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一回,葉悠揚那一點點未曾泯滅的良心被發現了
憋屈死?
這麽一想,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我好着呢,不勞你操心。”她冷漠地說。
“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之前是我不好,完全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可是請你相信,我對是真心的。”向北鬥聽出她話裏帶氣,想起之前即墨給他的分析,越發覺得自己太蠢,口氣便放得很軟。
“對不起,向總,我覺得我們之間真沒什麽好說的,我忙着呢,沒什麽事的話我挂了。”葉悠揚的态度依舊十分冷淡。
“你不能過河就拆橋吧?好歹我也幫你騙了你媽兩次了,萬一你媽下次要來,我們難道就不見面了?”向北鬥自然明白,打蛇要打七寸。
“我今天真有事,改天再聯系好麽?”一提起她老媽,葉悠揚的口氣果然就軟了。
“你有什麽事,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忙?”向北鬥糾纏道。
“謝謝,不過我自己能行,真的不用你幫忙。”葉悠揚郁悶地扶額。
“那你至少也讓我見你一面吧,我保證,我就看一眼,看到你好好的,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還不行麽?”向北鬥雖然沒有追過女孩子,但他知道如果兩個人不見面,一切皆無可能,所以見面是必須的。
“我在安居中介公司大廳裏,你非要看就過來看一眼吧。”葉悠揚到底還是不敢把他得罪得太狠,氣也撒過了,口氣自然也就軟了。
“好,你別走開,我二十分鐘之內到。”向北鬥的心一下子放到肚裏了。
接連收到兩份道歉,而且是這樣的兩個極品男人,葉悠揚忽然就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有點兒雲裏霧裏的感覺。
原來,被人尊重的感覺是這麽好。怎麽以前她都沒有過這種體會呢?
樂淘淘地浏覽着鋼屋出租廣告,手機短信又來了,打開一看,居然還是黑執事的!
“葉小姐,你的傷勢還需要留院觀察兩天,別因為和我賭氣就對自己的健康不負責任。”下面落款是——尹鵬飛。
葉悠揚這才知道,原來黑執事叫這個名字,不過她還是更喜歡叫他塞巴斯蒂安,那是她中學時代男神的名字啊,這個名字曾經帶給她多少歡樂,多少激情。
如今,她不再有那種純粹的盲目的崇拜,也沒有了當初那種快樂,長大果然是一件令人心酸的事。
他的這條短信發得倒是很有人情味兒,只可惜葉悠揚覺得自己在外面跑了這麽久,也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再去醫院實在有點兒小題大做。
“我的健康我做主。”她飛快地寫了幾個字發過去,然後覺得心情無比舒暢了。
聽到汽車喇叭聲,葉悠揚隔着落地玻璃窗看到了向北鬥,此刻她心情已經恢複正常,便主動走了過去。
“你額頭怎麽了?”向北鬥眼尖地看到她額頭貼的創可貼。
“哦,沒什麽,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蹭破了點兒皮。”葉悠揚毫不在意說。
“不行,我得帶你再去看看,拍個片子以确保沒有內傷。”向北鬥擔憂說。
“片子拍過了,什麽問題都沒有。”葉悠揚耐着性子說。
“那也要去醫院再看看,萬一傷口不小心感染了呢?”向北鬥固執地說。
“拜托,我沒那麽嬌氣好不好?窮人家的孩子跟你們這些富家子弟不一樣,小時後我眼角磕了一條口子,也不過是去門診縫了兩針,然後接着上體育課,該跑跑,該跳跳。”葉悠揚終于耐心盡失,用嘲諷的語氣說。
“你別生氣嘛,我這不也是關心你麽?”向北鬥軟語道。
“我沒生氣。現在人你已經看到了,可以放心回去了麽?”看着他那樣小心翼翼地跟她說話,葉悠揚又有些不忍,語氣也軟和起來。
“我先陪你去吃飯,然後送你回家。”向北鬥好容易找到她,自然不願意輕易放她離開。
“回家?我今晚還不知道該睡哪裏呢。”葉悠揚脫口而出。
“你是說,你根本沒地方可住麽?為什麽不去我們的出租屋呢?你明明有那裏的鑰匙。”向北鬥強忍住想要掐死她的沖動說。
“說到鑰匙,我倒忘了,應該把鑰匙還給你的,不過今天我出來的匆忙,沒帶在身邊,改天一定還給你。”葉悠揚看出他的隐忍,卻沒有絲毫想要退卻的意思。
畢竟他和她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像今天尹鵬飛說的那些話,盡管沒有一句是事實,可是旁人都會跟他一樣的想法。
只要平凡的她呆在一個高富帥身邊,誰都會認為是她不知廉恥死死糾纏人家的。
