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一起去流浪
被非禮而視的許六月連忙拉好肩帶,轉身跑進卧室披了件外套裹上,又蹬蹬蹬跑出來帶上卧室的門,站在符湛之面前沒好氣道:“大半夜發什麽瘋,看表了沒,知不知道現在幾點?”說完她還應景地打了個哈欠,又氣又困表情整個扭曲掉。
符湛之不懷好意地瞄了幾眼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胸,有些失望,但随即又亢奮起來,拉着許六月滔滔不絕:“你不覺得生活很無趣嗎?你看,我們從小就走着一樣的路,上學,工作,買房買車,結婚生子,為孩子攢錢,為孫子攢錢,為自己将來的墳墓攢錢,啊,想想就好無趣啊。”
“所以呢?”許六月翻了個白眼,無趣還這麽亢奮,也沒見脖子粗起來。
“所以我們做點不無聊的事吧。”符湛之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利落收聲,嘴角保持彎起來的弧度,等着許六月回應。
不無聊的事……許六月低頭瞄了眼符湛之的褲裆,雖然知道他講的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原諒她吧,她想歪了。
“怎麽樣啊?”符湛之望着許六月的眼神期待又急切。
許六月淡定地收回眼:“什麽怎麽樣?”
“去流浪啊。”符湛之說完,想想不對,這麽高大上的事情得用高大上的句子來形容才對,于是立即改口,“不不,我們這是探索人生尋找生命的意義,不能枉活這一場。”
然而許六月并不領情,直接拒絕:“沒空,中二病犯了別拉上我。”
符湛之苦口婆心:“怎麽會沒空呢,時間擠擠就會有的,再說不是有卡卡呢嘛,還有你手底下店員這麽多能幹的提拔一下啊,也給人家點升職空間嘛,我看那個小麗就很不錯。”
許六月眼睛一眯:“哪裏不錯?”
“長得漂亮客人買她賬!”
“我替她謝謝你啊。”連符湛之都說漂亮,看來真可以好好提拔一下她。
符湛之急了:“那到底去不去啊?”
許六月琢磨着,他這麽好聲好氣地來找她商量說明這事兒肯定不是三天兩天就能結束的,如果只是随便出去玩一下就回來了,他估計直接把她拉上車了。能讓他這麽上心的事也只有——
“去找砂礫的吧,有消息了?”
“怎麽這麽聰明呢。”符湛之笑嘻嘻地掐掐她的兩頰。
媽個雞,她的臉部肌肉都要壞掉了。許六月拍掉他的手,說:“你讓我想想。”
“別想了,我給你買好機票了。”
許六月心裏咯噔一聲,忙問:“你怎麽買的?”
符湛之一臉理所當然:“網上訂的啊。”
許六月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我是說,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證號?”
“上次在你家不小心看到的……”符湛之心虛地別過眼,他是不會告訴她他順便偷拍了一張當作把柄以後可以找機會威脅她的!噗哈哈,符湛之想到那張身份證就忍不住要笑,都說身份證照片沒有誰能拍得好看,果然威武的六爺也不能免俗。
還沒笑夠,符湛之就發現自己被踢出了門,砰一聲,好嘛,被關在門外了。他不甘心地按了幾下門鈴,哀哀地叫道:“開門哪六爺,我還沒說完呢,你到底去不去啊?”不定下來他睡不着覺呀!
他拿出手機,又看了眼Paul剛才發給他的Email,上面附了一張照片,是砂礫在甘肅街頭寫生的畫面。她左手執筆,深情專注。她的頭發短了,眼神明亮了,好像過得還不錯的樣子。符湛之輕輕嘆了聲氣,幸好,她過得還好。
許六月忽視那門鈴聲,爬回床上睡覺,手機震了一下,她拿過來看,是符湛之發給她的照片。這個女人,就是砂礫吧,容貌看起來和十年前差不了多少,而且看起來更精神些,原來那股子陰郁的氣息被另一種強有力的精氣神替代,看着淡淡的,卻透着一股溫暖的力量。只是,總覺得看起來有哪裏怪怪的。她好像很瘦,右手筆直地下垂着,袖管顯得很大,空空蕩蕩的。
許六月出神地看着,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
符湛之訂的機票就在明天,許六月最後還是決定去了,和鄭卡卡交代一聲,如符湛之所說提拔了一下小麗,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了。不知道如果小麗知道是他提議的,會不會感動得以身相許,哈哈哈。
許六月想吧,藝術家做的事情說不準,去的又是甘肅這樣的地方,誰也不知道會跑到哪個旮旯裏去,于是在家裏翻了翻,把剛畢業時出去旅行用的抓絨睡袋內膽翻了出來。符湛之很是不屑,鼻孔朝天地說:“帶這東西幹什麽,咱不窮游,哥有錢。”許六月沒理他,還是堅持帶上了。用不到最好,需要用的時候就有的他哭了。
兩個人随便收了一些簡單的衣服,輕裝上陣,飛到蘭州。三個小時的航程,一晃眼就到了。西北氣候幹燥,許六月這個白白嫩嫩的南方人立時就不适應了,皮膚的不适感提醒她現在他們确實已經在好幾千裏之外了。
此時也入夜,按許六月的意思是在機場附近找家酒店住下來,明早出發找人,但符湛之這吃貨非說機場邊上沒好貨,現在打車去市區,明早起來就可以吃上正宗的蘭州拉面,反正這邊和市區去他們要去的地方距離差不多。
許六月乍聽之下覺得挺有道理,距離差不多那就沒問題,不耽誤找人,再仔細一想,不對啊,機場去目的地和市區去目的地的距離差不多,而機場去市區也不遠,這不等于多走許多路麽,就為了吃上一碗蘭州拉面?
