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為了這一刀小寶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在以後的歲月裏,當蘇蔻見到小寶,就會把這刀痕給亮出來“歐陽小寶,你可是欠我情咯。不管你有多少錢,位置坐得多高大上,你還是欠我情哦。”

讓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歐陽小寶臉色一陣紅又一陣青。

果然,這絡腮胡是個狠角色,這一刀狠狠的砍在了蘇蔻的肩膀上,鮮血頓時把她這一身衣服給染紅了一半。

蘇蔻忍着劇痛,把嬰兒車拖到整個圓圈的最中間,擋着,不讓絡腮胡靠近一厘米。

“咓咓咓咓咓咓咓。”那絡腮胡男提着刀喘着氣,對蘇蔻比手畫腳的說着什麽:“咓咓咓咓!咓咓咓咓!”

蘇蔻看着自己的傷口翻湧出鮮血,這死喪屍還要不停聒噪,一肚子氣的挑釁:“說個屁啊。聽不懂。”其實心裏早顫抖不已,要知道上一世能夠有語言能力的喪屍是末世後三年才出現的,而現在才末世幾月,這絡腮胡就能頭腦清晰的發出聲音。

一想到這裏,蘇蔻不由得右手捏緊了彎刀:“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咓咓咓咓咓咓,咓咓,咓!”絡腮胡的表情顯得很憤怒,指着不停啼哭的小寶,渾濁的眼珠裏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指着一嬰兒幹嘛,你把他當甜點了?”

“神。。。咓!”費了好大勁兒,絡腮胡努力的在想以前用過的詞彙,從已經鈣化的腦袋裏掏小酢跷的說出這個字花了他好長的功力,說完就抽筋一般的直喘氣。

蘇蔻忽然安靜下來,把彎刀垂首放在一邊,面露微笑的跟着叫:“神咓。”

絡腮胡見蘇蔻聽懂了,便開心的繼續咓咓咓下去了,卻沒發現自己正跟着蘇蔻的步伐往香樟樹火堆的另一側移動着。

根據蘇蔻的觀察,喪屍小分隊現在只剩下絡腮胡和兩個不足挂齒的女喪屍了。現在她只需要把絡腮胡引到火堆旁邊那整整齊齊的碼着一桶火油旁,一把火把他引燃,讓他變成一燒烤腐肉。

之前《k》小朋友就語重心長的告訴蘇蔻,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喪屍,就用浸過香樟樹的火油焚燒這事兒。記得蘇蔻當時還提問為什麽不用左輪手槍一了白了,遭到《k》無情嘲笑,說按着蘇蔻的身體情況,補血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現在再用左輪手槍殺敵就等于慢性把自己抽幹。

這計劃正在完美實現中,至少現在是完美的。

不然,蘇蔻也不會身不由己的對絡腮胡說着體己話:“哎呀,你也想要那小孩兒的命啊,sodoi,sodoi.你見沒見我這收集的貨色,看看,看看,當世最強的病毒學家、大難不死的小破孩、小破孩兒他媽,嗯。”她見絡腮胡對談元凱十分感興趣,心裏着急,踢談元凱的腿的力度就掌握不住:“這男人樣子英俊吧。算是我的個人喜好,當喪屍嘛,總是有個收集的愛好。你看我多厲害。咓咓咓咓。”

現在,離那堆火油還是四五米的距離。

千鈞一發了,都。

談元凱被蘇蔻踢醒的時候正在做着一個不可思議的夢:他漂浮在一個海草豐茂之地,身下的珊瑚礁妥帖的托着他的身體,溫柔的海水浸透了他每一個毛細孔,心中有萬千安樂卻不知道怎麽用言語形容,而他身邊正是□□着身體的蘇蔻,她看着他,滿臉羞紅。他并不想睜開眼睛,可這吵鬧聲太過于刺耳。要不是被蘇蔻狠狠給他一腳,他也不會忽然清醒,接着傳遍全身的是快皲裂的疼痛。

