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英雄情懷是得過逼才逼得出來的。

變異的綠藤們頑固不化,不管是談元凱還是蘇蔻用彎刀怎麽砍伐,那些綠藤還是越長越多,越來越長。眼看一層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爬着,就要活活把他們悶死在這坦克之內了。

幸好蘇蔻的随身空間裏還有取之不完、用之不竭的軍火裝備。她一縱身進了随身空間,又一轉身要出的時候,《k》的3d影像穿着浴袍驚恐的攔着她到現實世界的出口,話都說不清楚:“你。。。你。你。”

“我我我什麽。好好說人話。”蘇蔻抹了抹頭上的汁和汗,要不是這随身空間裏時間不會流動,她才不願意和《k》說這麽多廢話:“我在外面快被變異綠藤纏死了,你卻在随身空間裏曬着陽光、看着春天。真是不同人不同命。”

“你拿的可是核武器哦。”《k》小心的指了指蘇蔻手裏抱着半人高的炮彈,這炮彈還是蘇蔻花了大力氣從毛子的軍火庫裏偷出來的:“打出去會出大事兒的。”

“不打?那更得出大事。”

“你難道忘了上一世華夏國的慘痛教訓。核彈的威力總是呈現兩極作用,要麽狠狠的把喪屍消滅得一幹二淨,要麽讓喪屍變得極為強大。你是要在末世初就制造大量喪屍的意思麽?”

蘇蔻搖了搖頭:“你想錯了,我怎麽可能那麽笨。不是喪屍,是我上一世根本沒碰到過的綠藤植物。”

“哦?”這句話不知道是哪兒命中了《k》的萌點,他的憂心忡忡忽然變成了興致盎然。甚至捏了捏莫須有的胡須:“變異綠藤啊,你這可是問對人了,我給你個藥到病除的藥方你要麽?”

“要,你趕緊說。”

蘇蔻邁出随身空間的時候,雖然手裏并沒有抱着髒彈,但表情卻比中了無數個髒彈還沮喪。

談元凱很關心的看着表情十分淩亂的蘇蔻:“蔻蔻,怎麽了。”

“沒事兒。”蘇蔻雙手亂揮着,像是要把三千煩惱絲全剪斷的樣子。三秒鐘後她又瞬移到談元凱面前,無視別人目光,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你是不是說過我說什麽你都聽?”

“是啊。”談元凱眼神溫柔又堅定:“那你說的自然是對的。”

“好,那我現在讓你親我。你願不願意。”蘇蔻接過關凡晴遞過來的彎刀,緊緊握着刀柄。首先瞅到的是關凡晴贊許的眼神,再轉過頭看談元凱有半點遲疑,心中掠過無數不快,心想我這麽主動你還扭扭捏捏?語氣變得僵硬了好多:“你不願意親我?覺得我輕薄了你?”

談元凱俊臉上閃過一些不好意思,卻堅定的搖頭:“當然不會。”接着便環抱住蘇蔻,右手更是輕柔的捧着蘇蔻的臉,凝神屏氣一刻,繼而銜住了蘇蔻的嘴唇。

蘇蔻和談元凱之間的第一個吻就是這麽發生的。當然這也是蘇蔻的初吻。

蘇蔻曾經也幻想過自己的親吻,小說裏也看過不少,在她的認知裏親吻也就是嘴唇對嘴唇,就表達互相的喜愛的一種方式。但和談元凱接吻的那一刻才體會到這玩意兒的巨大的沖擊力。就在談元凱親吻她的那一刻起,從她的小腹下方旋而上升出一股宏大又精壯的力量,随着談元凱的舌頭輕舔她的舌尖開始發酵,當她溢出第一聲滿足的嘤咛時。。。。。無論月亮有沒有盈缺蘇蔻都不管不顧的變身了。

這就是《k》開下的藥方,也是蘇蔻一直臉臭的原因。

《k》對蘇蔻拍着胸脯保證此藥一到綠藤全除。只要蘇蔻願意引爆自己饑渴的力量。對,這是《k》的原話,一個親吻,綠藤根本就不算什麽。

還真沒說錯。

當蘇蔻用最後一點意志力結束這個親吻之後,接下來滿心滿眼都是想把談元凱生吃的念頭了。

不過以旁人的眼光來看就是另一回事了:勤勞勇敢善良賢惠的蘇蔻在和自家男神談元凱的親吻之後,義不容辭兼氣壯山河兮的開始了保家衛國的義舉——不顧自身安危的和綠藤進行了肉搏。

剛剛還很是嚣張的綠藤,在蘇蔻強行用火箭筒轟出一條出口,站在坦克車頂的那一刻開始四下逃散。這可不是因為蘇蔻的模樣看起來就像個敢死隊的成員,也不是跟在她身後的談元凱機械手臂速度驚人。而是她身上散發的強烈高階喪屍的氣味。她眯着眼睛,腳步淩亂,嘴裏還喃喃自語一些什麽,卻每每都會砍在綠藤要害之處。

