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你們怎麽不結婚 (1)
程珂聽周雲川聲音不對, 于是坐在他身上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周雲川好像是真的有點痛苦,于是站了起來,心情也跟着有點不好,原本周雲川和他有些肢體接觸并沒這麽大的反應,這次是真的讨厭了?
程珂坐到自己位子上, 周雲川長舒一口氣,輕松了不少。程珂聽到他的大喘氣的聲音,心情跟着有點愈發郁悶起來。
周雲川完全不知道小混蛋已經在感情上開了竅,更加不知道小混蛋其實這是想讓他抱着他, 他只是奇怪為什麽程珂突然走了一下就坐到了自己身上,想一想,周雲川猜測他可能是被絆了一下, 所以才有那麽突然的動作。
側頭看看程珂, 程珂似乎……不高興了?
周雲川心情其實還是沒好起來,依舊沉浸在程珂聽到林品倫那話的反應裏,所以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周雲川以為程珂還在因為林品倫的話不高興, 程珂以為周雲川不喜歡自己,不過,程珂雖然此時心情有點低落, 他以後還是會勾引周雲川, 還是會跟他有很多肢體接觸,讓他習慣自己,讓他愛上自己, 兩世裏第一次心動,他絕對不會放棄周雲川。
周雲川此時也不知道他以後會有各種各樣的福利,程珂為了勾引他可謂用盡了方法。
此時的兩人都安安靜靜的,看着飛機外的風景,兩人各懷心思,各自擔憂。
感情的事情先放下,他兩人可是都聽到了林品倫的話,林品倫是絕對要找程珂麻煩的,如果朱明歲加入,那麽程珂的麻煩一定不只是一點半點,而且林品倫太過惡毒,甚至想要給程珂毀容,這真的超出程珂和周雲川的忍耐範圍。
程珂和周雲川都默契地沒有說話,裝作沒聽到林品倫的話,林品倫那邊,一開始還有點擔心,怕自己說的被兩人聽到,但是兩人自始至終都沒什麽動靜,他也就放心了,開始真的準備起怎麽才能毀了程珂來。
林品倫估計朱明歲大概不會自己動手了,但是他可以動手,只要朱明歲為他撐腰就可以了,他可不想因為這事兒坐牢。
下飛機後,林品倫就問朱明歲:“老公,程珂我一定要辦,這樣好不好,我弄他,你支持我可以吧,你不用動手。”
朱明歲也是煩不勝煩,沒想到林品倫這人這麽小肚雞腸,為了一點點私仇,非要廢了別人,不過既然不用自己動手,他也樂得輕松,于是他點點頭說:“行,你去辦吧。”
林品倫一聽,就來了精神,朱明歲一家的實力他已經打聽得很清楚,即便自己真的犯了什麽事兒,就算殺了人,這一家也能想辦法把人給救出來,所以朱明歲說了之後,他膽子也大了不少,原本只想着毀了程珂容的林品倫,現在改主意了,要麽殺了,要麽弄殘廢,說不定還更好。
也已經下飛機的程珂和周雲川都開始想辦法,而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那便是“躲不是好辦法,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所以兩人又不約而同開始布置。
程珂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內,會一直忙着跑宣傳,所以林品倫應該找不到下手的時機,不過聽他口氣,他可一點不是有耐性的人,所以程珂最危險的時期,應該就是開學之後去參加藝考培訓的那些日子。
程珂問過程子林,他說那個藝考培訓其實就是程子林為他專門找了幾個導師,讓他們教程珂如何在藝考的時候應對各種問題,不是什麽專門的針對多個人的培訓,純粹是程子林找了老師給程珂開小竈。
既然是這種形式,那麽也就沒什麽規則,程珂和老師都随時可能有事,而林品倫肯定能在這段時間內找到空隙,把程珂劫走。
程珂想了想,決定确實不能如上一次一樣被綁走了,那樣确實太危險,所以這一次他要在林品倫還沒動手的情況下,采取行動。
晚上程珂一個人睡覺,睡着睡着,就覺得有些冷,想到周雲川在自己身邊時的感覺,程珂于是直接穿着薄薄的睡衣就出了自己房間。
周雲川的房間在走廊盡頭,走廊裏還是有些冷,這畢竟是大冬天,程珂敲了幾下門,就聽到一個不太清醒的聲音:“誰?”
