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一回,葉悠揚那一點點未曾泯滅的良心被發現了

是你給兄弟的見面禮?”對方不滿地嘟囔。

“這是輕的,你敢再叫一聲試試?”向北鬥一個回旋,身子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跟來人面對面站在一起。

“開個玩笑而已嘛,你不也叫我外號麽?”對方小聲辯駁。

“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活該!”向北鬥憤憤地說。

“好好,我活該,我嘴賤,成不?”對方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雷一鳴,你怎麽舍得回來了?”向北鬥這才開始微笑。

“我要說我想你了,你信不?”雷一鳴閃動着漆黑雙眸,故作深情款款狀。

“我信,可惜我的拳頭不信。”向北鬥沖他揮了揮拳頭。

“其實我也不信,不過我還真就是為了你回來的。聽說你最近跟念天鬧得挺兇,差點兒把向天集團都給拆了,有這事不?”雷一鳴微微皺眉。

“我跟他就不該同時存活在一個星球上。”向北鬥眸光沉沉。

“得了,你們好歹也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何必把事做絕?”雷一鳴勸道。

“是他逼我的,你不知道,半年前他差點兒就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命大,你今天就沒機會見到活着的我了。”向北鬥說。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雷一鳴問。

“哼,你怎麽跟老頭子一個腔調?誤會?沒錯,表面上看就是個誤會,是我的競争對手設計害我的,只可惜,我順藤摸瓜查到了真相,幕後主使就是他,可惜,我沒拿到證據,沒辦法讓老頭子看到他的寶貝長着一副怎樣黑漆漆的心肝。算了,我今天不想談這件事,我們去那邊喝一杯。”向北鬥拉着雷一鳴往旁邊沙發上走去。

☆、038可怕的嫉妒

葉悠揚被氣得再次尿遁,從洗手間的方向晃悠了一圈兒之後,想再去那個安靜的陽臺躲會兒清閑。

劉安妮從衛生間出來,一眼就看到落單的葉悠揚,氣便不打一處來。

此刻她手裏挽着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高壯的男人,這男人正是本市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大哥大,人稱潘老虎。

劉安妮跟向北鬥好了幾年,卻連向家的門檻兒都沒能邁進去一步,這些他都知道。

向北鬥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能力非同一般。他老子向天宇更是黑白兩道通吃,為個女人跟向家作對,實在是得不償失。

如果換成是其他女人,他早就一腳踹開了,但是偏偏他對劉安妮的**勁兒是真的很迷戀,只可惜劉安妮對他卻一直若即若離的,女人嘛,都是扒高踩低的,對此他倒也想得通。

所以,只要她主動找他,他也是樂得帶着她吃喝玩樂買首飾。

一見葉悠揚,劉安妮眼睛裏就噴射出怒火,恨不能直接用眼神燒死她。

她踮起腳尖兒,勾着潘老大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虎哥,看到那女的沒?這可是新出道的雛兒,聽說騷得很,想不想嘗嘗鮮?”

“寶貝兒,你今天怎麽這麽大方,舍得讓我去嘗鮮?是不是跟你的向北鬥又好上了?”潘老虎眼眸一沉說。

“人家今天心情好嘛。”劉安妮在他懷裏蹭了蹭。

“騷娘兒們,我還不知道你?她是向北鬥的新歡?”潘老虎捏了捏她的臉蛋兒。

“呸,什麽新歡,她也配?就是個剛入公司的小職員,什麽背景都沒有,就是天生的狐媚子,才幾天功夫就自薦枕席了。”劉安妮氣得眉梢都立起來了。

“誰讓你是我的心肝兒呢?今兒個哥替你好好出口氣兒,正好也換換口味兒。”潘老虎一邊說,一邊擰了她那彈性十足的屁|股一把。

葉悠揚一個人低着頭走路,完全沒注意身後跟了兩個人,走到那個僻靜的陽臺,她覺得渾身一陣輕松。

下一刻,她便聽到一聲猥|瑣的笑。

“嘿嘿,美女,你在這兒等哥哥吧?來來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潘老虎一步邁進來,順手關上了兩扇沉重的門。

