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翌日,清晨。

沈柔嘉洗漱完之後,坐在鏡子面前,侍女正為她绾着發髻。

鏡子裏的姑娘雪膚墨發,秀雅絕俗,粉唇黛眉,一張鵝蛋臉上既含清純又含豔麗,身着一身孔雀藍的羅裙,玉指纖纖,擡起手是露出的皓腕仿佛凝着霜雪,十足十的大美人。

自從回來以後沈柔嘉都不怎麽注意自己容貌,今天一看,才發覺自己這些日子不但沒瘦,好像反倒又胖了些,以往她的身材不管怎麽樣都屬于十分纖細的,如今胖了點看起來雖然反倒比以往多了些妩媚,但是沈柔嘉并不想這樣。

明天于大哥就回來了,看見她胖了,指不定又要說她什麽。

沈柔嘉不太開心。

早上就喝了半碗粥,沈柔嘉就帶着益藍決定在院子裏溜溜,她溜院子的時候差不多已經辰時過半了,日頭生的很高,陽光洋洋灑灑的照下來,沈柔嘉一邊走還一邊伸展着自己的手臂,她心裏想着霍昭,不知不覺的嘴角就彎了起來。

但她才饒到前面,就看見自家兄長的房裏走出來一個一身紅衣的姑娘。

那姑娘身姿頗為曼妙,一身紅衣十分稱她的膚色,沈柔嘉原本個子在女性中就算高挑的了,那個女人看起來反倒還要比她高一些,她背對着沈柔嘉,細白修長的脖頸好看的有些紮眼,長發被绾了起來,手正放在自己的腰上,一下看過去是個非常美豔的女人,雖然她沒看見那女人的正臉。

沈柔嘉:“……?!”

她的兄長……

她的兄長居然做出這種事來?他不是和婉夏在一起嗎,怎麽都在一起了,婉夏前腳剛走,後腳就讓一個這樣的女人去伺候。

她兄長居然是那樣的人?!

沈柔嘉現在一時半會說不出來自己是氣急攻心還是什麽,她兄長現在估計上朝去了,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才穿的如此顯眼在府裏晃悠。

沈柔嘉堅決擁護陸婉夏的地位,絕不可能讓其他女人在府裏如此,雖然是她兄長犯錯在前,但沈欽蘭上朝去了,她現在生氣也無法對他做什麽,但這個女人,她必須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她心裏十分不喜這種靠勾-引上位的女人,當下臉色就沉了下來。

帶着益藍面色冷若冰霜,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還沒發作,那女人便轉過了頭來,看見她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兩聲,道:“嫂子,你怎麽過來了?”

沈柔嘉:“……”

“婉夏?你怎麽在這裏,還……”

還穿的如此的一反常态。

陸婉夏道:“他不讓我走。”

“你們…你們……”

你們昨晚不會是睡在一起吧,沈柔嘉從小到大深受傳統禮節的影響,雖然她心裏的某些觀念因為和霍昭待在一起久了而淡化了,但是對于成親前睡一個床,她還是覺得有點逾矩了。

陸婉夏有點苦惱了,這該怎麽解釋,雖然她對那擋子事沒覺得有什麽難以啓齒的,但是沈柔嘉不一樣啊,她在陸婉夏心裏清純的跟什麽似的,她總不能直接說他和沈修昨晚上c了,但是如果她說他們倆就在床上純聊天沈柔嘉肯定不信啊。沈柔嘉怎麽能聽那種類似上c一樣的虎狼之詞呢。

所以她盡她所能的委婉的暗示了一下:“啊哈哈哈,其實我們沒幹啥……”

沈柔嘉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陸婉夏繼續道:“就是進行了一場…比較爽的戰鬥。”

沈柔嘉:“……!”

