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身份文牒上的烏龍
歐陽卿銘接過紙條一看,只見上面寫着“未來的某一天你期待的人終會回到你身邊”,陌生的字跡看不出來是何人所為。
“這是什麽意思?”歐陽卿銘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給弄得莫名其妙。
“不知道?”韓靜瑜搖頭,不僅是相公不知道,自己和爹兩個人也看不懂。
“你期待的人?爹最期待的人就是月兒和懷王了,月兒和懷王已經去了,怎麽可能會回到我們的身邊來?”歐陽卿銘皺眉猜測着問道。
“不清楚!不明白!”韓靜瑜也非常的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直到十年後某個少年攜着某個少女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他們這才知道十年前的那張紙條上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那時的他們已經是淚滿盈眶了。
“爹你別傷心自責了,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也不想,爹你平時這麽寶貝月兒的畫像,應該不會掉在什麽地方,一定是有人偷偷的拿走了。”歐陽卿銘安慰着自己的父親說道。
“可是你妹妹的畫像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有哪個小偷這麽笨,府裏這麽多值錢的東西都不偷就偷你妹妹的畫像啊!”歐陽昙已經陷入了深深地自責當中了。
“爹你冷靜點,你想啊,月兒的畫像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來偷畫像的人一定知道爹你的手裏有妹妹的畫像,那麽就是從我們三個人口中得知的,我從來都沒有向任何人提過爹的書房裏有月兒的畫像,爹、靜瑜你們有沒有告訴別人爹的書房裏有月兒的畫像的事情。”歐陽卿銘的腦子不是一般的好使,沒一會就想通了這件事情的關鍵。
“我從來都沒有告訴別人我有月兒的畫像啊!”歐陽昙皺眉思索了好久後,非常确定的說道,月兒的畫像自己當成了寶貝,只有兒子媳婦兒知道。
“相公,我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爹有月兒的畫像放在書房啊。”韓靜瑜也搖頭,這件事情自己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哦!對了!爹!相公!軒兒知道!去年軒兒告訴我他在爹的房裏看到過月兒的畫像,我當時還讓軒兒不準再去動月兒的畫像的,軒兒也知道這件事情!”這時候韓靜瑜突然想到自己的兒子還知道這件事情呢。
“軒兒!你怎麽能進爺爺的書房亂翻東西呢!”歐陽卿銘看着自己的兒子厲聲的喝到,心中想道應該就是自己的兒子壞事兒了。
“銘兒別這麽兇,軒兒也還是孩子,不是故意的。”雖然女兒的畫像丢了自己很傷心,但是自己的孫兒自己一樣疼愛。
“對不起爹!對不起爺爺!軒兒不是故意的!”歐陽智軒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的秘密保不住了,看着一臉嚴厲的爹,歐陽智軒非常害怕會受罰。
“是啊相公,軒兒後來再也沒有去爹的書房看過月兒的畫像了,你就別怪他了。”韓靜瑜看着自己兒子可憐兮兮的樣子很心疼,要不是因為月兒的畫像丢了,自己怎麽也不可能将這件事情給說出來的,相公生氣的時候也很恐怖的。
“哼!那你說,你有沒有告訴別人,你爺爺的書房裏有你姑姑的畫像!”歐陽卿銘看着老父和娘子都護着兒子,只能作罷,只希望可以在兒子的身上得到一點消息,可以将月兒的畫像找回來。
“軒兒…軒兒只和千羽哥哥說過這件事情。”歐陽智軒也知道現在事情大條了,不敢再有隐瞞,什麽都說了。
“什麽!千羽公子!軒兒你确定你只告訴過千羽公子一個人?”歐陽卿銘大驚,怎麽會牽扯到千羽公子呢!