“你,你是誰?別亂來哦,今天這裏人多得很,我只要叫一聲,就有大把的保安沖進來。”葉悠揚邊說邊往後退。

“嘿嘿,妹妹,你是警匪片看多了吧?他們都忙着聯歡了,這個陽臺安靜得很,正好方便咱倆兒辦事。”潘老虎獰笑着,朝她撲了過來。

葉悠揚看他關門的時候,心已經開始下沉,知道這人肯定是尾随她過來的,應該也知道這裏很少會有人經過,門一關,就算她喊,大廳裏那麽嘈雜,根本不會有人聽見。

坐以待斃當然不是她的風格,她順手就撥通了向北鬥的電話,原因很簡單,他要求她這個助理把他這個boss的電話存在快捷鍵1那裏,撥打起來實在很方便。

再加上這是他公司的年會,只要他召喚一聲,保安什麽的肯定也來得快。

可惜電話是撥出去了,她卻根本沒機會說話,潘老虎撲過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搶過她的手機,一把扔到牆角。

☆、039到底該不該開個房呢?

葉悠揚目測一下對方的身高體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硬拼她只能吃虧。

再看看陽臺的玻璃,都是堅硬厚實的玻璃鋼,憑她那點兒力氣,完全沒有可能破窗而出。

她更加不知道**oss能不能接到她的電話,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拖延時間,等待有人路過,再大聲呼救。

“大、大哥,就算要辦事兒,你也別太心急,好歹咱們也要相互介紹一下,不然下次你再想我的時候,怎麽聯系我?”她哆嗦着,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想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你?老子不上你的當!”潘老虎兩眼一瞪,一把抱住她就要親。

“不,不,不是,人家就是想着,老板您穿這麽高檔,不可能是個強,強見犯吧?怎麽着您也會給小女子一點兒好處吧?”

她強忍着潘老虎散發着惡臭的口水帶來的惡心,努力堆出一個谄媚的笑,用生平最嗲的聲音在他耳邊柔聲說。

“哈哈,這個好說,只要你把哥伺候high了,瞧見沒,這個賞你。”潘老虎晃了晃手指,讓她看手指上帶着的祖母綠戒指。

他對女人一向大方,這戒指打眼一看價值也在萬元以上了。

“老板,您能把戒指摘下來讓我看看麽?”葉悠揚做出半信半疑的樣兒,潘老虎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他還從來沒被女人這麽小瞧過。

“個沒眼力的女人,當老子是窮鬼,手上戴假貨呢?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潘老虎對女人什麽時候小氣過!瞧見沒,爺腰包裏有的是錢,你就把渾身解數使出來,把老子伺候爽了,這些都是你的。”他松開一只手,掏出錢包打開,裏面厚厚一踏錢,少說也有六、七千塊。

“哎呦呦,小女子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您就是鼎鼎大名的潘老板!潘老板,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不許生人家的氣呦!”葉悠揚立刻眼冒金光,使勁兒咂舌頭,做出一副貪財樣兒。

“哼,小娘兒們,以後看人可得把招子放亮點兒!”潘老虎十分倨傲地從鼻孔裏哼。

“一定一定,潘老板,既然你對人家有意思,咱們幹嘛不上樓去開間房呢?這裏人來人往的,萬一被人看見了,可不是羞死個人了麽?”葉悠揚故作嬌羞狀。

潘老虎之前聽劉安妮的意思,眼前這小女人應該是個上趕着爬上司床的賤女人,加上葉悠揚這一番賣力的表演,潘老虎此刻已經完全相信,她根本不是什麽貞潔烈婦,只不過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罷了。

想着打野食兒也實在有點兒不盡興,他不禁也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去開個房呢?

向北鬥跟雷一鳴坐在沙發上,舉起酒杯碰了兩三回,還是不見葉悠揚回來,他忍不住有些走神,開始朝她離開的方向張望。

“老兄,你的魂兒讓誰勾走了?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雷一鳴很快發現了他的異常,嘲諷道。

“誰有本事勾去哥哥的魂,竟瞎胡猜!”向北鬥正說着,手機忽然響起來。

☆、040給哥拿出百米賽的速度

“誰有本事勾去哥哥的魂,竟瞎胡猜!”向北鬥正說着,手機忽然響起來。

他提起來一看,竟然是葉悠揚那丫頭打來的,飛快地摁下接聽鍵,喂了兩聲,不見有回音,卻聽到了葉悠揚和潘老虎的對話。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飛快地往葉悠揚離開的方向跑。