她不是特別樂意,她只想好好睡一覺,無奈符湛之拉着她将她塞進了出租車。
中川機場去市區一個小時車程,許六月幹脆先蒙頭睡上一覺,但耳邊一直飄蕩着符湛之不着調的哼歌聲,哼得司機都能感覺到他的愉悅,熱情地與他搭起話來。
幾年前的許六月也是非常熱衷于旅行的,後來就犯懶了,感覺無論哪裏,其實也就是那個樣,不過是從一個自己呆膩的地方跑到別人呆膩的地方。這麽一想,人生确實無趣得很。
到達市區,終于得以下榻酒店休息。進酒店門口之前,符湛之攬了一下許六月的腰,附在她耳邊說:“咱訂一間房?”
許六月伸出兩個手指:“兩間。”
符湛之緊緊她的腰跟她撒嬌:“幹嘛啦,又不是沒有睡過。”
許六月面無表情,一本正經:“雖然我們曾經睡過但不代表我們有義務随時和對方睡。”
符湛之略微思索,鄭重地點點頭:“好像很有道理,那就訂兩間吧。”
一個小時後,這位游遍花叢的男人終于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作口嫌體正直。哼,六爺就是個傲嬌貨。
不甘寂寞的符湛之洗完澡香噴噴後還是忍不住按響了隔壁的門鈴,而隔壁的許小姐也正好洗完澡,裹着浴巾就來開門了。
美人出浴,頭發還是濕的,發梢偶有水滴滴下,臉蛋紅彤彤的,健康有彈性,漂亮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再往下是隐約可見的一道溝……
符湛之喉結滾動,清了清喉嚨,單手撐在門上,低低地問:“我可以進來嗎?”
看着許六月神情淡淡,他幾乎以為要被拒絕的時候,她伸手一勾他的脖子,一邊墊起腳尖吻他一邊單腳踢上了門。
符湛之一個旋身将她壓在牆上,低頭看她,眼角全是笑意:“不是說沒有義務?”
對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沒有義務不代表不可以偶然為之。”
在邏輯上好像完全講得通,符湛之深以為然,但是好像還是有哪裏不對,想了想,反應過來:“我就說訂一間了啊你非要浪費錢。”
許六月仰着頭瞪他:“閉嘴,專心點。”
符湛之專心了,絲毫不客氣地扯掉隔在兩人中間礙事的浴巾,将其撲倒,欲從其和諧之大事之時,房門突然猛地被踹開,門外來人一聲大喝:“不準動!手舉起來!蹲牆邊去!”
符湛之慌忙之下先用被子裹住了光禿禿的許六月,然後猶豫了。到底是不準動還是蹲去牆邊啊?
“愣着幹什麽!蹲牆邊去!”門外腳步聲踢踢踏踏,好像來了不少人。
卧槽。符湛之突然意識到,敢情是遇到掃黃了。他就穿着條短褲,拉着裹好被子的許六月往牆邊去,雙手專業地背在後腦勺後面。
領頭的人笑了:“挺有經驗啊,老手吧。”
符湛之連忙維護自己的清白:“電視上學的!”
“噗。”尴尬的許六月瞬間被逗笑。
領頭那人打量一番許六月,又四處看了幾眼,從腳下撿起一張名片看了看,然後一副了然的表情又看向許六月。
“月月?”他叫了一聲,将名片遞到許六月面前,“這個是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掃什麽什麽的,情書沒有經驗,請不要深究_(:з」∠)_知道怎麽回事兒的也可以跟我講講,長長見識嘿嘿嘿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