程珂說:“我。”
很快,冷得發抖的程珂就看到了也穿着睡衣的周雲川。
“怎麽了?”周雲川看程珂發抖,于是趕緊把他領進房間,問道。
程珂則根本不去沙發上坐,直接鑽進了周雲川被窩,而後對着一臉懵逼的周雲川說:“快進來,我冷死了。”
周雲川:……
程珂在被子下面,使勁往下拽了拽自己的睡衣,這樣,他一邊的肩膀幾乎都露了出來,精致的鎖骨漂亮得不像話,光潔的身體露出了大半,就連左邊那粉色的一點,都一覽無餘。
程珂嘴唇很紅,平常他唇色都是淡粉色,可是只要一冷他的唇色就會變得很紅,就比如現在,看上去十分誘人。
可能因為放松,程珂這麽半蓋着被子的模樣有點慵懶,可是卻又透着無形的魅力。
周雲川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熱,嗓子裏也有些幹燥,他吞吞口水,說:“程珂,你在幹什麽?”
程珂回答:“過來找你睡覺,你在我旁邊比較暖和。”
周雲川忍着身體內的火,說:“那你就直接過來了?”
程珂怕周雲川讓自己回去,于是被子往上一蓋,身體往後一仰,開始裝睡。
周雲川無語地關了燈,而後輕輕掀開被子,靠邊躺了下去,結果他一躺下去,程珂就蟲子一樣挪呀挪的,挪到了周雲川身邊,而後他伸手把周雲川右手拽下來,枕着他的右手,窩在他懷裏,真的睡了過去。
周雲川實在是啼笑皆非,只能就那麽抱着程珂,往床中間又挪了挪,心裏默默告訴自己幾十百遍要鎮定,不能禽獸,身體的火才漸漸弱下去,随後他抱着程珂,和以前一樣,沉沉睡去。
程珂其實沒睡着,一直在裝睡,等了許久周雲川才睡着之後,程珂輕舒一口氣,心想剛才表現好像不太好,這種時候,該咬着下唇才比較性感,算了,下次再努力吧。
這麽想着,程珂終于在周雲川溫暖的懷抱裏,香甜地睡了。
再次醒來,程珂又是忙碌的一天,周雲川亦然,這一天兩人都忙得太厲害,甚至一直到回到酒店,兩人才又見面,見面之後,程珂就一個飛撲跳到了周雲川身上。
周雲川也是剛回房間,漱了口洗了手,正準備叫點東西吃,程珂回來了,回來後就是一個飛撲,周雲川趕緊伸手接,兩人踉跄了幾步,一塊倒在周雲川身後的沙發上。
“幹什麽呢?怎麽不回你自己房間?”周雲川也不起來,就這麽躺在沙發上,問趴在自己身上的程珂。
程珂不回答,而是說:“我一整天沒怎麽吃東西,餓了。”
周雲川把程珂推起來,責備道:“怎麽又不好好吃飯?今天菜色不好?”
“好,沒時間吃,就趁空擋的時候,吃了幾口米飯。”
周雲川其實也餓了,他看看表,說:“都已經十點半了,明天早上你還有個八點半的活動,最晚六點半你就得起,我們叫點外賣吧。”
“好。”
周雲川讓前臺幫忙叫了幾個菜,他打電話的時候,發現程珂已經去了浴室,完全把他的房間當成自己房間了。
周雲川也沒法說什麽,因為程珂說過喜歡自己呀,雖然他的喜歡和自己想要的喜歡好像不一樣。
微微嘆口氣,周雲川心想,算了,都是男人,說多了矯情,同吃同睡的兄弟多了去了。
菜送上來的時候,周雲川去洗澡了,程珂裹着浴衣,心裏都是兩個字 :勾引。
周雲川洗完澡出來,下面裹着毛巾,上面什麽都沒有,他探出身子問:“菜來了嗎?”
程珂瞬間愣了,他發現糟了,他還沒發招呢,就被上了周雲川的鈎,周雲川的身體寬肩窄腰,胸膛寬闊,前面的腹肌在他一彎腰的時候,明顯地露出來,還有那隐隐可見的人魚線,程珂看着就有點血氣上湧。
“咳,到了,過來吃。”
“行,等我一下。”
說完周雲川就又回了洗澡間,換上了寬松的睡衣出來,只是他一出來就發現,剛才還穿着毛巾質地浴衣的程珂,直接把上衣兩邊袖子系在了腰間,上身根本沒穿衣服。
程珂皮膚非常白,而且細膩,仿佛是絲滑的白色巧克力,周雲川能想象到這皮膚的觸感,可是,這是大冬天!