向北鬥被她氣到爆,但是卻苦于沒有辦法治她,望着她那兩片可愛的紅唇,實在不明白它們怎麽能發出如此可惡的聲音,氣到極點,他一把抱住她,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葉悠揚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敢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這種事來,猝不及防被他吻了個正着。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掙紮的時候,他早已将一條舌頭卷了進去。
隔了半個月,每天每夜都思念的嘴唇,比花蜜更甜美,比鮮花更芬芳,向北鬥越吻越有滋味,越吻越舍不得放開。
葉悠揚一開始還試圖掙紮,還顧及行人的目光,到了後來便被他的熱情所融化,随波逐流了。
身體軟綿綿的,靈魂仿佛飛上了雲端,整個人好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完全找不到一塊可以栖息的港灣,只能用雙手拼命抓緊眼前的人。
向北鬥吻得正熱火朝天,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吼:“混蛋,放開她!”
本能地松開那甜美的唇,擡頭看過去,只見那最厭惡的人正大步朝他們走過來。
向北鬥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高高昂起頭,一臉鄙夷看向來人。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呢,哪兒都有你。可惜,你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不了我跟我未婚妻當街熱吻。”向北鬥用輕蔑的口吻說。
葉悠揚被他吻得雲山霧海,一時間有些發蒙,不過她還是很快就看清了來人。
“塞巴斯蒂安!你怎麽會在這兒?”她脫口問道。
“我叫尹鵬飛,不是什麽塞巴斯蒂安。看起來,我的确是在多管閑事對麽?”他涼涼地說,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卻又轉瞬即逝,快得讓人難以發現。
“不是你想的那樣。”葉悠揚拼命搖頭。
“我該怎麽想,我親愛的哥哥?你為了對付我,不惜讓自己的未婚妻去到我家當女傭,做卧底。不過,既然想要做卧底,就該做得謹慎一點兒,當街這樣秀恩愛,很難不被人發到微博上去,媒體的能量可不要忽視哦!”尹鵬飛陰陽怪氣說。
“向念天,你說什麽?!”向北鬥面對如此公然的挑釁,立刻被被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氣得火冒三丈。
“噢?裝得可真無辜啊,我的小女傭,要不要給你親愛的未婚夫解釋解釋,這些天你都是在誰家吃住?”尹鵬飛陰測測地看着葉悠揚說。
葉悠揚此刻已經大致明白了,這個尹鵬飛原來就是公司裏傳說中的向董事長的私生子向念天,同時也是向北鬥的同父異母弟弟。
而她無意間卷入了這兄弟倆的戰争,無論她怎麽說,都解釋不清楚了,她索性放棄了。
“我做什麽那是我的事,與他無關,更和你們之間的恩怨無關。你們有什麽要說的可以繼續,我先撤了。”她冷冷地說,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V7昨夜不堪回首
“悠揚,別理這個人渣,我們走!”向北鬥一把挽住她的腰肢說
“哈哈,沒錯,我是人渣,只可惜我們擁有相同的血脈,我高貴的哥哥。”尹鵬飛冷冷笑着說。
“向念天,別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我找不到證據,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牢裏度過你的餘生!”向北鬥恨得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他咬牙切齒,渾身顫抖指着他說。
“我叫尹鵬飛,所以就算我親手殺了你,也是合情合理的,對麽?”尹鵬飛笑得十分邪惡,卻又有種妖異的美。
葉悠揚再次想起了暗夜裏盛開的罂粟,那種有毒的,卻又散發着迷人氣息,引人沉淪的美麗花束。
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向北鬥的身邊縮了縮。
這個看似輕微的動作,卻像一柄鋒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劃傷了尹鵬飛的心口。
她怕他,她也跟其他人一樣,把他當成異類。在他與向北鬥之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從她看他時戒備的眼神就足以說明,她把他當成敵人來防備了。
“向北鬥,我恨你,總有一天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你等着吧!”他沖着倆人離開的背影無聲地說。
你的名譽,你地地位,你的父親,你的財産……
還有,你的女人!
