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回,葉悠揚那一點點未曾泯滅的良心被發現了
她叫得嗓子都有點兒嘶啞時,也來了一聲低吼,這倒真是令她有些感動了,為了她,他居然也出賣起自己的尊嚴了。
倆人休息了不到半小時,葉悠揚倒是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就要睡過去時,向北鬥又掐了她一把。
“混蛋,你幹嘛?”葉悠揚罵了一聲。
“一鼓作氣,折騰老太太一整晚,我就不信她明天還能呆的下去?”向北鬥壞壞一笑。
葉悠揚想了想也對,便再度開始叫起來。
“鐵帆,混蛋,看我不咬死你!”她吼了一聲,然後用雙手撐起身體,再猛地松手,狠狠跌落,雙腿也亂蹬幾下,身子再亂晃了幾晃,弄得床咯吱咯吱叫了幾聲。
向北鬥原本是純粹地想要幫她弄走老太太的,但是被這奇怪的聲音一刺激,身體居然有了反應。
“真她娘的,爺現如今可真是禽·獸不如了。”他狠狠掐了自己掌心一把,硬生生把心裏的邪念壓了下去,但是身體一時間卻還維持着原狀,無法平息。
偏偏葉悠揚鬧騰得來了精神,雙手也胡亂捶打着床鋪,一個不小心,胳膊肘子就碰到了他的——關、鍵、部、位!
“唔!”向北鬥悶哼一聲,額頭上的汗立刻冒了出來。
葉悠揚捂着嘴瞪大眼,好一會兒才出言道歉:“對不住啊,一時失手,碰疼了麽?碰到哪裏了?”
她隐約覺得自己是碰到了一處硬邦邦的地方,想來應該是骨頭吧。
“瘋女人,睡覺!”向北鬥沒好氣地說。
葉悠揚自知理虧,不敢再多說話,老老實實背過身子,不多一會兒,就睡着了。
向北鬥卻半天睡不着,又是痛,又是心火難耐,更多的是對這丫頭的憤怒——她怎麽敢這麽坦然地睡過去?完全當他是禽·獸不如了。
越想心裏就越不平衡,幹脆再掐她一把,把她從夢裏折騰醒來,然後逼着她配合他再叫了一場。
這樣的一個晚上下來,葉媽媽幾乎是整夜失眠了,第二天一早,頂着熊貓眼起來,看看女兒,也是一對熊貓眼,唯有女婿,依舊白皙粉嫩,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心裏不禁替自家閨女高興。
看樣子,女婿的身體絕對是棒棒噠,差不多接近一夜七次郎啦,女兒後半輩子的性福是沒有半點兒問題了。
慶幸歸慶幸,自家的女兒當媽的自然還是心疼。
“閨女,以後你得勸着小鐵一點兒,年輕人恩愛自然是好的,可還是要有點兒節制,不然虧了身子以後可就不好了。”葉媽媽很委婉地說。
“行啦,媽,我知道了。”葉悠揚想到昨晚一夜的折騰,臉頓時紅了。
“還有啊,那杜蕾斯別再用了,聽到沒?”葉媽媽小聲說。
“統共就一盒,不都給您沒收了麽?”葉悠揚小聲嘀咕。
“好啦,這下媽就放心了。你的畢業典禮還有好幾天呢,媽惦記着你爸,我要老不在家,咱們隔壁單元的宋寡婦沒準兒又要勾你爸的魂兒了,媽決定了,坐今晚的車回家。”葉媽媽笑眯眯說。
葉悠揚差點兒就要山呼萬歲了,老媽總算要走了。
當然表面上她還是假模假式地挽留:“老媽,你才剛來,急什麽,多玩兒幾天再走嘛。”
“呵呵,不玩兒了,老媽不在這兒當燈泡,耽誤你們造人。”葉媽媽笑得很爽快。
☆、056小樣兒,這不乖乖回家了麽?
送走了老媽之後,倆人分道揚镳,向北鬥去公司,葉悠揚去學校。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臨分手時,她誠心誠意地揮手道別:“這次的事謝謝啦,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赴湯蹈火,再見!”