不到十五分鐘,剛剛還氣焰嚣張的綠藤就已經損失過半。

當然,蘇蔻的彎刀也砍殺的快卷刃了。

“蔻蔻,讓我來,你休息一下。”談元凱看着蘇蔻的腳步越來越緩慢,體力也快到達極限。

蘇蔻卻像根本聽不到他說話似的,不僅不理他,還躲着他。執意含含糊糊的念叨着口訣一樣的東西:“蒸着吃,可以保持原味,那也得加姜絲、醬油和豬肉條才行;煮着吃,白切也可,肥而不膩,但蘸水得有大量蒜蓉、爆炒?爆炒得大火,那是吃腰子還是肚條?用烤得了?最好是活肉才行。”要是這些話真讓談元凱聽懂了,腦門上應該挂着不止三條的黑線。

到此為止,《k》的計劃還是非常成功的。因為變異植物的*夠純淨,所以蘇蔻可以成功的用一條咒語把對談元凱的欲念轉化成抗敵的力量。

只是綠藤植物并不願意坐以待斃。

開玩笑,它們已經在這裏嚣張數月,來一人就消化一人,來一車人就消化一車人才長成這麽有氣勢的綠藤,區區兩個人類就要把它們搞滅絕?喪屍答應它們也不會答應。綠藤的母體開始召集其他綠藤,準備進行致命的,也是賭上性命的一搏。

聽了綠藤母體的召喚,綠藤們就像翠綠的毒蛇一般的聚攏在一起,一股一股的凝聚成了一條粗壯的鞭子,一條、兩條、三條、四條、一共從八個方向向着蘇蔻和談元凱聚攏。這殊死一戰,兩方力量有些懸殊。

連坐在随身空間裏觀看的《k》都為蘇蔻捏了一把冷汗。

這時,忽然一直沉穩的在坦克裏躺着睡覺歐陽小寶“嘩啦”又哭了起來,臉憋得近乎于紫色之後,上氣不接下氣幾近夭折。也就是同時,在坦克四周瞬時之間聳立起了高達數米的土牆,那些綠藤植物氣急敗壞的想爬、想鑽、想越過這障礙弄倒蘇蔻都變得尤為困難。

就算有數根好不容易突破這層障礙,也被在此守候的蘇蔻以彎刀斬斷而身首異處。

“這又是什麽異能?”被囑咐要照顧兩女眷和嬰兒的張啓明教授,一邊緩慢的發動已經變形得不成樣的坦克,一邊自言自語。

“土之異能。”身邊久久不發言的張夫人答道,她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說話依舊十分簡練:“腦子自己知道答案。”

變異綠藤終于嘗到了苦果,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隊伍,原來是隐藏極深的喪屍加瘋子的變态組合。當它們為了保命四處逃散的時候,那些土牆會阻擋它們的去路,帶着火的機械手臂會迅速的用異能的傷口引誘它們追逐上鈎,而最後等待它們的就是一刀致命的彎刀。

“紅旗隧道”終于恢複了原狀,再也沒見到任何藤狀物。這時候出口也快到了。

“蔻蔻,蔻蔻。出口。”談元凱來不及拉住已經貿然出隧道的蘇蔻,蘇蔻就這麽大喇喇的站在陽光之下,接着發出慘絕人寰的嘶吼聲。

喪屍變異的時候就是這樣。他們害怕見到陽光,陽光會害得喪屍們臉皮剝落,樣子不美到了極點。所以末世後期的喪屍們都愛走低調奢華全身都蒙住的風格。而有一半喪屍血的蘇蔻也不例外。

當“紅旗隧道”出口的那一抹陽光直射到她臉上的時候。這個一心一意還想着吃掉談元凱的肉,把談元凱的血做成碳酸飲料愛什麽時候喝就什麽時候喝的半喪屍一半臉變成了透明,裏面連骨骼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并不知道這一點。

只覺得疼和清醒。

談元凱則緊緊抱住她,把她守護在巨大建築物的陰影之下。

“你有沒有事?”雖然這場惡仗讓談元凱滿頭滿臉都是灰,但他最擔心的還是心愛的人。

看着談元凱又man又帥的臉,蘇蔻不好說出剛剛意亂情迷的是各種“如何烹制談元凱”的菜單。只顫顫巍巍的把手擡起來又放下:“沒事。”她依舊不敢說出自己是喪屍的秘密。

可惜從坦克換到悍馬的時候,蘇蔻不經意的從後視鏡看到了自己的臉,半邊臉十分平靜,另外半邊則如同有機玻璃,看得見淡紅色的血管裏猩紅的血液在流動。這不用認證,所有人都知道是喪屍的象征。

蘇蔻現在只想逃。

卻在第一時間被談元凱抓住:“你不許走。”這是談元凱活了二十六年來第一次執拗:“不許走。”

蘇蔻抱着腦袋,:“你看見了對不對。你們都看見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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