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包月套餐來一個嗎親?
《第二界》0密級公告:靈魂綁定物品不可銷毀、不可出售、不可轉送。
由于偷筆的小賊付白可能知道自己的秘密,簡溪飛反倒不能大大咧咧的把他當成一般恐怖分子處理。他首先在發給民政局長的《關于禁紋筆被盜的恐怖組織作案可能性報告》後面加了個“已處理:丢失禁紋筆已找回,嫌疑犯并無特殊身份,已處置妥當”的回複,又撤銷了科內的通緝令,平息所有風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件事既然涉及到自己的秘密,那麽讓特物科的獸去處理反倒不妥了,簡溪飛只能自己去查。
個人終端震動,九隊長發了條消息:
——老大,目标帶人進了酒店。(九)
簡溪飛皺了皺眉,對這個不聽話的雇主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說不許幹什麽偏要幹什麽,□□是死亡之外第二容易激發狂化激素的東西,他還敢在剛飙完車之後就帶人進酒店啪啪啪?真是不知死活。
——盯着,狂化了直接鎮壓。
簡溪飛深吸口氣,還是把這行字一個字一個字狠狠删掉,重新換成:“盯着,快狂化了立即鎮壓。(j)”
——是。(九)
而他自己現在是懶得去聽床震了,那種強烈的、震撼人心的火熱情緒太容易感染他,比全息立體小黃片還要刺激,他選擇上游戲安排些事情。
《第二界》是最早的星系級全息網游,經過這麽多年的更新改版,早就不止于一個娛樂游戲的功能了。《第二界》中有三分之一的地圖是生活地圖,其中不存在危險的怪物和敵對陣營,任何人都可以在其中購置房産、娛樂身心、進行社交活動,甚至許多癱瘓患者将《第二界》作為唯一的生存意義。
簡溪飛登陸自己的蘿蔔頭牧師角色,自動出現在生活區的“家”裏,這個角色兜裏一分錢都沒有,穿的也是新手裝,所幸沒被盜號者盯上。他在生活區的虛拟住所不大,是獵人號某次競技場比賽第三名的靈魂綁定獎品,得到之後就給牧師號開了全部權限。
小屋一室一廳,作為獨居場所倒也不顯逼仄,房中家具都是系統原配的,簡溪飛對物質追求的欲望很低,也沒有那種現實中生活窘迫就愈發把虛拟場所裝修得奢華的心态,舒适宜人就行。短腿的矮個子牧師爬到沙發上,摁開了通訊錄按鈕,一長條名單便投影到了他面前。
第一個分組是“勿忘初心”,裏面都是公會成員;第二個分組“玩得開心”,是游戲裏結交的其他人;第三個分組“要麽gz”,是現實生活中的同事或者下屬;最後一個分組“要麽st”則只有寥寥幾人,名字通通是游戲賬號,聊天記錄也一概全無,神秘得很。
簡溪飛撥通的就是最後一個分組中賬號為“齊a之福”的家夥,對方的頭像是個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青少年,自我簡介寫着“誰敢動我姐妹的翅膀,我就廢了他整個天堂!”,非主流既視感十足。
通訊不一會兒便被接通了,一名穿得騷裏騷氣、活像站街mb的家夥全息投影到蘿蔔頭牧師身前。不過對方并沒有開啓實時視頻連接,這個投影只是一種模拟對話,騷氣青年在沙發前坐下,動作僵硬而格式化,然而嘴巴開阖時發出的聲音卻感情充沛:“重重!!好久不見鴨~”
語音是和頭頂的文字氣泡一同出現的的,兩個驚嘆號充分表示出了對方的歡喜,然而簡溪飛對這個稱呼抽了抽嘴角,實在學不來這家夥黏糊糊的腔調,直接發了條氣泡消息:
夢重:^_^
騷氣青年的模拟人形嘟着嘴巴擺了個賣萌的表情,聲音及氣泡嗲嗲的傳出:“嗯哼?重重你為什麽不說話,你在啪啪啪嗎?給弟弟來點福利?”