“我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的。”向北鬥意味深長說。
葉悠揚此刻渾身輕松,完全沒有在意他的表情和語氣,自顧轉身離開。
下午六點,她接到了向北鬥的電話。
“怎麽還不回來?我都下班回家了。”他的口氣特別理所當然,就好像他們已經一起住了n久,葉悠揚一時間瞠目結舌,簡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啥,我老媽都走了,我們幹嘛還要回家?”葉悠揚發了一小會兒呆說。
這話剛一出口,她就想扇自己嘴巴。
什麽叫“回家”?那地方明明就只是臨時租來的一套房子,他們倆統共在那裏住了一個晚上有木有?
“我可是付了三個月的房租哦,要知道現在租房子,日租房通常都是單間,更不可能有配套家具的。”向北鬥說。
“對不起哦,我忘記房租這事兒了,那我究竟該給你多少錢呢?”葉悠揚聽他一說,才想起自己竟然把最重要的地方給忘記了。
讓人家幫忙辦事,結果事情辦完了,她拍拍屁·股就走人,根本忘了問問人家房租還有那些日用品該付多少錢。
葉悠揚平生頭一回覺得,自己是在太差勁兒,簡直像一只白眼狼。
“嗯,讓我算算。說起來你欠我的錢還真不少呢,上次那三千塊你還沒付,這次的事先不說房租,光是我陪你演了整晚的戲,你也該付我三千吧?加上三個月的房租六千塊,你現在整欠我一萬二,你覺得我算得合理不?”向北鬥慢悠悠地說。
“合理,合理,絕對合理!只是,我暫時還拿不出這麽多錢來,你能不能寬限一段時間,一年,我保證一年之內把這些錢還清。”葉悠揚很急切地說。
“呵呵,看在你認錯态度良好的份兒上,爺就不跟你個丫頭片子計較了。不過,我今天有點兒累了,你要是能來給我做頓飯,我就原諒你了。”向北鬥說着,唇角忍不住上翹。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麽惬意,絕對像一只剛剛偷吃了小雞仔兒的黃鼠狼。
“不如我幫你叫你外賣吧?我知道有幾家味道很不錯的外賣。”葉悠揚實在懶得打車過去,卻又覺得欠了人情,只好敷衍他。
“唉,我原本以為你或許需要我這個前輩的指導呢,既然你對論文答辯完全有把握,我就不做那鹹吃羅淡操心的事兒了。”向北鬥輕輕嘆了口氣說。
“什麽什麽?你願意指導我論文答辯?天哪!太好了!太好了!我正發愁呢,明天早上就輪到答辯了。”葉悠揚興奮地直搓手。
“既然你這麽迫切地需要我,那就打車過來吧,記得叫兩份外賣哦!”向北鬥忍住笑說。
“不用叫外賣,我直接去店裏買了給你送過來。”葉悠揚從善如流說。
開玩笑,她的論文原本就是他幫忙寫的,他要是能給她指導一下,明天的答辯肯定能過。
事關她的畢業論文答辯,一頓外賣算得了什麽。
向北鬥放心電話,靠在沙發上,心情舒暢得好像六月天吃了雪糕似的。
“小樣兒,這不就乖乖回家了麽?”他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晃呀晃的。
☆、057 沖動
吃飽喝足之後,靠在沙發上看着葉悠揚忙前忙後收拾桌子,替他端茶倒水,一口一個向老師的叫着。
向北鬥忽然覺得,要是每天都能過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錯嘛。
這麽陶醉的時候,他忽然又開始罵自己抽風了,憑他的個人魅力,加上祥天集團總裁這個身份,想要伺候他的美女沒有一個團起碼也有一個營,他怎麽就偏偏被個無才無貌的葉悠揚弄得有點兒心動了呢?
