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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蔻冷哼一聲、蘇蔻把槍放在包裏、蘇蔻瘸着腿走向張啓明教授夫婦、蘇蔻對他們說了什麽、張啓明感激的連連點頭、蘇蔻指着遠處說着什麽,他們仨人往同一個地方走去。這一切都被藏在更暗處的談元凱看在了眼裏。

他卻沒有出現出現,而是眉頭深鎖。

不要問他為什麽沒有走過去,輕輕擁抱蘇蔻,那是因為他有難言之隐。所謂的難言之隐便是——他不記得他是誰了。

對,他失憶了。

他不記得他為什麽失憶了。

對,因為他失憶了所以當然不記得自己為什麽失憶了。

但他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手術臺上,右手上拿着一個記事本,裏面密密麻麻寫着好多東西。來得及看的只有赫然出現的一張蘇蔻的照片,後面一排小字:我必須找到她、保護她、相信她才能找到自己的記憶。跟着下面更小的一行字就是她現有的地址了。

接着他就沒有辦法繼續看,因為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從天而降,在實驗室外面對他喊話,說什麽只要繳槍就不殺他。

繳槍不殺?談元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自己明明上半身□□,有什麽槍?除了。。。。他往自己的左手看。驚得自己都連退了三步,不知什麽時候,他好好的左手變成了機械手臂,而那只完好的左手被泡在一大盒冰袋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能自問的只有這一句,接下來就是劈頭蓋臉的槍炮打擊,接着是更大的聲響,有數以萬計的隕石從天空降下,把那隊兵士的圍剿計劃打擾得七零八落。

談元凱趁着不管是幸存者還是喪屍都還沒清醒的那一小段時間,不停的狂奔,他就像被自己下了指令一樣,一定要找到照片中的女孩兒——找到她、保護她、相信她。這筆跡是自己的,他現在唯一能相信的也只有他自己,所以奔上機庫,開上飛機就往南市飛去。

直到剛剛,他見到蘇蔻第一面。眼前的景象卻讓他裹足不前:蘇蔻安然的活在一群喪屍當中,那明明剛剛撕了兩學生狂嚼的肌肉喪屍正親密的聞着她的頭發以及她的脖子。雖然他對人事物的記憶喪失了,可被強制記住的喪屍條款卻很鮮活——這動作明明就是喪屍之間表示疑惑抑或是友好的行為。

難道自己要自己相信的人是一個喪屍?

不可能。談元凱搖搖頭,他不相信自己是個沒有判斷力的男人。

可是那樣子明明是。。。

談元凱腦子裏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可能性。為了規避危險,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和蘇蔻見面了。

雖然話說得這麽堅決,但談元凱還是忍不住跟随着蘇蔻的腳步,默默的把旁邊的窺探她的喪屍給清理幹淨。作為一個體能優秀的黑帶選手,他必須承認,擁有了機械手臂的左手比實實在在的右手更來得有用處。比如剛剛他腦子裏剛剛閃過我要抓住那喪屍的心髒這個念頭,機械手臂在下一微妙就削肉泥一樣把喪屍的變異心髒給捏住了,不,捏爆了。

看來現在的自己比以前的自己強上不少,談元凱對于失去自己一只手臂只能這麽安慰。與此同時他看見,蘇蔻已經對那韓氏兄弟完成了致命重擊。

從現在的觀察來看,自己下令保護的女孩兒并不是。。。那麽壞,也不像是喪屍那樣沒有頭腦,但是為什麽喪屍們對她如同兄弟姐妹般的親熱呢?談元凱擦幹淨機械手臂上的血跡,背起背包,腳步沒有遲疑,腦袋裏全是問號的走向蘇蔻在的方位。

蘇蔻身為一介土豪,儲藏間裏放着一排豪車和軍車。大到裝甲、小到電動車都有。

末世前她特意去京城最大車展搶購,因為穿得學生氣太重而被導購大姐直接扔給了導購小姐。她邊聽邊看邊逛就像買大白菜一樣的買了四十多輛車,差點讓那導購大姐跪在車展中央痛哭流涕得覺得自己有眼無珠。幸虧當天有一沙特阿拉伯的土豪買了一純金制造的□□art配他家的廁所。不然蘇蔻沒有例外的在三個月內再次成為頭版頭條。

現在她從自己随身空間裏拉出這輛黑色的悍馬,心中不禁感嘆,末世的唯一好處,不就是沒有上牌照要搖號之苦。

待張啓明夫婦在車後排坐定,蘇蔻把車椅升了又升的才點火往h大外駛去。一上路,她就有點後悔使用這輛車了,身高不高的她站在路上還能萌萌噠。可是開上這輛車,實在很像一個夠不到方向盤的小娃娃。