一路驅車回到出租屋,倆人誰也沒有說一句話,氣氛沉重得仿佛雷雨前的天空。
到了地方,向北鬥示意葉悠揚下車,然後隔着車窗叮囑了一句:“鎖好門窗,誰敲門也別開,你的行李我會幫你拿回來。”
葉悠揚想問一句“你住哪兒”,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她這不是杞人憂天麽?堂堂的向天集團總裁還會無處可去?
可是看到他眼底的悲涼,卻又覺得心裏生疼生疼,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還沒吃晚飯呢,不如我煮點兒東西一起吃?”
葉悠揚這句看似平常的話,瞬間将向北鬥從崩潰的邊緣給拽了回來,她根本不知道,男人有時候會脆弱得像塊蘇打餅幹,只消輕輕一碰就碎了。
但只要在他們極端脆弱的時候,心愛的女人肯稍稍給他們一點溫暖,他們就會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樣,瞬間變得強壯無敵。
向北鬥此刻就歷經了這樣一個轉變過程,雖然時間很短,但卻讓他重新點燃了愛的信心。
“好呀,我肚子正餓得咕咕叫呢。”向北鬥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順勢便下了車鎖上車門。
葉悠揚心裏暗暗嘀咕:這人還真是,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剛才還陰雲密布,這會兒又活蹦亂跳了。
她甚至在想,她邀請他留下吃飯,究竟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飯很快就弄好了,冰箱裏剩下的新鮮蔬菜都吃不成了,只有半成品還勉強能用,葉悠揚只好用番茄醬燒了一個蛋花湯,上面撒了一包方便面裏面的幹菜料包,再配上煮好的銀絲挂面,也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了。
兩個人大約餓得很了,居然都吃得很香,最後連鍋底的湯都喝了個底兒朝天。
“悠揚,原來你這麽賢惠能幹,我決定了,這輩子就以娶你回家做老婆為奮鬥目标。”吃飽喝足的boss大人舔着嘴唇美滋滋說。
葉悠揚看到他舔嘴唇的動作就覺得特欠抽,他難道不知道,這是紅果果的誘·惑?
以前她看a·片的時候,總是不大能夠理解那上面的人為毛要舔嘴唇,但是自從跟他接了幾次吻(不對,是被他吻了幾次)之後,只要他一舔嘴唇,她就能想到吻,繼而回味起那些吻的美妙滋味,然後就不由得心猿意馬了。
此刻,葉悠揚看着他舔嘴唇,不一會兒,就有些神不守舍了。
“想什麽呢?”向北鬥用極溫柔的語氣問。
“吻。”葉悠揚正迷糊,脫口而出一個字。
“呵呵,我們果然心有靈犀呢。”向北鬥輕笑一聲,立刻上前擁她入懷。
吃飽喝足後接吻也更有力氣了,這一吻,就吻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聽到懷裏的人嬌喘籲籲,向北鬥艱難地推開了她,站起身去衛生間沖冷水澡了。
葉悠揚軟軟地倒在沙發靠背上,身體還殘留着激情的餘溫。已經不是第一次心靈和身體同時悸動了,葉悠揚破罐破摔地想:為毛每次都要克制呢?這男人究竟是不是正常男人?
這麽想着,她忽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浴室門口,一把擰開了浴室門,然後對着正用冷水熄火的男人大聲吼道:“向北鬥,你tnnd究竟是不是男人?為毛每次都是惹了火就跑?”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頓時被吓到了:這是她嘴裏說出來的話麽?這麽雄壯威武的女漢紙的話,怎麽會從她嘴裏說出來捏?這不科學啊?