看在她殷勤的份上,向北鬥倒也沒有藏私,大大方方指導了她論文答辯時的技巧,直說得口幹舌燥,喝了兩杯茶才算是罷休。
取到了真經的葉悠揚見好就收,起身告辭。
“小姐,你看看表,幾點了?”向北鬥指着牆上挂鐘說。
葉悠揚瞪大一雙瞌睡的眼,才發現已經是午夜十一點了。這會兒公交車肯定是沒有了,就連出租車都不一定能擋得到了。
“行啦,別看了,今晚就湊合着睡這兒吧,明早爺上班的時候,順便捎你一程。”向北鬥懶洋洋斜睨着她說。
“睡這兒?怎麽睡啊?”葉悠揚為難道。
“昨晚怎麽睡的,今晚就怎麽睡。”向北鬥壞壞一笑。
“昨晚是為了應付我媽,今晚絕對不行。”葉悠揚臉上通紅,慌亂地擺手。
想到昨晚一整夜的折騰,她就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好了,別傻了,你願意,爺還不願意呢。你睡客卧,我睡主卧,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葉悠揚半信半疑地盯着他,心裏直打鼓。
“瞧你那眼神兒,好像我是強·奸犯似的,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樣兒的,我閉着眼睛随便一抓都一大把,我至于麽?再說了,昨晚我也沒睡好,今晚要好好補個覺。”向北鬥沒好氣說。
葉悠揚聽他這麽一說,不好意思再矯情了,便乖乖去浴室沖澡了。
向北鬥原本是真的有些疲乏了,但是聽到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腦子裏不知怎麽就浮現出第一天見面時在學校對面快捷賓館時看到的那個畫面,小腹忍不住開始發熱,某處噌地一下豎了起來。
葉悠揚洗完了才反應過來,她忘了帶睡衣,原本也沒打算要住這裏的,早上走的時候把随身物品都打包帶去學校宿舍了,這下傻了。
好在浴室裏有寬大的浴巾,她對着被水霧模糊了的鏡子,仔仔細細把身體裹好,這才打開門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向北鬥正虎視眈眈盯着浴室,她頓時怒了。
“喂,你瞎看什麽?”她羞憤地吼。
“我是看你沖個澡怎麽這麽久,我都困死了。”向北鬥先是被她的雪白的脖頸和香肩弄得咽了口吐沫,跟着就換成一副嫌棄的模樣,同時還強詞奪理。
葉悠揚瞪了他一眼,低了頭,飛快跑進了客卧。
向北鬥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在她身後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又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心火陣陣上湧,某處越發堅硬了。
難道是因為好久沒那啥了?所以見個裹着浴巾的女人就沖動?
向北鬥郁悶滴想着,再細細地一算,自從失憶回來之後,他居然還沒開過葷。
哎呦,乖乖不得了,這可是破了紀錄了,他向北鬥什麽時候起居然學會吃素了?真tnnd的不科學!
☆、058生病
進了客卧,随手拉開衣櫃,葉悠揚才發現,裏面竟然挂滿了衣服,從內衣到外衣,從裙子到運動服,差不多是大全了。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仔細看時,發現這些衣服竟然都是新的,商标都沒剪掉呢。
葉悠揚随手挑了一條淺藍色睡裙套在自己身上,大小竟然還很合适。
她趕忙拉開門走出去,沖着他笑了一笑。
“那啥,這睡裙我借用了,明天我買了新的還給你吧。”她有點兒心虛地說。
不問自取是為偷,這個道理她當然明白,但是事急從權,她總不能光着睡一夜吧?
“那些本來就是給你買的,你沒注意衣服的號碼都是照你的體型買的麽?”向北鬥又好氣又好笑說。
“給我買的?”葉悠揚驚訝極了,她完全沒想到,向北鬥竟會這麽細心。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在這裏藏個女人?切!爺就算是沒有金屋,也不可能租這麽一套破房子給我的女人住吧?”向北鬥不屑地說。
“你的女人不能住這種破房子,我就能住啦?”葉悠揚順口嘀咕了一聲。
向北鬥還想再打擊她,她卻是識趣兒地扭頭鑽進卧室,“咔噠”一聲,把門反鎖了。
這條淺藍色睡裙穿在葉悠揚身上,真是恰到好處,襯得她凸凹有致的。
葉悠揚雖然長相算不得極品,但她的皮膚實在很好,尤其是平時穿衣服保守,兩條胳膊雪白細膩如瓷器,令人一看就有種想要觸摸的沖動。
向北鬥看着她穿上睡衣的樣兒,忍不住就開始yy她脫了睡衣的樣兒,正看得心花怒放,不料她忽然走了,倒令他有些沮喪了。
很郁悶地進了浴室,沖了老半天,也不見那豎着的旗杆兒軟下來,只好又換了涼水沖。
折騰了好大一會兒,凍得他直打噴嚏,還是無法平息他的心火。
擦幹身子,趟到床鋪上,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個多鐘頭,把被子都登了個精光,總算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葉悠揚累了一天,躺下不大會兒就睡着了,倒是一夜好眠。
想到那一櫃子的衣服,第二天早上起來,她主動去廚房做了蔥花荷包蛋,又去樓下小吃店買了熱騰騰的小籠包。
都收拾好了之後,左等右等不見向北鬥起床,看看表,已經七點半了,她忍不住走過去敲他卧室的門。
“向總,起床了!”她在門口邊敲邊喊。
敲了幾聲,既沒有應聲,也不見他起來開門,葉悠揚開始懷疑,這人會不會大清早出去了。
她小心地轉動了一下門把手,門竟然被擰開了,看來他沒有反鎖。
推開門,就看到向北鬥睡得十分安靜的樣子,她索性走到他面前。
晨曦中,那長長的睫毛黑亮亮的,鼻子輕微地噏動,精巧得像是玉雕一般。
此刻的他,乖得像個聽話的孩子,真是又可愛又漂亮。
“喂,起床啦!再不起床太陽要曬屁屁啦!”葉悠揚伸手搖晃了一下他的肩膀,卻不見有任何的反應,吓得她伸出手背放在他的鼻子下。
還好,有呼吸!
