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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她自己口不遮攔在先,可此刻霍南驟至冰點的眼神, 還是讓顧清歡蔫蔫的垂了下頭。
感覺自己好委屈呢。
接下來, 顧清歡上演了一副“我很可憐好沒地位”的神情, 就連坐在纜車上都和霍南拉開着距離。
小心翼翼的。
旁邊的男人瞥了她一眼,微微皺眉道,“過來一點, 危險。”
顧清歡抿抿嘴間, 擡眸瞅他一眼, 躊躇了一會兒, 顫悠悠的挪過去了一些。
纜車上只有他們四個人, 莊周終于有機會摘了口罩,他好奇的盯着對面的兩人, 猝不及防問了句,“糖果太太, 有個疑問, 不知道該不該問。”
顧清歡看過來, 笑了下,“那你覺得能問嗎?”
“能。”莊周飛快的問道, “我好奇, 平時你們兩個的時候, 誰當家做主?”
顧清歡:“???”
挑事呢吧。
旁邊的霍慕雲聞言偏頭看了莊周一眼,忍不住開口,“莊周叔……”
莊周忍不住打斷她,“你還是叫哥比較合适。”
霍慕雲默了會, “好,莊周哥,我覺得你這問題有點……”
“怎麽?”莊周挑眉看向身旁的小丫頭。
霍慕雲默了片刻,輕聲道,“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問呀,兩個人在一起,肯定是相互扶持相互諒解,你剛才的話,明顯問的是誰壓過誰一頭,誰更占上風。可在感情裏,最高的境界不是雙贏麽。”
她嘀咕,“你也是有經驗的男人,怎麽這點道理都不懂。”
霍慕雲這一番話讓旁邊幾人都啞口無言,有些錯愕的看着霍慕雲。
見解很到位。
莊周忽然抓住她的語病,皺眉問,“囡囡,什麽叫我也是有經驗的男人?”
“啊,我說錯了嗎?”霍慕雲睜着烏黑水亮的眸子問。
莊周盯着她有些惶恐的眸子,深呼吸說,“沒錯。”
小丫頭說的很有道理。
霍慕雲“哦”了一聲,便低下頭不再說話。
天空不做美,前一秒他們從纜車上下來時還是豔陽高照的好天氣,後腳剛上車便開始烏雲密布。
顧清歡望着黑壓壓的天空,有些哭笑不得,“這天氣變得太快了吧?”
話落,忽然又卷起了一陣蕭條的冷風,透過降下的車窗玻璃灌進車廂裏,她下意識升上了車窗。
“幸好我們下來的及時。”顧清歡慶幸。
霍南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笑道,“指望你走下來,肯定難逃一劫。”
她不置可否,難得安靜的沒有反駁。
雨點漸漸的落下,還未走到市中心,雨勢突然變大,密集兇猛得劈哩叭啦打在擋風玻璃上,霍南打開雨刷車速緩慢的行駛着。
等把霍慕雲和莊周分別送回家已經是下午六點,深秋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街邊的昏黃的路燈在雨暮裏朦胧旖旎,街景別有一番美色。
車裏開着暖風,顧清歡仍是感覺車廂裏帶着陣陣涼意,她攏緊了身上的大衣,縮縮脖子,軟綿綿的問駕駛位的男人,“你不冷嗎?”
為什麽她這麽冷。
霍南打了左轉的轉向燈,詫異的問,“你感覺很冷?”
他朝後視鏡看了眼,瞥見她紅撲撲的臉頰,心頭一跳,皺眉問,“發燒了?”
暖氣開得很足。
顧清歡後知後覺,“嗯?我就感覺頭昏腦漲的。”
發燒這種事情,她很多年都沒經歷過了。
霍南靠邊停車,他探過來胳膊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手心驀地一燙,他微怔。
“你發燒了。”他心裏一緊,聲線驟然下降,“自己感覺不到嗎?”
顧清歡咬咬唇,攏着大衣垂頭可憐兮兮的回,“我已經好久沒生過病了,哪裏會想到這個。”
霍南啓動車子,原緩慢的車速提了上來,态度堅決,“去醫院。”
“不要不要,我不去醫院。”顧清歡下意識反抗。
她天生對白大褂有種恐懼感。
“你現在在生病,必須去!”霍南聲線低沉,語氣不容反抗。
靜了一瞬,後座傳來細細的啜泣聲,霍南一僵,扭頭看了她一眼。
那纖細的身影窩在座椅裏,低垂着腦袋,肩膀微微顫動着。
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聽話,我陪着你,嗯?”霍南放軟了聲音,哄着。
顧清歡擡頭,眼眶微濕,水蒙蒙的眸子透過後視鏡望着他,“可以買點退燒藥回家吃嗎?”