“程珂,去把睡衣穿好,記得穿個外套。”
周雲川真是十分沒有情趣,程珂這麽想着,乖乖去穿了睡衣,又套了件外套出來,說:“暖氣太熱了。”
“再熱也不能這樣。”
程珂坐到周雲川身邊,看看幾樣菜,問正在吃的周雲川道:“好吃嗎?”
周雲川把一個小碟子放到程珂面前,裏面有幹淨的扇貝肉,有幾塊已經挑了刺的魚肉,有幾片青菜,上面沒有一點蔥姜蒜的痕跡,還有幾塊雞蛋,也幹幹淨淨,沒見一點蔥花的痕跡,“吃吧,都給你弄好了,別一會兒涼了。”
程珂心裏暖融融的,心道他一定要讓周雲川愛上自己,可是程珂想一想,自己好像真沒什麽優點,除了長得好點,于是他依舊決定走勾引的道路不動搖。
其實程珂忘記了,他只是在感情上比較白,在其他方面可是樣樣都好,對朋友坦誠認真,對長輩尊敬禮貌,對演戲精益求精,總之人在自己看自己的時候,或者說在面對喜歡的人的時候,總是看不太清楚自己。
吃着周雲川給弄好的飯菜,程珂忽然覺得如果一生都有周雲川陪着,這大概就叫幸福了吧。
周雲川看到認真吃飯的程珂,其實也是同一種想法。
這邊程珂天天忙得要死,那邊趙芝曼在消停了一天之後,又開始作妖了,不過她這次直接去了程珂房間。
正在房間內鍛煉身體的姜浩看着推門而入的趙芝曼說:“請你出去。”
趙芝曼一看裏面有人也吓了一跳,但是看清楚那人就是姜浩之後,她脾氣接着就上來了,“這個家的主人什麽時候有你一份了?你只是借住在程家,敢對我發號施令?給我滾出去!”
姜浩不氣反笑,說:“我所在的房間是程珂的房間,這房間的使用權在程珂手裏,和你應該沒什麽關系。”
“這房間是我兒子的房間,你才是跟我們沒有一點關系的人,你才是要出去的人。”
“喲,程珂什麽時候成你兒子了,他的媽媽我怎麽記者叫何佳慧來着,你這憑空就要當別人媽的愛好,真的不是很好啊。”
“你給我滾!”
“我當然不能滾,程珂屋裏這麽多寶貝,要是你又摔碎了可怎麽辦?”姜浩故意開嘲諷。
可是趙芝曼卻在聽到“寶貝”二字後,忽然眼睛一亮,“寶貝?那小子怎麽可能有寶貝?”
姜浩說:“切,窮人就是窮人,程珂這裏有一櫥子的手辦,他為什麽這麽整齊地放着,外面還是兩層玻璃保護着?一個手辦就好幾十萬好幾百萬的,你說他這房子裏沒寶貝?”
趙芝曼一聽卻笑了,感情這些小人偶這麽值錢?可在她眼裏就是些沒用的東西而已,果然有錢人家的愛好都和她很不相同,既然這麽值錢,那她肯定得要幾個才行,以後給別人炫耀也有炫耀的資本。
“不就是些破玩具,我才不要,你快給我滾出去!”
“我已經說了,這屋子的主人是程珂,我只聽程珂的,至于你,快出去,否則我真要動了手,你可就慘了。”
姜浩确實不怎麽願意跟趙芝曼動手,所以他才這麽說,不過這大早上的,他爸還沒來,他叫的兩個過來幫忙的女人也沒來,這就不好辦了。
“你要是敢打我,你和你爸就都可以滾出程家了,你倒是試試。”
姜浩舉起雙手,說:“行,我怕你,不過你現在沒法進來。”
“為什麽?”
