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魔教
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麽認為的,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魔都,肯定位于一個人跡罕見,世人所難以到達的地方。
可事實上,真的是這樣的嗎?
長安城,唐國的首都,世界上最大的城池。
在這熙熙攘攘的長安城中,每天,都有無數的百姓出去,也有無數的百姓進來。
它是最繁華的城池,它彙聚了人類無數高度文明的結晶。
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在這座看似平安無事的城池中,是否掩藏這什麽危險?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這座城池,其實掩藏着無數的兇險,劉花兒并不知道。
但她知道,這座看似很安全很和平的城池,事實上,真的掩藏着一些兇險,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兇險。
劉花兒,是一個村姑,居住在長安城的城郊上。
對于一般人來說,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村姑,一個獨居的村姑,一個長得挺漂亮,卻有有些傻傻的,整天只知道在水井旁邊擱張凳子,坐着默默地織毛衣的村姑。
劉花兒長得漂亮,又有些傻,而且還獨居,即使是在長安城這麽一座彙集着人類高度文明的城市,也還是有些市井無賴,看中了劉花兒的美色,色心一起,忍不住要調戲劉花兒。
不知多少撥市井無賴去調戲劉花兒,同樣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市井無賴,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
沒有人注意到,那些消失的市井無賴,在消失的不久前,正好去調戲過美貌動人的劉花兒。
每一年的每一天,劉花兒都會從屋裏搬出個小凳子,坐在水井的旁邊,默默地織毛衣。
而今天,卻是一個例外。
今天風和日麗,遠遠地,能夠聽到有鴿子的叫聲從天際傳來。
一只渾身雪白的鴿子從遠方飛來,恰巧落在劉花兒的肩膀上。
劉花兒不再織毛衣,臉色凝重,從鴿子的腿上取下一個小竹筒。
看清小竹筒上的特有的标志之後,劉花兒的臉色更加的凝重。
她将小竹筒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裏,往水井裏縱身一躍。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地底之下是什麽?
有人說,是地獄,閻王用來懲罰壞人的地獄。
劉花兒不知道這世界上,所有的地底下,是什麽,但她知道,長安城的地底下,是什麽。
長安城的地底下,是地獄,對于一般人來說,就是地獄。
但對于劉花兒來說,長安城之下,是天堂,讓人可以徹底放松的天堂。
不像普通人認為的那樣,劉花兒,不是一個村姑,更不可能是一個有些傻的村姑。
劉花兒,是一名通訊員,魔教的一名通訊員,一名聰明的魔教通訊員。
而長安城之下,對于她而言,确實就是天堂,因為長安城之下,是魔都。
這偌大的長安城之下,是魔教的大本營,魔都。
這跟一般人所想的根本不一樣,魔都,居然不在什麽奇險之地,而是在地下。
長安城地底不知多少米深的地方,一片熊熊燃燒的蠟燭,一潭幽幽的寒潭。
如鏡面般無波的寒潭水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圈漣漪。
一圈之後,是兩圈,三圈,四圈……
越來越多的漣漪出現了,最後,水花四濺!
一個人從寒潭的水面上站了起來,正是劉花兒。
劉花兒從水中走出,腳步匆匆。
明明她是從水中走出來的,可她的身上,卻沒有半點的水漬。
她的鞋襪衣服,幹幹淨淨的,整個人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這是一方幽靜的小室,小室幾乎可以稱得上毫無布置,唯一的物件,就是那幅挂在石壁上的畫像。
畫像也極為的簡單,只有一個人,可這個人,卻仿佛要從畫像裏走出來一樣。
小室的外面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劉花兒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她望着那幅畫像,眼神中流露出心痛和傷心。
她沒有耽誤多少時間,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然後,她的手就按到了那幅畫像上面。
畫像變成了一張巨獸的血盤大嘴,瞬間将劉花兒吞噬了。
茫茫大雪,雪花如柳絮,朵朵飄落。
這是一片冰雪的世界,舉目望去,白茫茫一片。
這片世界沒有生機,沒有植物,也沒有動物。
倒是有一個人,白衣勝雪的女人人,坐在雪地中間。
但即便有一個人在這兒,也沒能給這兒添加多少生機。
這個人,就如死人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生機。
不過,劉花兒踏入了這片冰雪世界之後,她就有了生機。
她睜開了雙眼,眸子從冷漠一片,嘴唇仿佛動了一下,道:“什麽事?”