但是還沒容她往下想,就被一只餓虎給撲倒在浴缸裏了,冰冷的觸感凍得她一激靈,下一秒,溫暖的熱水噴薄而出,冷熱交替,刺激得她渾身一哆嗦。
向北鬥懷抱心愛的女人,又是在這種狀況下,再也克制不住,終于做起了一個熟練脫衣工所該做的一切工作。(非常時期,此處省略一千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葉悠揚睜開眼,首先感覺到渾身的骨頭散了架似的,完全拼湊不到一起的樣子。
她那個悔恨啊,真可謂是——此恨綿綿無絕期。
她怎麽就那麽賤?餓狼明明都已經準備離開了,她偏偏要多情兮兮地留人家吃飯呢?
吃飯就吃飯吧,吃完飯不攆他走,還偏偏要盯着人家看舔嘴唇?
看看舔嘴唇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為毛要嘴賤兮兮地說什麽吻呢?
最不該的就是,像個傻叉一樣沖進浴室,問人家是不是男人?這種話可以随便說的麽?
好吧,整個晚上,那只狼都在糾結那句話呢,每做一次,就惡狠狠地問上那麽十幾遍:“說,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是男人,是男人中的男人,是男人中的戰鬥機,殲滅機!”她都回答了無數次有木有?可他為毛還是問個不停?
直到她千嬌百媚地哀求:“老公,求求你饒了人家吧!老公,人家真的不行了!”
那只狼,終于停止折磨她了。她狠狠舒了口氣,以為可以就此高枕無憂了,可誰知道那只狼根本不知疲憊有木有?
“老婆,還記不記上次岳母大人來的時候我們都做了什麽?”餓狼眼裏閃爍着綠光問。
“不就瞎叫喚了一晚上麽?”她老老實實說。
“那天你叫得很好聽,折磨得我一晚上都沒睡着。”某狼咬牙切齒。
“今晚我不叫了,保證讓你一覺到天亮好不好?”她谄媚。
“不好,難道以後讓人說你老公是只紙老虎麽?”他隐隐地笑,然後加大折磨得力度,直到她叫的比老媽在的那晚更加凄慘,這才滿意地放過她。
躺在床上一動就渾身酸疼的葉悠揚回想起昨夜,總結為一個詞——不堪回首啊!
事實上,女漢紙之所以能夠成為女漢紙,實在是因為她沒有遇到比她更強悍的男銀,一旦遇見了,她就柔成了一汪春水。
這是葉悠揚最深刻的體會,也是她特別想要給每一個企圖以身試狼的女漢紙的忠告。
相反地,向北鬥卻是神清氣爽,憋了小一年了,作為一個生理和身體都十分正常的男人,他容易麽他?
至于為毛會憋這麽久,昨夜春雨數度澆灌花蕊之後,他終于有了答案。
原來,他一直就在等她,他的靈魂,他的人,他的小弟,都在等待一個女人,一個與他靈肉相融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葉悠揚。
在她身上找到這個答案時,他差點兒忍不住想要喜極而泣!
原來,他漫長的二十八年的人生,竟然是為了等待她而存在的,以往那些在他眼裏最重要的事,與她相比都變得無足輕重。
她,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堅定了這個信念,向北鬥覺得漫長的生命一下子有了意義,孤獨的靈魂終于找到了可以與之共舞的另一半。
從前聽到人們說什麽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時,他總是嗤之以鼻,那時候他以為,女人不過就是發洩生理需求的一個工具,除了他死去的母親,和他寶貝的妹妹之外,其他女人在他眼裏都不值一提。
但是現在不同了,如果有人問他,誰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會毫不猶豫地回答:葉悠揚。
沒錯,她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甚至超過了他的寶貝妹妹,他沒法想象,沒有她的人生該是多麽的黯淡和凄涼。
向北鬥心裏盛滿了愛,卻不知該如何對他心愛的女人表達,最終他也只能笨拙地親手為她準備了一份熱乎乎的早餐。
只可惜,他心愛的女人睡得像只小豬,直到早餐涼透了也沒有醒來。
向北鬥覺得沮喪極了,平生第一回想要露一手廚藝,偏偏美人捧場。
不過很快,他又從沮喪中打起精神來了,早餐不吃,她肯定要吃午餐的嘛。
但是,現實再次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午餐涼透時,她依然沒有睜開眼。
直到他餓得頭暈眼花,熱了熱他的傑作,打算吃獨食時,忽然聽到一聲天籁般的輕嘆:“餓死了,有吃得麽?”
