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明天盡早奉上,麽麽噠

,默默觀察。

不過,這一路并沒有任何的發現。

繼續走了一刻鐘,杜雅汐就看到山下有一個大湖泊,只是那湖水已經幹涸了不少,露出了曾被湖水所淹的,光禿禿的山腳。

眸子微眯,杜雅汐細細的觀察着湖邊較其他地方叢林茂盛不少的地方。如果自己是苗苗,那麽會帶着小隊藏身何處呢?

一定是近水源,又夠隐蔽的地方。

可是,狡猾的齊楓會放任自己的水源之地沒有任何防守嗎?

不會!

那麽,苗苗在水源附近躲身的機率又少了一些。

會在哪裏呢?

杜雅汐凝神想了想,突然腦前一亮,連忙沖着前面的官兵,喊道:“兵爺,我看大家都累了,要不,我來給大家唱一首歌吧?”

“唱歌?”那些大齊官兵面面相觑。

杜雅汐就笑得一臉無公害的道:“我大哥說我有一個好嗓子,唱的歌特別的好聽。而且,我唱的可是我們大周朝的民歌,很好聽的。”

那些人一來無聊,二來好奇,便很快有了共識。

“好!你唱一首來聽聽。”

杜雅汐歡快的應道:“好嘞!官爺們,等着啊!保證讓大家一飽耳福。”杜雅汐清了清嗓子,就扯着嗓子唱了起來,“哎……唱山歌也,這邊唱來那邊和,那邊和,山歌好比春江水也,不怕險灘灣又多喽,灣又多……”

衆官兵聽着杜雅汐一開嗓門,就立刻被她那高音和獨特的曲音所吸引住,一個個都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怎麽也不敢相信,一個大男人還能有這麽的歌聲。

杜雅汐一邊唱,一邊觀察叢林的動靜。

這首歌是她和苗苗最愛合唱的,每次都是扯着嗓門唱,極至盡歡。

因為這首歌是院長媽媽最愛唱的。

叢林裏沒有動靜,倒是湖邊有人高聲冷喝,“是什麽人在這裏唱歌?快快出來。”

聞聲,衆官兵們立刻回神,一臉懊惱的高聲應道:“兄弟們,我們是自己人。我們奉大将軍的命令,帶人上山來采藥。”

“別再唱了。”山下湖邊又傳來聲音。

衆官兵們連忙應是,看着杜雅汐,道:“你,別唱了。”

“是,官爺。”

杜雅汐脆聲應道,聲音已沒有剛剛唱歌時的甜美。

她心裏湧起了濃濃的失望,同時,也暗暗的祈禱,祈禱季苗苗就是她認識的那個季苗苗,祈禱她能聽見自己的歌聲。

然而,官兵們都有一種錯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他們一定不會相信,剛剛唱歌的和現在說話的是同一個人。

因為不敢一直四處亂看,杜雅汐并沒有發現湖邊不遠處的叢林裏,在她唱歌的時候,有一棵樹的樹枝輕晃了幾下。

季苗苗如貓般敏捷的從樹上下來,只聽見她裝成鳥兒叫了一聲,立刻就見四周的草叢動了動,一個個身披頭草叢,頭戴着樹枝做成的頭冠的人圍了上來。

“老大,有什麽發現嗎?”距離季苗苗最近的杜瑞景湊過去,就問道。

他剛剛聽着歌聲,感覺那聲音竟有些耳熟。

季苗苗掃看着衆人,一臉凝重,“敵軍在湖邊的守哨點,剛剛暴露了三處,我們今天晚上要把這些人除去。”

“老大,你有看到剛剛唱歌的女子是誰嗎?”杜瑞景問道。

季苗苗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聲音你認識?”

這裏可是大齊朝的地方,剛剛那些人也說了,他們是奉令上山來采藥的。這麽大張旗鼓的來采藥,難道是賀添受了傷?

杜瑞景應道:“就是覺得有點耳熟。”

季苗苗就問:“你們聽過這首歌嗎?”

衆人搖頭。

季苗苗就蹙起了眉頭,這首歌她知道不是這個朝代的,只是想确認一下,畢竟這是一個被架空的朝代,也許有很多事情也是跟她熟知的歷史不一樣的。

見他們搖頭,季苗苗的心就怦怦直跳起來。

難道是雅汐?