姜浩想着怎麽回答,可這時候他往前一看,趙芝曼身後,自己的父親已經來了,是同時還有兩個四十來歲的婦女,也就是姜浩請來幫忙的。
其實這兩個女人連續來了還幾天了,閑着無聊,就在那裏打毛衣,而且姜浩在請他們的時候就說過:“一定要保護好這個房間,這房子主人的後媽一直想把他趕出去,心黑得狠,她下次要是想動這個房間,你們也不用嘴軟,替我使勁罵她,放心,有什麽問題算我的。”
兩個女人其實就是閑來無事,過來玩玩,而且好幾天了,雖然知道這個女主人确實很差勁,但是還沒進這個房間,她們還以為沒事了,感情這個後媽還真的準備動人家原配的孩子呢,真是不要臉。
兩個女人一看趙芝曼來了,于是在強叔進去之後,也跟着進了房間,進去的時候,她們随手把趙芝曼往旁邊一推,趙芝曼接着就是一個趔趄,她又沒站穩,一下摔到了地上。
她摔倒之後,兩個女人也來了勁,“喲,這是後媽想要使壞呀。”
“就是,我們倆來了好幾天了,沒見過這女人好心過來看看,今天這是怎麽了,想搶人家孩子的東西,還是想扔了孩子的東西,把他趕出去?”
“這麽心如蛇蠍的惡女人,真是太惡心人了。”
“就是,我就沒見過這麽垃圾的女人。”
“別說什麽垃圾,垃圾從來不會這麽傷人。”
“就是,我呸。”
“呸。”
兩人一唱一和的,弄得趙芝曼的火越來越大,她大吼一聲:“你們閉嘴!”
而後她瘋了一樣就要上去撕兩人的嘴,這兩個人嗓門也大,接着就開始喊:“哎呀,後媽要殺人了,後媽心是黑的啊。”
程子躍并不在家,因為他每天都要去補習班,現在寒假也是,他想好好考個大學先,家裏的事情,他也想先放下一段時間。
程之霖也不在家,他現在每天都睡在金蓉蓉那裏,偶爾回來一次,看看家裏一團糟,轉身就走,他懶得待在這個充滿争吵沒任何溫暖的地方。
趙芝曼實在不會為人,所以家裏幾個傭人也完全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于是她追着那兩個女人就上去了,而那兩個女人被她一人掐了一下之後,也來了火氣,跟着趙芝曼就打了起來。
其實姜浩雖然跟他們說過,可以随便罵趙芝曼,但是真沒說過讓她們打趙芝曼,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沒法說什麽了,趙芝曼自己作死,那也怨不得這兩個女人揍她了。
兩個人和一個人相比,肯定不一樣,趙芝曼很快就被按倒在地,那兩個女人也精明,看姜浩在拍照之後,于是自己臉上蹭了點血,就使勁上去撓趙芝曼,不過十分鐘時間,趙芝曼臉上脖子上被撓了好幾道,而這兩個女人臉上也确實真的被撓了幾下。
強叔看他們打了起來後,就出門了,女人打架,他看不下去。
姜浩看照片也拍得差不多了,于是上去把兩個女人拉開,輕聲勸着:“兩位阿姨,你們跟着生什麽氣。”
兩人聽後,立刻明白過來,她們這任務是完成得不錯,于是都擦擦臉,說:“我們怎麽不生氣,小珂可是好孩子,哪知道這麽倒黴遇到這個黑心爛肺的女人,真是,她死了都是活該。”
趙芝曼根本站不起來,她躺在地上哭了起來,因為她很怕自己會毀容。
姜浩說:“好了好了,兩位阿姨,我也知道她壞,但是你們也別這麽上火呀,算了算了,以後你們倆別來了,否則你們走後,她說不定怎麽給程珂穿小鞋呢。”
“嗯,好好好,我們以後不來了。說起來這女人真是沒禮貌,我們來了好幾次,她連個好都沒說過。”
“算了,她大概以為你們是我的親戚,看不起呢。”
“我們走吧,看着這女人,我心裏不爽得嘞。”
姜浩送兩個女人出門,出門時還一人又給塞了一千塊錢,兩個女人笑眯眯走了,強叔看着地上的趙芝曼說:“需要幫忙嗎?”
趙芝曼慢慢扶着一邊的凳子站起來,大吼:“你也給我滾!”