雷一鳴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單從他的臉色看,肯定是大事,想也沒想便跟着他一起跑。

“北鬥,發生什麽事了?”雷一鳴邊跑邊問。

“陽臺,在哪個方向?我的女伴兒被流|氓堵在陽臺上了。”向北鬥一邊跑,一邊沖着一個保安吼。

手機裏傳出的對話顯示,葉悠揚此刻應該是在一個陽臺上,她是借尿遁離開的,自然不可能爬到樓上去,應該就在這一層。

“向總,我們酒店這一層有好幾個陽臺,不知道您的女伴兒在哪一個?”保安慌張地問。

“廢什麽話!趕緊通知所有的保安給我找,每一個陽臺都不許漏掉!”向北鬥繼續吼。

“北鬥,我估計應該是最安靜的那個陽臺,你跟我來!”雷一鳴急中生智說。

如果是人來人往的地方,肯定不會有人敢做這種事。之前向北鬥要忙着發言,他自然沒機會跟他說話,到處鬧哄哄的,他為了躲清閑特意問了保安之後,才找到那個最安靜的陽臺。

向北鬥雖然心急如焚,卻也有起碼的判斷力,聽到雷一鳴的話,一把推他到前面。

“給哥拿出你當年跑百米的速度來,快!”向北鬥從他身後拍了一把。

當然,不用向北鬥說,雷一鳴也是全力以赴的,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那種強迫女人的渣男。

倆人跑到那條走廊時,遠遠地向北鬥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劉安妮。

他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劉安妮擡頭看到向北鬥時,想要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盡力往牆角縮,以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向北鬥此刻完全沒功夫搭理她,沖過去一腳踹開了陽臺門,門開的同時,門上的玻璃液被震碎了,落下的碎玻璃紮破了他的腳背,他完全察覺不到,大步沖了進去。正在猶豫要不要去開房的潘老虎聽到身後的響動,一把推開了葉悠揚,下一刻,腦後風聲傳來,他本能地縮了下脖子,身子一側躲開了腦部重擊,但是那一拳卻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随着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潘老虎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不過他到底也是在道上混了多年的,忍痛在地上打了個滾兒,順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來。

葉悠揚早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争鬥吓呆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猛地一輕,落進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向北鬥摟住她的一瞬間,心跳漏了一拍,但他顧不上安慰她,順手把她塞給了雷一鳴。

“大,大,大天使?我不是在做夢吧?”看到那張貌美如花的臉,葉悠揚結結巴巴說。

雷一鳴小心護着她,退出了陽臺,把她交給随後趕來的保安。

☆、041如此誤會

陽臺內,潘老虎跟向北鬥已經你來我往地過了幾招。雖然他手持匕首,出手又狠辣,卻是絲毫也沒有傷到向北鬥,他不禁有些心慌了。

一刀逼退了向北鬥,他自己也向後退了兩步。

“向總,我們停手吧,這是場誤會!”他一邊做出防守的架勢,一邊喊。

“誤會?什麽誤會?我的女人你都敢動,而且是在我向天集團的年會上,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向北鬥沉聲呵斥。

“抱歉抱歉,我真不知道她是向總你的女人,我要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兒我也不敢動。再說了,我也沒把她怎麽樣,我剛才就是在跟她談價錢,商量好了才打算去開房的。”潘老虎半真半假解釋。

事實上他是被葉悠揚給忽悠了,以為她是個可以用錢買到的女人,潘老虎并不缺錢,既然女人能用錢買,他當然不想永強的。

此刻他只慶幸,沒有急不可耐地撕碎那丫頭的裙子,否則他就是再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這麽說,只是一場誤會?”向北鬥死死盯着他問。

“誤會,誤會,絕對的誤會,兄弟犯下這種錯,改天一定親自登門賠罪,向總,您看,這事兒能不能私了呢?”潘老虎滿臉祈求。

原本以為就是玩個女人,哪曾想向北鬥竟然把這女人看得如此珍重,為個女人得罪向家實在劃不來,劉安妮那女人簡直要害死他了,可他偏偏還沒辦法說自己是受她挑唆才做下這蠢事的。