她猶記得在軍營的自己知道雅汐英年早逝的消息時,自己是如何的痛苦難過,如何的不敢相信。

直到現在,她仍舊不相信杜雅汐已經不在了。

難道剛剛唱歌的人就是雅汐,她也像自己一樣來到了這個被架空的朝代?

那麽,她剛剛唱歌是純屬意外,還是為了提醒自己?

季苗苗覺得意外的可能性大一點,畢竟,就算是真的雅汐也在這個朝代重生了,她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存在。

“你覺得像誰的聲音?”問出這個問題後,季苗苗不禁摒息等着杜瑞景的回答。

杜瑞景疑惑的看着季苗苗,見她的眸中少了往日的平靜,多了些許期待,他不作多想的道:“像我二妹雅汐的聲音。”

轟——

季苗苗只覺腦袋上炸了一聲響雷,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杜瑞景,再次确認:“你說是誰?”

“我二妹雅汐。”杜瑞景奇怪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老大,我二妹自小就性子內向,不愛出門,老大應該不會認識她吧?”

季苗苗已經聽不到杜瑞景在說什麽了,她滿腦子都是‘雅汐’兩個字。

雅汐,杜瑞景的二妹。

杜?杜雅汐?

竟是同名同姓。

聯想到自己也是同名同姓,季苗苗幾乎已可确定杜雅汐也像她一樣,她們兩個福利院的姐妹花,竟在這裏再次聚首。

季苗苗不由的激動起來。

“老大,有人朝這裏來了。”杜瑞景突然警惕的輕扯了一下出神的季苗苗,目光如獵豹般的四處掃看,壓低聲音命令其他隊員,“大家隐蔽。”

“是,副隊長。”

衆人快速隐身。

叢林立刻就恢複了平靜。

杜瑞景拉着季苗苗藏了起來,全身警戒。

兩人趴在一起,緊緊的挨着,默契的相視一眼,無聲的用眼神交換彼此的意思。

随着官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季苗苗朝杜瑞景做了個手勢,然後,二人緊緊的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找到了!”突然傳來一聲驚喜的聲音,季苗苗感覺到了身邊杜瑞景輕顫了一下身子,而杜瑞景也清楚的感覺到了季苗苗反應。

兩人不由的相視,看着彼此眸底的疑惑,然後,又默契的移目看向前方。

前面的樹叢動了幾下,就見一個年輕男子跑了過來,欣喜的拔了一株開着紫色花的草。

當看到熟悉的面孔時,季苗苗和杜瑞景皆是瞪大眼睛的愣住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個手拿着草的男子。

男的?

可人卻是長得一模一樣。

杜雅汐感覺似乎有人在暗中看自己,她憑着感覺望去,突然瞪大了雙眼,錯愕過後,面露欣喜。

她的嘴唇無聲的動了動。

季苗苗就如雷擊的趴在那裏,腦中一片短暫的空白之後,洶湧而來的是不可言語的狂喜。

她是雅汐!

杜瑞景也看懂了杜雅汐唇語,他欣喜難捺,卻又不能立刻起身沖過去,他猛的用力攥緊了挨着自己的手。

不一會兒,杜雅汐就拔了好幾株紫色花草。突然,她手中着一株大葉的草,道:“各位,我今天想做做好事。”

“什麽好事?”

杜雅汐揚了揚手中的草,對身後的大齊官兵,道:“以後,你們若是看到這種草,可千萬別誤食它,因為這東西是一種瀉藥,它可以讓人拉到雙腿無力。”

衆官兵連忙睜大眼睛看着那草,将它的樣子記在心裏,就怕自己會不小心把這東西當野菜給吃了。

“謝謝你,大夫。”

“不用謝!我是大夫,這只是小事一樁。”杜雅汐看了一眼姚宸之接了過去的石斛,還有官兵手中的魚腥草,道:“好啦!藥引夠了,我們這就趕回去給大将軍診治吧。”

那些官兵一個個早就想回軍營了,聽到杜雅汐的話後,立刻就轉身往回走。

叢林裏又恢複了平靜。

季苗苗突然坐了起來,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杜瑞景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緊緊握着的并不是露出地面的樹根,而是季苗苗的手。

想到這裏,他的心突然失序的跳了幾下。

有些難為情的對季苗苗,道:“老大,不好意思!”