诶?不對呀,既然他好好兒的,怎麽沒反應呢?
葉悠揚果斷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糟糕,發燒了!
顧不上想太多,她趕忙撥打了120,等到救護車尖叫着到了樓下,醫護人員匆忙上樓來敲門,她便稀裏糊塗跟着他們一起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檢查後醫生診斷向北鬥是感冒引起的急性肺炎,幸好送得及時,不然人就危險了。
直到打了點滴,看到他蘇醒過來,葉悠揚一口氣兒才算是松了。
摸出手機一看:糟糕!錯過論文答辯時間了!
葉悠揚想死的心都有了。
☆、059犧牲
“你那是什麽表情?看到我醒來,你就這麽不痛快?”向北鬥虛弱中帶着一絲怒氣。
“我能痛快麽?就為了你發個燒,害我錯過論文答辯了!這下我死定了,畢業證啊,只有一步之遙了,這下怎麽辦?”葉悠揚滿腹委屈,一下子都撒了出來。
“我當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呢,去,給爺買碗紀家粥鋪的皮蛋瘦肉粥來,我包你明天早上可以順利參加答辯。”向北鬥淡淡一笑說。
“不可能的,我的答辯排在最後一天,學校不可能專門為我一個人再安排一場答辯。”葉悠揚搖搖頭。
“我說可以就可以,我向天集團的總裁要是連這麽點兒小事兒都擺不平,還怎麽管理那麽大的集團公司?”向北鬥白了她一眼。
“你真有辦法?”葉悠揚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開玩笑!這個論文答辯關系到她的畢業證啊!
“當然。”向北鬥不屑地笑。
“我愛死你啦!”葉悠揚激動地撲過去,捧着他的腦袋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
然後跳起來,抓起手包,飛快地跑出病房,留下向北鬥一個人摸着自己的臉發呆。
“怎麽?被人尖吻了還一臉的回味?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阿鬥麽?”随着一陣嘲笑聲,病房門被打開,兩個玉樹臨風的男人走了進來。
向北鬥擡頭一看,正是他的至交好友莊家諾和雷一鳴。想到這倆人一定在病房門口偷窺了好一陣子,老臉忍不住紅了一紅。
“我就說嘛,好端端的他怎麽就發燒了,還成了急性肺炎,原來是晚上玩兒得太瘋狂,被子沒蓋好的緣故。”雷一鳴笑得越發歡暢了。
“其實根本不是什麽急性肺炎,就是普通的上風感冒,發了38。5°的燒,他一早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派救護車過來,再騙那丫頭說他得了急性肺炎。”莊家諾第一時間爆了他的老底兒。
“什麽什麽?咱們阿鬥什麽時候這麽遜了?居然拿不下一個丫頭?難不成她美到傾國傾城了?”雷一鳴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夠了啊,你們倆有完沒完?要是看我的,就乖乖陪我聊會兒,要是想要嘲笑我的,笑夠了就滾吧!”向北鬥惱羞成怒。
“沒完,老實交代,這一回是不是動真格的了?”雷一鳴湊到跟前,一臉八卦。
“切!我向北鬥怎麽可能對女人動真格?這件事兒,你還是問樁子,他知道原因。”向北鬥朝莊家諾努了努嘴。
“樁子,你們這是玩兒什麽貓膩?趕緊從實招來!”雷一鳴轉而盯着莊家諾。
“還不是因為蘭兒的病,我老爸那天跟向伯伯談話被我給偷聽到了,他們說阿鬥要是跟這個葉小姐生個孩子,孩子的臍帶血可以救蘭兒的命。這事兒就咱們三個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不許讓第四個人知道,明白麽?”莊家諾一臉嚴肅說。
如果換成是旁人,他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肯定不會容忍這件事,但是要救的人事向夢蘭,就另當別論了,打從他第一眼看到那丫頭時,就開始喜歡她了。
多年來他這份感情一直深埋在心中,就等待向夢蘭長到十八歲才好表白,只可惜按照她目前的狀況,如果得不到相配的幹細胞,她恐怕活不到十八歲了。
“明白明白,原來是這麽回事兒,難怪北鬥舍得犧牲色·相,連這種無賴招數都使上了。不過那葉小姐是不是有點兒可憐?到時候孩子生出來,你打算拿她怎麽辦?”