“哼哼,是不是誤會,我得問過我的女人才知道。”向北鬥臉色依然黑得像鍋底。

“悠揚,你來告訴我,剛才這事是不是誤會?”向北鬥回過頭,柔聲問站在兩個保安中間的葉悠揚。

乍一聽到這個問題,葉悠揚的大腦差點兒當場當機。這件事明擺着就是潘老虎想要非禮她,而且絕對是劉安妮挑唆的,向北鬥卻偏偏要問她。

她心裏覺得十分委屈,但卻又不敢随便回答。

很顯然,這個潘老虎絕對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今天的事兒就算真的到了警局,也不過就是個強見未遂,,如果他花大價錢請好律師,搞不好都不用判刑。

這種人,一旦風聲過去,他要是報複起來,她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怕是怎麽死的都沒人知道。

再說了,就算是向北鬥替她撐腰,他不過是一個商人,與這種亡命徒拼起來,恐怕也得吃虧。

思前想後,葉悠揚終于做出了抉擇。

“向總,這完全是一場誤會,剛才潘先生就是跟我開了個玩笑而已。”葉悠揚深吸幾口氣,十分違心地說。

潘老虎聽到她的話,一口氣才算是松了下來。

“對不起,小姐,我老潘是個粗人,見你一個人在這裏賞景,就忍不住開個玩笑,倒害你受驚了。改日我做東,當面跟向總和這位小姐請罪。”潘老虎趕忙順着臺階下。

向北鬥自然明白葉悠揚的無奈,今天的事情真的鬧大了,潘老虎也吃不了大虧,不如先記下這筆賬,找機會再一起清算。

“既然葉小姐都說了是誤會,那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吧,你們幾個嘴巴都嚴實點兒,我不想聽到半句有損于葉小姐的風言風語。”向北鬥沉着臉對門口的保安吩咐。

“向總放心,今晚什麽事都沒發生,我們這就回自己的崗位去了。”幾個保安很識趣兒地退下了。

☆、042葉總失戀了?

鑒于葉悠揚在年會上受了驚吓,向北鬥特意給她放了兩天假。

葉悠揚回到出租屋,在花灑下整整洗了兩個鐘頭的澡。

雖然潘老虎并未得逞,但是一想到他那充滿惡臭的口水沾過自己的臉,她就覺得渾身都不清爽。

原本十分羨慕上流社會的葉悠揚,被這一驚吓弄得頓時心灰意冷,罷了罷了,還是找機會趕緊離開公司,換一家小公司任職,哪怕少賺錢薪水,起碼心安了。

第三天一上班,葉悠揚第一件事是把幹洗過的綠紗裙和鞋子還給向北鬥;第二件事就是,再次向**oss遞交了辭呈。

“向總,我知道從前我得罪過你,可是求你看在我那天晚上受驚吓的份上,讓我離開吧,我覺得我真的不适合在大公司呆。”葉悠揚一臉誠懇說。

“你真的這麽讨厭我?”向北鬥似乎有些受傷的樣兒。

“不是不是,這跟我對您的私人印象毫無關系。我就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沒什麽本事,只想平平安安過日子。下個月就要畢業論文答辯了,我想專心應付,把畢業證拿到手,然後回老家找個普通職位,呆在爸媽身邊。”葉悠揚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

向北鬥注意到她連一絲留戀的眼神都沒有,完全當他是透明,心裏便氣上來,順口賭氣說:“想走你就走吧,反正我向天集團也不缺你一個。”

離職手續辦得十分順利,半小時後,葉悠揚已經走出向天集團的大門了,回頭望了一眼那幾個燙金的大字,她心裏竟然生出幾分不舍。

畢竟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而她的boss也是奪去她初吻的男人,可他們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永遠也不可能有交集的。

葉悠揚走在大街上,心裏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往哪裏去,最終還是回到了學校宿舍,老老實實捧起書本開始用功。

看書的時候,眼前偶爾也會浮現出向北鬥的影子,但她馬上就會開始嘲笑自己:

葉悠揚,你算哪顆蔥呢?人家是向天的總裁,絕對的高富帥,而你呢?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人家眼中的一粒塵土罷了。