“真的,千羽哥哥問軒兒姑姑和小表弟的事情,然後軒兒就告訴千羽哥哥了。”歐陽智軒差點都被自己的爹給吓哭了,心中想着爹好可怕。
“相公!現在軒兒說到千羽公子,我也覺得千羽公子很奇怪,千羽公子也和我打聽過月兒和懷王的事情,當時千羽公子說是要為爹治心病,想要了解一下爹的心病,所以我也沒有懷疑,将月兒和懷王的事情告訴了給千羽公子,現在想想當時的千羽公子真的很不對勁兒。”一懷疑起千羽公子,許多被忽略的細節就開始放大了,細心的韓靜瑜覺得處處都是疑點。
“怎麽會這樣?等等!爹!你知不知道千羽公子入宮為夜王診治,開出的條件是想要去宮中查找後宮宮女和宮妃的資料,自己選擇住所,而千羽公子就選擇了月兒住過的漓殿!”歐陽卿銘的臉色一變再變,這時候他也感覺到了千羽公子的不對勁。
“這件事情我知道,我當時還納悶千羽公子什麽地方不選為什麽偏偏選擇漓殿。”歐陽昙也開始懷疑起來了。
“還有!千羽公子對我們歐陽家特別的好,你看水宰相和明妃一直都在糾纏着千羽公子,可是千羽公子愣是沒有理會他們,但是對我們卻這麽好,你們不覺得千羽公子很奇怪麽?”韓靜瑜想到這裏也皺起了眉頭,腦海中有一絲念頭滑過,但是太快了,還是抓不住。
“所有人都給我退下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準進來,軒兒你也自己去玩,待會兒爺爺帶你去釣魚。”話題談到了這裏,歐陽昙打發了所有的下人離開,就是歐陽智軒也被歐陽昙支走。
“千羽公子的這一切好像都在若有似無的打探着當年月兒和懷王的事情,爹!你說這個千羽公子是不是和月兒有什麽關系?”歐陽卿銘想到這一點非常的激動。
“一定是!銘兒,這個千羽公子一定與月兒有着什麽關系!可是千羽公子看起來才十歲,五年前他才五歲,他與月兒能有什麽交集?”還是迷霧重重啊,總覺得就要抓住點什麽,到那時卻又一直抓不到。
“相公!你還記得五年前月兒死後的第二天我和你說的話麽?”韓靜瑜咬了咬紅唇,猶豫再三後才開口說道。
“靜瑜你是說…”歐陽卿銘經過韓靜瑜的提醒突然睜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還有那壓抑的興奮。
“一定是的相公!當時我們都以為那時是月兒自己迷糊了!可是照現在看來,我的猜測可能是正确的,他一定還活着!”韓靜瑜一把抓住自己丈夫的手激動的說道,如果這是真的,那這是上天給他們多麽大的恩賜啊!
“對!沒錯!我聽越王爺說過,千羽公子極其讨厭皇宮和皇室之人,但是卻來了皇宮救治夜王爺,為了的就是千羽公子所在乎的人,千羽公子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在乎的人,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歐陽卿銘也被這巨大的喜悅所包裹着,喜極而泣,一個大男人卻激動得流下了眼淚。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呵呵!”韓靜瑜也是又哭又笑,明明臉上挂着淚珠,但是卻笑出聲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歐陽昙看着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像是瘋了一樣又哭又笑的,真是滿腦子都是問號,這是怎麽了?