“她們一家人都很愛錢,這個世上,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我之所以沒有直接跟她開價,無非是怕她漫天要價而已。”向北鬥冷冷地說。
算着葉悠揚差不多該回來了,倆人提前走了,留下向北鬥一個人繼續發呆。
☆、060甘拜下風
第二天上午九點整,葉悠揚走進小禮堂時,赫然看到,幾個教授齊刷刷坐在那兒。
她戰戰兢兢走進去之後,教授們同時對她點頭微笑。
“葉悠揚同學,你來了,論文答辯可以開始了。”教導主任率先說了開場白。
教授們開始就她的論文一一提出問題,奇怪的是,這些問題提得似乎都很巧妙,完全不像是在考校,而是在進行一場學術探讨,而且即使她偶爾卡殼,教授們也都是用最慈愛的态度引導她,讓她可以繼續流暢地闡述自己的論點。
從一開始的緊張到手心冒汗,到後來慢慢進入狀态,最後是輕松愉快,葉悠揚覺得自己發揮得簡直比任何一次課堂答題都要好。
一直視為洪水猛獸的論文答辯,就在這樣輕松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直到走出小禮堂,葉悠揚都覺得像一場夢,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有一點她是記得十分清楚的,那就是教導主任在她離開的時候,湊到她面前小聲說:“你的論文很棒,答辯也很精彩,跟向總說三十年校慶的時候,請他務必要莅臨我校,好讓我校蓬荜生輝。”
葉悠揚聽到教導主任的這些話,只覺得腦子有些發蒙,完全不明白他想表達的內容的是什麽。
直到她當天下午提着紀家粥鋪的皮蛋瘦肉粥去醫院感謝向北鬥,鹦鹉學舌般向他轉述教導主任的這番話時,才弄明白其中的含義。
“這你都不明白?為了你的答辯,我答應了下個月去參加你們學校的三十周年校慶。說吧,你要怎麽感謝我?”向北鬥悠悠然說。
“你的意思是,就為了你能去參加這個校慶,我們教導主任就允許我答辯延期,而且還從頭到尾一臉谄媚相兒?”葉悠揚眼睛瞪得雞蛋大。
“不然呢?你以為沒事我會随随便便去你們那三流大學?”向北鬥一臉不屑,這令葉悠揚倍受打擊。
甭管好賴,那總是她的母校,他怎麽能用那種嫌棄的口氣,就好像她的母校是垃圾場似的。
這個認知令她心裏十分的不舒服,連帶着對向北鬥的感激之情都在瞬間化為烏有了。
“三流大學又怎麽了?那是我的母校!我告訴你向北鬥,你要是看不起我的母校,從今往後我們就一刀兩斷!”葉悠揚憤憤地嚷。
“你這話聽着好有歧義啊,葉小姐?我們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你又打算怎樣和我一刀兩斷呢?”向北鬥慢條斯理說。
“你,你!我們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你是你,我是我!”葉悠揚惱羞成怒了。
“既然我們之間沒有關系,這一刀兩斷又從何說起呢?”向北鬥笑。
“算我口誤行不行?”葉悠揚紅着臉辯白。
“呵呵,其實還真不算是口誤呢,要說我們沒關系還真是誅心呢,好歹我們還交換過婚戒,喝過交杯酒呢!”向北鬥說得很是溫柔。
“向總,您搞錯了吧?跟我舉行婚禮的人是鐵帆,而你姓向,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葉悠揚索性也開始耍賴。
“你說的是真的?要不要我現在給咱媽打個電話,把你的話原原本本說給她聽聽?”向北鬥笑得一臉欠抽。
葉悠揚頓時氣結,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到了此時她才明白,論本事她比不過他,論耍賴她在他面前更是甘拜下風,遇到這樣的人,她除了認輸,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了真?既然都幫你圓了謊,我自然不會真的去拆穿。不如這樣吧,今晚我們去吃好吃的,也算是慶祝你論文答辯順利過關?”看她氣得實在狠了,向北鬥不再加碼。
葉悠揚滿腔的憤怒,卻是無從發洩,只能點頭妥協。
☆、061你願意……為我生個孩子麽?