“抱歉,這房間是程珂的,我們實在沒法讓你進。”
趙芝曼氣得要瘋了,她指着強叔說:“行行行,你們行,你們一塊欺負我,等我真的開始報複了,你們別覺得委屈,這個家,什麽時候一群垃圾下人也能合起夥來欺負主子了。”
強叔沒說話,讓趙芝曼出去,正好姜浩打着電話過來,給趙芝曼帶了一句話:“對了,程珂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不是他說的,是他二堂哥說的,你要是敢動他和他父親的房間,他就敢動你兒子。”
趙芝曼一愣,接着就被姜浩拽着扔出了房間,而姜浩則對着電話說:“話我帶到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程珂此時正在做頭發,他回答:“很好,之後你就不用在我房間待着了。”
“為什麽,我覺得趙芝曼肯定還會去,對了,你是不是傻,為什麽要讓我說那些手辦幾十萬幾百萬的,她肯定想要呀。”
程珂笑笑回答:“我就是想讓她拿的,你別擔心了,把我房間的攝像頭一直開着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多吃飯,不準挑食。”
“知道了。”
程珂挂了電話,微微一笑,造型師笑眯眯地說:“誰得罪你了,你這是幹嘛呢?”
程珂笑笑,“哪兒有幹嘛,有個人一直欺負我,我就弄個惡作劇欺負欺負他。”
“我已經不懂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唉。”造型師是個娘裏娘氣的男人,不過卻也是圈中最著名的造型師之一,司錦寧的禦用造型師也一直是他。
程珂忽然問:“美姐,你是gay吧?”
美姐就是造型師了,他真名叫楊美河,不過他要求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叫他美姐,其實如果單純看五官,楊美河也是個好看的人,只是畢竟是男人,所以還是會讓人覺得別扭。
美姐也有點驚訝,邊給程珂頭發定型,邊說:“你覺得呢?”
“不知道。”
美姐放下定型劑,狠狠拍程珂肩膀一下,哈哈笑着說:“我當然是了。”
程珂稍微松了口氣,因為他剛才那麽問其實非常沒禮貌,而他對工作人員向來是客氣的,這讓他覺得有點尴尬,于是他開口補充了一句:“抱歉,不該這麽問你。”
“那有什麽,總比你猜猜猜好。不過你為什麽這麽問,難道……你想給我介紹男朋友?卧槽,好呀,我要周雲川那樣的。”
程珂一愣,“你喜歡周雲川?”
“當然了,誰不喜歡周雲川,可惜呀,他對我們這群人沒興趣。”其實美姐的意思并不是他對gay沒興趣,而是他單純對娘氣的男人沒興趣,因為美姐也知道周雲川是gay,只是他這麽說,程珂卻以為他說的是周雲川對gay沒興趣,所以程珂心想自己還要努力才行。
“哦。”
“唉,你要真是想介紹他可就算了吧,我喜歡是我喜歡,他不喜歡呀。”其實美姐說到這裏的意思也就差不多等同于說周雲川是gay了,可是程珂依然誤解了。
“不,我想問你喜不喜歡司錦寧。”
“噗,得了吧,他可是标準直男,而且他以前超級讨厭男人的,他年輕時候都叫我們臭男人,他說男人都臭烘烘的,女人身體是香的,近幾年才沒那麽招人厭了。”
“喲,我那麽招人厭真是對不起你呀,臭男人。”司錦寧進了程珂的化妝間,笑呵呵地繼續說,“你們這是談論什麽呢,愛情?”
美姐捏着蘭花指說:“得了吧,你還不也是臭男人一個,走開,我給小珂做造型呢。”
“呵,你們倆這是聊什麽悄悄話呢,還非要讓人走開。”
“就是你說的呀,我們在聊愛情呢,臭男人滾開。”
司錦寧笑着問程珂:“怎麽,有喜歡的人了?”