劉花兒恭恭敬敬地跪在她面前,将那個小竹筒舉到她面前。
她看都沒看這小竹筒一眼,道:“塵世的事情,我已經不管了。”
“小姐,這是,絮兒傳來的消息。”劉花兒顫聲道。
她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卻依舊強硬地道:“你處理就好了。”
“小姐,這件事情,必須得你拿主意,奴才,實在是不敢随便就拿主意。”
她沉默了,發絲在風中淩亂,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變得慘白了起來。
“小姐,這件事情,恐怕關系到小小姐。”劉花兒補充道。
她的身子再次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閉上了眼睛,眉睫毛卻在不住的顫抖。
劉花兒正自着急,突然感覺手裏一空,那個小竹筒,已經被她奪走了。
她壓下手指的顫抖,将那張小紙片從裏面取出。
讀着讀着,她突然渾身顫抖了起來,牙齒上下打戰。
劉花兒看在眼裏,不知所措。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她突然吼着,吼聲通天徹地,震得劉花兒耳朵流血,臉色蒼白。
“小姐!”劉花兒大聲喊着。
她頓時醒了過來,癡癡地看着手裏的紙片,低聲說:“盈兒,我要見我的盈兒……”
劉花兒将這一切看在眼裏,不禁一陣心疼,抱着她,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
“小姐,奴才無能,但也一定會盡力幫小姐保護好小小姐的。”
“不過到底該怎麽做,還是要小姐你拿主意啊!”
她突然睜開了緊閉着的眼睛,将劉花兒推開,道:“讓我靜會兒。”
劉花兒遠遠地站着,看着自家的小姐盤膝而坐,在雪地上打起坐來。
雪花徐徐飄下,将她的頭發堆成一片雪白。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焦急的劉花兒覺得過了許久。
她睜開了眼睛,眼底盡是一片清明,沒有了絲毫之前的迷惘和瘋狂。
她一揮手,将手中紙片上的字跡,全部抹平。
然後,她咬破指尖,就着紙片,寫了一紙血書。
“你将這個,帶給我父親。”她将血書遞給劉花兒。
“希望他還有點人性。”她冷冷地說。
“不用了。”突然一陣風起,一道缥缈的聲音傳來。
又一陣風起,刮得雪花亂落。
一個人站在了她和劉花兒面前,一個很普通的人,衣着普通,相貌也普通。
但劉花兒知道她不是普通的人。
相反,她是這世界上最為特殊的幾個人之一。
因為他是魔教的教主。
“連自己的孫女兒你都不打算管管嗎?你可真是有人性。”她冷冷地說。
魔教教主揮了揮手,讓劉花兒退下。
她制止了自己的父親,冷聲道:“你又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麽?真是個僞君子。”
魔教教主淡淡地笑了,道:“我可不是君子,我是小人。”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讓小花在這兒聽又如何。”
劉花兒誠惶誠恐,拜了一拜,道:“有些事情奴才沒有資格知道,奴才先告退了。”
劉花兒走了,這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只剩下了魔教教主和她兩個人,互相看着對方。
她看着自己的父親,魔教教主,是用一種很是不屑的眼光,不是寒冷,卻更勝寒冷,仿佛盛滿了整個世界的嘲諷。
而魔教教主看着自己的女兒,卻是帶着淡淡的笑意,可這淡淡的笑意中,卻仿佛又蘊含着什麽東西,蘊含着什麽難以言喻的東西。
“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麽?”魔教教主說,沒有嘆氣,依舊帶着淡淡的笑。
“原諒你,不不不,我為什麽要原諒你,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什麽都沒做錯麽?”她冷冷地道。
“我确實沒有做錯。”魔教教主淡淡地說,臉上依舊挂着淡淡的笑容。
“正邪不兩立,我們是魔教中人,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說我們是邪魔外道,我們當然不能和他們混一起。”
“逍遙他不是那些所謂的正派!”她冷聲道,聲音尖厲。
“但他到底還是正派不是嗎?”魔教教主笑道。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就不再和你吵了。”
“錯都錯了,再罵你,又有什麽意義呢。”魔教教主突然嘆了嘆氣,伸手去摸她的頭。
她執拗地偏頭,冷冷地盯着自己的父親,一言不發。
“我忘了,我們已經不是兩父女了。”魔教教主自嘲一笑。
“可就算這樣,盈兒也還是我的孫女兒。”
“你不用擔心她會暴露,我已經派了人過去。”
“不過,倒不是完全為了你的寶貝女兒。”
“你知道嗎?就在你逍遙哥哥的那個破門派中,居然有一個可能是極品星靈根的家夥出現。”
“那又怎樣,争來争去的,又什麽好。”她冷冷地道,看上去好像連極品星靈根都打動不了她。
“哈哈哈,确實啊,不過,這個家夥,身份可是有些特殊啊。”魔教教主撫須一笑。
“他,可是你寶貝女兒的意中人啊。”
同類推薦

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
大陸傳奇,一戰成名;鳳凰聖女,風火流星神界刀法;雙升融合,金陽藍月,雷霆之怒,這裏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武術,卻有武魂。唐門創立萬年之後的鬥羅大陸上,唐門式微。一代天驕橫空出世,新一代史萊克七怪能否重振唐門,譜寫一曲絕世唐門之歌?
百萬年魂獸,手握日月摘星辰的死靈聖法神,導致唐門衰落的全新魂導器體系。一切的神奇都将一一展現。
唐門暗器能否重振雄風,唐門能否重現輝煌,一切盡在《鬥羅大陸》第二部——《絕世唐門》!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無彈窗,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