燭光、鮮花、紅酒,悠揚的小提琴奏着如泣如訴的《梁祝》,這一切在葉悠揚看來沒有絲毫的真實感,恍如少女時代曾經做過的最美最浪漫的夢。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怎麽不吃?這牛排不合你的口味?”向北鬥對着發呆的葉悠揚說。
“我承認,這是我幻想過的最美麗的約會,不過幻想終究只是幻想。說吧,向總,你究竟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葉悠揚的眸光沉靜如水。
這樣的眸光似乎一直看到了靈魂深處,向北鬥忍不住抖了一抖。
“啧啧,你可真會破壞氣氛,如此良辰美景,正該放松心情享受生活的賜予。”他用玩笑的口吻,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
“我爸曾經說過,人不能奢望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哪怕它再好。我雖然是個三流大學的學渣,可我一直謹記我老爸的這句話。”葉悠揚十分認真地回答。
“如果我說我喜歡上了你,正在追求你呢?”向北鬥半真半假說。
葉悠揚的心猛地狂跳起來,但是跟着她就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令她從迷蒙中清醒過來。
“我半個字都不信。”葉悠揚搖頭。
“我的公主,你也太缺乏自信了,你看看你自己:相貌身材都屬中上,可以打80分;性格開朗,可以打80分;人格**,可以打80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心地善良,可以打90分。
試問,一個平均分數在80分以上的女孩子,有人追不是很正常的事麽?”向北鬥誠心誠意說。
“仰望高山、仰望星空那是欣賞美景,仰望男朋友,會累斷脖子的。我和你,門不當,戶不對,無論你長得多養眼,身價有多高,我都不會跟自己過不去,去做一只撲火的飛蛾。”葉悠揚說。
向北鬥一直都覺得,葉悠揚這丫頭其實多少是有些蠢笨的,就拿當初他們的相識來說,就是愚不可及。
一個女孩子,竟然敢相信一個素不相識的流浪漢,一個人帶着他去賓館,而且還無視他身為一個雄性動物的本能,大咧咧去洗澡。
僅憑這一點,她的智商就很值得懷疑了。
但是現在,她竟然能如此理智如此清醒地說出這番話,這不得不令他開始重新認知她。
他喜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有人說過,人這輩子最難的有兩點:第一、認識自己;第二、戰勝自己。
顯然,她已經具備了第一點。
“這樣吧,我換一種說法。記得我們舉行婚禮之前,你奶奶曾經給了一張二十萬美金的支票,當時她說,只要我們生一個孩子跟她姓匡,她就會再給你五十萬美金,對麽?”向北鬥此刻完全進入了談判狀态。
“沒錯,她是這麽說過,可我根本沒打算替她生孩子。如果将來我跟自己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那麽為他生孩子是很自然的事。我可以為了錢辦一場假婚禮,但我絕對不會為了錢,去生一個孩子,那樣的話我會覺得我不配做我孩子的媽媽。”葉悠揚說着,眼眸中閃爍着純真的光芒,這光芒,令向北鬥怦然心動。
片刻之前他還躊躇滿志地打算跟她談價錢,想用五百萬美金來買她一個孩子,但是此刻,他再也開不了這個口。
“你願意……為我生個孩子麽?”停頓了一會兒之後,向北鬥十分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062野火般的吻
葉悠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偏偏這樣的話她聽到耳朵裏,第一反應不是羞憤,而是羞澀。
她想起了那句經典臺詞——不是你瘋了,就是我瘋了。
向北鬥這樣的示愛方式實在很難令人接受,但是看他的表情,卻又是那麽地認真。
再次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好讓她不至于迷失。
