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那你覺得誰适合
方韻一聽到段??明輝這麽說,心裏本來因為他回來的喜悅轉瞬就消失了,“那你覺得誰适合,舒雲淺?”
段明輝知道只要他說??這樣的話,方韻就總會用這樣懷疑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因為這就是事實,他也不打算理會。
方韻看到段??明輝的滿臉毫不在乎的樣子,就更加的生氣,即使她知道一切都是事實,可就是心裏不舒服。
“我住到這裏,你可別忘了我是因為什麽,我的戀愛經驗很少,但是我知道認準了一個就絕不放手。”
方韻的倔強段明輝早就體會到了,所以她怎麽說,說什麽,他都還是一樣的态度。
“那你也記着,要想安穩的呆在這裏就別總是拿雲淺威脅我。”
其實,段明輝的心裏也知道方韻這麽做也許不會是她自己的注意,但是她硬是要牽扯上舒雲淺他就沒有辦法裝作無動于衷。
段明輝讓方韻一個人好好休息之後,就離開了她現在住着的房間。
一堵牆隔斷的不只是兩個房間,還有一個想要向前一步的心,和另一個不願敞開的情。
方韻知道隔壁就是段明輝的房間,她之前照顧過他,所以房間的結構她是了解的。
躺在床上,看着還被紗布裹着的左腿,臨要出院的時候,段明輝告訴她,她的左腳踝會診之後的結果還算不錯,只是需要靜養一個月才能手術,不用截足她心裏當然很高興,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一聽段明輝不讓自己那麽叫他,心裏就總是不舒服。
段明輝也因為方韻睡不着覺,本來這兩天三臺手術已經讓他很筋疲力盡了,但就是很難入睡。
他不是想着方韻,而是他一閉上眼睛就總是想到舒雲淺那天不願和他說話的場面,她的躲閃很明顯就是有意的。
他很少會看到她那個樣子,即使有過幾次也是因為司青衡,難道他不會當時就在吧?
江山從段明輝家出來,不想回酒吧也不想回家。
無論在哪裏,都只會是自己一個人。
以前無聊的時候,有段明輝陪着,現在他要照顧病人,自己又不能去打擾。
他開着車在市中心裏轉着。
忽然地,他一轉頭,就看見了第一次和霍輕輕見面的地方。
她那時的紅衣裙,依舊是他最記挂的,很少有女人能穿出那樣讓他心潮澎湃的。
江山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總之他剛有了一點想法的時候,就已經下了車,走了下來。
一個女人也同樣站在堤壩上。
他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但他就是走近了女人的身後,從背影他不敢太相信,她會是霍輕輕。
等到他站在只有一步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叫着她的名字,“輕輕。”
霍輕輕也不是特意等在這裏的,這兩天司維亭一直都不出家門,好不容易,今天公司有事晚上他不回來了,她就想着到酒吧找江山,好好和他解釋一下那天的事情,因為她想着以後要想對付舒雲淺,絕不能少了他。本想到酒吧就能找到江山的,可是他不在,就從酒吧出來,無意中看到了這個堤壩就不自覺的走了過來。
她轉過身,看到江山,江山也同樣望着霍輕輕,他不知道自己是一個怎樣的心情。
“你怎麽會來這裏?”
霍輕輕知道江山是喜歡她的,所以她想她只要主動接近他的心裏就會好受很多。
她走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撫摸上她的臉,眼神很迷離和心疼的看着他,“你瘦了。”
江山也清楚,霍輕輕這個樣子就是想讓他好過,但是一想到她在醫院那樣冷漠的模樣,怎麽能過的去。
他稍稍地向後退了一步,“你以為你只是這樣一句無關痛癢的關心就足夠了。”
霍輕輕沒給江山在說下去的機會,快走了一步,吻上了他的唇。
江山一直都拒絕着,想要躲開,但他有貪戀霍輕輕身上香水的味道,從拒絕也變成了順從,他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讓兩個人更緊密的貼在一起。
但也沒有隔了多久,江山還是理智的推開了霍輕輕。
“外面太冷,上車。”
霍輕輕沖着江山笑了笑,他和她走到自己的車旁,坐上了車,他沒有開回酒吧,而是回了他自己的家。
堤壩離混色是最近的,但是也是最複雜的地方,這個時候正是客人享用歡樂的時候,萬一一個不注意讓認識霍輕輕和司維亭的人看見,總歸是不好的。
霍輕輕随着江山進了屋裏,打開燈,房間很寬敞,很幹淨,但也沒有一絲人居住的氣息。
“你不常回來。”
江山是酒吧的老板,所以他必須要有一個酒櫃。