“爹!你聽了我們的話可千萬別激動,你聽我們慢慢說。”歐陽卿銘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說道,父親年紀大了,雖然身體已經被千羽公子調理好了,但是還是小心為好,不能讓父親太激動了。
“快快快!你們快說啊!我都要急死了!”歐陽昙着急的說道,雖然他不知道兩人到底在說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一定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爹!事情的始末還是兒媳來告訴你吧。”韓靜瑜擦幹了臉上的眼淚坐下說道。
“五年前,月兒早産,宮裏來人通知,爹你不願意去,相公又是男兒身不方便,所以兒媳便随着前來通報的人進了宮。”韓靜瑜一臉的回憶,緩慢的述說着。
“只可惜,我去得太晚了,我到了漓殿的時候,月兒血崩只剩下一口氣了,床上到處都是血,旁邊接生的嬷嬷手裏還抱着一個渾身發紫的死嬰,當時我吓壞了,抓着月兒的手拼命的和月兒說話,可是月兒拉着我的手一個勁的念着‘孩子左肩上花形胎記、玉佩’”韓靜瑜喝了一口茶接着說道。
“月兒話還沒說完就去了,我當時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等我看到那個死嬰身上根本就沒有花形胎記的時候我當時都驚呆了!後來我問過接生嬷嬷,他們都說小皇子身上根本就沒有胎記。”韓靜瑜的手有些發抖。
“後來呢!”歐陽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急忙的追問着,這些年自己因為傷心,從來都沒有問過當晚的情景,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事情,歐陽昙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我害怕極了,後來我又在漓殿裏找了又找,根本就找不到那塊代表着皇子身份的玉佩,當時我就很懷疑,但是當時皇上一直守在門外,根本就不可能出什麽事情,而且當時月兒都已經迷迷糊糊了,我也以為月兒是迷糊了,就沒怎麽在意,回來也是和相公提了一下,沒有當一回事兒,可是現在!現在我不得不重新看待五年前的那一夜了。”韓靜瑜的手腳都是冰涼的。
如果她的猜測是正确的話,那麽當年月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而皇上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呢?自己清楚的記得,皇上說他一直都守在産房門外沒有離開過一步的。
“啪!”茶杯摔破的聲音,歐陽昙激動得茶都端不穩了,一雙充滿了滄桑感的眼睛裏滿是淚水,他後悔啊!如果當年不是那麽固執,自己怎麽可能見不到女兒的最後一面,現在還得知女兒可能被人所害,這樣的噩耗對歐陽昙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
“爹!你怎麽了!”歐陽卿銘吓了一跳立馬上去扶着歐陽昙。
“月兒啊!是爹的錯!是爹害了你啊!爹怎麽對得起你死去的娘啊!爹沒有臉去見你啊!”歐陽昙極致的悲傷爆發出來,差點暈厥過去,如果不是白風幽将他的身體調理好,恐怕歐陽昙的生命都有危險了。
“爹你別這樣!月兒不會怪你的,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要找出真相,替月兒報仇啊爹!”歐陽卿銘抱住父親大聲的說道。
“我的女兒啊!我的月兒啊!”歐陽昙傷心極了,月兒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啊!沒想到最後卻落得了這麽個下場。
“爹您忘了兒媳剛剛的話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麽就是說懷王還活着,還活得好好的,這個千羽公子口中在乎的人就是懷王!爹!你要振作啊!”韓靜瑜見歐陽昙這麽傷心也勸說着,這麽傷心很傷身的。
“對啊爹,現在大家都以為懷王死了,可是現在我們卻知道懷王可能沒死,您說,如果當年月兒的事情不是意外,那些害了月兒的人一定不會放過懷王的,爹!我們要保護好懷王啊!”歐陽卿銘也勸說着,希望爹能振作起來。
“對!對!沒錯!我不能這樣了!月兒已經沒了,我不能讓月兒的孩子也遇到危險,我要保護好我的外孫!我要保護好我的外孫!”歐陽卿銘和韓靜瑜的話終于起了作用,歐陽昙擦幹了眼淚冷靜了下來,外孫的出現給了歐陽昙一個希望。
“爹你能這麽想那就太好了!”歐陽卿銘看着父親不再自責,開始充滿了鬥志心中高興極了。
看着手中的紙條,歐陽卿銘笑了,說道:“千羽公子果然是千羽公子,爹的心病果然被治好了。”
“銘兒!我要更衣,我要立刻進宮去找千羽公子,我要知道我的外孫在哪裏?”聽到歐陽卿銘念到千羽公子,歐陽昙立刻就想要去皇宮見千羽公子。
“爹沒用的,千羽公子昨天晚上已經不告而別了,今天皇上在禦書房因為這個大發雷霆,禦書房都被他給砸了,現在已經下旨搜查千羽公子了,不過我想應該找不到了。”歐陽卿銘說到千羽公子也非常的佩服,能把皇上氣成這個樣子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什麽!千羽公子不告而別了!那!那我們上哪去找他啊?”歐陽昙急了,剛剛知道自己的外孫可能還活着,可是此刻卻得不到消息,能不讓人着急嗎!
