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chapter09

小貓喝了小半牛奶就不喝了,陳慎把它抱起來抹掉奶胡子:“對了,你一個人睡嗎?”

紀融點了點頭。

“那個,”陳慎把小貓舉到他眼前,誠懇的請求:“能不能收留我兒子一晚上啊!外面真的又潮又冷。”

紀融:“……兒子?”

“嗯,它有蛋蛋。”

說着陳慎還想給紀融展示一下,小貓頓時惱羞成怒,爪子亂揮,想去撓陳慎,紀融馬上伸手把貓接了過來:“可以,我把它帶回去。”

陳慎見貓在紀融手裏比在自己手裏要聽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了。

好歹也是自己誘拐回來的吧……怎麽沒點雛鳥情結呢?

“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回去睡覺吧,晚上辛苦你一下了。”

“沒關系。”

深夜,夜色濃重,遠處農莊的燈光暈成一片,深紫的蒼穹上懸挂着幾顆明明暗暗的星點,陳慎兩手背在腦後,惬意地漫步走着,紀融拿着手電筒照路,皺着眉提醒他:“你看路。”

陳慎滿不在乎道:“這大草地哪有什麽……哇啊——!”

他一腳踩進泥坑,四肢朝地,摔得鼻青臉腫的時候,腦海中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是什麽神一樣的flag啊!

紀融放下貓,把哼唧哼唧喊痛的陳慎扶起來,無奈地說:“你這個人……”說完,他目光落在陳慎臉上,瞳孔微微一縮。

陳慎摔得一身泥,因為正面朝地的緣故,鼻子撞得酸痛,一下子眼淚就湧出來了,還有鼻腔裏溫熱的熱流,他馬上意識到自己流鼻血了,一臉倒黴相地捂住鼻子,悶聲悶氣地說:“我怎麽這麽背啊!”

朦胧的夜色中,蹭了一臉泥的陳慎皺着眉頭,暗紅的血從他捏着鼻子的指尖溢出來,不知是不是因為月色太具有迷惑的作用,明明是這樣狼狽的倒黴樣子,卻映襯出了那雙明亮更甚晶石的雙眼,流光溢彩,扣人心弦。

紀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擦了擦那蹭到了唇角邊的血跡。

他指尖冰涼,碰到他的臉,陳慎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随即有些詫異地看着他。

他以為像紀融這樣的人,肯定有一點半點潔癖什麽的。

紀融很快回過神了,馬上收回了手,微微攥着,背在身後。

“……快回去吧,回去清洗一下。”

紀融扭過頭,把地上的貓抱了起來,似乎刻意在回避着陳慎疑惑的目光,快走了兩步。

“诶,等等我!”

陳慎捂鼻子,仰着頭走,紀融轉頭一看,馬上板着臉說:“你把頭低下來,不要仰着頭。”

“嗯?我奶奶說流鼻血的時候仰着頭就不會流了……”

紀融托着他後腦勺,不讓他仰頭:“全流食道裏去了。”

“哇,你說的好惡心。”陳慎嘻嘻笑了下,但是看紀融臉色不好看,馬上就不笑了,順着紀融的力道低着頭。

俨然一副做錯事情的好孩子模樣。

紀融只好說:“以後記得看路。”

他們走到紮營區,陳慎一身泥,不好回自己帳篷清理,于是就臉皮很厚地往紀融帳篷前一坐,紀融也沒有冷漠地放着他不管,很快端來一盆熱水。

“快洗洗。”

陳慎蹬鼻子上臉:“紀融,你收留我一晚吧。”

紀融堅決道:“不行。”

陳慎苦着臉:“為什麽?”

“我不喜歡跟人一起睡。”

“每個帳篷裏都配了兩床被子,我不跟你一床被子。”

“那也不可以。”

“可我這麽髒兮兮回去,要被魏遠辰扔出來的!那家夥潔癖特別嚴重!”

“……剛好你可以反省一下自己。”

“我想抱着我兒子睡。”

“以後也可以。”

“你不能發揮一點同情心嗎?”

“我沒有。”

啊,生氣啊。

這兄弟是假的。

陳慎喪氣地絞着毛巾,他身上的泥都滲到衣服裏面了,黏糊糊的,難受。

也許是陳慎低着腦袋坐在地方擦臉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紀融在他跟前站了幾秒,最後還是硬邦邦地說:“你,你先洗臉,然後把衣服脫了扔在外面。”

“哦。”陳慎應了聲,突然反應過來,嗯?這是同意讓他睡了?

他一掃剛剛的頹喪,剛擡頭想确認,紀融已經飛快鑽進帳篷裏了。

陳慎喊了聲:“謝謝啊。”

紀融沒有說話。

陳慎脫了濕噠噠的外套和褲子,幸好裏面沒濕到褲子裏面進去,野外這種條件也只能随便湊合一晚了。

幸好糙漢不在意這些。

他用毛巾擦了擦胸口,然後被凍得瑟瑟發抖,哆哆嗦嗦地鑽進帳篷。

紀融已經躺下了,白色的羽絨被下鼓着小山包,陳慎連他的頭都看不見。

陳慎撫了撫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去拆另外一個被子包。

帳篷裏空間夠,兩個人躺着中間還能空出一個人的位置。

窩在溫暖的被窩裏,陳慎舒服地想伸攔腰,關了燈之後,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陳慎睡熟了之後,原本窩在紀融枕頭邊的貓懶洋洋地踱步過來,爪子在陳慎臉上按了按,充滿一種睥睨的神氣。随後,它又揮着爪子,似乎在想能不能一爪子拍死這個想把它蛋蛋給人看的人類,停頓了一下,它暫時放棄這個想法,一把抱住陳慎的臉,肚皮貼着他的鼻子,整只貓都貼在陳慎頭上。

陳慎夢裏都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窒息了。

一只手從隔壁伸了過來,輕輕地把貓從陳慎臉上拎了起來,貓揮舞了一下爪子,想叫,紀融用指尖輕輕抵住它露出的小尖牙,小貓馬上抱着他的手指舔了舔,沒有出聲。

紀融瞥了眼睡姿不太雅觀的陳慎,一小片肩頸和胸口的皮膚露了出來,大概是不怎麽曬太陽,白的晃眼,紀融眉頭微微皺起來,抓住被角,動作有些粗暴地扯了把他的被子,直接把陳慎的臉也給一并蓋住了。

幸好那貨睡得還是很沉。

紀融松了口氣,把貓放到另外一邊,閉上眼,到後半夜才睡着。

作者有話要說: 融哥素質三連:不用了、不需要、不可以。

內心三連:好可愛,怎麽會這樣,我受不了了。

攤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