這樣的人就像大明星一樣,只能從電影裏看看,過過眼瘾,如此而已。

葉悠揚離開後的一周,向北鬥變得越來越煩躁了。

沒有人知道他煩躁的原因,公司上下都戰戰兢兢,唯恐觸了葉總的黴頭。

艾米曾試探性地問過他,要不要再挑一個助理,結果葉總莫名其妙就發了一通火,還指責他們人事部招的人每一個出色的,弄得艾米十分委屈。

思前想後,這一切都是從葉悠揚那個小透明離開之後才發生的,艾米終于的出一個結論:總裁大人失戀了。

不過這個論點除了財務部的蘇珊,沒有別人認同。開玩笑,葉總什麽時候失戀過?就算是分,也是他甩女人,哪裏輪得到女人甩他?更何況一個貌不驚人才沒有半鬥的葉悠揚,哪裏就能入得了葉總的法眼,充其量也就是葉總無聊時的一點消遣罷了。

第八天,向北鬥覺得自己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忍無可忍,終于抓起電話。

“雷小丫,哥煩,出來陪哥喝一杯吧?”

“阿鬥,你該不是失戀了吧?”雷一鳴随口開了個玩笑。

☆、043巧遇

葉悠揚正看書看得天昏地暗,宿舍門鎖傳來響動,吓了她一跳。

舍友們這個時間大都還在上班,應該沒人回來的。

她飛快地從手包裏掏出兩只口紅防狼噴霧劑,這可是經過潘老虎事件之後,她花了九百大毛網購來的。之所以會買兩只,完全是因為擔心一只劑量不夠。

她一手握着一只口紅,屏住呼吸等待,十秒鐘之後,門鎖終于開了,同時傳來一聲咒罵。

“他母親的,破鎖子也欺負老娘,認倒黴了喝涼水也塞牙縫!”熟悉的聲音,令葉悠揚瞬間放松下來。

“肖點點,你吓死姐了,打不開門不會敲一下麽?”葉悠揚嚷起來。

“嘿嘿,不好意思,我這不是不想麻煩你麽?”肖點點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哎呦,點點,你臉色怎麽這麽差,生病了麽?”葉悠揚伸手摸摸她腦袋。

“沒病,就是心情不好。”肖點點搖搖頭。

“怎麽,失戀了?”葉悠揚笑問。

“狗屁!老娘從來不戀,老娘是失業了。那個混賬老板,一月給老娘開兩千塊,還想老娘給他當陪酒女郎,真他母親的不要臉!”肖點點憤憤地罵。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橫豎也快要畢業考了,正好不幹了。”葉悠揚趕忙安慰。

“可老娘心裏郁悶,這口氣憋在胸口難受得要命。”肖點點喘了口粗氣。

“那怎麽辦?要麽姐陪你去揍你們老板一頓?”葉悠揚玩笑道。

“打不過,那混蛋目測體重超過一百八,咱倆加一起,也不夠人家一屁|股坐的。”肖點點老老實實說。

“哈哈!算了算了,姐請你吃小火鍋,新開的大排檔,物美價廉,啤酒一塊錢一瓶。”葉悠揚随手揚了揚上午從門縫裏塞進來的廣告。

“一塊錢一瓶?好,今晚咱們不醉不歸!”肖點點頓時眉開眼笑。

葉悠揚十分懷疑,她根本就是故意裝憔悴,好騙取她的同情心的,不過她這些天也實在是宅苦了,學呆了,正好趁機放松一下。

倆人正朝公交車站走,忽然身後響起汽車喇叭,下一刻,一輛紅色保時捷停在她們身邊。

“悠揚姐姐,你這是要去哪裏?我捎你一段。”車窗裏伸出個腦袋,居然是向夢蘭。

再看駕駛位,司機正是向家的保镖阿強,阿強沖她點頭打了招呼。

“我跟舍友去吃南明路新開的大排檔小火鍋,只五站路,我們自己坐公交過去就好了。”葉悠揚實話實說。

“哈,悠揚姐姐,你吃好吃的都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向夢蘭說着撅起了嘴。

“不是不是,那地方我也是第一次,還不知道環境是不是衛生,我哪兒敢随便帶你去呢。”葉悠揚有些尴尬說。

想起在向天集團上班的時候,她使勁巴結這位小公主,離職之後,居然一次都沒想起過她,葉悠揚也覺得有些良心不安了。

“我沒那麽嬌氣的,既然今天讓我碰上了,不帶我去我可不依哦!”向夢蘭半撒嬌說。

“好,那就一起去吧,我請客,你放開肚皮吃。”葉悠揚先是看了一眼阿強,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笑着點頭。

