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茫然無助

“你剛下飛機我就安排給你一頓酒席,哪裏待你不好了?何大少爺。”顧安辰淡淡道,嘴裏慢慢的品味着那平凡卻美味的菜肴。

“你哪裏待我好了?我在上海待得好好的,結果呢,某人一道聖旨,本少爺環地球跑了三個月啊,你倒好,待在A市悠閑了這麽久,可憐我瘦的皮包骨頭,整天接見各地高管視察公司,累的一口水都沒時間咽下。我這好不容易完成任務回來了,你又要壓榨了,我告訴你啊,這次這個案子我不管,少爺我要休假,所以,別指望我吃完飯繼續跟進。”電話那端何紹焱郁憤,磨牙聲清晰。

“半個月,就這樣。”顧安辰淡淡道,聲音細碎,隐含笑意。

何紹焱聽到顧安辰這麽爽快的答應自己休假,愣了愣,下一刻挪開電話,信號滿格,沒聽錯,也沒下文,所以,他真的能休假了?何紹焱呆了,轉眼間立馬收拾好情緒喜笑顏開。

“說好了啊,不許反悔,這半個月內少爺我什麽都不管。”

顧安辰不置可否,何紹焱火速挂斷電話以防某人反水,要知道他可憐的一年都沒休假了啊,員工都有休息的時間,他呢,每天被哥們壓榨,自己加班不算,還要拉着他。

房間裏靜寂無聲,只有筷子摩擦盤盞的聲音在空氣中空蕩着,顧安辰一道道細細的品嘗,像是要将那份心情刻在心底,将那些味道銘記入腦海。

他的胃口很好,米飯沒怎麽吃,菜倒是一點不留的吃完,望着空曠的房間,唇角笑意似愉悅,卻又無奈着,只有他一個人啊。

沈若若坐在電腦前看着放假後的臨近三天,車票一搶而空,白了臉,怎麽會這樣,她難以置信的盯着屏幕。剛剛老大老四在說已經買到車票了,老三是本地人,不擔心,三人一起催促她看看情況,火車不比飛機,春運期間更是緊張。她笑着打開屏幕安慰三人,想着同鄉會提醒自己的,可是,此刻無票的狀況卻還是狠狠的灼傷了她的眼。

“別急,不行的話,就買三天後的。”老大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學校放假後的第二天就開始清校了,晚回家了,她住哪兒?”老三盯着屏幕,臉色也不好。

沈若若滑着鼠标,越看越心涼,不止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的也都沒了,完了,腦海中只剩下這兩個字,她愣愣的盯着屏幕。三人也急了,在背後争論着想辦法。

不是說了會提醒她的嗎,現在這算什麽,她的信任呢,同鄉口口聲聲的保證呢,緊咬着唇瓣,她咬牙查看放假前一天的,依然是無票的狀态,再前一天,終于,她松了一口氣,還有一百多張票。

“你瘋了?”看到電腦頁面,三人傻眼,“考試安排還沒下來,誰知道什麽時候,你萬一撞上考試了怎麽辦?”

沈若若有些無奈,除了買這個,她還有別的辦法嗎,有些頹喪的将自己縮進椅子裏。一番思想鬥争後還是決定買,哪怕不考試也要回家,她不想讓母親等。三人擔心的望着她,竟不知道說些什麽。

填寫網上購票信息時,一切都還順利,卻在身份證那裏犯了難,她的身份證沒在火車站開過通戶,驗證信息過不去,握緊了拳頭,似乎聽見骨頭裂響的聲音,她死死的盯着提示錯誤的信息,半晌,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一晚,她坐在電腦前失眠了,不知道怎麽入睡,腦海中裝着事,連閉眼都是奢侈。第二日一大早,正好沒課,她頂着熊貓眼早早的出了門,既然網上不能買,那就去火車站。

這裏的火車站她沒去過,聽說在港口附近,很偏僻,人跡罕至的地方。沈若若一夜未睡,又沒吃什麽東西,此刻坐車去火車站更是路途遙遠,沒多久她就暈車,臉色蒼白,腹內絞痛,渾身冒虛汗,整個人幾乎虛脫,癱在那裏起不來,車子一停,她立即拽了一個袋子跑到路邊的垃圾桶旁邊吐了起來,胃幾乎倒空。

沈若若白着臉扶着站牌,雙眼昏花,甩了甩頭。口袋裏電話鈴聲響起,她翻出一看,是顧老師的,猶豫了片刻,卻還是按下接聽鍵。

“我的早餐還沒着落,記得你今天早上沒課。”顧安辰似是剛睡醒,聲音中透着慵懶的沙啞,別樣的溫柔魅惑。

“顧老師,我在外面辦點事,可能早餐做不了,我争取做晚餐。”她努力平緩語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虛弱。

“你在哪裏,怎麽周圍聽起來很吵。”他想問的是她怎麽了,就算極力掩飾,也藏不住那股疲憊和虛軟,全然不同以往,睡意去了大半,他坐起了身子。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大馬路上吵點很正常。”她含糊過去,顧安辰皺了皺眉,再問什麽,依然得到模棱兩可的答案,她有意隐瞞。挂掉電話,顧安辰立刻走進衛生間洗漱整理。

查了站牌,有一個東火車站,沈若若不确定是不是,畢竟她對這裏也很陌生,只得試試,一番周轉,去了東車站,卻發現是市內運線,不通向外界。

沈若若深吸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查詢,等到下一站下車,看着眼前荒廢的車站,而周圍除了偶爾的車輛,人跡罕至,不是火車站。此刻站在路邊忽然茫然到無助,放眼望去,除了陌生,什麽都剩不下。

站牌上的線路本就少,而她一個都不認識,跑了兩邊的結果都是一樣。頭發被吹得滿天飛,此時已早上十點多,太陽無情的炙烤着大地,曬得她頭暈,公交車半天也不見一趟,只有路邊幾輛客運摩托,時不時有人過來問她要去哪裏,沈若若搖頭,站在路邊,任陽光把自己曬得發暈。

依稀這樣的烈日下,有人和她手牽手踩在柏油公路上,她光着腳丫,他拎着鞋。

沈若若突然望天,眼眶酸澀,蘇揚,你在哪裏啊,我迷路了,怎麽辦?淚水湧出,沈若若用袖子狠狠抹去,叫來的哥,說了要去的地方,那人說很遠,還在十幾裏開外,不過可以送她去轉車的地方。

的哥很黑,笑起來露一口黃牙。沈若若心裏有些發憷,不敢這麽上車,新聞上報道的意外還少嗎,可眼下除了這個辦法,她別無選擇。只能忐忑的上了這個在那群人中看起來還和善點的人的車。

摩托很快,頭發被風掀起漫天亂舞,沈若若被頭發遮了眼,扒拉半天,奈何車子太快,頭發根本撥不開。前面的哥似是在說着什麽,她一句也聽不清。

終于在一個轉彎時,沈若若掀開頭發一把抓在手裏。環顧四周,依然陌生,樓宇稀少。

“這是哪裏?”她平靜地問,的哥含含糊糊說了句什麽,沈若若沒聽清,的哥聲音大了些,她聽清是什麽中心,卻還是陌生的路段,越來越荒涼的人,心裏隐隐不安,手機捏在手裏滲出了汗。

她垂眸,望着屏幕,指尖動了動。

------題外話------

小高潮快來了哦!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