☆、V8美麗的意外
幻想了無數次的濕身,竟然會是以如此慘烈的方式實現了,葉悠揚整整三天都神思恍惚。
好在某狼事後态度各種谄媚,直追二十四孝男友,吃喝拉撒無不照顧周到,葉悠揚即使想要挑剔,似乎也無從挑起。
唯有一點令她恨得牙癢癢,某狼對于伺候她洗澡這件事,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簡直到了樂此不疲的地步。
于是乎,葉悠揚現在最怕的事,就是洗澡了,只要洗澡,就意味着被某狼揩油,而且揩油揩得還特別理直氣壯。
“喂,你手放哪兒呢?”受到騷·擾的某女尖叫。
“這裏愛出汗,不多搓兩下洗不幹淨。”某狼一邊說,順勢又揉捏幾下。
“你那是在搓澡麽?”某女發出一聲不健康的叫聲,身子不由自主抖了抖後怒道。
“嘿嘿,搓跟摸,都是提手旁,表達的意思比較相近。”某狼笑得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瞬間晃花了某色女的色眼,剩下的抗議聲,直接被一個吻封殺。
就這樣,原本說好的休息三天後再做的運動,三天內做了無數次。
“我要搬家!不能繼續跟狼同住了!”某女忍無可忍之下,終于咆哮了。
“搬家又麻煩,又浪費,吃力不讨好的事咱不做啊,親愛的,關于你擔心的那個問題,我以後多多注意,盡量克制就行了。你知道的,你老公我是個自制力超強的男人。”
“我怎麽愣是沒看出來?”某女涼涼地說。
“你忘了,之前那幾次,孤男寡女,幹柴都堆好了,我愣是把火給撲滅了。”某狼得意洋洋說。
“也對啊。”某女想了想點頭。
“诶?不對啊?那幾次你自制力那麽強,為毛最近自制力都蕩然無存了捏?”某女随即便想起這些日子受到的“非人”的折磨。
“嘿嘿,大概自制力都在那幾次給用光了。”某狼笑得十分猥·瑣,趁某女沒防備,便又橡皮糖一樣黏上來,又是身體挑·逗,又是美人計,雙管齊下,某女便十分沒出息地軟成了一灘漿糊,再也記不得自己想要搬家的初衷了。
小日子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多月,這期間向北鬥推掉了所有的會議、談判,一部分非立刻拍板的事,也都下放給了他的特助慕青。
那小子跟他是穿開裆褲的交情,即使是在他落入海裏被大家認為死翹翹的那段日子,他慕青也依然鎮定地替他處理好各項事務,以至于公司沒有絲毫紛亂,極大地替他争取了時間,令向念天短期內無法取代他的位置。
所以,向北鬥每次分身乏術的時候,慕青就成了他的全權代理。
眼下,自然是向北鬥二十八年人生中最重要最忙碌的時候,慕青被自家無良老板使喚得每天蹲地畫圈圈。
而他的boss大人,則每天樂滋滋地伺候腰酸背痛的小女人,聽着她甜蜜的抱怨,在她暴走的邊緣,時不時地沖她使個美男計神馬的,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了。
葉悠揚與狼同住的第四天,拖着酸痛的身體去衛生間的時候,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閨女,怎麽樣了?”老媽語氣暧·昧。
“什麽怎麽樣?”葉悠揚雲裏霧裏的。
“試紙有沒有反應啊?”