蘇蔻力圖保持自己有能力保護張啓明教授夫婦,勉強的抓着方向盤,目光倒是很自信。小心翼翼的剛準備駛出大門,就有一個人站在路中間看着車和車上的她。

“你。。。”猛踩剎車踩得差點站起來的蘇蔻不可置信的看着車窗外的人:“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談元凱保持着陽光微笑:“你是蘇蔻吧,能搭我一程嗎?”說完就自顧自的爬上了悍馬車的後排,随手關門:“在這種時候,我很有用,會保護你們的。”

“你說啥?”蘇蔻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着談元凱:“你問我是蘇蔻嗎?”完全不顧及張啓明夫妻忽然兇猛起來的手舞足蹈。

只聽見“哐當”一聲,剛下地的悍馬車狠狠的撞在了路邊的花臺上,雖然車上四人也算是毫發無損,但全撞得站起來了又摔在了椅子上。

幸虧這是末世,連交通警察都在四處逃串,也就沒人給蘇蔻開罰單了。

蘇蔻吐了吐舌頭,把車停了,還是忍不住鑽進後座。見到談元凱,她整個人就像活了過來。見張啓明夫婦在最後低頭說着什麽,立馬就像個正常女朋友那樣裝模作樣的打了談元凱一下:“談元凱啊談元凱,你以前身為男神從來不講笑話我是不會怪罪你。上次你說你要努力讓我開心,開始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冷笑話,我也表示支持。可是這時候實在不适合說這些好不好,容易讓我神經緊張。”她看着談元凱依舊挺拔的身軀,十分想像個無尾熊一樣求擁抱,語速也帶着尾音:“快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裏出現?星極島不是傳說中只能進不能出的神秘單位嗎?為什麽那麽多天你一個信息都沒回我。知不知道身為你女朋友我也會緊張的呀。”說完倒在談元凱的身上心花怒放:“你覺不覺得我開這麽大的車特別棒。”

談元凱笑容依舊,心裏不知道為什麽首先得到的是一陣溫暖的妥帖,吐出的句子也有了黯啞的金屬光澤:“我覺得你特別棒。”

這話說得蘇蔻很得意,得到了男神男友的贊美,頓時覺得夾雜着隕石的陽光不那麽毒辣了,雖然下一席話讓她。。。。

“只是我不記得你了,我想确定一下,我是你男朋友?”

蘇蔻揉着眼睛,依舊趴在男神的身上不願意起身:“同樣的玩笑不能在同一地點再開一次,談元凱君,這種時候還裝失憶就可愛了。”

“看來我以前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這也符合我對自己的分析。”談元凱用心的看着蘇蔻的頭發。這女孩兒頭發這麽簡簡單單的披在肩膀上,為什麽就讓他的心癢癢的?但他還是得如實彙報:“但是我真的失憶了。”

“嗯。”蘇蔻依舊不以為意:“失憶了還記得我,是因為太喜歡我麽?”

“不,是在我醒來的時候手裏捏着一個筆記本。裏面有一些注意事項和你的照片,照片後面有一行小字。說我一定必須保護你。我查看過了,是我自己的筆跡。”說完,談元凱把那張放在胸口的照片遞給蘇蔻:“真的。”

蘇蔻看着那照片,表情有點疑惑。她認識的談元凱不是一個這麽愛開玩笑的人,這麽吓血本做足全套,要麽是想向她求婚,要麽是想和她分手,要麽是真的失憶了。

身為女人,蘇蔻憑着直覺無視邏輯選了第二個選項,顫音頓起:“你是不是愛上誰了?”

“什麽意思?”

“是星極島上的同事嗎?我們談戀愛之前不是說過,如果對方喜歡上了另外一個人,直言告知就行了,談元凱你何必搞出這些是非來,還要這時候到我面前說這個。”

女人和男人之間的溝通就像火星和金星的對話。談元凱不明白自己講得這麽明白,蘇蔻就是不相信一個人會不明不白的失憶。

這是社會的錯,是電視劇偶像劇言情小說太多的悲劇。談元凱在心裏輕輕的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解開鼓鼓囊囊的白色襯衣:“還有一個證據,你看了就知道了。”

蘇蔻本來還沉浸在男友離她而去另有所愛的傷春悲秋之中,眼睛裏忽然闖入談元凱钛金屬質地的手臂,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什麽。”

“很像變形金剛對吧?”談元凱表情沒有一些不妥:“當我醒了之後,發現自己變成這樣,我想這才是我真正失憶的原因。”

張啓明從治學開始就有兩個愛好,第一個是關于病毒的研究,另一個就是對于智能機械的探求。雖然他現在是聞名天下的病毒學家,但他對于智能機械的鑽研深度不亞于一個普通的教授。

當談元凱把袖子解開,露出機械手臂的時候,連見過不少大世面的他都忍不住驚呼:“真是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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