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麽覺得今晚的何小貝好像在故意和他套近乎似的。

而且……

他從何小貝身上聞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這股味道被何小貝身上的香水味掩蓋住了,但宋不羁聞到了。

他說不出這是什麽味,原味道經過香水味的混合,已經分辨不太出了。

但他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這味道直覺讓他不舒服。

他用打車軟件叫了輛車,往市局而去。

刑偵大隊的辦公室內,金子龍正咬着筆苦思冥想。想到什麽就拿下筆在紙上寫下,寫完之後又把筆重新叼回了嘴裏。

宋不羁經過時,不小心看到了這一幕。

頓時,他的表情難以言喻了起來。

正在這時,他聽到一個響亮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小金!”

“夜宵來了!”

宋不羁回過頭,看到了左手一個袋子,右手一個袋子的俞曉楠。

俞曉楠正風風火火地往辦公室快步走,剛喊了一嗓子,拐了個彎就看到了表情奇特的宋不羁。她腳步不停,揚起笑容:“喲,小宋哥來了啊!正好一起吃夜宵啊!”

俞曉楠手中的袋子裏散發出誘人的香味,随着她越來越靠近,香味越濃,宋不羁練了一小時瑜伽,晚飯消耗了些,聞到香味本能地覺得肚子餓了。

俞曉楠動作迅速地把兩個袋子放到辦公桌上,一一打開——燒烤和酸辣粉。

酸辣粉只有兩碗,燒烤滿滿的一堆,霎時便把一張辦公桌從這頭到那頭擺滿了。

“不知道你要來,也沒問你吃不吃酸辣粉,紀隊不吃,就買了我和小金的兩碗。”俞曉楠拿起一一串烤裏脊,靈活地咬下一塊肉吃了下去,說,“幸好燒烤買得多,随便吃啊小宋哥,千萬別客氣。”

金子龍也拿起一串燒烤,狼吞虎咽地迅速吃在一串,說:“別客氣別客氣,紀隊買單的。”

宋不羁:“……”

燒烤中有烤韭菜,在一片肉中綠油油的十分醒目。

宋不羁鬼使神差地拿起一串,拿近了仔細地盯着它。

俞曉楠吃了幾串燒烤後打開了酸辣粉,“哧溜”吸了幾條粉後,看到宋不羁這麽個動作,不禁笑道:“小宋哥你不吃看什麽呀?”

宋不羁不太确定地問道:“這是韭菜吧?”

他蔥蒜韭菜之類完全分不清,雖然直覺這玩意兒是韭菜。但還是不太确定。

金子龍幾口下去已經把酸辣粉吃了一半了,他滿足地吸了吸因過辣而快要流下鼻涕水的鼻子,說:“肯定是韭菜,我們這沒有烤蔥烤大蒜吧?”

“沒有,沒見過。”俞曉楠接道,“小宋哥,別看了,趕緊吃呀,趁熱才好吃。”

宋不羁聽了她的話,又鬼使神差地湊近了,咬下了一根韭菜。

唔,好吃。

烤過的韭菜更好吃。

一會兒功夫,宋不羁就把一串韭菜解決了。

看到宋不羁的表情,俞曉楠就知道他喜不喜歡了。她了然地笑道:“好吃吧?我們對面的這家燒烤店,韭菜真是烤得特別好吃!我最喜歡他們家的烤韭菜了。可惜我們這,沒一個人懂我,他們都不懂韭菜的美味,哼!小宋哥,以後你常來呗,咱們一起吃燒烤啊!”

宋不羁正經地咳嗽一聲,說:“我是在練瑜……不,在健身的人,拒絕垃圾食品。”

俞曉楠雙眼一亮:“我可聽到了啊!瑜什麽,瑜伽嗎?可以啊,小宋哥你練瑜伽是想做什麽呢?嘿嘿嘿——”

接着她的後腦勺就被輕拍了下,紀律淡淡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腦子裏瞎想什麽。”

紀律把一疊資料放到俞曉楠桌上,說:“吃完了趕緊回家,留下來陪小金值班吶?”

俞曉楠嘴裏正鼓鼓地塞了串烤肉,被紀律這麽一拍差點吐出來,回頭敢怒不敢言,只能用眼神控訴。待她咽下去後,她說:“我主動加個班紀隊你還不滿意吶?哼,不給你吃我們的燒烤。”

紀律本也沒打算吃,聞言說道:“不打算報銷了?”

俞曉楠理直氣壯地說:“當然要報銷,紀隊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啊。”

金子龍和紀律沒有這麽熟,見紀律不吃,不太好意思讓他付錢,就說:“要不這頓我請……反正也是我值班……”

俞曉楠:“小金,就是要紀隊請才更美味,懂嗎?紀隊這是關愛下屬啊,多麽好的隊長!我一輩子追随他!”

金子龍:“不懂……”

紀律:“別了啊,還是早點把自己嫁出去吧。”

宋不羁聽他們聊,頓時笑開了。

俞曉楠:“紀隊,你怎麽跟我爸似的,整天催我嫁人。你們不知道,女警好難嫁啊……”

俞曉楠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相親遇到的奇葩,說完後,一堆燒烤也被三個人解決得差不多了。

俞曉楠喝完最後一口酸辣粉的湯,說:“美味!我回家了啊!紀隊拜拜,小宋哥拜拜,小金拜拜!”