他打開酒櫃,拿出了一瓶紅酒,倒了一杯遞給了霍輕輕。
“一個月頂多就回來一趟。”
空曠的房間,一個人住,總是太顯得孤獨。
霍輕輕也能理解,房間再大,沒有一個與之相伴的人住着,也只是一個流動的固定住所。
兩個人邊說,邊喝酒,兩個人的身邊已經有四個跌倒在地上紅酒瓶子。
霍輕輕說着她和舒雲淺的事情,但沒有提到司青衡。
她微醺的模樣,眼神有些游離,不知道在看着什麽地方,江山也是一樣,只是他在看着霍輕輕。
“你知道嗎?舒雲淺根本就不配,她就是個騙子,她溫柔的外表下就隐藏着豪放的可恥,她用不良的手段,騙着男人和她上.床,發生關系了之後,就借機讓那個男人娶她,你說她是不是可恥。”
因為段明輝,江山早就看不慣舒雲淺,他在一旁也迎合着。
“對,她就是用那張臉騙着明輝,更可恨的是老段居然還肯相信。”
話落,兩個人舉着酒杯碰了一向,發出清脆的杯響聲,還有他們的嘲笑聲。
兩個人喝掉了最後一杯酒,江山轉過頭看着她唇邊還有一滴酒,就漸漸地接近她,吸.允了一下。
酒精的刺激,讓霍輕輕也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她轉過臉,蜜色的唇和江山的唇準确無誤的重合在了一起。
他抱着她到了沙發上,江山平時的酒量還不錯,只是今晚有霍輕輕,就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一室的旖旎夜色,漸漸迎來了晨日當空。
江山先清醒的,被霍輕輕壓過的手臂有些發麻,他其實算是被麻醒的。
但這也是幸福的,自己喜歡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身旁,在怎麽麻都心甘情願。
他知道霍輕輕不喜歡那種黏膩的感覺,趁着她還熟睡,去衛生間在浴缸裏放了水,把她抱了進去。
突然,身體有一陣的溫暖,霍輕輕一下就醒了過來。
她想要從水裏起來,但又被江山按住了。
“不用不好意思,我不看就完了。”
江山用手捂住了一雙眼睛,用另一只手替霍輕輕清洗着。
被一個男人這樣呵護,霍輕輕不是不心動,雖然江山不顧她的意見,就把她抱進了浴缸裏,但不得不說她依戀上他手上的溫度。
她從水裏拿出一只手,把江山捂眼睛的那只手拿了下來。
“不用了,就睜着給我洗。”
江山也在控制着,只是她對自己太誘.惑。好不容易堅持給她洗完,他連忙就從衛生間裏出來。
但霍輕輕只是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之後只穿着江山的浴袍就出來了。
她理解江山在一直忍耐的,而江山看着穿着他浴袍出來的霍輕輕,從下到上看了一遍,眼睛落在她胸前的地方停了一會兒,就喘息地很快。
他覺得呼吸不暢快,就要打開窗戶,但霍輕輕走到了他的身後,她解開了圍在自己腰間浴袍的帶子,就靠在了他的背上。
江山知道除了浴袍,霍輕輕就沒有穿什麽了,他連忙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窗簾。
轉過身,用浴袍裹住了她的身體,說:“你別這樣。”
霍輕輕輕笑了一下,任由他抱着,很暧昧地說:“這次,不用你給我洗,我自己沖淋浴就行。”
她把浴袍退到了雙臂,江山吻着她的脖頸,上面的香味是他喜歡的牛.魯沐浴露的味道。
這次算是他們有了關系之後,第一次彼此真誠相見,昨晚喝過酒也就算了,但是現在的自己是清醒的。
江山悻悻然地從霍輕輕的身上起來,坐到了另一面的沙發上。
霍輕輕看着他失落的樣子,就猜到了是因為司維亭。
“你不用擔心他,我是自由的。”
她也起身坐到了江山的腿上,抱着摟住霍輕輕的細腰,就聽見她說:“你要是喜歡我,喜歡和我這樣,就不要有那麽多的顧慮,要不然會讓我瞧不起的。”
他雖然不喜歡舒雲淺,但他羨慕段明輝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她,有直面情敵的勇氣。
他也有那樣的勇氣,但唯獨不能的就是他要偷偷的喜歡霍輕輕。
如果霍輕輕想要他面對司維亭他也不懼怕,可是他卻怕那樣他和霍輕輕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輕松了。
“我喜歡你,所以我什麽都不怕,唯一讓我擔憂的就是,你是不是真心的想要和我發生關系。”
要說一點真心沒有,也是假的,但霍輕輕也只是把江山和司維亭放在床上的關系地位是對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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