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我家大人

“啊——啊——”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庭院中,曾瑞福焦急的向院中探頭,只見親兒子被兩個下人架在一條長凳子上,板子一起一落,辰戈早已口吐鮮血,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堂弟,你看……戈兒身上還有傷……這?”

辰暮稍稍舒展眉頭,端起桌上茶水,不動聲色啜了一口,什麽也沒說。

曾瑞福看辰暮臉色不太好,也不敢說什麽,只能暗暗為兒子捏着冷汗!天吶,這可是獨生子,要真打出個好歹來,自己下半輩子就算是徹底毀了!

“……我不就是意欲非禮你嗎?我還沒得逞呢……啊……”板子帶着風聲呼呼落下,辰戈屁股早已血肉模糊,可他愣是咬着牙絲毫不肯松口。

曾瑞福可真的看不下去了,板子打在兒子身上可比打在自己身上還要疼,萬一這一次好真的給打死了,自己百年之後誰給披麻戴孝,立馬換了個稱呼向辰暮跪地央求“辰大人,我求求放過戈兒吧,他少不更事!有惹到您的地方我這個當父親的給你磕頭了……”

“為非作歹這種事情就是要從小教,長大了就不好教了,惡習到了骨子裏就要刮骨療傷!”辰暮緩緩吹了吹茶水,潤潤嗓子接着說道:“再說少不更事我比他更有資格,我記得他應該是大我一歲才對!”

眼前這人雖然說是自己的親戚,可是卻沒有一點好感,兒子敢這樣飛揚跋扈,老子也絕不是什麽好東西,只不過找不到借口連同老的揍一頓罷了!

“爹……你不要去求他,讓他把我打死好了……啊……”院中依舊慘叫連連。

真是煮不爛的鴨子嘴,硬!

“打了多少了?”辰暮問道。

“回大人,已經有二十多板子了!”

“嗯!”辰暮走出屋子,立在辰戈面前,面色憔悴,黑色鬥篷帶着隐隐壓抑,垂目看着口吐鮮血的辰戈,緩緩問道:“你知錯了嗎?”

“哼——”辰戈倔強的撇過臉去。

他這可把身為老子的曾瑞福吓了個半死,連哭帶央道:“哎呀,小祖宗,你就服個軟吧……”

“這輩子只有別人向我求饒,讓我去和別人求饒,沒門——”

“接着打!”丢下三字,辰暮轉身走回房間。外面風大,裏面正暖和。

“不要——別打了!我的兒呀——”曾瑞福腸子都悔青了,就不該帶着兒子來求辰暮,這下好了,兒子非得折在這裏不可。

院中的慘叫聲漸漸稀薄,曾瑞福哭泣聲一點一點變大,直到變成此時的嚎啕。

辰暮頭疼欲裂,兩根手指死死按住太陽穴,問身旁的管家“怎麽沒有聲音了,不會是打死了吧?”

管家也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聽到辰暮問話,趕緊元神回竅,連忙回答“回……回大人,已經打了五十大板了,還沒死,就是……暈過去了!”最後看着辰暮臉色小聲問道“還打嗎?”

這一次可真把老管家吓了個半死,若是別人這樣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辰暮,辰暮可是慈悲菩薩,像個綿羊一樣,對下人都不會用這麽毒辣的手段,平常不發威,一旦發威吓死一群牛!

“都五十大板了呀!”辰暮嘆了口氣“算啦,都是親戚,打死了他我也不好向父親交代,喊停吧!”

這樣,辰戈終于撿回一條小命。

院中,曾瑞福抱着自己兒子的身體哭的死去活來“來人,快請個轎子擡回家去!”

“老爺,不行呀,少爺受傷太嚴重了,萬一路上一颠簸,就怕小命不保!!”

“那怎麽辦?……我的兒呀……都是爹爹不好……”曾瑞福抱着自己兒子血肉模糊的身體嚎啕大哭。

老管家出來說道:“我們大人說讓公子在這裏養傷!”

“不行——”曾瑞福想也沒想,斬釘截鐵一口回絕,沒想到這個辰暮竟然如此冷血無情,要是把兒子留給他,恐怕到了明天就剩下屍體了!

辰暮走了出來“那若因轎子颠簸,令郎死在路上,這筆賬該怎麽算?”

“我把兒子留在這裏,你能保證救活他嗎?”曾瑞福哭着質問。

“能!”簡簡單單一個字,将曾瑞福堵得啞口無言。“管家,你去請個郎中來!”

一邊給辰戈看病,一邊也給自己看看,恐怕自己也撐不了多久了!

“那若我的戈兒死在你這裏,我一定要你償命!”曾瑞福指着辰暮咬牙切齒說道。

辰暮病的七葷八素,腦袋像是壓了一座泰山,重的了不得,轉身剛要回去休息,聽到曾瑞福的話,停住腳步緩緩回答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理所應當,若是你兒子死在我這裏,我自會去投案自首——送客!”

辰瑞福留在這裏,一定大吼大叫和自己沒完,還是早點打發了的好。

就這樣,曾瑞福被趕了出去,血肉模糊的辰戈一人留在辰暮府上。管家命人将辰戈安置在偏房之內,屁股上的傷觸目驚心,在場衆人無不捏了把冷汗!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什麽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經過這一折騰,出了些汗,受了點涼,辰暮也倒下了,高燒連帶咳血,面無血色,人似枯槁。

很快,大夫背着藥箱子趕了過來,管家自然是安排大夫先給辰暮看病,重病中的辰暮還是将大夫先打發到辰戈哪裏去了。他擔心自己今天下手太重真把他打死了!

大夫一見辰戈屁股上的傷,吓出一身冷汗,傷藥的手都發抖,一邊悉心就診一邊向管家抱怨:“這是什麽人,下手如此陰毒,手臂都斷了的人還這麽打,比衙門裏的那群狼還狠!照這樣的打法就是要命吶!”

“是我家大人!”管家說道。

大夫立刻噤若寒蟬,天吶!剛才見這個大人明明長得一臉純良,沒想到下手如此狠毒,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小心禍從口出,還是閉嘴的好!

上完藥,再去給辰暮就診時,大夫低着腦袋,吓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自己那句話惹到這個閻羅也惹得一陣毒打。

辰暮捂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床上,咳嗽連連,時不時有零星血絲粘在手帕上,觸目驚心。

大夫低着腦袋細細打量床上辰暮,十六七歲的模樣,眉目如畫,仿佛是上天有意眷顧,細心雕刻這張臉。

好俊俏的人吶!大夫把脈,心裏不覺感嘆!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出落的這樣的人物手段竟然如此毒辣!

“大夫,我的病……咳咳……是怎麽回事?”

“從脈象上來看,只不過是受了些風寒!”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