程珂沒說話,但是明顯是默認,“你們別問了,等我追到了,會告訴你們。”
“好吧,我們等着吃喜糖。美姐,你什麽時候給我做造型,別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
美姐一掐小蠻腰,說:“有了新歡,誰還記得舊愛。”
三人玩笑着做了造型,程珂愈發覺得不能放開周雲川,而且得看得嚴實一些才行,否則這麽多“豺狼虎豹”在周雲川身邊,說不定就被哪一個給吃幹淨了呢。
忙着準備談判的周雲川打了個噴嚏,而後莫名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便繼續他的工作了。
此時的李希彩跟他新認識的男友杜峰告別,兩人左親右親親不膩歪,杜峰抱着她說:“希彩,我們結婚吧,我太喜歡你了,放心,我有錢,我來養你。”
李希彩心裏嘴上都是甜蜜,她笑着說:“別開玩笑了,我今天還要去宣傳呢。”
“那你早點回來,我帶你去吃這邊一家米其林,據說他們的菜特做的特別好,而且還有很正宗的歐式甜點。”
“好。”
李希彩現在想想程珂那話,又覺得好笑,杜峰明明就是有錢人,不然怎麽會動不動就是五星賓館,動不動就是限量版的各種禮物,說他想圖自己什麽,自己還真沒什麽可圖的。
笑眯眯的,李希彩走了,而杜峰也高興地回了房間,看看自己賬戶上的餘額,他決定一定要加快速度,否則這點錢,全部都沒了,等把李希彩這個搖錢樹娶回來,再說其他。
一段時間內,程珂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大年三十這天,程珂終于回家了,不過他回的是蒲縣有爺爺的那個老宅,程之松一家和程之柏一家也開車去了蒲縣,程敬軍很是高興,自己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
老爺子沒有問起程之霖,因為他也知道,如果程之霖在,這個飯肯定也吃不好。
不過老爺子還是問起了何佳慧,他說:“佳慧呢?她怎麽沒來?別一個人在京市單獨過年,雖然她和之霖離婚了,我說過她可是我閨女呢。”
程之松的老婆林巧笑起來,“爸,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阿慧回她娘家了,這麽多年來她就是自己心裏想多了,這會兒和她家那邊的心結也解開了,一家人也高興着呢。”
程珂因為最近太忙,竟然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問道:“林巧姐姐,我媽和姥姥那邊好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老爺子沒懂,問道:“怎麽叫你大娘林巧姐姐,沒大沒小。”
林巧笑着說:“爸,我讓他叫的,顯年輕。”
程之松也說:“你怎麽跟小珂這麽胡鬧?”
林巧從來都是直脾氣,這種事情她也不在意,因為她知道丈夫和公公雖然看上去都是雷厲風行脾氣暴躁的人,可實際上,這兩個人真的是一個脾氣,撒個嬌啥事都沒有了,所以她哈哈一笑說:“老公,爸,難道你們覺得我已經老了?我不服。”
程敬軍無語,程之松只能輕嘆一口氣,沒再說話,當然其實程之松也只是怕程老爺子生氣,所以才跟着說了一句,他早就知道程珂這麽叫自己老婆了。
林巧沖程珂眨眨眼,笑道:“你啊,最近太忙了,子林告訴我了,有時候你一天要趕三四個活動,所以你媽怕打擾你呢,一會兒你再給你媽打個電話,姥姥那邊的親戚也可以走起來,對你以後有好處。”
“我媽高興嗎?”程珂問。
“那能不高興嗎?你媽和你姥姥姥爺一塊哭了一場,我看着都覺得難受,這麽多年來你媽心裏一直有個坎,就是她腿不好了,剛殘疾那兩年又不懂事,給娘家那邊添了太多麻煩,其實呀爹娘哪兒想過那麽多,就是她自己在那裏瞎想的。這回好了,啥事兒都沒有了,你姥姥還去她的花店幫忙,你姥爺這不也跟着幫我們基金幹活,每天累得要死,還非說高興呢。”
程老爺子也感興趣了,“什麽基金?”
林巧便把何佳慧辦的幫助殘疾人的基金說給了程敬軍,程敬軍十分贊賞,說:“好事情,佳慧其實是好孩子,這麽多年跟着之霖……唉,算了不說這個,佳慧現在挺好就行。小珂你過來,我前天在那個《幸福中間站》看到你了。”
于是一家人全部把視線轉移到了程珂身上,老爺子說:“你基本功退步了不少,嗓子都不亮了。”
程珂點點頭說:“好長時間沒練了,當然退步了,而且,爺爺你可別讓我練了,我就聽戲吧,心思不在這上邊,是折辱了京劇。”
老爺子一輩子愛京劇,逼着程珂從小練,這會兒也真是看開了,“行,不逼你,就說一聲,好吧,但是你上臺這麽除了開頭,都不怎麽說話?我守着電視一個多小時,除了一開始那個什麽舞,和你唱京劇那段,怎麽後來盡是那個司錦寧和張毅漢還有那個女的?”
程子林和程子濤也說:“小珂,你那是第一次參加綜藝節目吧?”