她真的不想去醫院。
霍南心軟了一瞬,他那雙沉沉的眸子在後視鏡裏和她對望。
“我求求你了,只要不讓我去醫院,怎樣我都答應你。”顧清歡就差拉着他的袖子撒嬌了。
他深呼吸,暗暗嘆口氣,“晚上去我那裏。”
他緊接着補充,“沒得商量。”
顧清歡抿抿嘴,偷看了他一眼,皺皺鼻子喃喃道,“我本來,今晚也沒打算回我那裏的。”
霍南臉色緩和了很多,路過一家藥店,他把車子靠邊停下,扭頭囑咐她,“待着別動,我馬上回來。”
顧清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下車了,看着蒙蒙細雨裏的背影,她眼眶泛酸。
大概生病中的女人都比較多愁善感,顧清歡甚至開始自我檢讨,她感覺最近自己有點過分了。
他對她這麽好,凡事依着她哄着她,而她為了懲罰他竟然謊稱去了廣州躲着,即便那晚被戳穿,人家也沒責怪她。
顧清歡感覺很慚愧。
她的腦袋垂的低低的,渾渾噩噩的兀自想着。就連霍南什麽回來都沒發現。
“很難受嗎?”霍南驀地瞧見她的模樣心裏一緊,擔心的問。
顧清歡幽幽回神,擡眸瞧過來。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被雨水打濕,幾滴雨珠順着他飽滿的額頭從鬓角淌下來,那模樣性感又蠱惑人。
手上還用一次性杯子端了一杯熱水。
顧清歡有些發愣,在他擔憂的目光下倏然回神,她連忙抽了幾張紙遞過去,“趕緊擦擦,別感冒了。”
她看了眼他的外套,“濕了,脫了吧。”
霍南把頭發和臉上的雨水擦了擦,不以為意,“我沒那麽弱不禁風。”
“我知道,萬一生病呢。”
“你在擔心我嗎?”霍南嘴角揚着,心情愉悅的問道。
顧清歡心是口非,“才沒有,我是怕你生病了沒有人照顧我。”
就算擔心,她也不要承認,省得這男人極度膨脹。
霍南笑了下,他邊動手脫掉潮濕的外套,邊說,“好,聽你的。”
他把熱水和兩片藥和三顆膠囊遞過去,“退燒藥和消炎的,先吃了。”
顧清歡抿着嘴角接過來,看了眼手心裏的藥,“這麽多啊?”
“別告訴我你吃不下去。”霍南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望着她。
“那倒不是。”她又沒那麽矯情。
顧清歡就這熱水三兩下吞了下去,憋了好大一會,紅着臉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卡,卡住了。”
感覺膠囊橫在了嗓子眼兒。
霍南:“……”
他一陣無奈,失笑道,“背包裏有漢堡,吃點咽一下。”
“管用嗎?”顧清歡深表懷疑。
霍南,“試試。”
結果,等開到地下車庫十來分鐘的時間,顧清歡手裏的雞腿煲已經進肚了。
霍南詫異,“餓了?”
她舔舔唇角,“不啊。”
都吃飽了,感覺有精神了,腦袋也沒那麽沉了,只是還有些軟綿綿的。
大概是藥勁上來了,想睡覺。
兩人從車庫直接乘電梯上去,一出來,驀地瞧見霍南對面的門大開着,顧清歡本虛弱的腳步下意識一頓。
下一秒,便聽見姜昊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好像在打電話。
她頓時腳下像生了根,舉步維艱。
霍南偏頭看她,見她呆愣的模樣不由得提醒,“走啊。”
顧清歡腦子昏昏沉沉,她躲到霍南另一邊,“快,別讓他發現我了。”
霍南擰了下眉,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他不緊不慢的踱步到門前,又不緊不慢的按了密碼,等門“滴”一聲打開,顧清歡第一時間拉開門就蹿了進去。
那一刻,什麽發燒渾身無力都毫無感覺了。
那道纖細的身影瞬間從他眼前躲到了屋裏,速度快得讓人咋舌,霍南怔了一下。
“喲,霍先生回來了?”姜昊挂斷電話後聽到對面的門響,于是出來一探究竟。
霍南扭頭淡淡的朝他颔首招呼,剛想擡腳進去,對面屋裏的人又問道,“剛才我看到一道黑影閃了進去,該不會是小歡歡吧?”
門板後的顧清歡頓時屏住了呼吸。
“貓。”他鎮定從容的說,“最近新養了只波斯貓,頑皮的很。”
顧清歡:“......”
姜昊笑了笑,“都說人的生活習慣會被傳染,沒想到你也會受小歡歡影響。”
霍南勾了下唇,下巴指了下房內,“姜先生先忙,我回屋了。”
姜昊剛點頭便瞧見那高大的身影進屋關上了門。
門後的顧清歡松了口氣,“吓死人,我還以為你要請他進來坐坐呢。”
霍南擰眉,“你這樣,仿佛我們關系見不得光似的。”
“不是不是。”她解釋,“如果他知道我在你這裏留宿,肯定回去我家裏多嘴的。”
到時候,萬一爺爺知道了,難不保會逼婚呢。
霍南嘆口氣,沒繼續繞着這個話題,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多了,怪不得現在這麽精神。”
顧清歡抿抿嘴角,“你快去洗個熱水澡,省得感冒。”
“沒事,我去熬點姜湯。”他邊說邊往廚房走。
她拽住霍南,“別啊,你先去沖個熱水澡。”
頓了下,一臉認真,“姜湯我去熬。”
霍南笑了,“你确定?”