“孩兒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千羽公子一定是從皇宮裏出來,然後來我們府上偷了畫才走的,他這麽做就是不想要留下來了,以千羽公子的本事,不會讓皇上找到他的。”歐陽卿銘搖頭苦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為這個樣子。
“可是這是為什麽啊?為什麽懷王還活着千羽公子不告訴我們!”歐陽昙現在是一點冷靜都沒有了。
“爹!當年的事情誰都不知道是怎麽樣的,如果我是千羽公子我也會這麽做的,如果貿貿然将懷王還活着的事情說出來,懷王就會有危險的啊!對于懷王和千羽公子來說,每一個人都是不可信的,包括我們,也包括皇上,所以千羽公子根本就不會告訴我們懷王的事情。”歐陽卿銘搖搖頭,這樣的情況下誰都不可信,要是自己也會這麽做的。
“是啊爹,我們也只是因為月兒的話才猜測出來懷王還活着,恐怕千羽公子也想不到我們會想到這一點的。”韓靜瑜也點頭說道,千羽公子的做法沒錯,是最明智的選擇。
“那怎麽辦?現在千羽公子不見了,我們要去哪裏找回懷王!”歐陽昙頹然的說道。
“爹你不要着急,千羽公子既然來了京城,那就說明懷王一定也想回來調查當年的事情,我們只要等着,懷王一定會回來的,我們現在能做的是一邊派人去找千羽公子,一邊查探五年前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傷害月兒的人我們一定不會放過的!”歐陽卿銘冷靜的說道,現在也只能這樣做了。
“如果五年前的那個死嬰是假的懷王的話,那麽那個幕後黑手一定知道,也就是那個幕後黑手也一定在找懷王,我們行事一定要非常的小心謹慎,萬萬不能讓他們知道千羽公子和懷王有關。”韓靜瑜也比較冷靜的分析着。
“還有夙和,當年我讓夙和跟着月兒進宮保護月兒,可是後來月兒出事,夙和始終都沒有出現,無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我們當時也不知道為何夙和消失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夙和一定是帶着懷王離開了。”當年的一些小細節,現在看來可謂是漏洞百出。
“對!我們一定要查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麽情,懷王一定會回來的,銘兒你一定要找到千羽公子和夙和,靜瑜!讓管家給我準備馬車,我要進宮!”此刻的歐陽昙一掃往日的頹然,精氣神十足,他五年前保不住自己的女兒,但是五年後的今天他一定要保住自己女兒唯一的血脈。
“爹我陪您一起進宮。”歐陽卿銘也不落後,現在他們全家都有了同一個目标。
“好,我們一起去,銘兒、靜瑜你們一定要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懷王還活着,懷王與千羽公子有關,軒兒也不能讓他知道,就是對皇上我們也不能洩露一個字。”恢複了理智的歐陽昙一點都不比他的兒子差。
“是爹!”歐陽卿銘和韓靜瑜對視了一眼應道,兩人心裏都在想,看來爹也在懷疑皇上。
歐陽昙他們都以為找到千羽公子雖然很難,但是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們萬萬想不到,千羽公子就像是空氣一樣消失了。
不管他們派出去多少人,沒有人知道千羽公子在哪兒,如果不是真的見過千羽公子,他們恐怕會以為千羽公子只是一個不存在的人,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十年,直到十年後的科舉。
十年後
京城
“白姑娘,你真是太厲害了,在京城裏居然也有這麽大的一個宅子,我爹說京城裏可是寸土寸金啊!特別是這北街,住的都是那些當官的,沒想到白姑娘你這麽厲害,這宅子比剛剛我們路過的那些大官的府邸都漂亮!”已經十五歲的範文彥看到眼前的白府睜大了圓圓的眼睛崇拜的說道。
已經是十五歲的範文彥已經是個俊俏的少年了,除了一張臉,身上完全看不到小時候那個可愛的小吃貨了。
身材修長,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一雙圓圓的杏眼,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是個很可愛的少年。
“姑娘、少爺你們終于到了。”白風幽挑開車簾下車,早就恭候在門外的藍兒和一衆下人都在門口恭迎。
“藍姐姐,好久不見了。”白天賜也從車上跳出來,看着少女笑着說道,眼裏是看到許久不見朋友時才有的開心。
此時的白天賜已經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了,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在西豐鎮可謂是所有未出閣的少女的夢中情人。
“藍兒,辛苦你了,這是曦兒的朋友,範文彥範公子、馮子言馮公子、邱昊陽邱公子,你可要好好的招待他們。”白風幽笑了笑給藍兒介紹到。
“三位公子有禮了,藍兒已經準備了飯食,大家路上都辛苦了,先吃點東西吧。”藍兒笑得很開心,姑娘終于來京城了!