程珂點點頭,程子林說:“這種綜藝節目你不要怕出醜,有時候越出醜越容易贏得人氣。”
“就是,前年紅起來的那個叫什麽王新年的,就是因為笨,所以拉了一大票粉絲,人們覺得他很真,很可愛,而且其實這有時候是個跳板,只要讓更多人認識你,只要你人氣高起來,就會有戲找來,不怕沒戲拍。”
程之松比較古板,說:“你們倆別瞎教,小珂這樣就挺好,他走高端路線的話,這樣反而好,不然人家會說他出道時的各種不好。”
程之柏也很支持他大哥說道:“小珂,我也覺得這樣就好,你簡單出現幾個鏡頭,但是每個鏡頭都很好,別靠那些亂七八糟的起步,不然之後你要是真的成了影帝呢?回頭來再看就不好了。”
兩大兩小的意見完全相左,最後四人都看向程珂,程珂無語,看向老爺子和他身邊的兩個兒媳婦林巧和盧文霞,“你們怎麽看?”
老爺子不太懂,林巧笑道:“你聽我們的幹嘛,自己想怎麽來怎麽來。”
盧文霞脾氣非常溫和,說話聲音也好聽,輕輕地,好像羽毛拂在心頭,給人感覺特別柔軟,她也說:“就是呀,小珂,這些事情我們怎麽說也都是我們的意見,你自己看怎麽合适怎麽來,不過別怕,怎麽說都還有子林和子濤呢,他們手裏都有一些資源,總不會讓你沒戲拍。”
程珂點點頭,回答:“好。”
一家人和樂融融的,途中程珂忽然問了一句:“子林哥,子濤哥,你們為什麽不結婚?”
于是程珂就收到了兩個堂哥的白眼,那意思是:就你多嘴,程珂不知道什麽,于是脖子一縮,往老爺子身邊靠了靠。
林巧笑道:“你們倆瞪什麽瞪,一個省心的東西都沒有,小珂,他倆都有毛病,以後你就別管了,我看呀,我們程家怕是要等你來傳宗接代了。”
程珂一愣,說:“別指望我,我說不定一輩子都沒法結婚。”
所有人都看向程珂,林巧也嚴肅地問起來:“怎麽了,你現在是有什麽想法?”
程珂被她的嚴肅吓了一跳,說:“我……什麽想法?”
盧文霞輕聲細語地說:“小珂,你這兩個堂哥在感情上比較執着,大哥早年高中時候談過一個朋友,後來他女朋友生病去世了,他就一直不談戀愛,你二哥是等着他女朋友呢,他女朋友現在在M國,讀博士去了,結果去年博士讀完,又說什麽再待兩年,說什麽博士後,這個我也不懂,但是你二哥這不是還等着嗎?”
林巧瞪一眼坐在一邊的程子林和程子濤說:“就是,人家一個個的可癡情了。”
程子林不吱聲,瞪一眼程珂,那意思回去再跟你算賬。
程子濤也不吱聲,瞪一眼程珂,那意思回去你死定了。
程珂覺得有點抱歉,尤其是對程子林,畢竟他的女朋友是去世了,不過看過去,程子林好像也不太難過,于是稍稍松了口氣,又往程老爺子身邊靠了靠,那意思是我有後臺啊,你們倆悠着點。
一頓年夜飯吃得十分和諧,大年初一他們也沒走,跟着老爺子拜年去,其實村裏人都認識,也都沾點親帶點故的,老爺子年齡不小,可是輩分卻不算大,所以他還是跟着其他人一塊拜年去,拜完年,老爺子和一群人打牌去了,程珂三個小輩拉着林巧一塊打牌,程之松和程之柏在下棋,盧文霞慢悠悠包着餃子,一家人一個外人都沒有,程珂在打牌的間隙擡起頭,忽然覺得眼前有霧氣升騰。
能回來,能有這麽一群親人,他真的很知足。
猛然腦海出現周雲川的影子,他想,如果他的家人裏能再加入一個周雲川,就真的完美了。
“看什麽呢?等你抓牌呢。”
程珂靠在林巧身上,說:“林巧姐姐,你先給我抓着,我懶得動。”
“可懶死你得了。”
“就是,我可聽說了,你跟着劇組完全沒有好好吃飯。”
程珂抗議,“我有,是沒時間。”
程子濤說:“還嘴硬,跟着劇組一個工作人員我認識,他都跟我說了,你要是急,一天下來就吃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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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