沈柔嘉臉色爆紅,那眼神裏一瞬間蘊藏了不可置信驚疑不定赧顏汗下居然說出這種話真是太神奇了的等複雜的情緒,她整個人從頭紅到了腳,雖然說出這話的是陸婉夏,但是沈柔嘉卻羞愧的無地自容。

婉夏不愧是可以跟着軍隊上陣殺敵的,一點都不扭捏,當真是無比的…豪邁。

陸婉夏的觀念和普通女子的觀念有着質的差別,她不覺得女子的貞操是一件多麽重要的東西,喜歡就可以上,自己爽就完事了。

其實陸婉夏如果和沈柔嘉說她和沈修就是坐在床上純聊天,沈柔嘉也會信的,她方才問的只是你們昨晚待在一起嗎,這個待在一起指的很純潔啊,萬萬想不到會有這樣的回複。

“嫂子?你怎麽了?”

沈柔嘉欲言又止了半天終于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些,她通紅的臉色搞得本來很坦然的陸婉夏也覺得尴尬了起來,但是她是真沒覺得自己說什麽了啊。

嫂子果然還是臉皮薄。

陸婉夏果斷的下了結論。

沈柔嘉一時半會接受不來,覺得自己可能不能和婉夏深入的探讨這個話題,故而道:“婉夏你這樣穿好好看啊,我方才都沒有認出來你。”

陸婉夏對沈柔嘉抛了個媚眼,做了個非常魅惑的姿勢,輕啓紅唇,撩人于于無形道:“那是當然。”

她,陸婉夏,帥炸一方又美豔撩人,誰能娶到她就偷着樂吧。

沈柔嘉掩唇笑了笑,道:“婉夏你吃飯了嗎,我讓人送早膳過來。”

陸婉夏擺了擺手,道:“吃過了,早上和你哥一起吃的。”

沈柔嘉不知想到了什麽,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問:“我兄長起那麽早,婉夏你…你不多睡會嗎?”

陸婉夏全不在意,道:“這有什麽,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好吧。”

陸婉夏既然沒走,沈柔嘉便順道将本來準備走的陸婉夏留到了中午,直到沈修回來的時候,陸婉夏還和沈柔嘉在一起帶着。

在沈柔嘉的追問之下,陸婉夏講述了她和沈修之間這糾纏好幾年的愛恨情仇。

其實都是屁,她瞎扯了一大半,但是沈柔嘉信了。

她和沈修雖然認識挺多年的了,但是聚少離多,大多時候其實和一個人也沒差,她記得有一年裏,偶爾她來找沈修或者沈修來找她兩個人也大多數是在榻上度過的,男人的思維和女人的不一樣,某些情況下,他們性重于愛,只是嘴上不說而已,有些人會克制并不代表他們就沒有那樣的沖動,而當愛欲結合的時候,就更加的難以控制了,陸婉夏理解,接受的也十分坦然。

反正那段日子特別的不知羞恥。

這段不要臉的往事陸婉夏省略了,還添油加醋了不少頗為浪漫的東西。

“你哥就是嘴上不說而已,他其實很狂野的。”

“诶,這個就不說了,我跟你說個其他的,有一會上元節,他來西北找我,你知道我們當時待的那個地方偏僻的跟什麽似的,別的地方都熱鬧的不行,我們那黑漆漆一片,但是他過來帶了幾萬盞花燈,一下子把整座城都點亮了,然後他朝我走過來,問我要是願意把他全部家當都給我我願不願意嫁給他。”

沈柔嘉聽得激動至極,問:“那你說什麽!你答應了嗎?!”

陸婉夏搖了搖頭,道:“我當然沒答應啊,我幹嘛要嫁給他。”

沈柔嘉有些失望,道:“為什麽啊。”

陸婉夏道:“反正我沒答應。”

“但是後來,你知道嗎,你哥他,居然哭了!然後一邊哭一邊搖着我的袖子說婉夏你就嫁給我嘛……”

陸婉夏說些就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哈,我快被笑死了。”

沈柔嘉也驚了,實在不相信這是她哥說出來的話,睜大眼睛問:“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以上的所有,包括花燈都是假的,陸婉夏胡編亂造的。

“當然啊,我騙你幹嘛?”

陸婉夏正得意才,就見沈柔嘉看向了她後面,然後驚喜道:“兄長,你回來了!”

