
寫到du_pin就有種頂風作案的感覺啊…最近這個局勢挺慌的,而且五部背景還是Mafia…
但是就提一嘴應該沒事吧。
《紫煙》裏的設定會用一部分,但不會全用,所以可能只有部分角色登場(比如正文提到的馬西莫)。
是說到紫煙,我有點想搞草莓小弟弟【…
【你怎麽誰都想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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