☆、044一根毛刺

三個女孩子到了新開的大排檔,看看家具碗筷都十分幹淨,火鍋香味兒飄得滿街都是,便找了位置坐下來。

一嘗味道,香辣爽口,三人什麽也不說,便敞開肚皮開始大快朵頤。

肖點點因為心情不爽,吃了沒幾口便打開了啤酒瓶,自己掌着一瓶喝了起來。

“肖姐姐,你怎麽一個人喝,也不管我們?”向夢蘭很自來熟地笑着說。

“悠揚向來酒量差,一瓶倒,跟她喝沒勁,我看你年齡也不大,不好意思勸你喝。”肖點點有點兒不好意思解釋道。

“我今年已經滿十六歲啦,不小啦,阿強,給我開一瓶。”向夢蘭毫不客氣地吩咐身邊的阿強。

“小姐,你不能喝酒的。”阿強小聲勸道。

“廢話少說,活一天就得痛快一天!你要敢不給我酒喝,回家我就買瓶白的灌下去。”向夢蘭狠狠瞪了他一眼。

“蘭兒,不能喝就別逞強。”葉悠揚一邊往嘴裏塞羊肉,一邊随口勸。

“悠揚姐姐,要是一輩子縮手縮腳,哪怕活到一百歲,又有什麽意義呢?”向夢蘭反駁道。

最終,阿強拗不過她,替她開了一瓶。向夢蘭接過酒瓶,喝了大大的一口,滿一地笑了起來。

葉悠揚吃得肚子發脹的時候,肖點點腳下已經放了一堆瓶子,向夢蘭也喝了兩瓶。

兩個女生都有點醉了,一五一十地在那裏猜拳,惹得旁邊桌上的男生垂涎不已,若不是礙于阿強鐵塔似的身材,早就湊過來搭讪了。

打從向夢蘭一開始喝酒的時候,她就死死盯住了阿強,不準他離開,也不準他打電話,生怕他通知了家人。

阿強無奈,只好眼睜睜看着她喝,直到她喝得有些迷糊,自顧跟肖點點拼起酒來,他才找了個機會悄悄給向北鬥發了個短信。

偏偏向北鬥跟雷一鳴那邊喝得正high,根本沒注意手機短信。阿強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向北鬥來管人,記得渾身都開始冒汗。

“阿強,你怎麽了?”葉悠揚注意到他焦躁不安的樣子,忍不住問。

“嘿嘿,悠揚姐姐,他這是急着想找機會給我哥報信,好讓我哥把我抓回家去呢。”向夢蘭此刻雙頰通紅,看起來格外迷人。

“蘭兒,你真的喝多了,要麽讓阿強先送你回家去吧。”葉悠揚也開始有點兒擔心了。

“我不回!每次回去,他們都恨不能把我關起來,一輩子都不讓我出門!”向夢蘭倔強地說。

“小姐,我們出來的時間夠長了,再不回去,老爺真的該生氣了。”阿強小心勸道。

“聽我的,趕緊回去。”葉悠揚站起身,伸手去攙扶她起來。

向夢蘭胡亂一甩手,推開了葉悠揚,手往回收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下面。

這家店是新開的,桌椅也都是新作的,桌子下有根毛刺,一下紮破了她的手。

“嘶!”向夢蘭痛的吸了口氣兒。

“趕緊讓我看看,流血了麽?”阿強吓得臉色一下子變白了,緊張地抓起她的手。

手指肚兒已經冒出了一個血珠兒,鮮紅鮮紅的,阿強一把抱起向夢蘭,就往車那邊跑。

“蘭兒怎麽了?”葉悠揚吓得叫了起來。

“葉小姐,我家小姐馬上就會流血不止了,我必須送她去醫院。”阿強一邊回答,一邊繼續往車那裏跑。

☆、045病發

葉悠揚完全沒有料到,一根毛刺會帶來這麽大的危害,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她自然也不能不管。

看了一眼肖點點,她喝得已經偏高了,但是此刻葉悠揚根本顧不上管她了,當務之急是跟着向夢蘭一起去醫院。

她掏出向夢蘭的電話,吼道:“趕緊的,報個號,我撥過去找人來接你回去。”