陸婉夏:“……”

沈修一只手負在身後走了過來,輕飄飄的看了陸婉夏一眼,陸婉夏分明感受到了其中的笑意。

“你們在說什麽呢?”

沈柔嘉道:“兄長,沒想到你居然一邊哭一邊求婉夏嫁你,我還以為你這種人……”

根本不可能掉眼淚呢。

陸婉夏都要尴尬死了,一手扶着額不太好意思看沈修,心道沈修這厮要是敢拆穿她,她就再也不跟他上c了。

好在沈修這厮有點悟性,道:“婉夏不肯嫁我,我也沒辦法啊,當時被拒絕可是難過極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卻是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沈柔嘉:“……”

不可置信。

…………

陸婉夏沒有一直在沈修這待着,她吃過了午膳就回去了,跟沈柔嘉說明天再過來找她。

日子好像過的很快。

最開始她同霍昭分別的時候,只覺得每一瞬間都十分的難熬。包括她回來之後家裏人對她的冷落與嘲諷,都讓她厭惡這京都裏的一切,每天都在想着,為什麽時間過得這樣慢,為什麽于大哥還不過來,為什麽她要那樣毫無意義的熬着那樣的日子。

現在日子安定下來了,她反倒覺得日子快了起來。

好像她同霍昭分別,不過是昨天發生的事情罷了。

可能分開的太久了,對于霍昭明天就要回來了,沈柔嘉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忐忑。

那種忐忑難以形容,雖說不至于讓她忘了霍昭現在長什麽樣子,但是着實現在想想,隔着這些時日,突然想好像陌生了起來。她不禁開始想,起初她和于大哥在一起,就是她主動提出來的,于大哥對她的感情可能并不深厚,她不知于大哥這些日子到底去做什麽了,但是她總在想,于大哥會不會又遇見其他的小姑娘,然後更加喜歡其他人。

這個世界上總有人長的比她好看,性格比她好,從陸婉夏的話來看,于大哥似乎也并非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野莽夫,他可能有着更尊貴的職位,這樣便更容易遇見更優秀的人。

時間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東西,以前于大哥喜歡她,再過段時間說不定就不喜歡她了,這些事情都是未知但又有可能發生的。

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沈柔嘉夜裏根本睡不着,後來迷迷糊糊的睡下了,沒過多久察覺到天亮之後又醒了過來。

洗漱完之後,沈柔嘉挑了半天的衣服,一會嫌這個太素,一會又嫌那個太豔,反正來來回回試了半天,才挑了件湖藍色的穿上,這件不素也不豔麗,還稱的她皮膚白,但是沈柔嘉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不過最後還是穿上了。

她仔仔細細的給自己施粉描眉上口脂,讓自己的狀态看起來明媚清麗但又不顯得刻意,乍一看過去不過是随意搭配,但是細看才覺得處處都是精致。

沈柔嘉畢竟也是和于大哥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她十分确定于大哥絕對看不出來她今天刻意裝扮的地方。

待到她把東西都收拾好,又吃了早飯,為了緩解自己緊張繡了會東西,陸婉夏才過來。

她騎了一匹棕紅色的馬,長發束了起來,看起來英姿飒爽,停在沈柔嘉的家門口,從馬上一個翻身下來,走進了院子。

“嫂子,你是跟我一起騎馬還是找個馬車?”

沈柔嘉不太想乘馬車去,便道:“可是我不會騎馬怎麽辦?”

陸婉夏絲毫不當回事,道:“沒事,我帶你。”

沈柔嘉從小到大沒騎過馬,她其實還挺期待的。

她坐在陸婉夏的前面,兩個人挨得很近,陸婉夏在她耳邊道:“走了。”

路程并不遠,也就在馬上騎了一個時辰左右,陸婉夏就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拉着沈柔嘉從馬上下來,陸婉夏道:“就這了,雖然進城門路多,但是不管哪一條肯定肯定路過這,估摸以他的速度也快了,咱倆就在這等着吧。”

沈柔嘉有些不太确定,這是一條小路,周邊幾乎沒人,便問:“真的能等到嗎?”

