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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魏貞貞的答案,出乎了慧貴妃的預料之外,慧貴妃捂嘴就是哈哈笑了起來。這一笑,讓貴妃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是冒出來歡喜樣。此時,小榻上躺着的皇十四子朱瑞璐,也跟着慧貴妃的笑聲,是一起的搖頭晃腦着笑了起來。

“真是一個讨喜的孩子,每一天,看着瑞璐的成長,本宮就是覺得日子一點不難熬了。哪怕是見不到聖上的時候,本宮就覺得有一個像他的皇嗣在,跟聖上在本宮身邊,很像呢。”

慧貴妃的話,似感嘆,似回憶,讓聽衆魏貞貞都能察覺了出來,慧貴妃的語氣裏是含了何等份量重的感情在啊。

皇宮裏,一個愛上了帝王的女人,雖說,她得到了帝王的真正寵愛。可是,她還是不開心呢。

魏貞貞轉念一想,也對啊,愛情本來就是唯一性的。

愛上一個人嘛,要麽放手,要麽獨占。與人共享,是何等的殘忍?

偏偏這一個時代,就是女人做為了男人的附屬物,這樣一個對女人而言何其可悲的時代。在佳麗無數的後宮,慧貴妃的愛,是彌足珍貴,又是低若塵埃的。

“聖上是愛娘娘的。”最終,魏貞貞說了一個她看來,慧貴妃聽着也許不會那麽難受的答案。慧貴妃聽罷,卻是搖一搖頭,不再多提了此話。她只是伸了食指,指向了皇十四子朱瑞璐,道:“小家夥可機靈聰明了,本宮都得謝你生下了瑞璐。本宮從前曾想過,本宮有一個孩子當如何?可是,打從真正的添了瑞璐,小家夥給予本宮一切的歡愉與快樂,遠遠的超乎了本宮的想像啊。”

看着慧貴妃湊近了皇十四子朱瑞璐的面前,是伸出了食指,勾搭上了小家夥的食指,兩人黏黏糊糊的玩樂時,魏貞貞從中間也是感覺到了一種簡單的開心快樂。

有了片刻後,小家夥打了小哈欠,似乎累了一樣,又是歪一歪小腦袋的睡着了。

“他還想睡覺,咱們不打擾了他。出去吧。”

慧貴妃有話,魏貞貞再是想留了下來,也不可能這般不識趣的。所以,她跟随着慧貴妃離開了寝宮。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就是這麽不鹹不淡着。

直到,夏過去了,秋過去了,冬月到來了。魏貞貞在某一日的午後,一個人終于能單獨的陪着兒子時,她得到了一個驚呆了她的消息。

“你說,你是魏氏貞貞?”

聽着半歲的皇十四子朱瑞璐這般說話,魏貞貞一驚,不敢相信的問道。

“那是前一世,并非今生。”

“曾對您說過,你我之間的緣份,當不淺的。”

皇十四子朱瑞璐一笑,一個半歲小兒對魏貞貞躹了一個禮,像小大人一樣的可愛極了,道:“娘,兒子有禮了。”

魏貞貞深呼吸一口氣,撫了胸膛許久後,問道:“你,為何不隐瞞了此事呢?”

前世今生,這等隐密事,為何要告訴她呢?

“你不說,你想瞞了我,甚至是瞞了任何人,都一定可以坐到的,對吧?”魏貞貞問了她的疑惑。原身,不,是現在的皇十四子朱瑞璐笑了笑,笑得像觀音坐下的福娃娃一樣讨人歡喜,他道:“告訴娘,是想讓娘知道,不必擔心我的。我在這個皇宮裏,能護住了自己。娘更應該多注意了七姐。”

“皇宮裏的嬰兒,不是人人都能平安長大的。”朱瑞璐極為認真的叮囑道。

魏貞貞看着小臉蛋上極為嚴肅的朱瑞璐,總有種莫名的喜感。這種被福娃娃一樣的可愛孩子,懷疑了她的手段低劣,戰鬥力渣渣五,總有淡淡疼的感覺呢。雖然,魏貞貞好像沒有那啥啥呢。

“嗯,我會注意和靜。”

“你……”沉默一下後,魏貞貞接着說道:“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雖然,你的智慧是成年人,可你的身體卻是嬰兒。有時候,別人不用智慧戰鬥你,而是用力氣呢?”

“到時候,你一個小嬰兒,會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魏貞貞總雖然知道了,她的兒子是原身這一事實。可她還是擱不下,這個她十月懷胎的孩子。畢竟,這孩子就是投胎時,忘記了飲下一碗孟婆湯,如此而矣。

“娘,你夠烏鴉嘴的……”

“呸呸呸……”魏貞貞吐了三口唾沫,道:“童言無忌,大風吹去。”

“我這是擔心你,哪叫什麽烏鴉嘴。你這破孩子,就不會講好聽的。”魏貞貞怒了,道:“我還是你娘,就算你沒喝孟婆湯,可你投胎做了我兒子,也還得尊重了我是你的長輩。”

魏貞貞這會兒,完全是忘記去究結啥,這破孩子是原身什麽的。

對于魏貞貞有點小假怒,有點小唠叨,新生的朱瑞璐笑得開心,露出了長出兩個小米牙的小嘴,咬了咬他的食指,道:“嗯,娘,兒子記下了您的關心。”

“這一輩子,您本來就是兒子的娘,是兒子的長輩。”

“做男人真好,做皇子也挺棒。将來,還能指望混個白吃白喝的王爺。”朱瑞璐笑得潇灑,道:“兒正想試試,大好天下,萬裏江山,處處留有足跡的自在風流啊。”

“小豆丁,你長大了,再提這些潇灑事。”

點點小家夥的小額頭,魏貞貞笑了,道:“不過,在這些偉大的理想之前,你是不是應該放下被你咬得可憐的指頭呢。”

“你都多大了,還吃自己的指頭?”

對于魏貞貞的話,朱瑞璐羞紅了臉,他卻是故作了大方,渾不在意的抽回了小嘴巴中的指頭,咋巴咋巴小嘴後,笑道:“習慣,習慣。”

“這是牙齒太癢癢,不咬點東西不爽快。”

聽得朱瑞璐的回話,魏貞貞遞上了奶娘們專門備上的磨牙棒,道:“專門為你備上的。”

瞧着磨牙棒,怎麽看,怎麽瞧着像了狗骨頭。朱瑞璐搖搖頭,魏貞貞又是遞了磨牙餅,笑道:“這個呢,還不行嗎?”

“勉強吧。”比起磨牙棒的造型,這個可以接受的。所以,朱瑞璐就是拿過了磨牙餅,是用小米牙咬着咬着,當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了。

不知道為何?

默默坐那兒,看着小家夥的一邊奮鬥碰上,一邊對着磨牙餅是咬牙切齒的憤憤之色,魏貞貞樂了,道:“等牙齒長齊整了,就不會癢癢難受了。”

朱瑞璐點頭,表示他完全知曉的。

只是,眼下難受的慌,不咬咬東西,不舒服斯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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