“沒事!”季苗苗搖頭,“她是你二妹嗎?”

“是她!”雖然心裏面全是疑問,但是,杜瑞景還是可以肯定剛剛那個女扮男裝的人就是他的二妹。

“老大,你認識我二妹?”

不知道杜雅汐那邊的情況,季苗苗又聽杜瑞景剛剛說了,他二妹性子內向,不愛出門,怕他起疑便搖頭,“我不認識。”

杜瑞景笑了笑,道:“也是!老大怎麽會認識我二妹呢?”

其他人員湊了過來,低低的聲音中有着不可忽視的興奮,“老大,你剛剛聽到沒有?賀添受傷了。”

“對!看樣子,情況不是很好。”

“老大,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已經超過歸期了,老大,我們是不是準備突圍出去?”

季苗苗擺擺手,走到剛剛杜雅汐站過的地方,彎腰撿起那棵據說會讓人拉肚子的草。

杜瑞景走了過去,若有所思的看了季苗苗手中的草一眼,笑着問道:“老大,你是不是想給大齊兵一點教訓?”

季苗苗彎唇一笑,給了杜瑞景一個‘知我者莫若你’的眼神。

杜瑞景拿過她手中的草藥,轉身對其他人,道:“兄弟們,咱們先找一些這種草藥,越多越好。大家記住了,千萬不能弄出聲響,驚動敵人。”

大夥做了明白的手勢,走過來摘了一片葉子就照着尋草藥去。

杜雅汐和姚宸之回到軍營時,賀添已抓了藥回來,他們不敢煎藥給齊楓喝,因為不知該飯前喝,還是飯後喝,又或者要等針炙過後才能喝。

“大夫,這藥何時煎?”軍醫虛心的詢問杜雅汐。

杜雅汐奇怪的看着他,問道:“你不是軍醫嗎?”

軍醫一愣,點頭,“我是軍醫啊。”

“那你還問我這麽簡單的問題?”杜雅汐如見白癡般的看着那個年過半百的軍醫,臊得那軍醫老臉漲紅。

“我去廚房準備藥引,誰來帶人去廚房?”

“你領着大夫去廚房。”賀添讓守門的帶杜雅汐和姚宸之去廚房,他看了一眼提着藥傻站着的軍醫,“你怎麽還站着不去煎藥?”

“我…這…”那老軍醫指着手中的藥,欲言又止。

賀添皺眉,“你不是軍醫嗎?”

不知不覺中,他竟原封不動的套用了杜雅汐的話,見老軍醫臉色一陣白,一陣列紅,心裏有點爽。

這些蠢貨,如果他們有用的話,自己還用出榜文重金懸醫嗎?

就該讓他們丢丢臉。

真是不給大齊争臉面。

“将軍,我…我…”

“別我我我的啦!煎藥去。”賀添沒有耐心,轉身就撂開簾子進了主将帳房。

齊楓見賀添面有芥色的進來,就道:“你怎麽也夥同那個大周人起來了?”

“末将不敢。”賀添心一驚,連忙澄清。

齊楓笑了笑,擺手道:“你又何必想太多,你明知我的意思。你跟了我那麽多年,難道還分不清什麽是玩笑話?”

“末将錯了!”

齊楓見賀添如此在意身份,不由的輕嘆了一口氣,他換上一個嚴肅的表情,看着賀添,問道:“賀添,我交待你的事情可都安排下去了?”

賀添抱拳拱手,應道:“爺,請放心!一切已經安排下去。”

齊楓點頭,“這兩個人呢?”

“暫時還沒有查出他們的底細,不過,看起來他們的醫術的确是高,那方子為了保險起見,末将找了幾家醫館的人來看,這些人都說方子沒問題。”

賀添如實回禀。

齊楓點頭,輕輕合上眼簾。

賀添見他要休息,便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廚房裏,姚宸之幫杜雅汐一起收拾魚腥草,趁人不備,他垂首壓低聲音的問道:“找到了?”

“嗯。”杜雅汐輕嗯了一聲,“晚上行動。”

“好!”

兩人不敢多說話,安分的做事。

夜色悄悄來臨,杜雅汐目睹齊楓喝了粥,吃了涼拌魚腥草後,她就端了溫茶水給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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