陸婉夏道:“放心,肯定可以。”

沈柔嘉深吸一口氣,看了着遠方,随即又面向陸婉夏道:“婉夏,你看我現在形象怎麽樣?”

陸婉夏失笑,道:“美的很,放心吧。”

她拉着沈柔嘉再一棵樹下停了下來,看了看遠方道:“你別緊張,現在該緊張的應該是他才對。”

說不緊張不過是一句話而已,真要做到哪裏有那麽容易,沈柔嘉也不知道自己緊張個什麽,反正就是覺得自己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我…我不緊張,我就是感覺有點唉……”

陸婉夏拍了拍沈柔嘉的肩膀,道:“理解理解,指不定一會你見到他就不緊張了,沒事,我陪你一起呢。”

“他還得一會呢,咱倆就聊會吧。”

沈柔嘉和陸婉夏說了半天的話。

除了霍昭,陸婉夏和沈柔嘉之間也沒什麽秘密了,能說的東西比以往要多多了。

冬日已經快要過去了,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好,這會高高的挂在天上,她們站在一棵樹下,腳邊有斑斑駁駁的樹影,空氣并不溫暖,甚至還有些涼,但是相對于這些日子凜冽的東風來說,這樣的氣候反倒顯得很溫暖。

更遑論還有溫柔而又刺眼的陽光了。

沈柔嘉靠在樹邊,忽然聽見遠方傳來一陣很模糊的馬蹄聲,那聲音可能離得遠。所以沈柔嘉聽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聽見的那一瞬間,幾乎就可以确定,那就是于大哥過來了。

她目光直直的看着遠方,果真沒過一會,便出現了一個輪廓模糊的黑影,馬蹄聲越來越清楚了,陸婉夏也看見了,她靠在樹上雙手抱胸,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們老大。

沈柔嘉從來沒有忘記過于大哥長相,但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的把記憶裏于大哥得樣子個眼前這個離她越來越近的人重合。

他越近沈柔嘉就越能看清楚他的長相,他一身黑衣,眉眼還是沈柔嘉印象裏冷俊的眉眼,棱角剛硬,即便騎在馬背上脊背也挺得很直,整個人有一種凜冽的氣質,面無表情的時候身上甚至帶了些煞氣。

沈柔嘉原本對于即将與霍昭的見面是有些緊張的,但是如今真正見到他了,看見他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熟悉的感覺便一下子回來了。

不管之前她再緊張,再憂慮,這個時候,她卻很确定的發現,其實什麽都沒變,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陸婉夏拍了拍手,道:“好啦,這兒也不需要我了,我就先撤了。”

人家小兩口久別重逢。陸婉夏并不打算在這耽誤人家沒等沈柔嘉說話,陸婉夏就翻身上馬,對着前方正過來的霍昭遠遠的招了招手,然後便騎着自己的馬揚長而去。

霍昭停在沈柔嘉面前,他的臉上時常都是淡漠的,此時就算看見沈柔嘉,目光也沒有突然變得溫柔,只是看着她,眉頭還微微的蹙着,目光有些複雜。

他從馬上下來,長時間的奔波讓他看起來其實有些滄桑,但好在足夠俊朗的五官頂住了這些,兩個人相視站着,沈柔嘉看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明明亮亮的。

不管是對沈柔嘉,還是對霍昭,是真的什麽都沒有變。

沈柔嘉張口想說什麽,但是霍昭率先把沈柔嘉一下子攬在了自己懷裏,那一路快馬加鞭,她甚至可以聽見霍昭還有些急促的呼吸。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道:“還知道來接我了。”

“老子真想死你了。”

沈柔嘉彎了彎唇角,身手亦抱住了霍昭,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道:“我也很想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再也不立flag了

我以後是一個冷漠的咕咕。

霍昭:“所以我就說了兩句話?”

風:“是的,我困了。明天讓你說完,睡吧。”

。感謝在2020-03-09 23:03:41~2020-03-10 23:23: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三槍一個蝦滑 4個;22738829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坂田銀時的iChigo牛奶 9瓶;卿酒 5瓶;34847688 3瓶;花 2瓶;阿蘭若、中不溜、稂、曬太陽、不二之臣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