然後便聽到了蘇蔻的話。

被人當做小白臉是一件多麽奇妙的事情。。。

談元凱雖然沒有記憶,但對他來說做學霸好像就是與生俱來的責任。這些天來,張啓明有事沒事就和他講關于病毒的事兒。

似乎,他大腦皮層裏的細胞天生就是為了這個而生,當他随口吐出一段話,張啓明就會對這段話大加贊賞。。

而蘇蔻就會一臉崇拜的看着他。

有時候他也會摸着自己的機械手臂想,蘇蔻這個人到底是看上了自己的能力,還是愛着他這個人。

聽她說自己是美好的*,談元凱心裏還真挺高興。*吸引。。。這才是愛情的佐證啊。

那絡腮胡子對于蘇蔻的講話沒有興趣,而是不停的在談元凱身邊打轉轉,覺得這人看起來不是好吃極了就是有用極了。

蘇蔻有些急了,扔了剛剛僞善的笑容:“喂,你不要搞他。”聲音裏有着不容侵犯的意味,甚至還推了那喪屍一下,眼睛卻盯着身旁的油桶。

喪屍的尊嚴不容侵犯,絡腮胡在一瞬間便從好奇變成暴怒,幸虧這時一邊的談元凱暴起,随手抓住身邊的香樟樹枝就朝着那喪屍刺過去,與此同時,蘇蔻正掂量着怎麽夠得到那桶火油,一半的注意力還在與根本聽不懂的絡腮喪屍的嗯嗯呀呀上,對談元凱的驚醒準備不足,搖搖晃晃的差點就被誤傷。

“你。。”蘇蔻一個踉跄:“你怎麽醒了?”就算這時候,蘇蔻對談元凱還是滿腹的擔心。

“被喪屍咬了不可怕。”談元凱扔掉了香樟樹枝,改用自己的機械臂:“但我不喜歡破了相,你不喜歡我。”說完對着絡腮胡用了慣常的一招“黑虎掏心”。可是絡腮胡卻輕巧的逃開,甚至面露譏諷之意。

談元凱有些奇怪于這喪屍的機敏,不管是追是躲,絡腮胡都能在他之前躲開,這時候空中一個閃電過來,混雜着隕石雨的能量讓他渾身一震,一陣劇痛襲來讓他跪在了地上。

絡腮胡雖已經變異到和人類差距不大,卻依舊帶着野獸的習性,他蹑手蹑腳的往談元凱靠近,試圖想從他僵直的身體語言裏确認這個人已經莫名其妙的身亡。

這是個千鈞一發的機會,蘇蔻默不作聲的轉到了絡腮胡的後面。快、準、狠的把那桶火油淋在喪屍的身上。抄起談元凱遺留在旁的燒火棒一氣呵成的點燃。

“轟”的一聲,這絡腮胡喪屍就被成了喪屍串燒。

絡腮胡喪屍無法相信自己的好奇心惹來殺身之禍,抓撲蘇蔻未果的情況下越發抓狂。發了狠一樣要和她同歸于盡。要不是蘇蔻對隕石雨根本沒反應,她才能艱難的躲開。她眼看着這喪屍咆哮着、颠颠撞撞的往小寶嬰兒車處爬,留下了一道長長火痕,不要說是蘇蔻,就算是其他喪屍都不敢近身。

這時,剛剛疼得死去活來的談元凱沉默的站了起來。蘇蔻只見着第一幕是他滾燙的機械臂變得通紅,第二幕談元凱是如何洞穿那絡腮胡喪屍的胸膛,抓出心髒的,她實在眼花缭亂無從知曉。

就像是為了這長長電影序曲準備的那樣,絡腮胡失去了心髒依舊不休不饒的爬到小寶處,睜着那雙燒得快融掉的眼睛掙紮的說出:“我。。。的。。神”三字。

“這還有後續麽?還是只是個前篇。”聞着一股燒焦的腐肉氣息的蘇蔻艱難的笑了起來。

剩下為數不多的喪屍可以留給談元凱解決了。蘇蔻放心的倒在草地上。果然和上輩子一樣,談元凱就是個火之異能者。現在他還偶然得到了一只機械手臂,向來以後會更加厲害吧。

蘇蔻撐着眼睛想着這事兒,耳旁聽到了拳腳飛奔的聲音、香樟樹堆的火苗越來越小,喪屍的殘肢越來越多,她終于擱下胸口那口悶氣,呼吸困難了起來。

嬰兒車裏小寶安靜的呼吸才嘴角滿足的揚起笑臉。不管這小孩兒今後會演變出什麽故事,至少沒違背對他媽的誓言,保住他的命了不是?一想到這個,蘇蔻便放松的閉上了眼睛。

“蘇蔻。”談元凱抱着她,一點都不在乎她這個造型有我見猶憐的效果:“我把那些喪屍打死的。”

“噓,讓我睡會兒。”蘇蔻已經沒力氣睜開雙眼。雖然她現在挺想吐槽——你要是打不過那些喪屍,我敢這麽平躺着麽。

過了一會兒。

世界開始變得平靜的時候。

談元凱忽然用他磁性的嗓音問:“你會不會死。”

“你怕我死麽?”