“向北鬥,你腦殘了吧?”她看瘋子一樣盯着他。
向北鬥被她打擊得一塌糊塗,他可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氣,鼓足勇氣才說出那句話的。
既然只有她和他的孩子才能救蘭兒,那麽娶她為妻便是唯一的選擇。
但是他向她示愛之後,卻得了她一句“腦殘”,這簡直就等于是他碰上一顆火熱的心,卻換來人家的一口吐沫。
向北鬥被她這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只覺得胸口憋悶得像要炸開了,他忍不住喘起粗氣。
這丫頭,簡直就是欠收拾!他憤憤地想。
下一秒,他噌地站起身,一步跨過椅子,猛地俯下身,一手摟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的唇送到自己嘴邊。
一個濃烈到化不開的吻,長到恍如一個世紀過去了,那灼熱的舌,恍如蛟龍入海,攪亂了一池春水。
葉悠揚完全沒有料到,在下屬面前一貫冷若冰霜,在女人面前從來都趾高氣昂的**oss,竟然也會有這麽粗魯的時候。
這,這,這,這分明是尖吻嘛!
但是,可但是,她為毛沒有被強的屈辱感,反而因為零距離接觸,觀察到他那對令人心醉的長睫毛呢?
向北鬥對于她的反應很是不滿,這丫頭難道不懂女孩子接吻的時候應該閉上眼睛麽?
算了算了,現在不是講理的時候,他索性直接用手覆蓋了她的雙眼,好讓自己不會被她那有點兒傻氣的純真目光盯得退縮。
葉悠揚從最初的抵觸,到漸漸地融化,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這個吻給抽走了,整個人便只好癱軟在他的臂彎裏。
但是這個吻并沒有因為她的癱軟而停止,始作俑者嘗到了一種花蜜般的甘甜,若隐若現,令他想要攫取更多,他只有更深入地探尋,直到深深地沉醉在花蜜中。
如果說第一次在婚禮上他給她的那個吻是春風化雨,那麽此刻這個吻則是一團燒遍山野的烈火,它點燃了葉悠揚內心深處的情和裕。
美妙到令人戰栗的感覺,令她的理智瞬間土崩瓦解,她只能順從身體的意志,随着他的吻起伏沉淪。
罷了罷了,就算真的濕身也無所謂了,好歹初夜給了這樣一個美男,也不算很虧。
葉悠揚模模糊糊地想着,放任自己随波逐流。
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的唇,向北鬥此刻有種今夕何夕的感覺,他分不清這究竟是愛還是欲,他只知道那一刻他恨不能醉死在她的花蜜味道中,永遠不要醒來。
即使放開了她,他還是忍不住用手輕輕觸摸她的臉頰,那張煥發着青春光彩的臉,此刻已經布滿紅雲。
那因為嬌喘而不停地起伏的胸膛,更是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吸引,向北鬥簡直恨不能立刻将她撲倒,好讓他可以肆意地上下其手。
當然,想歸想,他卻是不敢這麽做的,他必須更加小心隐忍,才不會吓跑了這只剛剛探出洞穴的小兔子。
倆人正面對面各想各的心事,包廂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風風火火沖進一個人。
☆、063最美麗的女人
“北鬥哥哥,你偷偷吃好吃的,居然都不帶我,我不依!”向夢蘭一蹦一跳跑過來,伸臂抱住了向北鬥的脖子。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快放手,都大姑娘了,還這麽愛耍小孩子脾氣。”向北鬥溺寵一笑,慢慢伸手撥開了妹妹的手。
向夢蘭緊挨着他身邊坐下,這才朝門口招了招手。
“佳璧姐姐,你怎麽還不進來?”她笑着說。
順着她的手指方向,葉悠揚擡眸,便看到了一位絕代佳人。
如今媒體發達,但凡有美人兒,總能夠欣賞得到,但是那些美人們雖然各有千秋,卻都及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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