肖點點此刻雖然頭暈腦脹,卻也隐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便随口報出了她鄰居哥哥梁曉山的號碼,葉悠揚飛快地撥通,把手機塞到她耳邊。

“自己跟他說吧,我先陪蘭兒去醫院了。”她飛快地說,然後撒腿往阿強停車的地方跑去。

葉悠揚拉開車門,看到阿強正手腳利落地地替向夢蘭上止血藥粉,又用紗布緊緊包紮好傷口。

盡管如此,車開到半路的時候,向夢蘭的血已經染紅了厚厚的紗布,開始往外滴血。

這樣可怕的事情,葉悠揚還是頭一回見到,她手足無措地望着向夢蘭,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

“你別怕,我每次皮膚碰破都會流血不止的,待會兒去醫院醫生有辦法替我止血的。”向夢蘭此刻臉上的紅暈已經褪盡,蒼白得像一張白紙。

阿強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通知了向北鬥。到醫院門口時,已經有醫生和護士等在那裏了。

葉悠揚一看這陣勢,不由得感嘆:有錢真好!這要換成是普通人,還不得先排隊挂號?

倆人坐在長椅上等待時,葉悠揚終于得知了向夢蘭的病。

原來她打從五歲起,就患上了白血病,這種病最怕的就是皮膚被碰破,有時候哪怕是牙刷硬點兒,也會把口腔碰破,繼而出血不止。

向家幸虧是條件好,常年有家庭醫生照顧着,就是阿強這個做保镖的,也被訓練成了護理專家,車上時刻都帶着急救箱,才不至于出現搶救不及時的情況。

“既然她病得這麽嚴重,你為什麽不攔着她,還讓她喝啤酒?”葉悠揚聽了前因後果,惱怒地問。

“葉小姐,你不知道我家小姐的脾氣,我要敢攔着不讓她喝,她就敢回家喝一瓶白的,自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言出必行的,這小祖宗,我根本惹不起啊。”阿強郁悶地辯解。

正說着,向北鬥氣喘籲籲趕來了,他那白皙的臉上兩團紅雲,煞是好看,葉悠揚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你怎麽在這兒?”見到葉悠揚他眼睛一亮,随即沉下臉問。

“對不起,我不知道蘭兒的病,沒攔着她,讓她喝了兩瓶啤酒。”葉悠揚小聲道歉。

“你怎麽敢讓蘭兒喝酒!?你難道不知道酒精會加速血液的流速,導致止血困難增加麽?”向北鬥瞪着雙眼,一臉想吃人的表情。

“少爺,是小姐非要喝的,她的脾氣您知道的,我們都攔不住。”阿強趕忙起身辯解。

“哼,我先去莊伯伯那兒看看情況,回頭再跟你們倆算賬。”向北鬥哼了一聲,立刻去了院長辦。

☆、046有哥哥是件幸福的事兒

葉悠揚忐忑不安地坐在長椅上,憂心忡忡。雖說這件事不完全是她的責任,但她也不能說沒有一點兒責任。

更何況,現在不是讨論責任的時候,一個活生生的女孩子,健康受到了嚴重的威脅,随時随地都有可能離開這個世界,這樣的事讓葉悠揚實在難以承受。

正胡思亂想,就看到向北鬥急匆匆從院長辦公室走出來,一把抓住阿強的衣領。

“快去家裏的私人機場等着,我已經打電話讓人從b市空運了血漿,東西一到,你就用最快的速度給我送過來。”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慌張。

“家裏的存血呢?”阿強驚訝地問。

“廢話!我來的時候都帶上了,不夠用!這次蘭兒喝了酒,血根本止不住。”向北鬥大聲說。

他的話音未落,阿強已經彈起身子,電打一樣地飛奔出去了。

“本市血庫居然會沒有存血了?到底怎麽回事兒?”向北鬥正要返回院長辦,葉悠揚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問。

“蠢貨!你知道什麽?蘭兒的血型特殊,是rh陰性ab型,熊貓血,你懂麽?”向北鬥惡聲惡氣地吼。

“用我的血吧,我正好就是這種血型。”葉悠揚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你不會是發燒了,說胡話呢吧?”向北鬥瞪了她一眼。

“我清醒得很,我外婆是苗族,我有四分之一苗族血統,苗族人有百分之十幾的rh陰性血呢。我是rh陰性ab型,這個是我打從幼兒園起就知道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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