“非常怕,我不能沒有你。”

“那就好。”說完這句話,蘇蔻就恰如其分的暈了過去。她并沒見着灰暗的天底,正劃落一個巨大的彗星。頓時她周圍的草地染上了一層金粉色,此次隕石雨的最後也是最大的能量幾乎被蘇蔻一人全部吸收。這一次吸收,也平複了她血液裏的各種戾氣。

蘇蔻經此一役後昏睡了整整四十八個小時,用同學錄的專用形容就是:時光飛逝、歲月如梭。大概是從末日開始就擔心受怕的原因,蘇蔻這次睡着之後顯得特別無憂無慮,平均八小時才翻身一次。

這麽長的一段時間,不做夢是不可能的。

但這次蘇蔻的夢沒什麽寓意,只有很長很長的階梯,很多很多記不住臉的人,對了,還有談元凱,他彬彬有禮的笑着,對蘇蔻伸出手:“我喜歡你,我等着你。”這表白讓蘇蔻美得樂了泡泡。

可以這麽說,蘇蔻的夢到現在,一點末世意義都沒有,只可以說是在持續不斷的犯花癡。

犯花癡到讓她長醉不醒,反正在夢裏她是各種爽翻天。

同類推薦

仙霧渺渺

仙霧渺渺

浩瀚世界,無邊歲月。
漫雲女子不英雄,萬裏乘風獨向東!

絕頂槍王

絕頂槍王

一塊鍵盤,一只鼠标,要麽殺戮,要麽死亡!
從深山裏走出來的獵人少年,一頭紮進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學校和陌生的電競職業圈——帶着他飛揚的雙手,和他的槍!
吶,所以,你以為我們要講的是一個失足少年撞大運撿秘籍得金手指然後人擋殺人佛擋滅佛的故事?
不不不,并沒有那麽複雜。

惡魔心尖寵:小甜心,吻一口

惡魔心尖寵:小甜心,吻一口

【高甜寵文】“小,小哥哥,褲,褲褲可以給知知嗎?”每次一想到當初與宮戰見面時,自己的第一句話,許安知都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就這麽一點小貪心,她把自己一輩子給賣了。用一只熊換了個老婆,是宮戰這輩子做的最劃算的一筆生意。每次想起,他都想為當時的自己,按個贊。

星際之女武神

星際之女武神

一朝複活到了星際時代?!
夏錦繡幹勁十足,摩拳擦掌,作為一個有金手指的穿越女,我們的目标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嗯,理想很偉大,只是,首先……
作為一個被未婚夫陷害的通緝犯,她先得給自己洗脫罪名。
……
總結:這是一個崇尚以暴制暴的穿越女在星際時代升級滅渣成為人生大贏家的故事。

重生足壇大佬

重生足壇大佬

英格蘭足壇有兩只喜鵲,一只是大家所熟悉的紐卡斯爾,另一只則是低級別聯賽中的諾茨郡。重生01年出任諾茨郡的主席,憑借着超人的眼光打造無敵之師,登頂歐冠之後,卻發現,未來世界足壇的巨星卻都在諾茨郡的青訓營中。高處不勝寒啊!新書《我是瓦爾迪》已上傳,請多支持!有興趣交流的讀者可以加一下!小說關鍵詞:重生足壇大佬無彈窗,重生足壇大佬,重生足壇大佬最新章節閱讀

唐朝好舅子

唐朝好舅子

大唐如詩篇、長安美如畫。
苦力級寫手穿越大唐,吟不得詩,提不動槊,上不得馬,種不了田。
發現野生單身翼國公一只,嫁了姐姐扒上豪門。
家中還有姐妹四人,尋覓長安可否還有單身國公幾只。
現在的沒有,未來的國公小正太也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