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逢賭必豢二
墨成一愣,低頭看着他嫂子的牌,又擡眸看了一眼他嫂子,心中一震,不敢置信問道:“嫂子,你贏了多少?”
湛言低頭看了一眼,出了手中的拍,邊接道:“不多,就幾百萬吧!”
“靠。”墨成忍不住出聲,眼底盡是不敢置信,瞥了一眼蘇城瑞越來越沉的臉色,這才有些相信了,俊臉一派激動,若不是他哥的手攬着他嫂子,這時候他幾乎要跳起來抱起湛言,不過看他哥冷峻的表情,他可不敢再老虎頭上拔毛,吞吞口水:“嫂子,你這…。也太厲害了吧!我這才唱了多久的歌,你就贏了幾百萬?”剛才他去唱歌時候還欠着蘇少幾十萬呢?他這嫂子真是找的太好了。剛開始他可沒指望讓他嫂子能贏,她嫂子這牌技是哪裏學的?
顧墨襲盯着她的臉龐,眼底晦暗不明,他們幾人沒注意可不代表他沒注意。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這個旁觀者看的再清楚不過,他家媳婦從開始接手只是,每一次都能在關鍵以最小的代價壓他們一層,也就是說她對他們手中的底牌再清楚不過,也就是說,這一步步的局由她布也由她結束,而且沒有絲毫的誤差,這只能說她能算出他們每一次出什麽牌,這樣精湛的牌技,這樣不可思議的缜密心思,就連他也隐隐佩服,他面色雖然面無絲毫波瀾,心底卻心緒翻湧。其實他倒是想錯了,湛言的牌技确實精湛,但她并不是心思缜密,只不過對數字比別人多了一層敏感,她天生對數字敏感,所以她能記牌。
蘇城瑞心底也是震驚複雜,剛開始他是真的沒有把這個女人放在眼中,不過一個女人而已,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洩欲的工具,就算她迎了一局他也沒當回事,可是後面越打越是驚心,這個女人竟然知道他會出什麽牌,而且都是剛好壓他一籌,一次算是她的運氣,可是之後那次次都表明這個女人知道他手中的牌也知道他下一會會出什麽?而且猜的一次都沒錯,簡直讓他心驚。
墨襲看她打的額頭都冒了些汗,有些心疼,開口道:“好了,打完這一局就不要再打了。”
果然最後一局是她們這一邊贏了,猴子便舔着口水,一邊數着進口袋的鈔票,嘴邊的笑意都咧的要裂開了。蚊子盯着猴子眼前的鈔票,有些用支票代替,嫉妒的眼睛都紅了,今晚他可輸了幾百萬啊,這可是他一年的夥食啊!真是坑爹,他怎麽也沒想到湛言大嫂竟然有這麽一手,難道這就是真人不露相?忍不住嘟嘴問道:“嫂子,你這牌到底是怎麽打的啊!”
湛言拿起錢放在墨成手裏,眼皮子也沒擡,随意說道:“可能是我對數字天生敏感,你們手裏的牌我都能算出,想出什麽牌我也知道。會贏是一定的吧!這不算什麽”
“噗”蘇城瑞聽完沒吐一口血,嘴角一抽,這人是謙虛麽?不過聽那語氣怎麽聽怎麽不像?
“哇!”其他三人忍不住驚呼,墨成更是開始在心裏打着他的小算盤。
墨襲一聽也是一愣,然後冷峻的臉突然想到什麽,彎起薄唇,淺淺勾起,本就俊美絕倫的臉上更是錦上添花,五官像是畫出來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警告:“你們少打你們嫂子的主意。”
,、墨成聽到他哥的話,原本興奮的臉上頓時像是閹了的幹菜,沒有一點神采。一雙眼睛急急盯着湛言急道:“嫂子,嫂子,你可不能聽哥的話啊,有時候也要江湖救急的啊!”
湛言對墨成很有好感,很不吝啬的給了他一個笑,點頭答應,墨襲見她對着墨成笑,心口像是被堵,有些氣悶,扔給他一個冷刀子的眼神,握住她的肩往胸口帶。他私心不想讓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湛言的笑容,只有他可以。
蘇城瑞臉色陰沉有些不好看,竟然輸給一個女人,冷哼了一聲,突然道:“墨成,以後這女人可要挑清楚來,有些女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心機深着呢?一向自以為聰明其實蠢的無可救藥!”說完視線若有若無掃過湛言,語氣無一不是嘲諷。
話音剛落,原本熱鬧的氣氛立即安靜起來,他們幾個都不笨,他話裏的意思如此明顯誰也能夠猜到,瞥了一眼他嫂子面色不動坐着,墨成難得陰下了臉:“城瑞哥,你可不能以你以前的女人妄下定論以偏概全将所有的女人算進去。這是不能比的。就你那以前的女人只能勉強床上用着,其他地方麽可真是沒啥實際的用處。”
猴子一開始就對湛言有好感,若不是墨襲大哥殺出場,說不定他現在捧着鮮花正追着她呢,不過這件事打死也不能讓顧大哥知道,否則就算成子不扁他顧大哥也饒不過他。聽到蘇少諷刺湛言頓時急道:“蘇少,你上那麽多女人,就不怕得病啊?那種人也能稱為女人?我真是佩服蘇少的口味啊!”
蘇城瑞面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嘴裏抿着煙蒂,一口吐在垃圾鬥裏,墨成也看到他臉色難看,倒了一杯水放在猴子面前:“喝你的,別亂說。”城瑞哥畢竟是看着他長大的,他的面子也要給一些。
湛言知道他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面色不變,起身道:“我先去洗手間。”
等她離開後,墨襲坐在沙發上,手随意搭在沙發上,灰色的西裝早就脫了下來,裏面只穿着一襲白色的襯衫,胸口開了兩顆扣,結實寬闊的胸膛若隐若現,顯得非常性感,朦胧的燈光打在他深邃的輪廓,本就令人驚豔的面容更是仿佛蒙了一層光輝,璀璨熠熠,讓人忘了呼吸,只見眼底湧起若有若無的波瀾,稍縱即逝,而後斂進情緒幽幽開口:“城瑞,她是我的女人。”優雅的嗓音帶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所以誰也不能妄加議論她,哪怕一絲一毫他也不許。
蘇城瑞冷笑,迎上顧墨襲冰冷的視線看,顧墨襲啊!顧墨襲,你不會這麽簡單就被一個想要腳踩幾條船的女人征服了吧?你以為這個女人攀上你是愛上了你麽?嘴角的笑意越勾越深,灌了一大口酒,突然把杯子砸在地上,安靜的包間頓時發出一道巨響,起身拉了拉衣服:“墨襲,你不要後悔就行,話我說在前頭,那個女人不是個簡單的,你以為她攀上你是愛上你?那可就大錯特錯呢?說不定和你一腿的時候,心裏還想着其他男人。”看了他一眼:“我出去一趟。”起身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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