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十八
“你也要守住自己的底線,我看好你喲。”易天朗被守在亂花樓外的家丁接了回來,拉着珍寶的手不放,一遍又一遍地說道。
“王爺,喝酒也不知道悠着點,一個花酒,至于喝得颠三倒四嗎?您手松開,王妃的手都讓您給攥紅了。”細伢一邊讓小丫鬟給易天朗洗漱,一邊唠叨埋怨。
“細伢,別說了,你說多少他都聽不見。”珍寶一只手輕輕揉着易天朗的額頭。
“王妃,正因為王爺聽不見我才說的,若是他醒着,才不敢說呢。”細伢笑着坦白。
“那你就敢在我面前說,不怕我告訴王爺嗎?”珍寶揚起頭來,看着細伢挑下羅帳。
細伢忙完手裏的活兒,見珍寶似笑非笑,嬌憨調皮的模樣,饒是每天見面,卻仍把他晃得心神一陣不寧,讪讪地道:“王妃不會的,您那麽好,滿府的人都喜歡您呢。”
珍寶被他說得羞怯,掩飾道,“你這小孩,鬼機靈得很,怨不得王爺時時把你帶在身邊。”
“王妃,您今天不回雅翠軒了吧?”細伢問。
“嗯,王爺一直拉着,不讓我起來。”看着‘大’字躺在床上,仍緊攥自己手的易天朗,珍寶有些無奈,對待醉鬼,他還真不知道怎麽應付。
“王妃,我跟您說,”細伢看了看易天朗,叫道,“王爺,王爺,您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問了兩聲,不見動靜,這才壓低了聲音道,“王妃,以後您少讓王爺去那種地方喝酒,那裏不是什麽好地方。”
珍寶疑惑,“花酒不是花釀的酒嗎?為什麽不讓他喝?”珍寶想起羽霧島上大家最喜歡花釀的酒了,而且之前宮宴上的梅花釀也很好喝。
細伢同情地看着珍寶,“王妃,此花酒非彼花酒。我們這裏,跟花、街柳、巷的姑娘在一起喝的酒才叫花酒。而且,象亂花樓裏的姑娘,據說都很漂亮,也很會和男人打情罵俏取樂子,京裏不知多少子弟,扔了多少銀子在裏面,是男人們胡亂花錢的第一肮髒地,所以,您千萬別讓王爺再去了。”
珍寶來到大粥半年多了,也知道這裏的婚俗跟島上不同,羽霧島上只有一種人,這裏卻分為男女,而且只有男女才可婚配。所以,一時沒弄明白,為何男人找姑娘只為喝酒,卻不娶她們,“這些姑娘難道不成親,就和男人在一起嗎?你們這裏不是對女人管束得很嚴嗎?”
細伢仍壓低了聲音,“那是對良家婦女,女支子是不管的,不但不管,大家還很熱衷。所以,王妃,王爺若是喜歡去亂花樓了,會對您不好的,而且象您和王爺成親,本來就驚世駭俗,若王爺總去亂花樓,人們會在背後議論、恥笑您的。”細伢高瞻遠矚,作為易王爺最貼身,最信任的小厮,細伢為了維護王爺的家庭和睦盡忠職守,不予餘力。
珍寶似懂非懂,卻點點頭,“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我會勸王爺的。”
天色愈深,不再閑話,珍寶讓細伢去休息,自己留下照顧易天朗。一支紅燭昏昏弱弱跳着一點燈豆。珍寶看着躺在自己身邊的易天朗,細細端詳,易天朗雖然睡意深沉,卻仍手足并用地扒在自己身上,緊閉雙眸,均勻的呼吸,此時安靜得象個乖小孩。想到那雙眼睜開時,馬上就會變得意氣風發,神采飛揚,“這就是要彼此陪伴一生的人”,珍寶看着易天朗恬靜的睡顏,心中柔軟,不覺輕撫易天朗的臉,偎進他的懷裏,安穩睡去。
“啊,頭好疼。”第二天,日上三竿,易王爺終于醒了。
聽到動靜,屋裏的丫環忙着張羅起來。
“王爺,請漱口。”
“王爺,請更衣。”
“珍寶呢?”易天朗恍惚記得自己拉着珍寶說什麽也不讓走。
“王妃陪了您一宿,今早回雅翠軒了。聽說王妃要在雅翠軒建個小廚房,今天管家帶人來裝竈具,王妃回去看一眼,說一會便回來。”小丫環對王妃的八卦心理與日俱增,一舉一動都打聽得詳詳細細。
易天朗好奇,“你們王妃建小廚房幹嘛?是嫌府裏的廚子做飯不好吃嗎?”
“王爺想到哪裏去了,聽管家說,王妃是因為覺得咱們這的飲食太好吃了,私下跑去廚房幾次,看到廚子做菜,方起了興致,想要學習呢。因怕去大廚房不方便,這才讓管家在雅翠軒裏收拾出一個小廚房來。今天正是上竈的日子。”這小丫環人送外號‘包打聽’,府裏的貓藏在哪裏都一清二楚。
“那我也過去瞧瞧。”易天朗胡亂吃了幾口飯,就要過去,小丫鬟忙攔道:“王爺,您去不得。
“這卻為何?”易天朗不解地問。
小丫環神神秘秘地道:“王爺,王妃就是不想告訴您,才悄悄地做這事,小紅姐說王妃是想給您個驚喜,讓您吃到王妃自己做的菜。您要是去了,那王妃的驚喜不就沒有了嗎?”
“唉,明明知道卻故作不知,憋着很難受的。”易天朗收住邁出兩步的腳,有些心癢地道。
“那您也要忍一忍,莫讓王妃失了興致。”
“好吧,那本王就等着王妃的驚喜好了。”
“王爺,您裝得象點。”小丫環不放心,又囑咐了一遍。
“王爺我演技一流。”易天朗自信滿滿,他要想撒謊就沒有騙不過的人。“細伢呢?”易天朗起來半天了,又沒見平日不離左右,秤砣一般存在的細伢進來,這兩天不知怎的,這個秤砣動不動就離了王爺這個秤杆,也不知幹什麽去了。
“幫着王妃收拾小廚房呢。”小丫環不愧‘包打聽’的稱號。
“雅翠軒人手不夠嗎?雅翠軒裏裏外外十幾個人,難道連個小廚房都收拾不了?養這麽多人都是幹嘛的!”易天朗不滿。
見王爺生了脾氣,小丫環趕緊解釋:“那倒不是,細伢哥怕王妃說不明白,別人不了解王妃的心意,所以才過去幫忙打理的。”
易天朗佯怒,“這個小崽子,都忘了誰是他正經主子了,一天到晚抓不到個人。”
“王爺,不是您吩咐的,一切以王妃為先,務必滿足王妃的任何要求嗎?細伢哥當然要為王妃的事情盡心啦。”小丫環牢牢記着易天朗的話,這時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我有這麽說過嗎?”易天朗明知故問。
“嗯,開全府動員大會時說的。”小丫環很誠實。
“真說過?”堅持明知故問。
“真說過。”堅持誠實。
易天朗無奈,“好吧,說過吧。你們執行就夠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