“還不見過姑娘和少爺!”藍兒轉身對着身後的一衆下人說道。
“見過姑娘、少爺!”這麽多下人一起行禮白風幽和白天賜兩人都有點不适應。
“嗯!我們先進去吧。”白風幽點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天賜,我發現每一次你家幽兒都會給我們驚喜,當初我還以為只是一個小宅子而已,沒想到啊!”馮子言走在後面,勾着白天賜的肩膀開口說道。
馮子言也長成了一個俊朗的少年,比範文彥高出了半個頭,一雙狐貍眼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種邪魅的感覺。
“幽兒的能耐高着呢,不過這京城的宅子我也是第一次來,我也不知道這麽誇張。”白天賜臉上笑呵呵的說道,看着眼前的身影,眼中滿滿的都是迷戀。
“切!”馮子言翻了個白眼,陷入了戀愛中的男人都是這個德行。
“呵呵!你們別鬧了,在路上鬧了一路,現在也該歇歇了。”邱昊陽笑了笑,看着他們玩鬧。
邱昊陽現在已經是二十多歲的男人了,這次他來京城不是為了參加科舉的,而是為了拓展白天賜名下的生意的。
邱昊陽覺得比起讀書當官來說,做生意更加适合他,這些年來白天賜的那些生意都是邱昊陽在打理,邱昊陽經過這些年的磨練也已經是個成功的商人了。
現在邱昊陽已經不再是那個鄉下的窮小子了,而是西豐鎮上的富裕人家,家有嬌妻稚兒,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幸福美滿。
而這次他們上京來趕考,白風幽準備将自己的生意重心移到京城裏來,白天賜也決定将生意移到京城,而邱昊陽當然也就跟着來了。
“我好想吃飯,吃幹糧都吃得我想吐了!”範文彥苦着一張臉。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白姑娘在我們還能喝上一口熱湯,吃上美味的烤肉,你的嘴巴越來越刁了。”馮子言無語的看着範文彥說道,真是一點長進都都沒有。
“呵呵!藍兒準備的食物也不差,都是白芷親自做的。”藍兒聽到幾人的話,笑眯眯的說道
“哇!我要吃!”範文彥的眼睛都亮了,別說是範文彥了,就是其他人的嘴裏也口水四溢。
早在半年前,白風幽就已經讓白礬和白芷兩個人來到了京城開設鷺鳴樓的分店了,為的就是在他們來京城之前打好根基,至于千織坊還是不能讓別人發現和自己有關。
下人們領着大家去各自的房間梳洗一番,藍兒也帶着白風幽去卧室梳洗。
大家坐了十多天的馬車了,即便馬車經過白風幽的改裝,長時間坐在馬車內也是非常的難受,大家很快就梳洗完畢了,畢竟他們的肚子的确都餓了。
等白風幽回到飯廳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坐在了桌邊,就等着白風幽了。
已經二十歲的白風幽一點也看不出來已經有二十歲了,膚若凝脂,腰若楊柳,纖纖玉手,真真是大美人一個,看起來也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不知道騙了多少人的眼睛。
一個簡單地飛天鬓,幾只簡單的珠花和玉釵,一襲紫紗薄衣,襯托得白風幽就如仙女一般出塵飄逸,看癡了某人。
“幽兒你今天真漂亮!”白天賜絲毫沒有掩飾眼中的愛戀,上前拉着白風幽坐下。
“抱歉,大家久等了,快吃吧,大家應該都餓了。”白風幽不動聲色的将自己的手從白天賜的手裏抽回來笑着說道。
“快吃吃吃!我可早就饞了!”範文彥笑眯眯的說道,非常可愛。
“那!這個雞腿給你!”馮子言夾了一個大大的雞腿給範文彥,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非常的寵愛範文彥這個弟弟。