她走後,辦公室就安靜了下來。

宋不羁也吃了不少,他覺得自己今晚這瑜伽怕是白練了。不過他本來也不是為了真的練瑜伽才去的,這麽一想,罪惡感沒那麽強了。

他坐在椅子上,擡眼看了看紀律,心裏佩服不已——這麽多美味在面前,紀隊說不吃就不吃,真是厲害啊!

外賣盒子被金子龍收拾好了,他看了眼還沒走的紀律和宋不羁,說:“紀隊還不回去嗎?”不回去,留下繼續加班?

紀律看了眼吃飽後有點犯困的宋不羁,問:“回去嗎?”

宋不羁懶洋洋地站起:“回。”

這時,風從開着的窗戶吹進來,把金子龍桌上的紙吹得飛起,飄到了地上。

剛好飄到了宋不羁身前。

他彎下腰,撿起,笑說:“小金在研究王餘身上那五個字母啊?”

金子龍已經撿了其他幾張紙了,聞言接道:“是啊,我覺得只要破解了這五個字母,就能知道兇手是誰了。”

宋不羁:“可是你這第四個字母寫錯了吧?我記得是‘r’吧,不是‘v’……”

紙張被吹得反了方向,倒對着宋不羁。

金子龍:“是‘r’,我寫的‘r’就有點像‘v’,讓你誤解了……”

他的尾音變輕,下意識地睜大了眼——

他看到紀律走到宋不羁身邊,把手放到了宋不羁的背上,低聲叫了聲“不羁”,語氣是疑惑而擔心的。

而宋不羁還保持着彎腰撿紙的動作,那張紙被他倒着拿在手裏,慢慢地捏緊了。接着他不知怎麽了,身體突然一斜——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宋不羁被紀律穩穩地扶住了。

“怎麽了?”紀律順着宋不羁的目光去看那張倒着的紙,上面被金子龍寫滿了五個字母,沒看出哪裏有問題。

宋不羁被紀律扶得直起了身,眼睛還盯在紙上,确切地說是盯在這個像“倒v”的“倒r”上。

他頭疼似的晃了晃腦袋,不太确定地說道:“我……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類似的寫法……”

紀律:“你是說你不知在哪裏見過寫得像‘v’的‘r’?”

宋不羁搖了搖頭:“不是,是像‘r’的‘v’。”

宋不羁不會說無緣無故的東西,尤其這五個字母還是王餘的死亡信息。

紀律:“你懷疑王餘寫的五個字母可能是‘f、n、h、v、m’,而不是‘f、n、h、r、m’?”

宋不羁依舊搖頭:“我不知道……”

金子龍這會兒插嘴道:“可是即使是‘f、n、h、v、m’,好像也沒什麽特別意義啊……”

手裏的紙還給了金子龍,宋不羁有些失神地往外走。

他需要被冷風吹一吹,清醒清醒。

吃飽後的大腦內困倦成一團糊糊了,他的記憶不知怎的有些模糊,想不太起是在哪裏看過類似的“v”字。

然而接近初夏,外面的風也是暖的。宋不羁吹了一會兒,非但沒覺得清醒,還有點燥起來了。

紀律從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車裏。

上車後,宋不羁被車內的冷氣吹得舒服了些,他閉眼靠在座位上沉思。

紀律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說你的記憶力很好,除了三歲之前發生的事,其他都記得。但有一次,你也是記不清,還記得那次嗎?是那會兒你爆炸暈倒後做的夢,你後來說你不太記得夢到的內容了。”

宋不羁記得這件事,他輕輕點了下頭。

紀律:“你最近的異常,也就是附身到王餘身上之後帶來的。你附身在王餘身上時,看到了很多她的記憶——你覺得眼熟的‘v’字寫法,和王餘有關?”

宋不羁沉默了會兒,然後睜開了眼,說:“我還是想不起來。”

紀律:“有時候你越是想知道一件事,反而越是想不起來。放松,等你不再特地去想的時候,可能就能想得起來了。”

宋不羁點了點頭。

車子很快就開回了家。

宋不羁聽了紀律的話,也沒有怎麽糾結,決定順其自然。于是,他便把今晚在瑜伽館和何小貝說的話告訴了紀律,也說了他自己的一些感覺。

紀律:“我會讓人仔細盯着她,你別和她走太近。”

何小貝不知在“M1”裏扮演什麽樣的角色,但和“M1”扯上關系,肯定是危險的。

說完正事後,倆人分別去洗澡。

紀律洗完澡出來,進了房間,看到宋不羁正圍了個浴巾,拿着個毛巾對着空調在擦頭發。

紀律眼神暗了暗,走過去,握住他的手,低聲道:“我來擦。”

宋不羁回眸一笑,便乖乖地把毛巾給他了。

空調風吹得宋不羁身上冰冰涼涼的,而紀律剛洗完澡的身體卻是熱的。這會兒……更熱了。

紀律擦頭發的動作是溫柔又緩慢的,仿佛怕弄疼他似的。擦着擦着,倒是宋不羁先忍不住了,他舔了舔唇,擡手按住腦袋上紀律的手,把毛巾從他手裏抽出來,扔到了一邊。

為了方便紀律給他擦頭發,他坐了下去。這會兒他站起身——随着他的動作,他身上圍着的浴巾也掉了。

宋不羁一把把紀律撲到床上,低頭舔着他的唇,低低誘惑道:“紀隊,你有沒有覺得早上你對我算賬的方式太輕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