“什麽試紙有沒有反應?”她更迷糊了。
“你真傻還是假傻啊?老娘說的是妊娠反應!”老媽不耐煩地提高了嗓門。
“啊?那個,唔,還沒。”
“怎麽還沒有啊?不過沒關系,閨女,媽最近得了個偏方,據說不但可以一舉得男,而且還有可能雙胞胎呢,媽這就把方子給你發過來,一定要照做哦!”老媽神秘兮兮說。
葉悠揚放下電話,腦子立刻懵了。
“向北鬥,你給我滾過來!”她坐在馬桶上尖叫。
“發生什麽事了,親愛的?”向北鬥亦步亦趨跑過來。
一看到她坐着的姿勢,某狼腦海裏立刻浮現出若幹不健康畫面,眼神也變得渾濁起來。
“混蛋!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這種下作念頭!”葉悠揚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刻從馬桶上蹦起來。
“好了好了,別生氣嘛,我是你老公,見了自己老婆要什麽想法都沒有,不就有問題了麽?”向北鬥腆着臉說。
“現在沒工夫跟你說這些混賬話。我問你,這幾天你做那事的時候,用杜蕾斯了沒?”她紅了臉問。
實際上她一個毫無經驗的女青年,初次做這種事,雖然也隐約知道男人應該帶個安全套,但究竟怎麽帶,什麽時候帶,帶了之後質感有什麽不同,這些她統統不知道。
她只是抱着一絲幻想,或許他是背着她悄悄帶上了呢?橫豎她也沒敢仔細看過他那個部位,帶沒帶只有天知道。
“那東西啊,不是讓你老媽統統沒收了麽?”向北鬥很無辜地說。
其實他早就準備好了回答她這個問題,沒想到這個傻女人毫無經驗,竟然在他們同住的第四天,在他們做了無數次恩愛運動之後,才想起這個問題。
“慘了慘了,這可怎麽辦啊?我會不會已經懷孕了?打胎會很疼吧?”葉悠揚捶胸頓足說。
向北鬥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摟了她,一臉嚴肅說:
“你這是瞎操的哪門子的心呢?你老公我是個男人,男人必然是敢作敢當的,既然我能跟你做這種事,後果自然都由我來承擔。
懷孕怕什麽?我們結婚就是了,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兒子成為私生子,更不允許你随便殺害我兒子。”
葉悠揚聽了這話,再次蹦了起來。
“你鬼扯什麽?什麽叫殺害你兒子?我什麽時候答應嫁給了?我還這麽年輕,大把青春還沒來得急揮霍,我才不要生孩子呢。”葉悠揚一把推開他憤憤地說。
“好老婆,我也沒想讓你這麽早生孩子啊?可孩子是上天賜予我們最珍貴的禮物,他既然來了,我們就該伸出雙手好好迎接他才對啊。”
“可我還沒有準備好,我真的真的不想生孩子啊,聽說生孩子會很痛很痛,還有可能會要了母親的命。”葉悠揚無比恐慌說。
“你這都聽誰說的?現在醫療條件這麽發達,生孩子也很安全的,你放心,我絕對會保證你們母子平安的。”向北鬥耐着性子安慰道。
“诶?我怎麽越聽越不對勁兒呢?向北鬥,是不是一早就計劃好了,故意不采取措施,就是想害我懷孕?”葉悠揚總算是有些回過味兒來了。
“我哪有那麽老謀深算?那天不是你雄赳赳氣昂昂沖進來,質問我是不是個男人,我為了證明是個男人,才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麽?”向北鬥一臉無辜,倒打一耙。
葉悠揚頓時語結,回想起那天的事,在心裏大聲哀嚎:沖動是魔鬼啊,是魔鬼!
見小女人被自己質問得瞠目結舌,向北鬥心裏升起小小的慚愧,事實上這件事的确是他算計好的,雖然沒有設定好具體的日期,但他确實是一步一步在把她往自己提前畫好的那個圈子裏引。
歸根結底,他的目标只有一個:盡快生個孩子出來救蘭兒。
至于期間發生的意外卻是他意料之外的,他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深深地愛上這個他打算借腹生子的女人。
當然,這是一個美麗意外,是一個讓他的餘生都會因此而變得璀璨的意外。
沐浴在愛情光輝裏的向北鬥,當然不敢告訴他的小女人,他那卑鄙無恥的初衷。
“好了好了,別胡思亂想了。首先,你還沒有确定是真的懷孕了;其次,萬一懷孕了,我們立刻就去領證。這樣不就簡單了?”他很有技巧地哄着她。
“聽起來好像是挺簡單的,可我總覺得好像是被你賣了,還在替你數錢似的。”葉悠揚迷迷糊糊說。
“你呀,就是心思太多。我又不缺錢,你也不怎麽值錢,你說我賣了你能得到什麽好處?”向北鬥伸指戳了戳她的額頭。
“也對哦,要真賣的話,說不定把你賣掉能換更多的錢呢。我想想看,該把你賣給國內哪個富婆呢?有沒有人肯出五百萬買你呢?”葉悠揚的思路一下子被他帶到了另一個岔道上,完全忘記了生不生孩子這件事。
再次醒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天之後了。
葉悠揚逛淘寶時,忽然蹦出一個abc衛生巾的廣告,研究了半天,她驚喜地發現,如果一次性買十包,價格會比超市裏便宜差不多三分之一。
對于一個習慣性節約的女生來說,這樣的價格實在稱得上是心動價了,她當機立斷下了單,付款之後,每天很期待地盯着物流,等待貨到。
等着等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這月大姨媽居然沒有來,而且日子已經超過一周了。
換成是從前,她當然對此毫不在意,她大姨媽一向不是特別準,晚個十天半月的都算正常,可這一回不同了。
她現在是危險人士了,每天都做危險的運動,大姨媽推遲就有另一種可能了。
omg,老天保佑,千萬別讓我中招!