“确定!”她趕鴨子上架,“姜湯而已,簡單的很。”
霍南默了片刻,“也行。”
等他從卧室拿了居家服出現,發現這姑娘在廚房裏正彎腰研究燃氣竈。
“怎麽了?”他走過。
顧清歡有些尴尬,“火打不開呀,是不是壞了。”
霍南掃了她一眼,倚在牆上,懶洋洋的開口,“再打一次我看看。”
她聽話的又擰了下一圈,仍舊毫無作用。
男人失笑,他走過去,把她整個人擁在懷裏,修長的手指握上她柔軟的小手,微微俯着上身,在她耳邊輕笑一聲,“我教你。”
那低醇悅耳的嗓音飄進她的耳蝸裏,像是電流般,瞬間從頭發絲傳到腳尖,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顧清歡有些不自在,剛動了一下,頭頂上又響起他的聲音,“別動,好好學。”
她咬咬唇,紅着臉低低的“哦”了下。
那張大手稍稍用了幾分力,随着開關的下壓,微微一擰動,火苗瞬間蹿了出來。
“還需要下壓?”她目瞪口呆。
霍南微微抿嘴,手指在她額頭彈了下,“算了,你出去等着,我來弄。”
顧清歡糾結了一會,“你弄吧,我看着。”
她決定了,以後要鑽研廚藝當個賢妻良母。
霍南三兩下就把姜片和蔥白煮到了鍋裏,顧清歡盯着翻滾的姜湯頭也不擡就說,“你去洗澡,一會我來關火。”
她忽然又扭頭問,“什麽程度就可以了?”
他笑了笑,“等燒開調至小火,炖煮3-4分鐘,倒入少量紅糖,然後再兒煮1分鐘左右。”
顧清歡:“???”
她瞠目結舌,“不是......不是水開後直接關火就好了嗎?”
他失笑,示意她站到一邊,“還是我來吧。”
顧清歡:“......”
啊,被鄙視了。
熬好姜湯,霍南給她先盛了一碗,“喝了先去床上躺會,一會再吃點清淡的晚餐。”
顧清歡喝完姜感覺渾身毛孔都打開了,她聽話的去卧室躺着,頭一碰到枕頭便覺得眼皮開始打架。
她忍着困意,躲被窩裏開始刷微博。
她轉發了編輯丸子的新書預售微博,又看了些網上的段子,這才架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是被餓醒的。
天微微亮,一切都還在蘇醒的狀态。顧清歡翻了個身,驀地對上了旁邊那張俊美的五官。
她愣了愣,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她下意識掀開被子瞧了自己一眼。
又是他的襯衫,只是,這次換了件深藍色的。
顧清歡懊惱的輕捶了下腦袋,對他幫她換衣服這事一無所知。
她動了動身子,感覺沒有之前兩次事後的不舒服,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還行,沒有趁人之危。
顧清歡枕着一只手,直勾勾的打量着身邊的男人,毫無忌憚。
兩道濃眉英氣密黑,長而翹的睫毛靜靜的垂着,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性感,搭配在一起後宛若是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尤其是這皮膚,細嫩的不像話。
顧清歡摸了摸自己的臉,忍不住伸手捏了下他的臉頰。
手感不錯,白嫩細滑。
她還未來得及松手,眼前的男人倏然睜開了眼,那幽暗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睨着她。顧清歡手指驀地一僵,呆得忘了收回手。
“醒了?”霍南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她回神,慌亂的收回手移開眼,仿佛做錯事情被大人逮住的小朋友。
“還,還困。”
他笑了下,“睡了一覺,又變結巴了?”
她翻身背過去,“誰結巴了,別打擾我,我要睡覺。”
霍南從背後抱住她,低聲道,“把我撩醒了,你就這麽不管了?”
顧清歡鼓了下腮,閉上眼,“我可沒撩你,明明是你自己自持能力太弱。”
她不過就是捏了捏他的臉。
他的臉埋在她的頸間,貪婪的享受着她身上香甜的氣息,“沒聽過,早上容易激動麽。”
他說完還象征性的證明了一下。
顧清歡被他那一下震的整個人都僵住了,臉頰在透着一絲光亮的卧室紅的徹底,她動了動,試圖說服他,“我一身汗臭,你躲開些。”
“沒關系,我覺得挺香的。”
“有關系。”她掙紮着坐起來,飛快的竄下床,“我去沖個澡,你先忍忍吧。”
霍南:“......”
說完,她一溜煙的躲進了浴室,完全忽略了床上那個壓抑又克制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歡歡又要被收拾了,浴室見。
紅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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