蘿蔔頭牧師無法直視的捂住了眼睛,用稚嫩的正太音一本正經的說:“幫我查一個omega。”
還沒說完,騷氣青年那邊突然傳出深深的兩聲喘息,還發出些可疑的唔嗯,簡溪飛挑了挑眉,學着他的話問:“齊齊你為什麽不說話?你又在被啪啪啪嗎?”
“讨厭~”騷氣青年的模型做出個捧腹大笑的姿勢,三秒後自動恢複僵硬刻板,“人家最近在幫好姐妹試用新産品啦~嗯,啊~~很,很好用~啊~”
夢重:你就算哼破喉嚨,我也是不會對你感興趣的,^_^
齊a之福:欸?失望╯╰
騷氣青年嘴裏說着失望,語調卻沒有半分低落,看得出來剛才也不過是在跟簡溪飛開玩笑而已。那頭傳來啪嗒幾聲響,像是什麽塑料制品被丢到了地上,又有水聲嘩啦啦傳來:“什麽omega那麽厲害被我們重重看上了?”
“不是看上,是他偷了我的東西,”蘿蔔頭法師扳着手指頭數數,一本正經的聲音偏偏由不到膝蓋高的小娃娃嘴裏說出來,萌得不得了,“已知情報是——獸化異能;動作很靈活,擅長演戲;自稱“付白”;曾出現地點澗谷域紅薔薇酒吧、山陵域398公寓地下室。”
齊a之福:獸化異能……這範圍有點廣啊重重。
夢重:他胸前有白絨絨的毛,所以一開始我把他誤認成了亞獸,你可以從這方面着手。
水聲停了,窸窸窣窣一陣布料摩擦聲響,騷氣青年用誇張的音調說:“這線索還真是,超有用的呢~這麽有用的線索必須加錢,死的五十萬,活捉翻倍。”
夢重:……你怎麽不去搶?
齊a之福:搶劫多危險鴨!
夢重:兄弟。。。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政府編外人員,一個月工資真沒多少,要不你給打個折?
騷氣青年擦完身體,模型點點頭,故作害羞的嗲嗲道:“操/我一次對折,一整晚三折,包月免費。怎麽樣,重哥哥~要來個套餐嗎?”
簡溪飛滿頭黑線:“我沒有alpha腺體!你腦子裏能不能不要每天只想着怎麽把男人騙上/床?”
模型遺憾的搖頭:“那就只能原價了。”
雙方沉默良久,直到騷氣青年那邊再次傳出可疑的嗡嗡震動聲,簡溪飛才忍痛劃出生活費。
夢重:定金三成,我要活的。
齊a之福:好的呢~親親這邊麻煩稍等,最多三個月訂單就會發貨呢~如出現延遲發貨、貨品殘缺、意外損毀的事故,本店概不負責哦!
夢重:^_^
齊a之福:重重你別這樣笑,人家好怕怕~
夢重:三個月,活的,身心完整的,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十倍違約金——你還!
齊a之福:好……的……呢
簡溪飛悶笑兩聲,關了通訊面板。第一次遇到齊a之福是在某次巡邏途中,下水道裏倒着的青年明明已經奄奄一息了,渾身大小傷口無數,像只被錯破的血袋人偶;簡溪飛靠近他時他依然警覺的睜開眼睛,那眼神狠得簡溪飛毫不懷疑自己只要靠近就會被割斷喉嚨,像只獨自舔傷的孤狼。
簡溪飛靠近了。
青年沒有動手,反倒是忽然收斂了所有冰冷殺氣,向他抛了個虛弱蒼白的媚眼,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強撐着笑道:“小哥哥……今晚,大酬賓……開房包夜……免單哦~”
自那之後,簡溪飛就認識了排行榜第三的雇傭兵“齊a之福”。作為擊蒙星系最頂尖的單人雇傭兵,騷氣青年脾氣怪得很,專接上不得臺面的綁架、殺人、走私等等黑活,正經的任務一概不要。而他本身也是一個s級異能的omega,實力非常強悍。
齊a之福混跡黑市許多年,手下情報網無數,由他去抓那個滑不溜秋的小賊最合适。
付了三十萬的定金,簡溪飛的個人賬戶存款瞬間掉得只剩四位數,他苦惱的嘆了口氣,開始思考肉償齊a之福的可能性。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