盡管她不停地祈禱着,懷着忐忑心情去藥店買回一大盒驗孕試紙後,結果還是很殘酷——兩道紅杠。
望着手裏鮮豔的紅杠杠,葉悠揚欲哭無淚。
tnnd,放縱的代價也太高了點兒吧?她才不過與狼同住了二十天而已,那些個長年累月盼懷孕的女人,為毛受個孕那麽難,她卻簡單的跟喝涼水一樣捏?
☆、V9人口失蹤
向北鬥去公司處理一回緊急事務,然後拎着大包小包的蔬菜肉蛋奶回到家,發現他的小女人居然不在家。
這個問題很嚴峻,他來不及收拾,直接把食材扔在廚房,就撥了她的電話。
熟悉的彩鈴《我心永恒》響起,他悲催地發現,小女人把電話落在沙發上了。
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連手機都不帶,就急匆匆出門呢?
向北鬥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張振武,雖說上次雷一鳴坑了他一把,害他濕了身沒臉再見葉悠揚,可是隔三差五他還是會打個電話,問長問短,分明是一副餘情未了的樣子。
萬一他又來a市了,萬一小女人心軟了,他們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兒,坐在一起敘敘幼兒園時代的童真童趣神馬的,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可問題是他們會去哪裏訴衷腸呢?a市這麽大,她失蹤又沒有超過48小時,如果他再厚着臉皮去找即墨幫忙,那他肯定會少不了一番嘲笑。
算了算了,怕什麽呢?她人都是自己的了,第一次、第二次、第n次統統都交給自己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正好趁她不在,處理一下公司大事,免得慕青總是抱怨他這個老板無良。
處理了一個多小時的公務,接着去廚房忙碌了半個多小時,眼見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都熱騰騰上桌了,還不見葉悠揚回家,向北鬥這一次是真的坐不住了。
葉悠揚神情悲催坐在醫院長椅上,等待着尿檢結果。
穿梭于這一條走廊裏的,除了跟她一樣忐忑不安的年輕姑娘,就是一臉幸福被老公小心攙扶的大肚婆。
其實她從未曾想過要墜胎的,在她的認知力,墜胎是一種極不人道的手法,但是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公民,她明白很多時候結束一個生命,并非都是壞事。
如果一個孩子生出來就得不到親人的祝福和愛,那麽帶他來這個世界的父母親,就是帶給他痛苦和煩惱的根源。
所以,她此刻才會坐在這裏,等待檢查結果,然後做出正确選擇。
偶爾擡眼,看到一個身形窈窕的年輕女人正張望着找座位,她便友善地笑了笑,沖那女人招了招手。
女人感激地點點頭,走到她身邊空位坐下。
“你也做産檢?”女人主動搭讪。
“尿檢。”葉悠揚微微紅了臉,畢竟她還是個年輕的未婚姑娘。
“呵呵,我上次已經做過尿檢了,現在我都懷孕七周了,怎麽樣,我的腰看起來粗不粗?”女人小聲說。
“一點兒都不粗,根本看不出你懷孕了呢。”葉悠揚笑道。
“其實,我跟我老公上個月剛離婚,不過這孩子我決定生下來。”女人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要确定不會被旁人聽到。
葉悠揚忍不住腹诽:親,我也是旁人啊?為毛非要把你的秘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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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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