“言哥哥你也吃雞翅膀!”範文彥這個家夥也還算知道,對馮子言也非常的依賴。
“你自己吃!”馮子言不耐煩的說道,都饞成這樣了還來管別人。
“呵呵!”笑了笑範文彥夾起雞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白芷姐姐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
“幽兒吃魚。”這時白天賜也夾給白風幽一塊剔好了魚刺的魚肉給白風幽,期待的看着白風幽。
“曦兒你自己吃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白風幽扭過頭,假裝沒有看見白天賜眼裏的期待,淡淡的說道。
“哦!”滿是失望的點頭,白天賜就像鬥敗的小公雞一樣悶悶不樂。
“吃這個香辣田螺,我特意讓白芷準備的。”在心裏嘆了口氣,白風幽夾了一個大個的田螺給白天賜。
瞬間白天賜的眼睛就亮了,眉眼都是笑着的,看得白風幽心中直嘆氣。
這麽多年了,白風幽就是個笨蛋也都能感覺到曦兒對自己的感情。
當時白風幽發現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自己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當成兒子來養的曦兒竟然會對自己産生男女之情,只是當自己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看着曦兒眼中的癡迷自己就知道,曦兒已經深深的陷了下去了。
從自己知道曦兒對自己的感情之後,自己就盡量不與曦兒有親密的接觸,一些親熱的動作也不再做了,自己甚至接待了那些為自己提親的媒婆,就是想讓曦兒知難而退。
白風幽心裏明白,曦兒毫不掩飾他對自己的愛,也知道自己明白了他的想法,越發的肆無忌憚,對自己親密的動作越來越多。
但是白風幽的心卻很亂,白風幽從來都沒有朝着這個方向去想過,即使兩人的年齡差距不大,自己确切的來說更像是曦兒的姐姐,但是卻萬萬沒有有那樣的想法。
更讓白風幽崩潰的是,曦兒去參加科考試翻出了身份文牒,發現上面居然寫的是表姐弟關系,拿到了這個,白風幽非常清晰地看到曦兒眼中迸發出來的火花。
原來當年村長去給曦兒辦身份文牒的時候,因為白風幽和曦兒兩人年齡的關系,根本就不可能是母子關系,村長也是好心,不想讓白風幽以後出嫁的時候還有一個拖油瓶,所以直接拍板給兩人弄了個表姐弟的關系。
白風幽拿到身份文牒看也沒看,村長自己也忘記了,于是這個秘密一直保留到現在,白風幽看着身份文牒就非常的頭疼,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表姐弟成親那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而這個消息也在一天之內被西豐鎮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白風幽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傑作了。
這些年曦兒自己的生意經營得非常的好,這麽一點點小事情曦兒根本就不用費什麽力氣就能辦到。
從那天起曦兒對自己的愛就更加的不加掩飾,那些上門來的媒婆無一不是被曦兒給趕出去了,直到現在,再也沒有媒婆敢上門來為自己說媒,也沒有人敢上門來為曦兒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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